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传奇之人生画卷》诗人林曦

3、第 3 章 苏璃月打开

　　婉玉说：天啦！你遇到的到底是什么狗血剧情，也太悲惨了吧。
　　璃月突然笑了起来，一脸轻松的望着婉玉说，就属你没心没肺的感觉，和你谈心最没有负担了，我从来也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这些往事。我的这些故事说来话长.......
　　在70年代的那个遥远的西安榆林，有一个仿佛被世界遗忘的偏远山村，它安静地卧在山峦的怀抱之中。四周的山峦起伏连绵，如巨大的绿色帷幕，郁郁葱葱，透着一种沉静而坚韧的气息。这些山峦像是沉默的守护者，环绕着整个村庄，见证着村庄里的喜怒哀乐与岁月变迁。那时村中是破旧的土坯房，仿佛是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稀疏散落，显得有些萧索。屋顶上的瓦片残缺不全，墙壁更是布满了斑驳的印记，似乎每一道裂痕都在诉说着曾经的故事，那些被时间掩埋的过往。在这个村庄里，生活简单而纯粹，却也充满了艰辛与不易。璃月就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家里都是女孩，这在当时的村子里是被人轻视的。在那个重男轻女思想还较为严重的年代，她们一家承受着周围异样的目光和闲言碎语。璃月虽然年纪尚小，却也能感受到那种无形的压力。爱美的璃月，从小就对美好有着独特的向往，可现实却总是那么残酷。她从未拥有过一件真正属于自己的新衣服，大姐穿过的衣服，即使已经破旧，也会传给二姐，而二姐穿过后的再轮到她时，往往已经满是补丁和磨损的痕迹。但璃月从不敢抱怨，她默默地接受着这一切，用自己小小的心灵去感受生活中点滴美好。家中的贫困如影随形，因为孩子多，吃饭常常成为一个大问题。每到饭点，那简单的饭菜往往难以填饱每个人的肚子。荤腥基本只有过年过节才能吃上几顿。家中的陈设简陋，像样的家具和电器简直就是一种奢望。璃月的父母是勤劳而朴实的农民，他们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努力地在土地上耕耘，可依然难以改变家庭艰难的贫困状况。而村上有一位老中医，他是这个村庄与外界联系的一个特殊纽带。他经常往返于村子和繁华的西安之间，每次从西安回来，他都会兴致勃勃地讲述那里的车水马龙、高楼大厦以及各种各样的新奇事物。老中医的描述像是为璃月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窗户，让她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与向往。有一次，老中医偶然间看到了璃月，知道她已辍学在家。16岁的璃月还应在上初二的年纪，已是亭亭玉立的模样。他被璃月那清秀的面容和灵动的眼神所吸引。他觉得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不应该被困在这个贫穷的小山村里，她应该到大城市去闯荡一番，说不定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获得更好的生存机会。于是，老中医怀着一片热忱，多次去做璃月父母的工作，试图说服他们让璃月去外面的世界看看。璃月自己也早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憧憬和期待。她常常在夜晚，躺在简陋的床上，望着窗外的星空，想象着西安那座城市的模样，想象着自己在那里会经历什么样的生活。她渴望能走出这片贫穷的土地，去见识那些老中医口中的精彩，去追求自己心中的梦想。终于，在各种因素的促使下，苏璃月毅然决定跟随老中医前往西安。尽管她心中也有对未知的恐惧，对家乡的不舍，但对外面世界的渴望战胜了一切。她告别了父母，告别了那个生活了多年的小山村。在前往西安的路上，璃月的心情复杂而激动。她望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希望。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但她坚信，只要自己努力，就一定能在这个大城市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过上美好的生活。当璃月踏入西安的那一刻，她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高耸的建筑、繁华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比新奇。她觉得自己开始了自己的逐梦之旅。
