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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正缘05 夏柠檬临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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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西柚递了辞职书以后,就紧锣密鼓,准备找下家了。
他知道工作不好找,就降低了标准。投递医师或者实习医生的岗位。
他辞职的事并没有告诉夏柠檬。夏柠檬这几天对他也冷淡了许多,不像以前,电话微信“骚扰”不停。
盛西柚理解女朋友的心情,哪个姑娘愿意自己的男朋友被人共同分享。
俩人虽然扯了结婚证,但并无夫妻之实。夏柠檬还是大姑娘一个。
抽空和她离婚吧,我这样子给不了她好的未来。盛西柚这样想着,又十分不舍。他想见她,聊聊离婚的事儿。
电话打过去响了十几下,夏柠檬的声音才传过来。只一个“喂”字,再无下文。
盛西柚很失望,他的心空落落的。强扭的瓜不甜,他也没有接着说下去的欲望。
夏柠檬似乎觉察出了异常,她问,“遇到遭糕事了吗?”
盛西柚掩饰说,“没有。这几天很忙。”
夏柠檬的语气突然激动了,声音瞬间高了八度,“当然忙啦!什么时候喝盛大医生的喜酒呀?”
吴月已经给夏柠檬发过信息,说盛西柚经过考虑,选择她啦。
盛西柚急忙辩解,“不可能!结婚?”他正在给夏柠檬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突然,吴月打电话进来了。并且一直响,不接不休。
盛西柚只好说,“我接个电话。”
他挂了夏柠檬的电话,传来了吴月恐惧的声音,“老公,我爸爸走了!嗯哼……”。
吴月的哭声也吓着了盛西柚,他仿佛问自己,“怎么可能呢?昨天还好好的。”
吴月像是抓着救命稻草,求盛西柚,“老公,你快过来吧,我怕,我怕呀!”
电话中,有一个年长女人的声音,月儿,不怕,有姆妈在呢!
吴院长真走了?盛西柚拍了拍脑门,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尽可能平静之后他才说,“没事,别怕。我马上过去。”
盛西柚“噔噔噔”跑下楼,在开车门的瞬间,他觉得应该让夏柠檬和他一起去,可以免却许多麻烦。
夏柠檬并没离线,她一直在等盛西柚的电话。电话秒接。盛西柚说,“吴院长走了。”
夏柠檬没回过神,反问,“谁?”
盛西柚再说,“吴月的爸爸,挂了。”
也许是吴月伤她太深,她沉默了。
盛西柚商量,“我们俩去看看吧?”
夏柠檬并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小人,她爽快答应了。
车上,盛西柚的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握住夏柠檬的左手。他不断地握紧她,给她力量,给她心安。
“可以了,我没事的。”
夏柠檬怕盛西柚分心,想挣脱他的手掌。由于车速较快,盛西柚松开了手掌。
吴院长过世的消息,很快传到了两边的邻居家中。甄萍萍的爸爸被人陷害,双规了。她和许寒墨也上班去了。家中只有妈妈一个人。
她的妈妈面子大,也特爱面子。今儿丈夫失势,邻居的丧事她不想参加,也不想抛头露面了。
即使吴月家的鞭炮大响,她也没打开门观望安慰一下。
黄景瑜家的大门,这几天也紧闭着。街坊邻居嚼舌根说,她也被骗了,她用身体换来的金银首饰,全部是假的。
还有人传得更离谱,说她把才买不久的房子,过户给了男小三。男小三自称潘安,还金句连篇。
盛西柚和夏柠檬到吴月家时,吴家已经闹翻天了。
几个年纪轻轻的女人,一手牵着孩子,一手拿着亲子鉴定书,刚挂了的吴信义,成了她们的提款机。
平时骄横爬富的三姐们,集体亮相了。
吴月早就料到了这一天。她尽情挥霍,就是不想让三姐们还抓得到肉眼可见的财产。
她等她们闹够了之后,才把娇小的身躯,搬到她家的客厅中心。
她扬起手中的一叠单据说,“不要吵了。我爸爸走得急,没留下遗产,也没处理好贷款。这是他欠每个银行的贷款凭据。你们如果有良心,就各自领一份去,帮我爸爸还了贷款,也不枉他在世时,宠了你们一场。”
三姐们见过极致的荣华富贵鸟,却没见过人喊人打的落魄过街鼠。
有人说,不可能。
有人说,感情也可作局,不怕天打雷劈。
还有人让死人说话,吴院长,做亲子鉴定时,你说会让孩子继承一大笔遗产。这哪是遗产,原来是地雷。
吴月也不争论,她等三姐们把牢骚都发完了,这才说,“既然你们都承认和我家老杂种有一腿,不妨也承担责任,这些债务,大家平分了吧。哪个妈妈勇敢些,带带头。”
她见三姐们都默不作声,就扬了扬手中的亲子鉴定书,郑重说道,“你们现在不想承担责任是不是?那就散了吧,回家等好消息。我的律师会与你们联系的。”
三姐们交头接耳,窃窃低语,国家让私生子有财产继承权,没让私生子有债务继承权呀。
有人说,她一个小姑娘怕什么,我们集体诉讼,吴胖子不可能没留下财产,说不定被这个小狐狸精独吞了。
有贼喊捉贼的,没见过作贼后,反而埋怨主人家藏钱太少的。
夏柠檬的城府没有吴月深,她替吴月打抱不平了。她从暗处走出来,盛西柚拉她,反而把自己也带了出来。
她并没在嘴巴上逞能,而是路过三姐的身边时,暗中使了钩子腿。
第一个跪在了地上……
第二个跪在了地上……
第三个跪在了地上……
盛西柚走在后面,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也差点连着跪在了地上。
他硬撑着膝盖,把夏柠檬横手一抱,拥在了胸前。
吴月是吃海鲜长大的,她毫不顾忌的大喊,“老公,你来得正好。快,帮我处理这些破事儿!这他妈的太烧脑啦!”
