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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举荐入宫行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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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寝宫,吴正等人束手无策。李元崇跟太子太子妃站立一旁忧心又无措。
榕皇后额上皆是汗珠,头疼欲裂,几个宫女按压皆无济于事,只等见了厉方安才心安了些。
皇后见了他虚弱地急唤他,也顾不得尊卑:“厉太医快来救本宫!”
厉方安又急又得意,榕皇后涂抹了些清凉膏,又推拿按摩了些,这才缓和了下来。
“母后这症状缓解了许多,怎么还加重了?”太子疑惑,质问厉方安。
厉方安把了脉,惶恐:“娘娘最近思虑重,忧心操劳过甚,睡眠不饱,这才加重了些。此症还需静养,慢养方能有所见效。”
太子看了眼李元崇。李元崇不予理会,只道:“母子连心,太子近来烦心事不少,好在一切待尘埃落定,母后无需如此忧虑,伤了已身。”
皇后此刻已好些了许,笑骂:“怎么就不能是被你给气的?”
李元崇转了话:“母后如此反复犯病,备受折磨,太医院人才济济,竟无法根治?”
吴正羞愧低头,厉方安更是不敢言语!
吴正迟疑片刻,开口:“臣协助治理瘟疫之时有幸识得一女娘,此女医术甚是了得,对女子病症也颇有见解,其所为,能力不在太医院众人之下,若娘娘肯召见,何不尝试一二?”
榕皇后若有所思看一眼李元崇,又看向吴正:“噢?是什么人竟能得吴太医赞赏推崇?”
吴正暗中撇见李元崇并无异色,才如实禀道:“此次定远县疫情,幸此女亦协助一二,虽一介女流,但不惧险情,不惧生死。微臣只觉得如此才情,若不能利用一二,实在可惜。娘娘病症,既太医院无人能断根本,何不让她来诊断?若能助娘娘,也是有益无害。”
榕皇后思量:“如此也好,那她人现在何处?”
“此人姓厉,她与臣等分别时说过,入城可去紫阳街上的安宝堂寻她!”
厉方安震惊了几分:“啊?安宝堂?”
吴正露出疑惑之色:“怎么?厉太医识得?说起来她也姓厉,与你也有三分相似,莫不是厉太医府上的人?”
厉方安心虚了几分,他不闻厉时卿在这途中遭遇,也无精力去打探她的安危,自然不知道她竟跟吴正攀扯了关系。
他心中瞧不上桑家医术,可若真能引荐,解决皇后心疾,这大功劳还是是他厉家的。说到底,她还是他厉方安的女儿!
“臣确有一女,游学在外,近日方才归来!微臣还不及听她说起此事,不知她竟何时跟吴医正攀扯了关系。”
皇后疑惑:“本宫记得你有一女画了画像入宫中,是她吗?既如此了得,怎不见你提起?”
厉方安面色窘迫:“回娘娘话,非同一人,此女自幼与我分离,感情不甚亲厚,她自小养在乡野,医术不过习的半点皮毛,上不得台面,不敢贸然引荐给娘娘!”
李元崇眉目一蹙,心下恍然,竟然不是同一人?
所以她并不知此事......
想起那张清秀脸盘,李元崇替她辩驳:“厉太医可过于偏颇,既自幼分离,不熟络,怎知她上不得台面,又怎知她所学不过皮毛?本王听闻她在定远县从阎王手里抢人,又协吴太医治理瘟疫灾民,所作所为比身居深闺的女子要令人钦佩许多,怎可如此诋毁!”
怎的这位雍王殿下也开始替她辩解?来为难自己!
厉方安不知所以:“殿下所言甚是,臣不过是......是自谦之辞。”
李元崇只朝着皇后:“既是吴太医推崇,母后何不召她看看,说不定有些帮助。”
皇后正想开口,太子妃先一步道:“既是厉太医的女娘,该是年岁不大,如此年轻,又居乡野。先前便是连厉太医自己都不敢举荐,母后万金之躯,岂可随意!”
“太子妃年少也曾游历四方,怎如此少闻寡识?你未见其人,便以年纪大小断学识之浅薄,未免不公。”李元崇道。
他何时这般当面驳斥她?太子妃羞愤,却又无话可辩驳。
皇后笑着开口:“既是吴正太医推崇,又是厉太医的女娘,都说虎父无犬子,不妨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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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时卿疾步行走,她本是前往安宝堂,半路上却被管家给带着到了宫门口,又被小太监领着入宫。直来到皇后寝宫,皇后令她抬起头来。
一席青衫,质朴简洁,与这金碧耀眼的皇宫有些格格不入!但容貌俊秀,身形瘦削窈窕,举止落落,倒是令人眼前清亮。
榕皇后夸赞:“容貌秀丽,浑然天成,想不到厉方安还有个懂医术的女儿。”
厉时卿内心困惑,抬头又见一旁的吴正,见他朝着自己笑意盈盈,于是也回以感激的笑意。
厉方安是绝不可能推崇自己,只有吴正,先前他便同自己探讨过妇女头疼之症的问题,透露过当今皇后患头疾,若能诊断断病根,入太医院做个宫中女医,自然不是问题。
李元崇眉目不悦,轻哼了声。
自入了这门内,即便是厉方安,她也不过是撇了一眼。能对吴正展现善意笑意,到了他这里,反而视若无睹,是已达成她的目的,所以用不着他了?
真是不知敬畏感恩的东西!
厉时卿此刻倒也注意到了他,只想到他或许娶厉时音,一时心堵。原本厉府便不好对付,如今他们攀上这位雍王,往后行事,她只怕更加艰难!
厉时卿受命搭脉问诊:“娘娘脉如细丝,虚弱无力,应是血脉淤堵。”
“这还需你来说?娘娘要的是断病根的治疗!你若不行,趁早告罪,免得祸害家族!”厉方安不耐。
厉时卿跪下诚恳道:“宫中多能人,娘娘的病症,我一时查看不出所以,但请娘娘给我三天时间,按我开的药方行事,不能三天好转,到时再做辩驳。”
皇后道:“到底是年轻女娘,你若错了如何?”
厉时卿奇怪道:“错了又如何?娘娘的病症既然宫中太医院都不能解决,难道我一来,就能解决?我非神仙,也不会算卦,不过一介郎中。对症方能断病根,我若不能看出,就要治我的罪吗?”
她坦然诚恳,众人一时语塞,厉方安怒道:“简直放肆!还不赶紧跪下,请求娘娘宽恕!”
厉时卿不为所动,倒是吓的厉方安忙跪地求情:“娘娘恕罪啊,小女自小养在她师父处,乡野无状。这吴太医是动了什么心思要害我啊!”
榕皇后先是一愣,转而大笑:“你倒是个实诚人啊!无妨无妨,此女甚是有趣!”
李元崇见此,心中才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