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魔法部还是阿兹卡班》洛哥儿

38、第10章 “到这

　　“到这里，我们就不能再跟着你们了。”在对角巷与翻倒巷的交界处，一行人躲在角落里小声地议论着。
　　“没关系，接下来的行动就由我们自己来吧。”斯科皮拍了拍自己的口袋，好在这个时空的对角巷目前还没有遭受到太严重的损毁，斯拉格&吉格斯药房也还好好地在那，“反正魔药材料也已经买到了，就算一不小心被发现了，我们也能直接幻影移形离开。”
　　“说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我们几个不能陪你们进去了，但哈利还是会跟着你们的。”
　　赫敏刚说完，哈利也从怀里掏出了那件陪伴他多年的隐形衣。
　　“是啊，毕竟我怎么会让自己的孩子独自去面对危险呢？”
　　“不是独自……”斯科皮小声地在一旁嘀咕着，不过见哈利已经披上了隐形衣，知道即将出发，他便也端起了架子摆出了父亲常有的姿态。
　　其实原本应该由跟他们更为熟络的瑞德来进行暗中保护的，但因为米勒的身体状况堪忧，瑞德又必须看管着他，于是便只能留在布莱克老宅坐等他们的消息。
　　“说实话，这种感觉很奇怪。”
　　行走在翻倒巷里，确实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他们的行踪，看到身为污点证人的马尔福出现在这，不少人眼中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但，如今魔法部风头正旺，大家都是在底端苟且偷生的爬虫，虽然互相嫌弃，但也没必要为此惹出事端，平白地为傲罗增添几分业绩。
　　所以，他们这一路虽然备受瞩目，但也走得通畅，没人阻拦。
　　“翻倒巷16C，应该就是这里了。”三人在一间极为破旧的店铺前停下，说实话，要不是他们刻意寻找，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间挂满了蛛网如同废弃了一般的房子。
　　“你确定你的地址没错？”阿不思靠近斯科皮的耳边小声地询问道，“你父亲看着可不像是会来这种地方的人啊。”
　　但那也是已经被抹去的平行时空的事情了，在这里，这个店铺究竟有何玄机，甚至它是否还开着，是否和时间转换器有牵连，就连斯科皮本人其实也并不清楚。
　　“虽然看着不怎么样，但到都到了，至少也得先进去瞧瞧吧。”斯科皮说着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要鼓起勇气率先推开门，但还不等他颤抖的手碰到生锈的门把，一旁的阿不思就已经开门先替他进去了。
　　“哎，阿……”斯科皮刚想喊阿不思的名字，但跨进店铺后却正好和柜台后面蓬头垢面的老板对上目光，刚到嘴边的名字便也只好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咳……什么破地方，全是灰，脏死了。”斯科皮说着掸了掸自己的衣服，满脸都是嫌弃，“要不是诺特告诉我，鬼才会来这呢。”
　　“诺特？”听到这个名字，原本一动不动跟个雕像一样的老板终于有了些许反应，“是诺特先生引荐您过来的？”
　　“嗯，对，他给我留了个东西，是个大麻烦，你也知道魔法部查我们查得很紧，这东西留在手里就跟个烫手山芋一样。”他走到老板面前，隔着那张积满了灰尘的柜台，由上而下俯视着对面的人。
　　“你这，有没有嘴巴严实又懂事的买主，我急需脱手，时间紧得很。”
　　“这种事情，您父亲以前不一般都是去博金那处理的吗？怎么会想到到我这种小店铺里来。”老人的眼睛像是蒙了层雾般很是可怖，可即便如此那眼球却还在上下转动着，像是在可疑地打量着面前的斯科皮。
　　“博金的店太大太瞩目了，毕竟这东西可不一般。”他拍了拍自己微微鼓起的口袋，虽然那里面都是刚刚从斯拉格&吉格斯药房买来的魔药材料，“要是被魔法部查到，尤其是如今这种风头正紧的时候，马尔福家族可经不起再一次的打击了。”
