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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夜谈 虞卿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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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卿和刘阿母坐在一起,喝了几碗茶,又吃了些许的点心,便被安排了下去。
夜晚。
虞卿来到刘阿母的屋子。
“来了?”刘阿姆的声音轻飘飘的传了过来。
虞卿到她面前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干娘,便坐椅子上。
刘阿母从屋子里面走出来。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我猜你是打算跑到边关去避避风头?”
屋内的帘子一晃一晃的。虞卿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刘阿母定是猜得到的,这是比他还了解自己的人。
“我会给你备一支商队,你可得小心,这几日京城那边来了消息,边关守卫极其森严。”刘阿母说。
“好。”
“干娘。”虞卿低低唤了一声。
“何事?”
“您应该不止猜到这些。”虞卿道。
刘阿母只道平静的说:“当然,但是你想告诉我便告诉我,不想告诉我我也没得说,听你自己的。”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准备告诉她。
“干娘,此去我的风险极大,若是无法回来,还请干娘莫要伤心。”
刘阿母只是静静的点头,她也猜到是什么了。
“当前朝廷局势风云变幻无穷,宦官掌权,皇帝无能,你有那个想法自然是好的,这国家早已千疮百孔,需对症下药才会有些起色,只是想要根除那就得除去那些毒瘤。”
“你想做什么干娘不会袖手旁观。”
虞卿垂眸:“是。”
“若是大长公主还在,这个国家还有些许的未来,只是那大长公主也遭奸人陷害去了,否则那些宦官也不会那么猖狂。”刘阿母说。
“大长公主?我怎么未曾听闻皇帝还有个姐姐?”虞卿问。
“大长公主刘弦萍是皇帝的亲姐姐,在你出生两年后便被宦官害了去了,后面那些宦官又把消息给封锁,平常人不知道是正常的。”刘阿母道。
“若长公主还在的话还可以管着那皇帝,即便管不住,让她来当政也是绰绰有余的。”刘阿母说。
这些年宦官没少害死过人。
“你在路上切记小心,这些商品铺子我会给你理好,另外会给你准备一些钱财,若是碰到什么事儿也用得着。”刘阿母道。
“听干娘的。”
虞卿行了个礼,瞧见外面的月亮早已高高挂起,便道:“干娘好生歇息,卿儿先回屋了。”
刘阿母只是点了点头,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开。
“飞远点,这大云的雁……”
虞卿走后刘阿母走到床边,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块儿玉佩。
那玉佩在月光下显得晶莹透亮,圆润饱满,成色是顶好的,即便再不识货的人也看得出这块儿玉是个宝贝。
而玉佩上雕刻了一些花纹,还刻了两个大字宁阳。
宁阳,长公主的封号,那个可以与皇后比肩的位置。
“过了这么多年的淡日子,离那个时候越来越近了,这大云……”
“得亡。”
“只是苦了这孩子了……”
随后摇了摇头,回到榻上,闭上了眼睛。
第二日,是虞盛被刑罚示众的时辰了。
太和轴内人山人海,街头平民百姓站在两边,却并无一人上前怒骂虞盛,他为百姓做的实在太多,挑不出任何一丁点刺来。
有的只是一声声老妇们哀嚎和哭啼。
虞盛的头和手被一块儿板子扣住,刽子手把他带到案板上去,王巢一声令下,那两个刽子手便开始打。
一下,两下……
就这样虞盛硬生生的撑到七十大板,然后把那假死药咬碎,没过一会儿,便晕了过去。
那刽子手摸了一下鼻息和脉搏,没摸出来,便向王巢道:“大人,已无脉搏。”
“拖下去,丢到乱葬岗。”
随后便来了几个人,把虞盛抬了起来,丢到了城西的乱葬岗去了。
夜晚,虞盛的“尸体”还在那里待着,只是来了两个人,一个是王巢,而另一个便是杨如柳。
杨如柳此人及其心狠手辣,是皇帝身边身亲信,更是心腹,虞盛丞相一职失掉后,便是由他担当起了这份责任,而刘殇王极其重视他,是朝堂上最大的几个宦官之一,掌管着大云二万五千名祭城司。
杨如柳冷冷的开口:“死透了吗?”
“回禀大人,已经没有了脉搏。”王巢恭敬回答。
杨如柳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好,办的不错。”
王巢听后眼底划过一丝欣喜但很快又掩了过去:“大人,您看……”
“放心,我自会在陛下那给你美言几句。”
“多谢大人。”
那王巢听后心里美的冒烟儿,心中已经盘算着自己未来升高官儿的大梦,眼底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
杨如柳似是没有看到他那样,手上却拿出了一把匕首,捅进了那王巢的心窝子。
王巢未曾反应过来,挨了这一刀,最后不可置信的倒了下去。
杨如柳冷冷的将匕首抽了出来,那匕首上还滴着血,刀背在黑夜中更显得森寒。
“这点小把戏……”
杨如柳走到干巢身边简简单单的摸了一下脉搏,没了气息后又走到了虞盛边上,虞盛的脉搏实在微弱,他倒也没有察觉出来,便离开了去。
没过多久,虞盛醒了过来,随后谭镜明就急匆匆的来了。
“虞兄!”
虞盛尽力的挥了挥手,谭镜明使叫了人将他抬上担子上,然后还铺了一面白布。
“虞兄可还好?”潭镜明小声道。
“放心,并无大碍。”虞盛回答。
“王少卿我怎未见着他?”潭镜明问他,之前便约好了与他一月来接虞盛,怎的来了过后未曾见到他?
“王巢已经上路了。”
“什么?”
“王巢打着那些算盘来算计我们,他给的那假死药有些许的毒素,那毒素我年少时中过,虽然并未有多少,但我却识得的。”
谭镜明愣了下。
“若是我没猜错,你们在山中修的那一方宅院便是他修的,那王巢却提前同杨如柳那老儿滚在了一起,妄想踩着我升位。”
虞盛继续道。
“那杨如柳本就不是什么善茬,拿起匕首便当即了结了他。”
谭镜明感叹:“看来这杨如柳的野心是越发猖狂了。”
“你们先前给我建的那所宅子叫人平了吧,那王巢在救命丸下的毒是慢性毒,显然那一颗药丸的量是不够的,我估计他竟然提前准备了些补品,那些补品定然掺杂着些许毒素。”虞盛小声说道。
“那我便叫人将那宅子给平了,重新找一个地方给你置办一所宅院。”谭镜明皱眉。
“造简陋一些无妨,现如今我并无身份。”
“尚可。我可以找个我手底下的县官给你编个身份来,只是……卿儿那边,你准备怎么办?”谭镜明有些担心,他与虞盛的关系自小便是顶好,便也将虞卿当做自家儿子待了。
“你且放心,卿儿这孩子,远比我想象的要大能耐,况且,这儿子我自己也摸不清底,若是有人想伤他,怕是不能成的。”
“他日后定会回来找你,你便瞒着我,等到那个时候,我便出山。”
谭镜明应了一声:“好。”
“希望宁阳公主可佑卿儿他们吧。”
几个人离开了乱葬岗,到谭镜明手下的一座小宅园,夜深无人,叫那两个抬担架的放下过后开了五两银子别将人打发走了。
虞盛起了身来,对谭镜明行了个礼:“竹马交情,与君为友,实属之幸。”
“虞兄不必如此,我等待君出山。”
潭镜明对虞盛交代了一些事,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