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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跟踪 她马甲要掉 ...


  •   “你悄悄告诉我,今日你在小姐那你都说了些什么?”褚禾拉着她的袖子,附耳问道。

      符音被她问得一头雾水,回忆了片刻,仍是一脸茫然:“没什么话,就是些平常吩咐罢了。”

      褚禾愕然:“那你为何会惹了小姐的不快?”

      符音一顿,惊讶扭头看她。

      “不快?小姐同你说了什么吗?”

      褚禾心底忽跳,惊叹对方反应之快,便下意识松开了手里的衣袖,面上却不显:“没有,只是你走后小姐似乎心情不好,我才来问问。”

      到底是奉小姐的命来监视她,褚禾心虚的不敢说实话,但好歹姐妹一场,她稍微提点几句后便觉仁义尽至,想到这儿,内心的愧疚淡了几分。

      顶着对方直白的目光,她眼神虚晃,无意间瞥见了她手里拿着的一油纸包,好奇地指道:“欸?你买了什么?好香。”

      她的反应落在符音眼里,符音若有所思,无意地掂了掂,“这个?广聚斋的炒栗子。”

      不料褚禾双眼一瞪。

      “广聚斋?”她声调高了几分,不赞同地说:“明知小姐不喜那家你还去买,当心触了小姐的眉头!”

      符音顿时一怔,心跳几乎漏了一拍。

      她脑中飞速闪过个念头,沉默几息,意味深长地说:“只是许久没吃了,突然想念这味道才去买了些。”

      褚禾没作怀疑,只好心提醒道:“那你可要偷偷吃,别让小姐瞧见。”

      符音颔首,一副置不可否的模样。

      “放心,我自有分寸。那……小姐还有其他事吗?”

      褚禾摇头,眼神躲闪道:“没事儿,你去忙吧,就是仔细言行。”

      “放心,我省得。”符音拍了拍对方的肩头,捏紧手里一包栗子,不动声色地离开。

      待她回到自己的屋内后,随手一扔,油纸袋瞬间砸向桌面,里面的栗子滚了出来,散得到处都是。

      符音无暇顾及,只上前端起了桌面的茶壶,壶璧一片冰凉。

      大意了……
      小瞧了书中的恶毒女配。

      广聚斋的栗子?
      原来搁着试探呢。
      再细想祝司遥当时的话,怪不得她会心血来潮问自己的心事。

      究竟是何时开始起疑的?可为何只派褚禾盯着自己?是她尚在怀疑还是有其它什么顾虑?

      符音不得而知,只得揪出系统来问。

      “我马甲要掉了,再不想办法,你的宿主这回可真是性命垂危了。”

      系统的声音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见它答非所问,符音不明所以道:“你说什么?”

      “没事!”它急忙安慰起来,“别担心,你们有句俗话说的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女配目前只是心存疑虑并没有证据,或许是前些日子你被雪兰扰得太紧绷了。所以接下来不要太跳脱就好。”

      跳脱?
      符音自认自己已经非常低调了。

      问不出个所以然,思来想去还是雪兰的锅!从遇见她的开始,自己便整日神经兮兮的,这下好了,直接被怀疑上了。

      她端起桌上的凉茶仰头一饮而尽。

      坐以待毙从来都不是她的风格,既然对方半天憋不出个屁,她就主动去找,否则实在可惜对方的良苦用心。

      *

      浓稠如汁的夜色敷在青石地面上,雪兰借着依稀可见的月光,摸着路面回了自己住的院子里。

      今日没有轮到她值夜,索性早早就往回去,到了下人房,大部分的丫头还没回来,想到只有自己,雪兰心中突然一丝庆幸。

      进了门,她轻车熟路地去摸灯盏,火折子刚亮,黑暗中猛然一道模糊的人影乍现,雪兰尖叫一声,心跳几乎漏了一拍,手中的火折子也飞了出去。

      “小心点。”

      那人影晃动,一道沉稳的女声随即响起,含着几分不满,“好险,差点就把床铺都点着了。”

      火光复亮,人影面容尽显。

      雪兰顿时一骇,差点一口气憋过去,像是见到了比鬼更可怕的东西,指着她,“……你!你!你为何在这儿!”

      符音面不改色地将灯盏点亮,才看向她道:“怎么,允许你进我屋,就不允许我进了?”

      雪兰高挑的丹凤眼顿时瞪大,不安地质问了一声:“你做了什么?”

      闻言,符音故作惊讶,“为何这般怕,难不成是你干了什么亏心事不好叫我知道,这才同样怀疑我来?”

      雪兰一怔,立马意识到自己过于失态,当即正色起来,冷嘲热讽道:“你的品性如何你自己的心里不清楚吗,还需要我来提醒提醒你干过的事?”

      说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她口气一松,不怀好意地看向对方。

      “哟,总该不会是觉得自己身份马上不一般了,便开始得意忘形了吧?”