　　“听上去好像不是一般的黑魔法物品，可否先透露些许？”
　　感受到对面的人似乎对此露出了兴趣，斯科皮忍住心底的恐惧，缓缓前倾身子，凑到老人面前含糊地说了一句。
　　“有关……时间。”
　　老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那岌岌可危的眼球几乎都快从他的眼眶中掉出来了。
　　“诺特那小子，还真研究出来了？”果然，诺特此前一定跟这人脱不开联系，斯科皮不过才提了一句，这人一下就知道他口中所说的是什么了。
　　“不过这么危险的东西，您留给我？”
　　“可越是危险的东西，价格也越高，诺特会把你的地址留给我，必定有他的道理，毕竟有救世主这种光明的人物在，像我们这种在阴暗里生存的人处境只会变得更加艰难，如此大好的机会摆在面前，我劝你还是考虑一下比较好？”
　　斯科皮慢条斯理地说着，但他的手心里其实已经捏满了汗，如此紧张的时刻，就仿佛像回到了当年的卜鸟时代，和老板的心理博弈不亚于曾经同那一个个阴暗的人物虚与委蛇一般。
　　“你想要金钱，我想要家族平安，买家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可是三赢。”眼看老人有些动摇了，斯科皮只能加了把火继续蛊惑般地说道，“我的时间比较紧，最好能马上交易，如果你能推荐合适的人选，我想想，我可以给你……四成。”他没有错过对面老人脸上一闪而过的贪婪与喜悦。
　　“如何，有推荐的买家了吗？”
　　“当然，在你之前确实有两伙人来打听过，不过这种东西市面上本就稀少，他们想要的那种程度根本不可能达得到，你来之前我也只当是他们痴人做梦了。”
　　“两伙人？”斯科皮看了一眼阿不思，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困惑，根据瑞德所说，泰勒已经同食死徒合作了，如果他们算一伙的话，那另一伙同样在找时间转换器的又是谁呢？
　　“埃弗里，你父亲也认识他，不过他对你们做污点证人一事可是非常不满，如果你要同他交易，最好还是选个中间人。”
　　其中一个果然是埃弗里，隐形衣下的哈利默默地在心里点了点头，不过那人都快被米勒劈成两半了，就算知道他的名字如今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那另一个呢？”
　　“另一个……”回想起那人的身份，老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讽刺的笑。
　　“呵，那可是个大人物，说出来你应该都不会相信吧，毕竟他可是……马尔福先生？”
　　“什么？我祖……我父亲吗？”斯科皮惊得都快露出了原声，他的祖父找时间转换器做什么？难道这场混乱他祖父也在其中掺了一脚吗？
　　被自己的想法吓到，斯科皮整个人都快呆住了，但哈利注意到老板的目光似乎并没有停留在斯科皮的身上，他寻着那人的视线看去，却发现店铺门口恰好站着同样惊讶的德拉科和纳西莎。
　　坏了，哈利的心“咯噔”一下，满脑子都是完蛋了的念头。假扮他人还被本人正面撞上，这下不仅身份暴露，以后想再来这里询问老板估计都不太可能成功了。
　　“你……你是谁？”
　　听到声音的斯科皮转过身，在看清眼前人的样貌后他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那是年轻的父亲，以及还未被岁月磨去芳华的祖母，若非情况特殊他还真想好好瞧上几眼，但眼下这个状况，任谁看都会觉得他不怀好意吧。
　　果然，惊愕过后德拉科率先举起魔杖对准了面前的这两人。
　　“敢假冒我的身份，胆子不小。”
　　怎么办？斯科皮用眼神询问着一旁的阿不思，但阿不思此刻也没有办法，柜台后面的老板已经蹲下身偷偷离开，他们被德拉科和纳西莎的魔杖同时指着，稍微有点动作恐怕对面的魔咒就已经打到身上了。
