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他》锡纸烤肉

5、第 5 章

　　【后日谈】

　　“赵哥，听说你和那个杀人犯是邻居？杀人犯是不是长得三角眼，塌鼻子，一脸的猥琐样？”

　　“还有还有，你的新书是根据那个杀人犯写的，宣传说是有警方都没有的真相是吗？”

　　夏季夜晚的路边摊，总是人声鼎沸，杀人案永远是人们最热衷的谈资之一。

　　一张桌子周围围满了人，人们目光聚集之处是一个个子矮小的男人——被叫作赵哥的男人。

　　男人扬着下巴，一脸的得意洋洋，此刻他仿佛就像是聚光灯下的小丑卖弄着。

　　“可是赵叔叔为什么不早一点报警呢？”人群中不知道是哪家大人带着的小孩，突兀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桌子周围的人们，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有说话。姓赵的男人也像是被人掐住喉咙，表演戛然而止。

　　“赵叔叔说自己一直关注着隔壁的邻居，而且也说了发现不对劲，那赵叔叔可以早一点报警呀？”小孩没有察觉到周围大人们奇怪的氛围，继续发问道：“而且妈妈带着我看新闻的时候，没有说凶手是什么样的人呀，赵叔叔是怎么知道？”

　　“你这孩子问这么多干什么，就是个小说，当然有虚构的成分了。”有个男人开口回答了小孩的问题。

　　周围的人也都开始七嘴八舌的附和着。

　　小孩被自己的父亲牵走，小孩回头看了眼人群，抬头看向父亲，不解地问道：“爸爸因为是小说就可以扭曲真相了吗？明明新闻都没有播报那个凶手的事情呀？我好多同学都相信了那个小说，都认为那个凶手就是把自己父母都杀了的心理变态……”

　　大排档的另一边，坐着的正是吴起和徐成元。

　　“是那个人隔壁的那个邻居。”徐成元拿起老板送过来的烤串，就着啤酒，一口肉一口酒的吃了起来。

　　吴起看了一眼那个男人，没有搭话。这一次案子上报后震惊了上级，并且还针对上一次失败的行动，成立了新的专案组。

　　“本市的科研院成功地研发出了一种新的能源，目前正在试验阶……”

　　吴起看着今日的新闻报道，良久开口道：“没有那一场意外，站在实验室里被采访的或许会有他。”

　　徐成元转头看向电视上正在播放的新闻，被采访的人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是他的导师。

　　“许教授，您说这并非您一人的研究指的是？”

　　“是的，最开始着手这个方向的，是我的一个学生。”

　　“许教授的学生想必也是青年才俊，不知道我们是否可以见一见这位研究员？”

　　电视里的许教授沉默了，旁边的记者接受到跟拍导演的示意，正要转移话题时。

　　“我的学生，他很有天分，但他……他……死在了一场有预谋的意外里。”说完这句话的许教授摆了摆手。

　　许教授身边的助理，走上一步，微笑着说道：“许教授有重要的数据要去查看，接下来，就由我……”

　　老人驼着背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镜头里。

　　“他有个好老师，如果许教授没有去外地。”吴起说到一半，没有再说下去，如果的事情是最没有用的假设和借口。

　　“你在可怜他，还是？”徐成元似笑非笑地看着吴起，他很了解吴起现在的心态。

　　吴起摇了摇头，说道：“那些无辜的受害者呢？在他将手伸向无辜之人的时候就不值得可怜，只是有些唏嘘罢了。而且突然也明白了自己身上警服的意义。”

　　吴起拿起桌上的塑料杯，仰头将啤酒喝尽，想开了一样，给自己再倒上一杯，眼神坚定地开口说：“我们警察本职是保护人民群众，不放过有罪的人。张元涛那个孙子，他要是能记住自身的职责，就不会接受拿笔赃款，不会调离要查清案子的前辈，那件案子也不会变成冤案。而且他后面明明还可以及时止损，结果呢？贪权恋财的玩意。”

　　“是啊。”徐成元咽下嘴巴里的肉，按住了吴起的手腕，“别喝了，等会还要回局里写报告，你这样小心被记处分。”

　　想到后续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处理，吴起只好悻悻地放下塑料杯，拿起烤串吃起来，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之前咱们可说好了，谁先破案，另一个就要帮赢的人写报告，你可别想抵赖。”

　　“啧，你以为我是你？这次的确是你劳苦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