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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1、舊友重聚與未歇的狂歡(下) 「既然你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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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這麼有活力,那我們來點更有挑戰性的。」阿達姆斯站起身,走到點歌台前快速操作了幾下,然後拿起另一支麥克風,轉頭看向安妮娜,「安妮娜,敢不敢跟我來一首對唱?看看是你的防守嚴密,還是我的火力更猛?」
「喔?你想挑戰我?」安妮娜挑了挑眉,優雅地放下手中的柳橙汁,接過博拉吉遞來的麥克風,走到阿達姆斯對面站定,「放馬過來吧,甜心,我會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銅牆鐵壁。」
螢幕上浮現出《陸海空大鏖戰》的字樣。這是一首極具戲劇張力的對唱歌曲,節奏緊湊得如同機槍掃射。
音樂一響,阿達姆斯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臉,用極具爆發力的聲音率先開火:
「狂飆鐵軌神威銳,巨砲展、轟天碎。驚雷烈火震蒼穹,猛虎奔騰無退。
狂轟重砲,列車破陣,勢壓山河潰。」
他的聲音如同重型裝甲列車碾壓過鐵軌,充滿了破壞力。然而,安妮娜毫不退縮,她微微揚起下巴,聲音高亢而清亮,如同堅不可摧的要塞,精準地接上了下一段:
「幽冥隧道何曾畏,任爾炸、千鈞墜。銅牆鐵壁阻兵鋒,縱有雷霆皆廢。
雖懷百萬,鋒芒散盡,氣焰終將匱。」
「好球!」諸葛梁在沙發上笑著鼓掌,看著這兩個人在麥克風前「廝殺」。
阿達姆斯不甘示弱,音調再次拔高,雙手握著麥克風,彷彿在操控一艘深海潛艦:
「深海潛艇如神魅,暗浪湧、狂瀾沸。魚雷獵殺破汪洋,億萬群鯊撕碎。
汪洋霸主,潛航暗殺,怒火何曾退。」
安妮娜冷笑一聲,優雅地轉了個身,聲音中透著從容不迫的鎮定:
「盤根暗石何須畏,任百擊、深淵墜。千波萬浪任交鋒,縱有魚雷皆廢。
由他猛烈,狂蛟斷戟,火力終將匱。」
到了最後一段,阿達姆斯的額頭已經見汗,他幾乎是用吼的唱出了空軍的攻勢:
「戰機凌空穿雲銳,飛彈發、狂風碎。翱翔九萬裂長空,億萬神鷹無退。
巡航千哩,雷達鎖定,傲視群雄潰。」
安妮娜則用一個完美的長音完成了最後的防守反擊:
「烏雲密佈何曾畏,任掃射、無聲墜。千重萬疊化虛空,任你神鋒皆廢。
由他射擊,隨風聚散,飛彈終將匱。」
一曲結束,兩人彷彿真的經歷了一場海陸空三棲大戰,各自喘著氣看著對方。隨後,兩人同時大笑起來,默契地擊了個掌。
「我承認,你的防禦系統確實無懈可擊。」阿達姆斯笑著坐回沙發,拿起一塊西瓜咬了一口。
「這還用說?我可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安妮娜撥了一下長髮,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好了好了,打打殺殺的環節結束,讓我來給你們降降溫,來點抒情的。」博拉吉再次拿到了麥克風的控制權。他將包廂的燈光調暗,只留下一束柔和的追光打在自己身上,螢幕上出現了一首名為《美麗的妳》的抒情慢歌。
