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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喊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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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裙已经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喝醉的那个人了,她的脑子晕晕的。
温水洒在头顶上,她的长发湿了贴在脸上。
瞿聿眼眸黑亮,喉结上下滚动。
“老婆,帮我脱。”
他带着她葱白柔软的手到下面。
礼裙触摸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吓得收回手,但由于被人捉住无法收回。她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睁开他的手:“瞿聿!”
看着他眼中的笑意,礼裙感觉自己被戏耍了。瞿聿收起笑意,“怎么了,老婆。”
礼裙抬手想要给他脸上来一巴掌,却被人牢牢捉住。
瞿聿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礼裙,下次和别人出来注意分寸。”天知道他坐在角落那里看着礼裙挽着章非晚的手臂有多嫉妒。
她的一颦一笑全都牵动着他的心。
礼裙这次发现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看着他眼底的阴霾,有点委屈起来。
“疼。”
她小声地喊着。
瞿聿没有打算轻易将人放开,“喊我什么?”
他眼睛攫住她,不放过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礼裙看着自己泛红的手腕,眼睛涩涩的。
“瞿聿,疼。”
他还是没有松开,冷漠的重复。
“要喊我什么?”
礼裙觉着他这个人坏死了,坏透了。
“不说。”
“不说,那就疼着,疼着你才能长记性。”瞿聿是铁了心了要让她服软,态度强硬的让人害怕。
纵使礼裙平日里再嚣张,此时还是忍不住哭了。越想越委屈,越委屈眼泪掉的越快。大滴大滴的眼泪掉在他的心上。
礼裙想要擦眼泪都擦不了,她哭了好一会,然后抬起满是泪水的眸子看他,委屈巴巴地说:“要喊什么?”
瞿聿被她气笑了,“喊老公,乖乖。”
“老公,我手疼。”
礼裙真疼。
瞿聿达到自己的目的,将人松开然后抱出去。礼裙坐在他的腿上,眼泪掉个不停。瞿聿用嘴帮她的手吹气,轻声哄着:“不哭好不好,都是老公的错。”
“不哭,不哭,裙裙乖。”
他像个大家长哄着自己家的小朋友。
礼裙身上的裙子还是湿的,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先换个衣服好不好?”
礼裙也不想感冒生病,她点头。
“乖。”
在酒店,没有什么衣服,有的就是瞿聿的衣服。礼裙擦了擦眼泪,拿着他的衬衫进浴室里面将裙子换了。
瞿聿则是让助理送一套西装过来,等到礼裙换好他的衣服也换好了。
礼裙的头发还湿漉漉的,瞿聿耐心的用吹风机站在她的身后帮她吹干。
“还委屈吗?”
礼裙眼睛都哭红了,“嗯,委屈。”
瞿聿将人抱起:“那要怎么,裙裙才能不委屈呀?”
礼裙看着他,然后说:“让我打你一巴掌。”
“好。”怎么都可以。
礼裙扬起手,用了狠劲给他的脸上来了一巴掌。巴掌落下的时候她惊恐地看着瞿聿的表情,发现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波动,试探性的问:“你,不疼吗?”
瞿聿低头亲了亲她的手。
“疼,心疼。”
“那你脸疼不疼?”
“不疼。”
“那再让我来一巴掌!”
“礼裙!”
礼裙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着:“你自己抓的我这么痛,还不让我打尽兴。”
瞿聿摸了摸她的脑袋:“下次好不好,明天还得参加一个发布会。”
礼裙从他的怀里站起来。白衬衫到她的大腿根上,胸前的扣子没有扣齐全,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雪白的沟。
“那好吧。”她双手抱在胸前在他的面前走动,“我姑且先给你记着账。”
瞿聿:“裙裙,过来。”
“干嘛?”礼裙已经不是刚才那个任他宰割的样子了。
“给我抱抱。”他的声音充满疲惫。
“不给。”但是礼裙还是走到他的身边,拿起他的手看了看他的腕表,已经是九点五十分了,她也是时候该回家了。
“那让你抱三分钟,然后你送我回家。”她现在这个样子出去肯定不成样子。
“好。”
瞿聿将人紧紧抱住,脑袋靠在她的小腹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瞿聿,你是个骗子。”礼裙想起他对她撒娇的那一幕。
瞿聿过了会才说话:“我爱你,裙裙,别不要我。”
他这些天挺累的,一方面担心她不要他,一方面要工作出差,明天还得参加发布会。脸上隐隐作痛,明天应该要肿了。
“时间到了。送我回家。”
“好。”
瞿聿看着她的装扮,带着她走的私人通道。礼裙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一手提着裙子和鞋子,一手捏着他的脖子。有人看到,一身正装的瞿聿抱着穿着白衬衫,露出雪白细长双腿的长发女孩进了一辆卡宴。
“老兄,我是不是看错了,那是瞿总吧?”那人不可置信的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旁边站着的另外一个人看着离去的车,喝了一口酒:“你没看错,那的确是瞿总。”
“那看来,瞿总并非不近美色啊。”
车里,礼裙从瞿聿的腿上下来。
她光着脚踩在他的毛毯上。
礼裙低头给席卿之发着信息。白光照在她的脸上。瞿聿单手撑着下颌,单单看着她。
感觉到他的视线,礼裙收敛自己的坐姿,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
“咳咳咳。”
瞿聿收回视线,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
“瞿聿。”礼裙眨着大眼睛看着他。
“嗯?”
