《时代传奇之人生画卷》诗人林曦

5、第 5 章 苏璃月痛失

　　苏璃月在那位老人离世后，心中原本充满了对家乡的思念，本打算踏上归家之路。然而，她的雇主赵安却极力挽留她。赵安曾经是某电视台相当出色的摄影师，在职业生涯中也算是有所成就，如今已然退休。尽管他已年约六十岁左右，但他整个人看上去依旧干净清爽，对于17岁的她，眼里的赵安也位爷爷了，赵安对她的关心和照顾，让她并不讨厌他。他的妻子李梅，作为一个知识分子，身上有着一种独特的文雅气质。她身形清瘦，平日里总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

　　他们夫妻二人育有一个儿子，名叫赵荣。赵荣比苏璃月要大上几岁，同样也在西安的某电视台上班，而且他还有一个交往中的女朋友。赵安时常会兴致勃勃地给苏璃月展示他曾经和众多明星们一起拍摄的照片，在那个时候，苏璃月认识的明星并不多，仅仅只对倪萍比较熟悉，她对赵安展示的一切充满了崇拜和羡慕之情。
　　起初的赵安对苏璃月格外照顾，关心她的饮食起居，对她生活的点滴都很上心。可渐渐地，苏璃月却察觉到了异样，赵安常常会在夜晚找各种借口出来，然后悄悄地对她动手动脚。苏璃月的内心顿时被恐惧和不安所填满，她意识到赵安之前的那些照顾背后原来隐藏着不轨的企图。她很想反抗，可是又害怕会因此失去这份工作，于是便陷入了两难的痛苦抉择之中。每一个夜晚，她都在忐忑中备受煎熬，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样的可怕局面，未来的路对她来说充满了迷茫与无助。而她也在这样的困境中，艰难地思考着自己究竟该何去何从，是继续忍受这种屈辱，还是勇敢地为自己争取摆脱困境的机会，她陷入了深深的挣扎与痛苦之中。在这个家庭中，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鲜明的特点和各自的故事，而苏璃月的命运也在与他们的不断交织中变得愈发难以捉摸、扑朔迷离，她仿佛置身于一团乱麻之中，找不到挣脱的方向。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午后，雇主太太外出办事去了。诺大的家里就只剩下璃月和赵安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炽热的气息，令人烦闷不已。房间里的赵安大声地叫着璃月，让她进来给自己找一下衣服。璃月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她其实很不想去，可是她又没有办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缓缓地走进房间。一进去，赵安就迅速地把房门关上，那沉闷的关门声仿佛敲击在璃月的心上，让她的心跳瞬间加速。还没等璃月反应过来，赵安就猛地把她推到在了床上。璃月惊恐地挣扎着，她试图反抗，用尽全力挥舞着手臂，可是这一切根本无济于事。赵安紧紧地压制着她，粗暴地扒掉了她的衣服，那衣服被扯落的声音，让璃月感到绝望和无助。璃月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仿佛停止了思考，她无法相信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她的心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赵安怎么能对她做出这种事情？她感到无比的屈辱，自己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力反抗这残酷。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害怕极了，害怕这种侵犯会给她带来无法承受的后果，她害怕自己从此就毁了，以后该怎么办？她的泪水夺眶而出，心中满是悲哀。在赵安强行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璃月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她看到床单上那刺眼的鲜血，而赵安看到这鲜血却很是兴奋，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嘴里还喃喃地叫着她“我的小宝贝”。璃月只觉得恶心至极，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那种被撕裂的剧痛让她几近昏厥。她的内心充满了自责和悔恨，为什么自己这么懦弱，为什么没有更强烈地反抗。她想到了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没有了希望，没有了方向。她觉得自己好脏，好恶心，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纯洁的自己了。她哭泣着，却又不敢放声大哭，只能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哽咽，在这绝望的深渊中独自痛苦着。赵安紧紧地抱着她，轻声地安慰着她，让她不要哭，还说女人都要经历这样的过程，以后会让她体验到舒服的感觉，让她乖乖听话，一定不要乱说，这是他们两个人秘密。并且承诺会对她好。然后，赵安起身在柜子底下翻找着，拿出了 500 元递给璃月。璃月的内心茫然不知所措，在那个时候，500 元对她来说确实算很值钱，可是此刻的她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痛苦，仿佛置身于黑暗的深渊，找不到一丝希望和出路。
　　从此以后，回想在那仿佛无尽的黑暗日子里，有时候在她正在厨房做饭，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仿佛也在诉说着璃月的悲哀。赵安会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突然从背后抱住璃月，肆意妄为地对她动手动脚；在充满水汽的浴室里，璃月刚准备洗澡，赵安就会闯进来，不顾她的反抗和求饶，再次侵犯她；甚至在寂静的半夜，当所有人都陷入沉睡，赵安也会如同鬼魅一般潜入璃月睡觉的客厅，对她进行蹂躏。只要有一点点机会，他就如同饿狼一般对璃月下手。