　　第一天老中医阿伯就带她住到一个他的远房亲戚家。璃月感受到了城里人对她的一脸嫌弃。第二天一大早阿伯就带着璃月出门了，那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璃月开心的穿上阿伯历经很久还价才以 6 块钱在一家店铺买到的小碎花红裙子，与阿伯一同兴高采烈的走在热闹的大街上。老中医阿伯身材清瘦，面容慈祥，头发已经有些花白，却梳理得整整齐齐。他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中山装，虽朴素却有着一种别样的儒雅气质。

　　璃月心里满是感动，她知道阿伯为了这条裙子花费了不少口舌和精力。她轻抚着裙摆，想着阿伯在与店家讨价还价时的执着模样，心中的暖意更甚。她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珍惜这条裙子，也要努力让阿伯为自己感到骄傲。

　　他们来到了一个保姆中介所，璃月穿着这条独特的裙子，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她有些紧张地摆弄着裙子上的褶皱，心中既期待又有些害怕。阿伯在一旁投来鼓励的眼神，仿佛在说：“孩子，你穿着这条裙子很美，不要害怕。”
　　没多久，一对年轻的军官夫妇走了进来。男的看起来英姿飒爽，浑身散发着军人特有的气质。女人也很温柔漂亮。这对夫妇家中有两个可爱的孩子，大的五岁，小的才两岁，正是需要精心照顾的时候，所以他们急切地想要找一位合适的保姆。当他们的目光落在璃月身上时，瞬间就被她那淳朴清纯的模样吸引住了。璃月有些害羞地低下头，但她内心也有着一丝喜悦。璃月紧张得心脏砰砰直跳，她心想：这条裙子是阿伯好不容易才为我买到的，我一定要好好表现。看着裙子上的小碎红花，她又多了几分自信和勇气。
　　阿伯欣慰地陪着璃月来到雇主家门前，老中医他温柔地看着璃月，再次叮嘱道：“孩子，要好好穿着这条裙子，认真做事，照顾好孩子，也照顾好自己。”璃月重重地点头，心中满是对阿伯的感激。她想：阿伯为了我付出了这么多，对我这般好，我一定不能让他失望。
　　然后，阿伯微笑着转身离去，璃月望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漂亮的裙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清楚记得那是 91年，这份谈好的 70 元工资的工作对她当时来说意义非凡，而这一切都离不开村上老中医阿伯。她知道，自己即将开启一段新的人生旅程，而这条裙子和老中医阿伯的关爱会一直陪伴着她，给予她无比的温暖。
　　林婉玉突然满脸兴奋地打断了正沉浸在回忆之中的苏璃月，她急切地说道：“月月姐，你快跟我说呀，你是在这家被人欺负了吗？”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关切，似乎非常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苏璃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惊了一下，随后看着林婉玉那充满期待的模样，微笑着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是的，婉玉，我在这里并没有被欺负。”苏璃月的声音很温柔，仿佛是在安抚林婉玉那颗有些躁动的心。
　　她继续回忆着，在这个家中，我，当时的苏璃月，每日都极其认真且勤勤恳恳地做着各项家务。我仔细地用抹布擦拭着每一件家具，看着它们一点点变得一尘不染，心里就会涌起小小的成就感；我用心地打扫着房间的每一处角落，让整个屋子都散发着整洁有序的气息。洗衣做饭样样都做的非常好。而在照顾孩子这件事情上，我更是投入了自己所有的耐心与爱心。我会用最温柔的声音给孩子讲那些有趣的故事，陪着孩子尽情地玩耍，每当看到孩子那纯真开心的笑容时，我的内心也被填得满满的，全是喜悦。因为我是真的从心底里喜欢孩子呀，所以哪怕孩子偶尔会哭闹、会调皮，我也从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厌烦，而是始终耐心地去安抚他、引导他。雇主夫妇将我的一切努力和付出都看在了眼里，他们对我所展现出的善良、勤劳以及对孩子的喜爱，真的是既欣慰又赞赏。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与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变得越来越深厚，他们真的就像是把我当作了亲妹妹一样呢。