夏柠檬傻过一次,怎么可能傻第二次。她不想说话,而是掰过盛西柚为难的脖子,轻声命令,“不许回答!”
盛西柚求之不得,他转过脖子,夏柠檬趁机送上了自己的亲吻。
吴月气极,以哭撒欢,老公呀!你不能不理我呀!你说话呀,你不能谋财害命呀!
盛西柚哪一个“悔”字啊,估计三天三夜也写不完。辞职不成,又入鸡窝。即使包青天在世,也难给盛西柚清白啊!
夏柠檬有当断就断的魄力。她拉着盛西柚的手,说走就走。
她还没走到大门口,身后传来吴月报数字的嗔怪之音,“663366,何时到账?老公…!”
即使情商再高的人,也窝不住这一顿顿的羞辱吧?自己合法合意的老公,被别人左一个,右一个的甜叫着,肺都不得给气炸呀!
夏柠檬的气,没露在脸上,而是藏在了绣腿之中。她一个后空翻,稳稳的落在了吴月的面前。
吴月只觉得眼前白影一闪,她已被夏柠檬扼住了命喉,挣扎,还有救。夏柠檬还用阔大的衣袖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夏柠檬低声问吴月,“以后还敢叫盛西柚老公吗?”
吴月翻着白眼,摇头。眼中为难有泪。
“663366,还要吗?说!”
夏柠檬的手指,一松,又一紧,再紧。
吴月拼命摇头。
夏柠檬的手指微松,吴月艰难的说,“不要了。”
夏柠檬松手,把手移开,力道用在了吴月的背部。她在吴月的耳边吹气如兰,“再耍阴谋诡计,小命难保。”
她说话之时,突然变戏法似的从衣袖中拉出一块白手绢,她拿着白手绢,轻轻的帮吴月擦眼泪。
并放声安慰她,“月月,有闺蜜在,不要怕!来,擦干净小脸蛋儿,补补妆。准备办吴院长的后事。”
那些小三都是纸糊的女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她们一个个吓得亲子签定书也不要了,各自拉着见不得人的私生子,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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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寒墨拿着黑框眼镜,陷入回忆。
“许仙,你是近视眼吗?”
因为许寒墨的有意接近,夏柠檬在开学三个月后,和学长许寒墨相互熟悉了。
许仙,是同学们对许寒墨的戏称。
她知道他家境贫寒,严于律己。他知道她父母离异,乐施好善。
许寒墨抬头,摆正头颅,眼睑朝下,脸红掩饰,“没,不是。”
眼镜柜台边,夏柠檬问售货员,“这副金色的好看,多少钱?”
售货员是个男的,见美女要配金丝眼镜,关键这金丝眼镜的框架大,是男生戴的。他的嫉妒心顿起,随即说道:
“这副镜框不好,镀铜的金边容易掉色。这个黑色好,无论怎么折腾它,都不掉色。反而越磨越亮。”
夏柠檬见售货员说得有道理,就买了副黑色眼镜给许寒墨。度数也是售货员给的,他说刚近视的人,一般只有100多度,就配100度吧。
许寒墨其实也有一副老调牙的黑色镜框,因为戴着拉低了颜值,他就没戴了。
他没想到心中的女神,又给自己买了黑色的眼镜架子。当他戴上时,眼睛模糊如常,让他哭笑不得。
一副眼镜,又让女神的举手投足,牢牢的盘踞在他的心底。
甄萍萍书名叫甄小青。因为少女时期特别喜欢《白娘子传奇》这部剧中的小青,办身份证时就改成了甄小青。
从小就有公主病的甄小青,在爸爸妈妈的手掌心中长大。她自认为许寒墨也很爱她。但她不知道许寒墨有另一个外号,许仙。不然她一定以为,他们的姻缘是修了一千年才得来的。
甄小青早晨醒来之后,饥肠鼓鼓。她支耳倾听了厨房内的动静,呯嘣嘣的砍刀声长短有韵的传进了她的耳朵。
“妈妈!今天早上吃什么?”