博拉吉坐在高腳凳上,眼神變得深情而縹緲,彷彿在回憶著某段久遠的往事。他那原本狂野的嗓音此刻變得無比溫柔:
「記取當年,正春風院落,怯露嬌羞。
雲鬟半掩,清姿未惹閒愁。
桃花靨笑,惹微紅、脈脈雙眸。
猶記得、頻低翠袖,迴身欲走還留。
那日花陰立影,似含苞待放,欲語還柔。
驚鴻乍逢夢裡,願結鸞儔。
憑欄獨倚,嘆青蔥、歲月悠悠。
常入夢、羅裙曳翠,盈盈水畔芳舟。
幾度星霜,又重逢此際,脈脈回眸。
風華漸斂,韶光釀作清秋。
繁花褪去,見雍容、氣度全收。
凝望處、朱顏未改,憑添幾許清幽。
莫道春光已暮,有豐盈雅態,惹盡情留。
而今細端鏡裡,畫閣同遊。
深情款款,伴伊人、歲月無憂。
牽玉手、餘生共度,攜卿看盡芳洲。」
優美的旋律在包廂內緩緩流淌,博拉吉的演唱真摯而動人。就連平時最愛搗蛋的阿達姆斯也安靜了下來,跟著節奏輕輕點頭。諸葛梁端著一杯溫水,目光平靜地看著螢幕上泛黃的復古畫面,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哇喔,博拉吉,真沒想到你這個硬漢還有這麼柔情似水的一面。」安妮娜在歌曲結束後,輕輕拍了拍手,「這首歌唱得我都想戀愛了。」
「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博拉吉從高腳凳上下來,十分紳士地鞠了個躬。
「既然你們都展示了不同的風格,那我也來點不一樣的!」安妮娜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她快步走到點歌台,點了一首名字非常奇怪的歌——《朵拉艾蒙·諾·伍塔》。
音樂一響,一種極其歡快、充滿童趣的旋律充斥了整個包廂。螢幕上的音樂影片雖然有些模糊,但隱約能看出是某種復古的動畫片段。
安妮娜拿著麥克風,一反之前優雅成熟的姿態,用一種極其可愛、充滿活力的聲音大聲唱了起來:
「悾納廓托伊伊納,戴琪塔拉伊伊納。
昂納瑜梅,悾納瑜梅,伊~帕伊阿盧凱鐸。
敏納敏納敏納,卡納艾泰庫雷盧。
福熙基納珀~凱戴,卡納艾泰庫雷盧。
索拉奧吉瑜伍尼,托比塔伊納。
哈伊!塔凱廓普塔阿!
昂昂昂,托~泰茂達伊斯琪朵拉艾蒙!」
坐在沙發上的阿達姆斯和博拉吉瞬間瞪大了眼睛,兩人面面相覷。
「老天,她在唱什麼?這是外星語言嗎?」阿達姆斯滿臉問號。
「不知道,但這旋律還挺洗腦的,我都想跟著跳舞了。」博拉吉一臉懵懂地跟著點頭。
安妮娜完全沒有理會他們倆的困惑,繼續在螢幕前蹦蹦跳跳地唱著第二段:
「徐庫達伊托伍邦,熙肯尼奧茨卡伊。
昂納廓托,悾納廓托,塔伊很達凱鐸。
敏納敏納敏納,塔斯凱泰庫雷盧。
奔利納鐸伍古戴。塔斯凱泰庫雷盧。
奧茂察諾,潶伊塔伊達。
索雷!托茨蓋琪!
昂昂昂,托~泰茂達伊斯琪朵拉艾蒙!」
唱到最後一段時,安妮娜甚至還模仿起了某個角色的動作:
「昂納托廓伊伊納,伊凱塔拉伊伊納。
廓諾庫尼,阿諾熙瑪,塔庫散阿盧凱鐸。
敏納敏納敏納,伊卡賽泰庫雷盧。
彌拉伊諾,琪卡伊戴,卡納艾泰庫雷盧。
賽卡伊廖廓伍尼,伊琪塔伊納。
伍福福福!鐸廓戴茂鐸阿阿!
昂昂昂,托~泰茂達伊斯琪朵拉艾蒙!