“带我去商场。”
礼裙没得到他的回答,但是车子转变了方向,她以为真的是去商场买衣服。结果车子开往的目的地是他家。
司机将车开进车库便离开了。
车子里还剩下他们两人。
“现在不用担心,这地方只有我。”瞿聿说。
只有你,那就更加要但心了!
看着礼裙赌气般的在车上不下来,瞿聿无奈说出实情:“你小区外边都是狗仔,你今晚回不去的。”
“那你为什么刚才不说。”礼裙更气了,自己是一点知情权都没有。
“想逗你。想欺负你。”
礼裙:“不行!你现在还欠我一巴掌呢。”
她也没发觉自己从来都不抗拒瞿聿的靠近,不抗拒和他亲吻,不讨厌他和自己调情,甚至也没发觉自己此时说话的声音有撒娇的成分。
瞿聿将人带回自己家,给她找了一身自己的居家服,把自己的卧室让给她。
礼裙当然不会客气,她舒服的洗香香之后躺在有他味道的床上来回翻滚。晚上,礼裙入睡的很快。
瞿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着烟。他看着那扇紧闭着的门熄灭了灯。
——
礼裙离开之后,章非晚没有了女伴。他举着酒杯站在阳台上。
“章总。”
一身穿白色礼裙的女子上前。
“禾总,好久不见。”章非晚回头看见禾岁,微笑和她碰杯。
两人站在阳台上。
“章总怎么不进去跳舞?莫非还是没有女伴?”禾岁今晚可是看见了章非晚身边的礼裙,看着章非晚带着她。
章非晚没说话。
禾岁:“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够请章总和我跳一支舞?”
禾岁和章非晚同为生意人,平时接触的也多,两人的关系还算可以。
“我的荣幸。”
章非晚抬头将酒一饮而尽。
舞池中央。
“听说章总最近新签了一个艺人?”
“是,下回带她和你认识。”
禾岁自知章非晚不喜欢聊这些话题,闭上了嘴和他安静的跳舞。
一曲毕。
章非晚就离开了。禾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弯起唇。
章脂念看到哥哥回来,缠着他问个不停。
“哥哥,瞿聿是不是真的有新欢了?”
章脂念这几天从网上看了好多有关于瞿聿的消息不知道应该相信哪个。
章非晚扯了扯自己的领带,松开领口。
“有新欢,你别再想着嫁给他了。念念,换个人吧,这港城多的是好男人。”
章脂念:“我不,我不相信,我要自己去找他问清楚,我就喜欢他,我就要嫁给他。”
看着章脂念这么固执,章非晚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念念,你这样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瞿聿他这辈子只会认定一个人,他不会变了的,你没有机会。”
“那哥哥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章脂念眼睛发红,理智不存。
章非晚怎么会告诉她是礼裙,按照他对自己妹妹的了解,她要是知道了肯定要上门去。
“哥哥我也不知道是谁,总之力趁早死了嫁给他的那条心。”
章脂念很不满意他的回答。
“我就不。”
从小到大,她想要的东西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她章脂念,想要的,就必须得到。没有人可以拒绝她,也没有人可以不喜欢她。
“念念,哥哥先上去睡觉了。”章非晚不想和她多说下去,自己也累了。
“好,那哥哥你好好休息。”
章脂念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和自己置气。
“什么啊,瞿聿哥哥怎么会有新欢。”
“瞿聿哥哥的身边这么多年都没有出现过其它女人,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有了呢。不可能,都是媒体故意编造出来博取流量的。”
章脂念一个人在下边嘀嘀咕咕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