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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先后 卿卿,我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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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醉月踉跄着后退一步:“明明我才是最先遇见她的,明明一开始说好了是我进龙凤镖局……”
杜酌春冷声打断他:“你先去应聘做杂役,被拒绝了不是吗?我给过你机会。”
杜醉月狠狠咬住嘴。
他以为那一次失败不算什么,还有机会。
那时明明是他心仪飞鸢,杜酌春根本不喜欢,怎么会跟他争抢……
“我要去陪飞鸢了,你好自为之。”
杜酌春眼含警告:“离我的人远一点。我只说这一次,希望没有下一次。”
杜醉月知道,杜酌春很介意刚刚车夫老伍把他认错了的事,这是在警告他。
他忍不住地一阵冷笑。
你的人,什么叫做你的人,你怎么能确定你的人就一定是你的人?
假如我用你这张脸去面对他们,他们真的能认出来吗?
“把你的面具戴上。”似是看出了杜醉月的心思,杜酌春没有走,站在杜醉月的面前出言相逼。
杜醉月毫无动弹,冷冷地看着他,眼神挑衅。
两双生兄弟本就比普通人更为心意相通,杜醉月如此直白的情绪流露,杜酌春看不出来才奇怪。
“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任性。”杜酌春轻声一笑,慢条斯理地挽起自己的袖口,“那为兄也只能跟小时候一样,亲自来动手帮你。”
说完,杜酌春突然出手!
杜醉月早有防备,伸手格挡,谁知杜酌春另一只手同样快速闪电,快速抓住他格挡的手,猛地一个扭转,铁爪一样无情地把他反过来按在墙上。
杜醉月不可思议地扭头看向杜酌春,尽管上一次在古墓里挨揍被打肿脸,他以为是自己没有防备被偷袭的原因,这一次他早有防备,没想到竟然再次输给杜酌春。
见到弟弟露出这种表情,杜酌春冷笑一声:“杜醉月,不要觉得你混迹江湖多年就一定能打过你,要知道我抓得最多的,就是你这种江湖人士。”
杜醉月顶着杜酌春一模一样的脸瞪他:“飞鸢知道你这么狡猾多变吗?”
“别用我的脸露出这种愚蠢的表情,飞鸢比你聪明多了。”
杜酌春嫌弃道,“官如果压不住匪,怎么有资格当官?早就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杜酌春把弟弟强行压在走廊的墙壁上,从他怀中摸出人皮面具,亲自给弟弟戴上那张假脸。
他细心地给弟弟抚平人皮面具上的每一丝皱褶,让人皮面具彻底与杜醉月的脸贴合在一起,仿佛是杜醉月原本的脸。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坚持下去。”杜酌春拍了拍弟弟的脸,在他耳边恶魔低语,“我知道你不容易,杜醉月,但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不容易。”
杜醉月想问什么,杜酌春却没给他追问的机会,贴好人皮面具,松开手,一阵风似的飞走了,就如同他来时的那般突然,那般无声无息。
杜醉月站直身子,站在空荡荡的走廊上,久久不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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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酌春回到月老庙,同样落在茅房旁边。
为了驱除茅房的异味,茅房旁边一般都喜欢种植大片大片的竹林,既除味,也美观。
竹林曲径通幽,在中间用篱笆扎好露出一条小径,两旁深深的竹林密不透风,看不到深处的模样。
杜酌春转过茅房,又转过几道弯,看到一座假山。
他走到假山附近,正要去找郁飞鸢,突然被一把刀横亘在脖颈间,猛地把他往假山里一带,一个声音凶狠地从背后响起:
“打劫!”
杜酌春哭笑不得:“飞鸢。”
“劫色!”郁飞鸢一只手从后面抱住他,把手斜着插进他的衣襟内,开始在他衣襟内作乱。
杜酌春心口一紧,隔着衣裳握住郁飞鸢的手,却被郁飞鸢握刀的另一只手挑开。
她的手越伸越里,滑进了中衣,又滑到了他的肌肤上……
郁飞鸢的胸膛贴了上来,温热柔软的触感贴在他的背上。她小巧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我就喜欢看你穿交领,比圆领方便。”
她的手从背后轻而易举伸进杜酌春的交领里,在他的肌肤上作乱,在他的胸口处一笔一划写着字。
“我正在许愿,你猜我许得是什么愿?”
