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仙》景好乘凉

4、第一个姑娘

　　仆艾下山，一路晴好，山明水秀，春暖花香。

　　夜半睡在树下，伴着甜香，渐渐入睡，朝阳升起，照向仆艾的脸，他站起，拍拍树叶，抖抖露水，摘点果子寥寥冲击，便再次上路。

　　一日接近正午，远山上有建筑拢在浮云中，仆艾抬手作瞭望状，笑着吹个口哨：“道观呀~”

　　仆艾继续前行，哗哗哗，前方似有水声，仆艾紧走几步，挡开遮住视野的小树枝，仆艾放眼一看，不禁兴奋起来。

　　原是高山上流下的溪水在此哗哗作响，这边罢了，最主要的是，溪水中央的大石块上又个姑娘正在嘿咻嘿咻的就着这溪水搓衣服呢！

　　仆艾热血沸腾，然而面上又装作平常，轻快几步向溪水而去。

　　洗衣姑娘注意到来人，抬起脑袋看了眼，见他面无表情的向溪水而去，又连忙低下脑袋，重拾手上活计，埋着脑袋使劲的搓洗衣服，动作明显比刚才快很多。

　　仆艾尽力不看她，径自走到溪边，蹲下掬了捧水，抬手仰头喝下，恩，很甜，乘着喝水间，透过指缝，他见她大约十三四岁模样，圆脸圆眼，微胖的身体穿着件青色发白的道袍，配着这高山流水，鸟语花香，说不出的自然可爱。

　　只见她梗着脖子，僵着脊背，埋头死搓衣裳，那件衣服恨不得都磨破了也没见她过水或者换件衣服，身边大盆子里还对着小半人高的脏衣服，如此洗法，也不知完工时是何年何月。

　　仆艾放下手，明知姑娘因为他的到来而紧张，然而看着她圆圆的脸上沁着汗珠，面上还很是幼稚天真，身后一大盆的衣服，把她显成小小的一团，煞是惹人怜爱。

　　仆艾心里有点痒，面上没什么颜色，甚至有些严肃的对小溪那边石头上的姑娘说：“姑娘，你这么搓不怕衣服洗破了？”

　　姑娘听她一说，似乎突然意识到，轻啊一声连忙拿起查看，呼，还好，没破，只是洗的薄了点，白了点点而已。

　　姑娘看仆艾一眼，又低下头，嘴巴动了动，嗡了几个声出来，便又拿件衣服搓洗起来。

　　仆艾嘴巴扯了扯，又高声：“啊？你说什么？”

　　姑娘抬头飞快的看他一眼，脸上绯红，又深深埋下脑袋，洗呀洗呀，使劲的洗。

　　仆艾站起，挽起袖子，挂着实诚的微笑：“这样吧姑娘，你看这么大一盆，你一个人洗怪可怜的，要不，我帮你一起洗吧！”

　　姑娘埋着脑袋使劲摇晃，又开始洗。

　　仆艾皱起眉头：“诶，你可别不识好歹呀！”

　　姑娘飞快的抬起脑袋，一脸焦急：“不，不是...”声音虽小，却也是楚楚动人的，一团女孩儿气，很可爱。

　　仆艾一面走着，稍稍和缓了脸色：“这就是了，这么多衣服就你一人，多可怜呀，我也是好心，想帮你一把，你也不要不好意思。”说着就要跨向溪水中间的大石头上了。

　　姑娘站起，见他就要接近有些急：“不，不....”一只脚已经跨了上来，姑娘急了，快速的把两个盆子一垒，端起就要跳到溪水那面。

　　只是仆艾已经上来，一把拉着姑娘的背上的衣裳：“姑娘，跑什么呀？我又不是坏人！”

　　姑娘抱着两大木盆，稍稍侧头，身体向前扯动：“不，不要这样...”

