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IF:四代目活过了那一夜】 不仅仅是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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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四月，纱绘子即将年满十六，按照之前的约定，四代目应当正式迎娶她入门才是。但这样的安排，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水门在工作日忙碌的间隙，从成堆的公文中抬起头，望着窗外晴朗的天气，难得的犹豫了。
呆楞了片刻，他叹了一口气，低头再看一眼做不完的工作，重新捡起钢笔，手指摩挲着笔身，一脸凝重的让当值的暗部以为四代目遇到了什么沉重的难题。守卫的暗部摸了摸脖子，心里揣测那份让四代目惆怅的公文写了什么，难道是外交问题，总不至于又要开战……还没来得及多想，他见四代目忽而起身，丢下了手里的工作向外走去，心里一沉，连忙收拾收拾也跟了上去。
不多时他们走到了旗木宅，眼见四代目走了进去，呆了一会儿又离开了，暗部只能继续跟上，而后四代目到走到了公园，午时的间隙，幼童在草地上奔跑，年轻的妈妈们在谈笑，他在远处端详了一会儿又离开了，稍作停留之后，四代目又拐进了临街的首饰店。
这一天跟下来，同行的暗部着实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又见办公桌收拾好最后一份文件准备归家的四代目伸手按了按胸前，抬头道“今天辛苦了……记得要保密。”
保密什么？暗部愣了一下，再看一眼背影都透着期待的四代目，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又是一年赏樱时，这一次不必她提，水门早早就同她商量好了时间。天气晴好的周末，纱绘子依旧早起做了赏樱便当，已经两岁有余的鸣人在厨房冒来冒去想要帮忙，纱绘子递给他一块刚炸好的鸡块，他便安静的啃了起来。纱绘子趁机将东西装好，转身看到已经收拾妥当的水门，似乎是有哪里不太一样，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你去换衣服吧，我和鸣人玩一会。”水门态度自然的同她点头道，纱绘子便甩开莫名的想法，进了内室换上准备好的和服。同去年相比，今年她准备的颜色更加清新，是浅松绿色的付下和服，肩头绣着重瓣的晚樱，点缀的恰到好处。盘头的时候她想了一下，摘掉了原本准备的银色发钗，戴上了粉白的绢花，更衬得她肌肤雪白。
对着镜子最后检查，纱绘子有些愣神，算起来，她已经在波风宅住了两年。忙碌的日常不自觉，但如今回头去看，却着实感受到了时光的痕迹。微微愣神之间，思绪飘了很远，转了一圈又收回，她匆匆涂好了口红走出去，水门已经抱着鸣人在门口等她了。目光撞上的时候，水门显然是顿了一下，而后移开目光，转了一圈又落回她身上，笑着称赞道，“真好看。”
鸣人也点了点头，学他道，“真好看。”
纱绘子面颊有些发烫，但仍镇定着清了清嗓子，穿好了木屐，足尖在地上点了点道，“我们快出发吧。”
她推着婴儿车先走一步，水门便提着便当盒跟在后面，走了几步他注意到纱绘子露出的耳廓都变红了，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依旧是卡卡西提前占好了位置，他们找去的时候，才发现卡卡西将餐垫铺在了河堤旁，樱花沿着河堤漫漫开了一路，水面上花瓣成簇，点缀蓝天白云的倒影，别有一番景致。他们一同坐下来，还没将便当摆开，鸣人便已经在草地上打滚着撒欢去了。卡卡西挠了挠头，看了一眼老师和纱绘子，说了一句我去陪着鸣人便匆匆离开了。微风拂过，樱花打着圈飘下来，落在了纱绘子的鬓角，水门伸手去捉的时候，她先是一愣，而后看到他掌心的花瓣，后知后觉的清了清嗓子，道了句多谢，水门却伸手将她的手拉过来，同花瓣一起握在了掌心。
她有些不解，却也没挣开，顺从着他的力道，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一时之间有些晃神。水门的手覆盖着她，轻松将她的手包裹在掌心，再翻开的时候，在她掌心同那枚花瓣一同躺着的，还有一枚钻戒。
纱绘子愣住了。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击中，茫然大于喜悦，等反应过来向水门投去目光的时候，却见他也在望着自己，目光中透着期待和不安，她便知道，他在等待她的选择。
不仅仅是选择做一个合格的四代目夫人，而是选择同波风水门这个人，共度余生。
“你愿意吗？”水门轻声问道，这不是他第一次求婚，却比上一次更加紧张。他的目光紧紧锁住纱绘子，企图从她的神情中得到些许回应。
好消息是，她没有让他等太久，短暂的惊讶过后，纱绘子露出了明媚的笑容，同他点头道，“当然。”