      此话一出,符音顿时了然于心。

      原来如此,怪不得白日间会撞见祝鹤轩,果然打得这主意。

      看来祝司遥的突然生疑与她无关。

      符音面上不显,只一副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我说呢,愿来是你举荐。可你这样做图什么?我若是真的如你所愿入了二少爷的眼,届时不说侍妾,就连姨娘说不定都能当的,而你……”

      她直白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两眼,“不还是个粗使丫鬟?”

      仿佛被戳中了心中最疼的伤疤,雪兰拔高了声调:“你做梦!你要敢爬二少爷的床,真以为太太会饶了你?”

      符音状若无事,毫不在乎道:“可是不论我如何,你始终都是那个低我一等的丫鬟,有什么差别?”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像一瓢热油浇下来,刹那间激起雪兰的怒火。

      低她一等,这个埋在心底多年的伤疤被对方反复撕开,她的眉目间满是恨意与满腹的不甘。

      “贱人!”她气得发抖,“你是以为只有你能做姨娘?”

      话音刚落,她猛然怔住。

      燃烧的烛火噼里啪啦,火光映在对方漆黑的眸中,神色不明。

      雀跃的烛火下,符音嘴角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审视地望着她,意有所指。

      “哦?难道你也能?”

      雪兰心中大惊,生怕她往深处想,猛然打住她的话头,咬着牙地解释道:“当然!就凭你那相貌平平的脸,也不自己照照镜子,还想比得过我,简直是痴人做梦!”

      似乎是单纯为了证明自己的引以为傲的容颜,她甚至抬起下巴,俏丽的眉目在灯火下惹人注目。

      “哦,那祝你心想事成?”符音神色淡淡。

      见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雪兰脸涨得通红,“你!”

      符音抬手制止,此行目的已成,她心中已有数,便不想再纠缠下去,于是打断了对方的话。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只要各自相安无事,我也不会来找你麻烦。”

      接着深深看了她一眼,语气不明道:“但愿你能如愿以偿。”

      雪兰一听,正欲辩驳,面前之人已经越过自己径直走出屋外。

      火光摇曳,屋内默然几息,她忽然惊觉自己的后背不知何时早已生出一大片冷汗。

      但此时还顾不得这些,雪兰环顾四周。

      因为睡得大通铺,除过自己的床铺有翻动的痕迹外,其余皆无异样。

      她心下一沉,赶忙扑上自己的床铺,翻开却并未发觉异常,顿时一阵不安和懊恼。

      懊恼的是自己方才怒火直冲上头,一时说漏了嘴,不知她有没有漏出马脚。

      雪兰紧咬唇瓣,五指猛嵌手心,终于狠下心来。

      不能再等了!

      *

      得再等等。

      符音一边踩着月色往回走,一边沉思。

      方才她在那屋里压根没有翻到一样东西,真是奇了。

      似乎是心底的疑惑嘀咕了出来,系统适时地冒出,好奇道:“什么奇了,你要找什么?”

      符音不自觉的探上鼻尖,失神道:“药。”

      系统一头雾水,“药?什么药?为何要找药?”

      “我闻见了。”

      符音轻描淡写道:“方才进屋的雪兰身上有丝药味,想来是在外换过衣裳才回的院子,所以很淡,淡得一般人闻不出来。”

      除了她。

      符音垂眸,没有说出此话。

      “不过床铺柜奁都翻过了,没有看见什么药渣,那药就不在屋里。”她的嘴角浮起不可察觉的微笑,“真是越来越让人好奇了,究竟是什么药啊,居然让她这般费心遮掩?”

      “你要如何?”系统问。

      符音提着灯笼轻轻晃了两下,不疾不徐地迈着轻快的步伐,“总之,她一定有问题,所以眼下只能盯着了。不过现在有的是时间,这几日祝司遥明显会疏远我了,你瞧,她今日让我买的栗子到现在也没有再过问呢。”

      说着说着她语气有些轻松,“好在这事不是雪兰干的。或许你说的对,可能正是那次被拐案的行为惹她生疑,所以目前只是打发褚禾来监视我。”她点头肯定道,“嗯,有点小聪明,但不多。”

      系统见她如此,默默道:“你还挺乐观的……”

      符音含笑不语。

      稀薄的火光跳跃在她的脸上,她的神情忽明忽暗。

      翌日,早早起身的符音果然得知了一个消息。

      ——祝司遥随着母亲去刘府参加刘老太的五十大寿。

      而贴生丫鬟带的则是褚禾,命符音在府里看家。

      符音倒是意料之中,但他人却不这么想了。

      因为主子的一个喜恶往往会影响到自己,众人纷纷猜测了起来,包括院内的三等丫鬟雪兰。

      她幸灾乐祸地看着符音的背影。

      依照往例,小姐身边的两个一等丫鬟中,从来都是符音主外,褚禾主内,这次却一改常态,这其中定有猫腻。

      雪兰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

      真是今时不同往日啊,明明前几日才被赏了月钱,今日便被当众打脸,这滋味一定不好受吧。

      屋内,祝司遥吩咐完,便带着褚禾走了,锦绣院里顿时只剩一众神色各异的仆从丫鬟。

      他们一边作着手里的活,一边频频的往屋内瞧去。

      猝不及防间,屋内的人忽然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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