　　“我们……”
　　就在斯科皮绞尽脑汁思考着该如何解释时，躲在隐形衣下的哈利率先动了手。
　　“全力击退！”他甩出魔咒，堵在门口的德拉科瞬间被弹了出去。
　　“德拉科！”
　　趁着纳西莎去看德拉科的那一瞬，哈利立马抓起阿不思的手夺门而出，一行人在昏暗的巷子里快步疾驰近乎要跑起来，他们根本不敢停留，除了哈利，其余的两人甚至都不敢回头确认德拉科他们是否有追上来。
　　“到这应该就差不多了。”松开阿不思的手，哈利再三确认周围没有人后这才脱下隐形衣露出身体。
　　“马尔福一家已经很久没有在人前露面了，今天居然会这么倒霉地和他们正面撞上。”哈利揉了一把自己本就乱糟糟的头发，“该死的，刚好说到关键地方，哪怕他晚来一步也好啊。”
　　即将到手的线索就这么硬生生给断了，虽然这怪不得德拉科，但哈利还是没来由地感到生气。
　　“该死的白鼬，大人物……能被这里的老板称之为大人物的又会是哪方势力呢？”他烦躁地来回踱着步，推理不是他的强项，才思考了一会儿脑子里就已经乱成了一团麻。
　　“抱歉，要是我再问得快一点就好了。”看着哈利苦恼的样子，斯科皮也满是愧疚，但阿不思拍了拍斯科皮的背，让他不要为此自责。
　　“至少也不算毫无收获，先出去吧，和其他人商量总好过自己在这冥思苦想。”
　　他安慰了一下情绪低落的斯科皮，又安抚了一下心情不佳的哈利，就在他准备带两人先回去与其他人碰面时，一阵寒风刮过，就像心口结了冰般的刺骨令他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你们……有感觉到什么吗？”
　　若说阿不思还有些茫然，但与之交过好几次手的哈利在感觉到寒意的瞬间便挥出魔杖直指他们的身后。
　　“摄魂怪。”
　　就在他们背后的屋顶上，黑色的斗篷无风自动，如同腐尸一般灰白色的手臂阴森森的闪着光，它们盯着下方的三人，就像饥饿的野兽盯上了自己的猎物，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这如同噩梦一般的场景吓得阿不思往后退了一步，可就这么一动，便仿佛牵动了摄魂怪的某根神经，它们纷纷从屋顶跃下，贴着地面朝几人飞速滑过来。
　　“呼神护卫！”银色的牡鹿从杖尖跃出，毫不畏惧地冲向迎面而来的摄魂怪，“阿不思，你们先走！”
　　“但是……”
　　“走，这边我能应付，你们去找赫敏，让她联系部里，摄魂怪会大量出现恐怕是有人故意为之，要是不及时驱离，这附近的居民都会受到伤害。”
　　哈利说得在理，阿不思也知道他们留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但看着年轻的父亲以一人之力挡在危险面前，虽然已经与父亲和解了多年，也不再同年轻时一样固执地想要和父亲划清界限，但在这一刻，在此时，平寂了多年的心还是忍不住颤动起来。
　　不同于未来在他人口中听到的轻飘飘的描述，如今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父亲当年所经历的磨难，也再一次意识到，他那受世人追捧的如同神明般的父亲，在那些数不清的荣耀背后是同样沉重的伤痛与负担。
　　“爸爸……”
　　他知道他该做些什么，至少此刻不该成为他父亲的拖累。于是他和斯科皮朝着前方跑去，至少得先脱离了摄魂怪的影响范围再进行幻影移形。
　　或许是哈利的守护神咒确实强大，那么多的摄魂怪竟然没一个能突破他的阻拦，眼见目标就要跑掉，幕后之人不得不亲自现身进行阻挠。
　　“钻心剜骨！”
　　与咒语一同响起的还有刺耳的尖叫声，当斯科皮发现跑在自己身旁的阿不思突然不见后，他这才意识到刚才那声几乎变了调的惨叫正是自己好友的声音。
　　“阿不思！”他已经跑出了一段距离，明明已经可以幻影移形离开，但在看到倒在地上痛到蜷缩的阿不思时，没有任何一丝犹豫，他立马折返了回来。
　　“障碍重重！”他将眼前的男人击退了几步，随后想要将阿不思从地上扶起来，但脸色惨白的阿不思此刻已经浑身冒冷汗，颤抖的双腿已经没办法令他马上站起来了。
