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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功名半纸，风雪千山（二） 如商榆所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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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商榆所预料的，楼下的警察很快就听到枪声上了楼。
好在这是一个老小区楼为了配合商业区改革换貌整栋楼已经没几户人家，往正门走下了楼，围在人群的外围时现场已经被拉起了警戒线，整栋楼都被封闭了进出。
站在人群最左侧的人引起了商榆的注意，头戴黑色鸭舌帽压低了帽檐，一身休闲运动服和这里的人群显得格格不入。
或是感受到有人的注视，仅一个照面转身离开。
商榆本能的跟了上去，那想这个人却越走越快，她的脚步也从走到快步最后两人在街道狂奔了起来，头戴鸭舌帽的男人熟练的转进小巷想要摆脱商榆，但商榆跟的很紧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见跑不掉，干脆停下从脚边捡起一根手腕粗细的木棍恶狠狠的盯着她。
商榆见状调整了呼吸，半步微跨，双拳摆在了身前。
他挥舞着只有小臂长短的木棍朝着商榆敲来，没有任何技巧，只有力大砖飞，在空气中都听的出风的呼啸声，但次次都被商榆躲开，如果结结实实的挨上一下也足以让一个普通人躺进icu。
商榆凑准他落棒的空隙身体往下一沉，身体一斜扎稳了马步，左手一拳轰在他的腹部，这一切发生的极为迅速短短的三十秒就解决了战斗。
“那两个人，你杀的？”商榆揪着他的衣领毫不客气的说道。
“....”他没有回应，脸瞥向一旁。
商榆捡起他落在地上的名片【肖思哲 江城云道律师事务所】虽然和名片上的照片有些出入但依稀也能看得出是本人。
“异能，你也有。”肖思哲被商榆的这句话勾起了兴趣。
“怎么，陈远派你们来的？他都死了还有必要吗。”肖思哲嘴角带着一丝戏虐。
林桃拎着大包小包出现在小巷口正喘着粗气，刚想吐槽些什么就看见商榆身下压着一个人。
“你下次跑之前能不能给我说一声....他是谁？”
“刚才那两个人就是他杀的。”商榆撇了一眼林桃。
“你好像带来了什么好东西啊。”肖思哲嘴角上扬，商榆暗道不好就想让林桃赶紧跑，但来不及。
林桃手上的口袋落地，眼眸也从棕色发散成了蓝色，抬手就朝着商榆攻击来，商榆快步拉开了身位，但木刺还是贯穿了她的小臂，来不及体验疼痛，周围的草木在那一刻突变拉扯住商榆的四肢，商榆拼命摆动着身体但都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林桃走到面前，一块足有二十多公分的木刺直接刺穿了商榆的心脏，林桃的眸子里流出一滴泪落。
商榆看着她不受控制的跟着肖思哲离开了现场，然后落在了地面上意识消散而去。
“527 528 529”商榆默念着数字，刚好530秒的时候犹如破开迷雾般睁开了眼睛，黑色的车顶和还在移动的窗外让她一瞬间坐起了身。
前排的驾驶员透过反光镜立马将车停靠在了路边，转过头来。
“你醒了，吓死我了。”说话的人正是霏晚。
“怎么是你。”
原来她看见了商榆在街上追人的景象，因为好奇就跟了上去，直到在一个路口看见两人都岔了进去，她小心翼翼的躲在一旁偷看，她谨记着自己师傅的话“看见异能者打架，跑开，跑远点再看，别把小命搭上了。”只不过她活的好好的，师傅却在一次抓捕中丢了命。
说明了情况后，商榆环视了一边她的小车，电动的三菱买菜车，最高时速40码，想要她送自己回去一趟。
霏晚连连点头，朝着商榆的小区开，只不过速度实在快不起来。
到小区门口时商榆从后排随便抓起一件她的衣服披上，做了访客登记。
“你知道吗，就算知道你会复活，但是看到你被刺穿的时候我还是害怕。”
“什么。”
“一个人活人哎，就这样跨嚓一声被刺穿了，怪吓人的，尤其是你又从后座坐了起来。”
霏晚边说边起了鸡皮疙瘩。
“那你怕为什么还要做这个。”
“我也不想的好吗，从警校一出来就被拉到小黑屋里单独安排了。”她嘟啷着嘴十分不满。
商榆打开门，房间里像是刚被谁打扫干净，但她来不及考虑这些，冲到了衣帽间换上了自己熟悉的体能服，带着一个背包就朝着门外赶。
看到站在玄关的霏晚才想起了道谢。
“今天谢谢你，你要不回去吧。”
“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说话的态度吗。”霏晚扶了扶额“我得跟你一起去，哪怕帮不上你我可以帮你收尸。”