“飞鸢……”
假山本就处在竹林的包围中,光线昏暗,郁飞鸢还处在杜酌春的背后。
杜酌春看不清楚周围的环境,视觉受限后,其他感觉越发敏锐。
他感受到耳边的呼吸,耳朵滚烫的仿佛是在被火烤,他的脖颈间被刺激起了一阵阵鸡皮疙瘩。
郁飞鸢在他胸口“许愿”,杜酌春却根本没有心思去分辨郁飞鸢在他胸口上写什么,只觉得那只手是在对他施展酷刑,让他浑身绷紧,心跳加速,让他大脑一片混沌,身下一片火热。
他哑着嗓子不知道是在劝诫飞鸢还是劝诫自己:“这里是道观,清修之地……”
“对啊,月老庙,月老肯定乐见其成。”郁飞鸢的嘴唇蹭着杜酌春的耳垂,暧昧地暗示着,“如果这里是送子观音的庙宇,说不定我们出门的时候子已经送到了。”
杜酌春被郁飞鸢的大胆撩的口干舌燥:“飞鸢,我们……”
“逗你玩的。”郁飞鸢感受着身下的紧绷,杜酌春心跳的几乎像是全军冲锋时的军鼓,鼓声激荡着,隔着肌肤击打着她的手。
她突然抽回手,也收回刀,站远了之后含笑看着他,“这里是道观,清修之地,想什么呢,走了,许愿去了!”
一切触感一瞬间远离。
温热的,柔软的,刺激的,挑逗的,通通成了空气。
杜酌春只觉得浑身空虚,皮肤在渴望,呼吸也在渴望。
他狠狠几个深呼吸,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眼眶却已经憋得发红。
杜酌春转身,面向郁飞鸢,看着她苦笑:“你是不是在惩罚我?”
“是啊,这都被你发现了。”
面对面的站着,郁飞鸢看到了杜酌春眉梢眼角间憋出来的隐忍、红润,突然觉得无比诱惑。
她上前一步,用刀挑起杜酌春的下巴,眯着眼睛危险地看着他,“惩罚你一声不吭把我甩在月老庙一个人跑了。”
杜酌春苦笑。
果然,飞鸢很聪明,她发现了。发现了他以上茅房的借口,离开了月老庙。
杜酌春果断道歉:“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郁飞鸢的刀顺着杜酌春的下颚滑到了他的喉结处,杜酌春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下滚动着,露出难得的禁欲气息。
面贴面的距离,光线昏暗的假山内,肌肤雪白的杜酌春更显得诱惑。
郁飞鸢看着他,目光一点一点下移。
她看到他的衣襟凌乱,被她的手揉的胸口大片敞开;
她看着他的胸口雪白,露出肌肉线条完美的胸膛,她知道那个手感是如何有弹性;
她看着他的腰身紧致,她搂抱过,知道那是多么有力……
郁飞鸢突然收回刀,猛地搂住杜酌春的脖颈,狠狠地亲吻上去。
这个吻一点也不温柔。
如同野兽的撕咬,如同王者的博弈。
但是正中杜酌春的下怀。
杜酌春只被这突如起来的热情冲击愣住了不到一息,反应过来后立刻双手环抱住郁飞鸢。
他们如同两尾水中鱼,交缠嬉戏,鱼水交欢;
他们如同两只山中豹,抱作一团,翻滚颠倒。
他们在假山的内壁翻滚,滚得满身泥土,也滚得浑身着火。
直到脚步声传来,两人突然被惊醒。
“有人!”
郁飞鸢立刻去推杜酌春,而杜酌春快速搂抱住郁飞鸢,一个转身,自己转身背对着假山洞口,把郁飞鸢藏在了里面,把她的头压在自己胸口藏好。
飞鸢此时满脸红晕,他既不愿意让外人看到郁飞鸢此时的娇羞动人模样,也不想让人看到后影响郁飞鸢的清白名声。
好在,来得只是两位急着去茅房的人,两人根本没在意假山里有人,脚步轻快地绕过假山,顺着小径往竹林深处的茅房冲。
杜酌春刚松了一口气,就感觉锁骨处一阵微痛。
他一阵抽气。
郁飞鸢竟然隔着衣领在啃他的锁骨!
“飞鸢你……”杜酌春的手按在郁飞鸢的肩头,紧紧地,想推开,却又像是紧紧按住不希望她离开。
郁飞鸢根本不带犹豫的,趁着这近距离接触的机会,馋肉似的,把他当大骨头啃。
从胸口啃到锁骨,从锁骨啃到脖子,再从脖子啃到耳根……
又亲又咬,又啃又吸,杜酌春如同冰火两重天,浑身战栗,脸色憋得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但偏偏这会儿人来人往颇多,脚步声一阵又一阵,他压根不敢有任何动静。
就算被人发现这里有两个人拥抱,毕竟是月老庙,大家知趣也不会过来旁观。但若是被发现两个人不仅仅是拥抱,那就是名声尽毁……
杜酌春的隐忍换来了郁飞鸢的放纵。
她专挑有脚步声过来的时候作妖,开始还隔着衣服,后来更大胆,扒开他的衣领,趴在他胸口,用牙齿啃字,还恶劣地问他:“卿卿,我写得是什么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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