　　“斯……斯科皮，别管我了，去找其他人……快去……”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丢下你一个人！”斯科皮终于也忍不住咆哮出声，他一边架起受伤虚脱的阿不思，一边还要应对着步步逼近的敌人。
　　“真是感人的友情啊，把你手上的东西交出来，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放你们离开。”男人慢条斯理地说着，显然他们在那间店铺里发生的事全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这人看了个完全，这下可糟糕了，原本的时间转换器还没找到，他们反倒被人盯上了。
　　“想都别想。”阿不思强撑着身体，却还是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对面。
　　“是吗？那真可惜。”男人打了个响指，又有新的摄魂怪从两侧的屋檐落下。
　　“既然你们不肯接受我的提议，那也没关系，我可以先杀了你们，然后再从你们的尸体上把东西拿过来。”
　　哈利还在巷子的另一头阻拦大批量的摄魂怪，阿不思受着伤，眼下能靠的只有斯科皮他自己。
　　“呼神护卫！”
　　闪着光亮的独角兽冲了出来，但因为是第一次实战，守护神在接连顶飞好几个摄魂怪后终于还是在他们面前化作白烟消散无踪。
　　“呼……”
　　本还想继续召唤，但没有了守护神的抵抗，摄魂怪畅行无阻直接贴到了斯科皮他们的面前，冰冷，恐惧，绝望的念头打散了心底所有的希望与快乐，他来不及召唤，也召唤不出守护神来了，摄魂怪凑得太近，似乎下一秒就要摘下兜帽亲吻他们的灵魂。
　　“斯科皮！阿不思！”
　　似乎有人在呼喊他们的名字，但斯科皮已经听不清了，意识的最后他凭着本能将阿不思牢牢地护在身下。
　　“呼神护卫！”一只牝鹿越过他们的头顶，带着温暖驱散了他们周身的严寒。
　　“居然是牝鹿。”紧随而来的罗恩在看到朱妮召唤出的守护神时惊讶地张大了嘴。
　　“天呐，她喜欢哈利？”
　　“笨蛋，她喜欢的人是斯莱特林。”回想起她曾表露过的真情，以及在斯内普面前极度紧张的表现，赫敏顿时明白了。
　　“原来不是仰慕，是喜欢。”
　　“她喜欢斯内普教授。”
　　怪不得瑞德会说这是一份得不到回应的爱，爱上一个逝去之人，简直是最无望的悲哀。
　　“来帮手了？无所谓了，今天无论如何，哪怕是赌上这条命，我都要把时间转换器带走。”男人说着再度将魔杖对准了地上的两人，“阿瓦达——”
　　他竟然想在几人面前直接击杀斯科皮和阿不思，赫敏立刻掏出魔杖想要将一旁的门板拽过来抵挡死咒，但比她速度更快的是来自斯科皮的反击。
　　“瓦迪瓦西。”
　　还没念完咒语的男人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以飞快的速度直接弹到了对面的店铺，甚至撞碎了玻璃橱窗，与散落的碎片一同跌进了屋内，受惊的摄魂怪到处乱飞，另一边的哈利也终于有机会收回守护神过来与他们汇合。
　　“他很快就会爬出来的，守护神也挡不了太久的摄魂怪，我们得先离开这！”
　　但阿不思的身体状况不支持他幻影移形去那么远的布莱克老宅，可要在附近找一个暂时的藏身之处……
　　“波特。”
　　哈利回过头，叫他的竟是刚才撞破他们伪装的德拉科。
　　“波特，别像个傻子一样地呆愣着，我可没准备好要跟你一起送死。”他说着举起手，哈利明白了他的意图，但，德拉科可信吗？
　　“呼神护卫！”
　　“霹雳爆炸！”
　　“赫敏！”
　　同伴的声音还在背后一声声响着，可他哪还有什么选择。
　　“抓住我！”他大声地朝几人喊着，一边抓住德拉科的手，一边伸长了胳膊去抓倒在地上的阿不思，随着一声爆破，一行人便在摄魂怪的眼前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