商榆听到这话稍稍提起了嘴角，没再说什么下楼开了车。
角斗士大肌肉的线条配上红色的车漆在落日的余晖里疾驰，跟随着林桃身上的定位快速接近，就这半小时的功夫已经离开了市区。
林桃的方位也移动的很快，两个定位的标点在gps上展开一场追逐戏，一直到天黑林桃的标点才停了下来。
商榆看了一眼四周高大而又茂密的树，心里也有些嘀咕这对于林桃来说简直是一个完美的战场。
距离还有一公里的时候商榆降下了速度，把车藏进了一片芦苇荡里，以防打草惊蛇。
两个人林子里朝着定位走，没走出一半就在一个河边看到了光亮，商榆停住了脚步，看着身后的霏晚。
“你别去了，在这等着。”
霏晚吞了一口唾沫，原想跟着一起去，在商榆的告诫中打起了退堂鼓，点点头留在了原地。
商榆伏低了身子朝着发出光亮的房子快速靠近，房子不算太大两层楼的平房，门口有碎石铺满的一块院坝，走在上面还会发出嚓嚓的声响，商榆自然是发现了这一点，绕过了院子伏在墙壁上，没有一丝动静甚至院子里的一只黄狗都还在酣睡。
她透过窗户看到里面，林桃被五花大绑捆在了床上，挣扎的想要坐起身，嘴也被堵住发出呜咽声。
没过多久肖思哲就从里屋走了出来，摘下了帽子浓密的络腮胡露了出来，满头的白发看上去极为憔悴。
他找来一个椅子坐下，从桌上的盒子里拿出一个喷雾朝着今天被商榆击中的肋骨处喷了几次，动手触碰了一下发出了几声惨叫。
“你朋友下手可真狠。”他转过头看着床上的林桃。
“哦，对不起，我不应该提她。”林桃又挣扎了两下十分不爽的看着她。
“我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不操控你杀了她，我就得交代在哪。”肖思哲拿起短袖套上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我还不能死，至少现在还不能。”
“你知道为什么吗。”他望着林桃，饶有兴趣的自说自道。
“这个社会还有很多的渣滓，法律制裁不了他们，但是我现在可以。”他连喝两口手中的啤酒然后把椅子放在了林桃窗前坐下。
“今天死的那两个狗东西，死有余辜。”
“你知道吗，楼下那个叫毕忨江城市纪委书记另一个老头叫陈远一个杀手，专门给毕忨处理一些脏事。”
“他和我们一样会特异功能。”
窗外的风吹的肆意，把门窗吹的晃动，肖思哲站起身想把门关的严实一些，等他重新回来的时候林桃身后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打开，他越过林桃把窗户扣死却不料商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他身后一把短刃架在他的脖子上。
“别动。”商榆清冷的声线让他寒毛直竖。
“你怎么可能..还活着。”肖思哲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还认为这个人是幽魂。
“你的能力发动条件是什么。”
见肖思哲不想回答，商榆的刀刃又朝着他的脖颈靠近了几分，皮肤和刀刃已经蹭出了血丝。
“慢点，慢点，对视上就可以。”商榆一皱眉。
“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控制我。”
“哎哟，姑奶奶，我也纳闷啊，只有这个小妮子过来我才发现我的能力没有失效啊。”见他语气有些诚恳商榆一记手刀把人敲晕放在了椅子上捆了起来，还招呼着霏晚进屋。
还没等肖思哲自己醒过来林桃不知道那里找来的一盆冷水往他的头上倒下，瞬间就有了反应。
霏晚和林桃站在了肖思哲的身后防止被控制，商榆坐在床上开始了第一轮的盘问。
“你的能力怎么来的。”虽然是商榆坐在前面但发问的人却是林桃。
“我也不知道啊，两个月前我跳河，被人捞上来的时候就会了。”
林桃点了点头，和她们一样获得能力前都经历了死亡，她和商榆对视了一眼，然后继续问下去。
“那个陈远是什么能力，你们为什么会认识。”
“陈远...”肖思哲想起了那个满头花白的老人，只不过他不像表面那般慈祥，如果说恶魔在人间有代言人的话，他一定是。
他的思绪被带回到两年前，一边叙述给三人听一边回忆着不堪的往事。
两年前他第一次见到毕忨和陈远的时候是在自己的律师事务所里，他们以极高的价钱要求答应一场官司，当时的事务所边临破产他没有犹豫就答应了。那天下午他走进了那栋别墅的地下室，几个穿着花哨的年轻人正掐着几个裸体女性的脖子，没过几分钟就断了气，肖思哲明白自己淌到了一滩浑水，只不他回不了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