妈妈是在拿砍刀泄气,并没有搭理甄小青的问话。
甄小青再问,妈妈“啪”的搁下刀,同时甩给她一句骇人的话,“我想吃人!”
“萍萍,想吃什么自己弄!”
甄小青用双手捂住了小腹。
这时,大门口响起了敲门声,“啪!啪啪!”错落有致。
“妈妈,寒墨来了!”因为许寒墨来的时间多,甄小青闭着眼睛也能听出来他的敲门声。
甄小青听她妈妈没有放下砍刀的声音,就从床上爬起来。她还没穿好鞋,就听见她妈妈说,“臭包子,不稀罕!”
甄小青知道妈妈是把怒气撒在许寒墨的身上了。她慌忙趿了拖鞋,走出卧室。
许寒墨一手抱着红玫瑰,一手提着不锈钢食品盒。他红了脸,在妈妈的嫌弃声中,有些不知所措。
甄小青知道妈妈的心情,她不想抬杠。
“妈妈!这可是你未来的女婿。哦不!马上就是你的女婿了。”
“挑花如挑人,好看的不好看的,都不省心!”
甄小青听出了妈妈的言外之意。可现在她有孕在身,她还有选择吗?
许寒墨红了脸之后,马上镇静下来。他微笑着说,“阿姨,我会对萍萍好的。”
甄小青怕妈妈再说出不得体的话,她推了推妈妈的腰身,在她耳边低语,“宝宝想爸爸了,这事儿就让我自己作主吧。”
甄小青说着,眼含泪花。
许寒墨见状,他把包子放在了桌子上,左手的玫瑰花献给了甄小青。
也许是良心使然,许寒墨感到对不起小宝宝。他拥住了甄小青,轻声说,“萍萍,我爱你!嫁给我吧!”
他俩的身后,传来妈妈如释重负的声音,“你们俩旅行结婚吧,好好过过二人世界。”
许寒墨本来就怕人多的婚礼,会让他很尴尬。他爽快应承,“好!我同意!”
甄小青感激的望了妈妈一眼,妈妈面无喜色。只见她打开包子,一股香喷喷的包子味,顿时弥漫在客厅中。
“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妈妈自己并没拿一个。她理了理包子,意味深长的看了俩人一眼,转身进入屋中。
许寒墨也感觉怪怪的,他环视了一下子屋内,并没见甄叔叔。
“叔叔呢?”许寒墨环顾四周之后,问甄小青。
甄小青嗡着鼻子小声说,“在开会呢。”她说完之后,怕许寒墨再问,就用右手捏了捏他的腰身,示意他去卧室。
两人粘着,又一前一后走进卧室。甄小青关上了房门,转身又拥住了许寒墨。许寒墨引导着甄小青走向卧床。他的生理本能又来了。
尽管他知道孕期同房,宝宝会多病,如饥似渴的许寒墨并不管宝宝的安危,他手忙脚乱的把甄小青压在了自己的身体之下……
许寒墨和甄小青一番云雨之后,两人意犹未尽,如两个初恋的情人般,仍就拥在一起。
甄小青点开手机,她看见了妈妈的短信,“萍萍,你们去把结婚证扯了吧。今天刚好周五。”
许寒墨见萍萍盯着手机发呆,便探过头,问她,“怎么啦?”
甄小青见自己失态了,忙把手机递给许寒墨,“好事情啦!”
许寒墨见萍萍话声欢愉,又在自己的脸上“啵”了一下。他看了信息后,心情也特好。他见自己的付出终于打动了甄家,也禁不住湿了眼眶。
他把父亲的话,刻在了心里。
俩人吃了早饭,拿齐了证件,就出门了。
门外的小花园中,许寒墨回头望着甄家,心道,当上这里的男主人,才可拥有一切。
隔壁的刘妈打招呼,“萍萍,上班去啦!这位帅哥是谁?”
甄萍萍的妈妈怕刘妈问更多的闲话,她忙走出来,站在大门口说,“是萍萍的男朋友。一个单位的。”
甄萍萍高兴,“谢谢妈!”挥手离开。
刘妈很是羡慕,“这才是上班的样子。哎!”
许寒墨捏了捏甄萍萍的脸蛋,说道,“早起的鸟儿有虫子吃。”
甄萍萍甜笑反捏他,“有甜虫子吃。”
刘妈羡慕,再次叹了一口气。一群乌鸦在天线杆上“呀呀”直叫。刘妈进屋之后,随即关上大门。
她望了望诺大的客厅,墙上的钟声响了,八点正。
还早,这一家人不到十点不会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