　　仆艾笑：“妹妹，不要怎样？”说着从后拉扯她的衣裳。

　　那面也在挣扎。

　　两人在湿滑长有苔藓的石头上，一前一后，一拉一扯，姑娘抱着两大装满衣服的木盆，就在这拉扯间，脚下一滑，姑娘惊叫一声，连着满是衣服的木盆一起翻下水去。

　　姑娘在水里扑腾，仆艾站在石上，看了手上的青布条，哈的短笑一声，随即扑腾跳下水，下水后便感觉溪水不深，刚到自己胸膛，只是对于姑娘就不行了。

　　仆艾寻到姑娘，双手抱着她的腰一把将她抬出水面。

　　姑娘有些受惊，摸着物体下意识的抱住，一下出来水来，目着眼睛，连连惊喘。

　　仆艾放开一只手，将她的身体向上抬起，让她坐在他的手臂上，他感受着她圆润的臀部，午后的春光洒下，溪水波光粼粼，世界很美好。

　　他抚了抚她的背：“喔，好了好了，没事了”，她整个缩着他的怀里，仆艾抱着她，微微侧头看她，湿哒哒的头发还在滴水，身上瑟瑟发抖，脸上苍白，眼睛木木的泛红，那泪已是不觉流了一脸，仆艾很怜惜，用手揩着她的泪水，笑着安慰：“哎呦~我的小冻猫子，真可怜~”

　　溪水里翻荡着两个木盆，浮动着无数的衣服，二人紧贴着立在溪水中央，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刚刚发育的胸脯贴着他一下一下的起伏，他有种青春情欲的萌动。

　　美好时光短暂，姑娘一下恢复意识，看着仆艾脸上飞红，仆艾甚至怀疑她的手都是红的，姑娘在他的臂弯里下死力的挣扎，眼泪瞬间满面。

　　仆艾很有力量，身体不容姑娘推动分毫：“好，好，这就把你放上岸，你可别闹，你要闹我就不喜欢了”语气中有些气恼，说着抱了姑娘走向岸边。

　　姑娘看了他眼，果然老实了，只是刚刚临近岸边，就突然剧烈折腾，死力要往仆艾身体外翻腾。

　　仆艾不喜欢，随手放开，姑娘再次落水，但幸好离岸不远，姑娘扑腾几下，终于摸到了岸，双手抵着岸边，脚下使力，一蹬一蹬的要上去，眼见一只脚踩到了地面，就要翻上去时，那土岸旁猛的承受重力，不堪负荷，一下脱落，姑娘踩空，一下又落于水，仆艾抱手在一旁幸灾乐祸，幸好姑娘两手还是死死的扒着岸边，这次脚下再次使力，才得以翻身上岸。

　　仆艾看着她翻倒在地上喘气，又是怜爱，又是失望。

　　姑娘匀过气来，爬起就往山上跑，头也不回。

　　仆艾在后高声笑道：“你的衣服还在水里呢！”

　　姑娘顿步，原地定了定，才转过脑袋，眼睛红的像兔子，抽抽搭搭的吸着鼻子，又气又委屈的看眼仆艾，走回头来，顺手拣了根树枝，站在岸边，在那一件一件的勾衣裳。

　　仆艾觉着她这摸样又好玩又可爱，很是想笑，在溪水中慢慢走向姑娘那面，就在一旁，双手衬着岸边，脑袋也歪在土壤，抬头见她专心勾着衣服，见仆艾过来就往旁一闪，又勾，仆艾移动着靠近，见姑娘一只脚跻着鞋子，一只却是光裸肥嫩脚丫，鞋子也不知丢在哪里，因为勾着衣服的这个动作，两脚一踮一踮的，看着很是动人，忍不住，伸手就摸向她的脚，哪知，她很是敏感，刚一触上，姑娘便一下跳开，看了脚，脸上都红得泛紫，使劲的拉了拉裙子，想要盖住，低头又见自己的春衫因为过水有点透，连忙用手遮住，抬起头来又见仆艾笑的美，想起今日经历的一系列倒霉事件，任是她好脾气，也是骂了句：“你，你下流！”说时委屈无限，含着哭腔，说完，泪珠双双掉下。

　　仆艾低头：“唔”。

　　姑娘眼泪扑扑的落，虽是委屈也是无法，抬头看了水里飘着荡着的衣服木盆，犹豫了，还是一咬牙，转身向山上飞跑了。

　　仆艾抬头，看她得得得的沿着入山小径上狂奔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