大概在他们家做了半年以后，记得那是一个格外温馨的傍晚，雇主夫妇把我叫到了他们的身边。雇主夫人一脸温柔地看着我说：“璃月啊，你知道吗，从你来我们家的第一天起，我们就发现你是个特别好的姑娘呢。我们真的是发自内心地把你当作妹妹一样看待哦。”听到这话，我的心中顿时被感动填满，眼中也不自觉地泛起了泪花，我连连点头说道：“姐姐，姐夫，我知道你们对我很好，我也非常喜欢在这里做事。”就在这时，雇主姐姐接着说道：“璃月呀，你看，再过几年孩子就大了，而你呢，也差不多到了该嫁娶的年纪啦。到时候啊，让姐夫我在他们部队里给你找个当兵的男人嫁了，这样的话，你以后就不用再回到农村去了，就能在这西安城里过上安稳又幸福的生活啦。” 当我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只感觉心中像是被点燃了一团无比炽热的火焰，虽然有些腼腆和害羞，但一股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感激和开心瞬间充斥了我的整个心房。我的眼睛一下子睁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惊喜与感动。我的脑海中情不自禁地开始幻想起未来的生活，想象着自己和一个当兵的男人相识、相知再到相爱的美好场景。我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低着头红着脸赶忙说道：“谢谢姐姐姐夫。我一定会更加努力地工作，好好报答你们的。”我深深地明白这份情谊有多么珍贵，也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回报雇主夫妇对我的关爱和照顾。在那一刻，我对未来充满了期待，我满心期待着能够早日遇到那个属于我的当兵的男人，和他一起开启一段充满希望和幸福的全新人生旅程。在这样的日子里，时光就如潺潺流淌的溪水一般，不知不觉间大概就过去了一年多。这一年多的时光，看似平淡无奇，却又在每一天的细微之处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印记。
　　在这一年多里，我常常会带着孩子去到小区楼下玩耍。在小区里面，我也渐渐地认识了一些人。随着时间慢慢推移，他们对我都表现得十分友好。其中有一位大妈，她对我尤其热情。有一天，在和大家闲聊的时候，她们得知了雇主每个月才给我 70 元的工资，而且还知道我住在雇主家的一个破旧的车库里。他们听完后，纷纷觉得，雇主这分明是在压榨我，对我很不好。不是真心待你的。从那以后，每次见面，她们就会给我洗脑，不断地向我灌输一些思想。说我这样太吃亏了，应该找个更好待遇的地方。时间一长，我原本坚定的心也开始动摇了。有一次，那位大妈又说起这事，她兴致勃勃地说她一个亲戚家正在找保姆，并且可以给到 200 元一个月呢。这个数字对我来说确实有着很大的吸引力。在经过了长久的思想斗争后，最后我终究还是没有抵抗住金钱的诱惑，决定去她介绍的那户雇主家。尽管内心对现在的雇主多少有些愧疚，但为了能让自己的生活条件得到改善，我还是咬咬牙迈出了这一步，怀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决定走向了新的雇主家。我内心也觉得如果能拿到 200 元一个月的话，那我每个月就能多出不少钱可以寄给远在老家的父母了。毕竟我出来打工的初衷就是为了挣钱啊，就是为了能让父母的生活可以过得好一些，能让他们不再那么辛苦劳累。我常常会想起老家的父母，他们辛辛苦苦一辈子，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太多。我深知他们的不容易，也希望自己能够多为他们做一些事情。每当想到这些，我就越发觉得去那户能给 200 元一个月的雇主家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尽管对现在的雇主心怀愧疚，那时毕竟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听多别人灌输的思想，也觉得雇主就是骗我的。希望我全心全意在她们家干活。真的会为我好帮我考虑以后婚嫁问题，都也是不一定的。但一想到老家的父母可能因为我多寄回去的那些钱而能改善一下生活，我的心里就又坚定了几分。我告诉自己，能拿到手的才是实实在在的。于是，在这种种想法的交织下，我最终还是决定听从那位大妈的建议，去到了她介绍的那户人家，去开启一段新的工作历程，也是一场噩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