　　慢慢地，璃月在这种日复一日的折磨中，竟然也开始逐渐习惯了这样的状态，她的内心是矛盾而扭曲的，有时候甚至会期待和他单独在家的时刻，仿佛自己已经沉沦在了这种畸形的关系里。但是后来璃月悲哀地发现，赵安他根本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在外面的时候，他对璃月表现得极为疏远，冷漠的可怕，他害怕被人发现他们的秘密。璃月还惊恐地发现他甚至在外面还有其他的女人，他的心根本就不在自己这里，自己只不过是他的一个玩物罢了。时间一天天地过去，这种不正常的状态终究还是被太太察觉到了一点不对。有一次吃饭的时候，她感觉太太有些异样，竟然说着，要是璃月做她的儿媳妇多好。赵安听到这话后，瞬间变得很是紧张，他给太太使了眼色，意思让她别乱说，一个小保姆怎么做他们儿媳妇。当时应该是太太故意试探。璃月则默默地坐在那里，心中满是苦楚和无奈，听了太太的话，璃月抬眼看向赵安，只见他一脸的微笑和尴尬，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毕竟他和璃月已经发展成了这样一种不为人知的关系。璃月自己也意识到，不知从何时起，她好像也在不知不觉中依赖上了赵安。尽管这种依赖是如此的畸形和不健康，尽管她内心清楚这是不对的，可是在经历了这么多次的侵犯与纠缠后，她的情感似乎发生了扭曲的变化。她会在赵安不在身边的时候感到一丝空虚，会在某些时刻期待着赵安对她的举动，哪怕那是违背道德伦理的。她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与痛苦之中，一边唾弃着自己的这种依赖，一边又无力去改变现状。她知道这种关系见不得光，知道自己正处于一种错误的漩涡中无法自拔，可她却又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扯着，继续沉沦在与赵安的这种复杂情感里，无法真正地挣脱出来，在痛苦与迷茫中越陷越深。
　　随着时间缓缓地流逝，赵安对璃月最初的那种新鲜感也如潮水般渐渐地退去了。甚至有时候嫌弃璃月不能让他舒服，没有少妇会玩。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却察觉到璃月对他的依赖变得越来越强烈。这一情况的出现，令赵安的内心充满了忧虑和不安，他害怕这种依赖会引发一些难以预料的后果，会让他们之间本就复杂且隐秘的关系变得更加难以收拾。与此同时，太太也开始对他们之间的关系表现出越来越明显的怀疑。她似乎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察觉到了不对劲，总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在璃月和赵安之间来回打量。有一天，太太在闲聊时不经意地说了一句，璃月还小啊。还这么年轻，应该出去闯荡打拼一番，总是在这里当保姆肯定不是长久之计，不然真的会耽误她大好的人生。璃月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心中不禁回想起自己的过往。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她是非常害怕出去闯荡的，因为她从小就生活在农村，从来没有见过外面广阔的世界，对一切未知的事物都充满了恐惧和担忧。她害怕自己会在外面的世界中迷失，害怕会遇到各种各样无法应对的困难和挑战。但此刻赵安听着这的话，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赶紧顺着话茬找借口说，是啊，漂漂亮亮的女孩子做保姆确实不是长久之计。她听赵安如此态度，她的内心失望透了，也开始有了一些动摇。太太接着又说，他有个朋友的妹妹开了一家公司，家里正好有个小女孩需要人带。而且她的老公是消防队的，很可靠。等小孩大一些后，璃月还可以去她的公司上班做前台工作做起。也比保姆体面有前途。她还说，反正女孩子年轻就是最大的资本，出去后自然会有男人喜欢。毕竟璃月是从农村刚出来的，还带着那份难得的单纯，这在外面的世界里是非常吸引人的。遇到一个条件好的男人嫁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璃月听着赵安太太的这些描述，心中虽然还有些忐忑不安，但是此时，她也不知道何去何从，命运仿佛不掌控在她自己手里。
　　在璃月即将离开的前两天，赵安的儿子赵荣特意赶回来了一次。那一天，赵荣风尘仆仆地迈进家门，他的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对父母的关切。赵荣手上拿着两大包东西，一包是衣服，那是他女朋友穿过的衣服，而这些衣服，是他女朋友特意交代要给璃月的。璃月看到那一大包衣服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激之情。因为那些衣服虽然是穿过的，可每一件都很好看，样式新颖且时尚，比起她自己那几件破旧朴素的衣服来，简直要好上太多太多。而且神奇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材和赵荣女朋友的差不多，这些衣服她几乎都可以穿上。这让璃月的内心充满了欢喜，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自己。赵荣的女朋友曾经来家里吃过几次饭，还笑着夸张璃月饭菜做的好吃。说璃月长的真漂亮。璃月从她那如水般温柔的眼神里能够清晰地看出，她对自己充满了怜悯。她的眼眸中似乎闪烁着一种善良的光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对璃月这个小女孩过早步入社会的疼惜。她觉得像璃月这么小的年纪，本应该是在学校里尽情享受知识的滋养，无忧无虑地和同学们嬉戏玩耍，却早早地就出来打工了，实在是太不容易了。而在赵安家的这整整一年时间里，赵荣每次回来见到璃月，都会绽放出一个温暖而又灿烂的笑容，然后非常礼貌地对她打招呼，那声音总是那么温和，如同春日里的微风。他身材高大挺拔，举止间散发着一种儒雅的气质。并且，赵荣的衣服从来都不让璃月帮忙洗，都是他自己亲力亲为地去清洗。他总是默默地在角落里认真搓洗着衣物，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他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坚毅而又沉稳。
　　璃月心中一直有一个迷惑。赵荣的女朋友明明是那样的好，从她的言行举止间都能感受到一种温柔与善良，而且对人也总是和和气气的。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在他人看来很不错的女孩子，李太太的内心却并不满意。时长在她儿子面前，表示对他现在女朋友很是不满意。让他不要着急谈结婚。璃月时常会暗自思量，为何李太太会有这样的态度呢？赵荣的女朋友，有着还算美丽的外表，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城里姑娘的气质。她对身边的人都很友善，尤其是对待璃月，也总是带着温暖的笑容。按道理来说，这样的女孩子应该是很受长辈喜欢的呀。可每次提到赵荣的女朋友，李太太的表情总是有些微妙，话语中也似乎隐隐透露出一些不满，这实在是让璃月百思不得其解。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实在想不通，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李太太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对她不满意呢？这种疑惑一直萦绕在璃月的心头，让她对李太太的想法感到好奇和难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