话音未落，他便拥她入怀，跌宕的心情大起大落，又终于心满意足。
不远处陪伴鸣人的卡卡西转头的时候，望见他们相拥的身影，微微愣了片刻之后，心中一片释然。能治愈旧日伤痛的，不是时光，而是爱意，作为站的最近的人，他比谁都看得清楚那些日益生长的情意，而作为最关心的人，他也比谁希望他们能心意相通，终成眷属。
初夏之际，波风水门同宇智波纱绘子举办了婚礼，仪式之后，被邀请的宾客在宴席落座，人声熙攘，觥筹交错。纱绘子褪下了厚重的白无垢，换上花嫁和服，正红的外褂和领口的本白对比鲜明，衬着她肤似雪，金线绣织的梅花开的热闹，一如她坚定又明媚的笑颜。
一切都是如此合适相宜，宇智波止水站在宾客之间，垂下了疲惫的目光。任何关于他们的幸福，此刻之于他都显得无比残忍，可他不能离开，还不能。
四代目和纱绘子走到近前时，止水也同其他人一起站起了身，望见他的时候，纱绘子愣了一下，短暂的晃神被她迅速掩饰，等再抬起头时，她已然挂上毫无破绽的笑容，酒杯碰在一起的时候，止水听见自己用平稳的声音道，“恭喜。”
“谢谢。”纱绘子回答，笑容慢慢落了下来，她慢走两步，错开热闹的人群，望着他又补充道，“谢谢你能来祝福我，止水。”
止水顿了一下，望着她的眼睛，那一瞬间后知后觉的情绪在心中炸开，他这才明白，她什么都知道。
那些时光，和他未来得及说出口的情意，她统统明白。可即便如此，当初她还是同意了去做四代目夫人，止水曾经无法认同这样的举措，但她的确做的很好，一个完美的四代目夫人，缓和了木叶对宇智波的苛责，也让彻底断绝了止水曾觉得这一切仍可逆转的私心。
四代目已经走远，她仍驻足在宇智波族人之间，最后看了一眼止水，她转身追上了热闹的人群。止水的手指动了动，仿佛想要抓住些什么，却最终慢慢握紧成拳，垂在身侧。他想起多年前的下午，他带纱绘子去终结之谷的时候，她清澈明媚的笑颜，就是在那时他意识到自己有多想要守护眼前的笑容。
没有关系，止水在心中慢慢的对自己说，你依旧能守护她。
——用你自己的方式。
一切结束之后，纱绘子终于同水门一起回到了他们的家，喧闹之后归于沉寂，紧绷了一天的身体才感觉疲惫慢慢涌了上来。临别的时候卡卡西带走了鸣人，说今晚就留给他们二人，话音之外的隐喻让纱绘子忍不住一阵脸红，水门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笑着将他推出了家门。
新婚之夜，二人却都有些局促，水门的视线同她对上，纱绘子垂下眼去，找到借口一般道，“我去卸妆。”
说完，她起身去了浴室，留下水门一人在原地。明白她在害羞，水门便不多说什么，他褪去外衣换上了家居服，在厨房用冷水洗了把脸，洗掉了多余的酒气。等了一会儿他听见极轻的脚步声，转头去看，纱绘子赤着脚站在他身后，沐浴之后的她面色透着红晕，一只手笼着长发，仿佛在找发绳。水门走上前去，手指穿过她的鬓角，用纱绘子找到的发绳为她束起乌黑的长发，再往下，手指滑过她的锁骨，落在了她纤细的腰上。
他停下了动作，无声的征求她的同意，纱绘子踟蹰了一下，踮起脚尖挽住水门的脖子，将唇印在他的唇角。少女稚嫩的主动鼓舞了水门，他手臂用力，将纱绘子轻松的抱起，转身向卧室走去。
余下的，便只有本能了。
待到律动平息，水门从身后拥着纱绘子，将她纤细的腰肢裹进自己结实的臂弯，感受着热情之后逐渐平静的余韵，以及她依旧滚烫的体温。纱绘子的肤色白皙，一旦激动就会变成桃子一般的粉红，方才他就是望着她色泽诱人的脸颊，克制不住的冲入。仿佛要将他们两人一同融化一般的高温折磨着他，越是探索就越觉得炙热，抑制不住的时候，水门低下头去亲吻她，爆炸一般的快感连同呼吸一起吞噬，之后是长久的空白。
等了一会儿，他感觉到纱绘子在他的怀抱里慢慢摸索，水门稍微松开一些手臂，她便转过身来注视着他，墨黑的瞳眸中倒影着他颜色扎眼的金发，于是他忍不住笑了。
因为她眼眸之中，除了他，再没有其他。
“水门，”她轻声的叫了一句，又慢慢问道，“我可以叫你水门吗？”
“当然。”
纱绘子伸手按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良久才道，“谢谢你，让我走进了这里。”
水门伸手将她的手裹在掌心，收在胸口道，“也谢谢你，愿意等我爱上你。”
这是他第一次开口说爱她，纱绘子震惊之余，又听到他慢慢的重复了一遍，“我爱你。”
是的，比他意识到更早的时候，她就已经叩开了他的心扉，比他意识到更早的时候，他就已经，爱上她了
纱绘子涌出了眼泪，但是没关系，水门心想，它们是喜悦的泪水。
但总让她这样哭泣也不好，于是他低下头，试探的亲吻了一下她的唇角，慢慢问道，“身体还可以吗？”
纱绘子愣了一下，就听他笑着问道，“还能，再来一次吗？”
于是她忘记了哭泣，脸红的一塌糊涂，水门便没有再追问，专心去做该做的事了。
反正，反正明天可以请假，新婚燕尔，其他人也应该能理解的吧。
【IF线完】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IF:四代目活过了那一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