昂昂昂,托~泰茂達伊斯琪朵拉艾蒙!」
「呼!太過癮了!」安妮娜唱完,氣喘吁吁地坐回沙發,拿起果汁一飲而盡。
「安妮娜,你剛才到底唱的是哪國語言?」阿達姆斯忍不住問道,「我發誓我一個字都沒聽懂,但我腦袋裡現在全是『昂昂昂』。」
「這是一首非常古老的異國動畫主題曲。」安妮娜笑著解釋,「我小時候無意中聽過,覺得它的發音特別好玩,就死記硬背把音譯記下來了。怎麼樣,是不是很可愛?」
就在阿達姆斯和博拉吉還在回味那奇怪的發音時,諸葛梁卻微微笑了起來。他因為之前在非洲生活過一段時間,因此他竟然聽懂了這首歌原本語言的含義。
「這確實是一首充滿想像力和童趣的歌。」諸葛梁站起身,走到點歌台前,「既然你唱了一首那個時代的歌,那我也點一首跟它處於相同時代背景下的歌曲吧。不過,風格可能有些不一樣。」
他點了一首《神聖決戰頌歌》。
音樂前奏響起,包廂裡的氣氛瞬間從剛才的歡樂童趣,急轉直下變成了一種沉重而肅殺的風格。螢幕上播放的音樂影片是電影《騎士團覆滅記》畫面: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上,龐大的鋼鐵戰艦劈波斬浪,粗壯的艦砲直指蒼穹;天空中,密密麻麻的螺旋槳戰機如同蝗蟲般掠過。
諸葛梁握著麥克風,身姿挺拔,聲音低沉而充滿了一種狂熱的穿透力,將這首翻譯成戰歌歌演繹得淋漓盡致:
「王師出海風雷嘯,凱歌萬里連天報。
烽火片時空,乾坤亂局終。
決機時已到,劍拔寒光耀。
破陣建奇功,滄波迎曉紅。
鐵騎出陣歐洲號,猛雷怒火連天砲。
必中破長空,捐軀意氣雄。
盡忠時已到,赴死骨猶傲。
鐵甲烈如風,丹心貫日紅。
誓存璀璨歐洲照,萬民同愾丹心抱。
鐵甲陣前衝,民心血脈同。
振興時已到,闊步洪波浩。
舉國勢如虹,邦家百代隆。
歐洲偉業今朝造,鐵心匡正人間道。
怒刃滅敵蹤,堂堂正氣充。
爭鋒時已到,頑敵一齊掃。
劍指捲狂風,青史記英雄。」
一曲唱罷,那種彷彿要將整個世界拉入戰火深淵的狂熱氣息依然在包廂內迴盪。阿達姆斯和博拉吉都愣住了,他們完全沒想到諸葛梁會選這麼一首殺氣騰騰的歌。
「這……這反差也太大了吧?」阿達姆斯嚥了口唾沫,「諸葛,你確定這跟安妮娜剛才唱的是同一個時代的?」
「歷史總是有多面性的。」諸葛梁平靜地坐下。
安妮娜似乎被激起了好勝心,她立刻走到點歌台:「既然這樣,那我要用浪漫來對抗你的戰爭!」
她選了一首歌手名為「瑪茨達·塞伊科」的歌曲。這是一首極具八十年代復古偶像風格的流行曲。音樂影片裡,穿著蓬鬆裙子、留著經典復古髮型的女孩在陽光燦爛的海灘上奔跑。安妮娜用極其甜美、清亮的嗓音,唱出了一段充滿粉色泡泡的浪漫旋律,包廂裡的氣氛再次變得輕鬆愉悅起來。
然而,諸葛梁似乎有意要展現那個時代的另一面。等安妮娜唱完,他又點了一首《變法頌歌:智慧·協調》。
當諸葛梁拿起麥克風時,螢幕上出現了風起雲湧的電影《騎士團覆滅記》的畫面,年輕的騎士們在暗夜中集結,眼中燃燒著決絕的火焰。他用一種沉痛而悲憤的聲音唱道:
「王侯只解誇門第,為國分憂少大賢。富賈唯知金滿屋,幾人思慮及江山……
『智慧·協調』天空下,仗義變法挽狂瀾。胸藏百萬雄軍陣,死當秋季落葉殘……」
這首歌裡充滿了對腐朽現狀的憤怒和不惜一切代價要改變國家的決心,那種將死亡視作秋季落葉般尋常的悲壯,讓包廂裡的空氣再次凝固。
安妮娜不甘示弱,立刻又點了一首「雅瑪古齊·摩摩艾」的歌曲。這是一首帶著淡淡憂傷卻又無比深情的慢歌,音樂影片中,穿著風衣的女子在細雨的街頭駐足回眸。安妮娜的歌聲低沉而醇厚,將那種成熟女人的無奈與對愛情的執著演繹得入木三分。
就在大家都以為這場音樂對決要以浪漫收尾時,諸葛梁點下了他今晚的最後一首歌——《同一棵樹上的楓葉》。
這首歌的旋律出奇的平靜,卻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螢幕上的音樂影片,是一群稚氣未脫的年輕人穿著飛行服,喝下最後一杯酒,然後登上飛機,駕駛著戰機義無反顧地撞向海面上的巨大艦隊。這是一種極端恐怖的自殺式作戰方式。
諸葛梁的聲音在包廂裡響起,沒有悲傷,只有一種病態的從容:
「同根楓葉,雙生絳彩,共長黌庭深處……他年碑畔喚芳魂,再並立、青枝同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