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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15章 “你没有听 ...
傅祁野看到黑板上请假那一栏,写着的周信生,想了想,便拿起外套就走出走向办公室。
他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报告。
“请进。”
傅祁野走进办公室,看到只有三班的班主任在办公室里。
“老师,我找我班主任有事,你知道他去哪了吗?”傅祁野问道。
“你们老师有事出去了,一会儿回来,你找他有什么事。”耿忠道。
傅祁野捂着肚子装病,“老师我肚子疼,我来找班主任请假。”
耿忠看着傅祁野痛苦的样子,不像是装的:你们老师应该过一会儿才能回来,要不你先去医务室看看。
“老师我去了,没有人。”
“那我给你老师打个电话,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傅祁野病怏怏的嗯了声。
过了一会儿,耿忠打完电话,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假条,签完字递给他,“你老师已经给你家长打完电话了,你拿着假条在校门口或者在教室里,等你家长来接你。”
傅祁野接过假条,“谢谢老师。”
出了办公室,傅祁野立马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神采飞扬地走出了学校,在等车的时候,傅祁野给傅晏州发了条消息。
【7:我自己去医院,不用来接我】
【傅晏州:说的就跟我会去接你一样】
走进医院,扑面而来的消毒水味,和病人的嘈杂声,让傅祁野皱了皱眉。
傅祁野走向导诊台,“你好,问一下普通外科在哪了。”
护士:“在4楼,然后左拐。”
“好的,谢谢。”
他正准备离开,扭头就看到一位抢救失败的病人被推了出来,医生说着抱歉,家属看到尸体抱头痛哭。
傅祁野看到这一幕,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他的喉咙发紧,嘴里泛起一股酸涩的味道,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下意识地捂住嘴巴,试图压制住那股翻涌的感觉,但胃里的不适却越来越强烈。
他快步离开,走进电梯,但刚到4楼,傅祁野就忍不住了,他跑向洗手间,推开厕所的门,几乎是扑到了马桶前。胃里的翻腾终于到达了顶点,他再也无法忍受,跪在地面上猛,剧烈地干呕起来。双手紧紧抓着马桶水箱,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吐完后,傅祁野感受着喉咙火辣辣地疼,他走向洗手台。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脸,抬头看着镜子中苍白的自己摇了摇头,又深呼吸了几次后,像没事人一样离开了洗手间。
“傅祁野并不排斥医院,只是排斥死人,每当看到那些披着白布刚去世的病人,他都会生理性呕吐,因为这总能让他想起母亲冰冷的尸体。”
终于到了普通外科的候诊区,但傅祁野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周信生的影子,心想该不会是自己来晚了,周信生已经拆完线走了吧。
正打算离开时,傅祁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周信生独自坐在医院的椅子上,戴着口罩帽子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眼睛半闭,头一晃一晃的,如果不是两处伤口太过于明显,恐怕傅祁野也认不出来他。
傅祁野看了一眼电子屏幕。
周*生31号。
他往前数了数,“还有7个就轮到他了。”
傅祁野看着周信生昏昏欲睡的样子,转身去医院的无人售货机,买了一瓶冰可乐,然后走到周信生旁边的座位坐下。
他打算把冰可乐,放到周信生脸上好让他清醒一下。
但犹豫片刻,傅祁野站起身来,伸手轻轻拖住了周信生的脸颊。
反正有他在,多睡一会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看着屏幕上面的号这么想着。
周信生的脸很凉,但手感很好,傅祁野想捏捏他的脸但又怕他突然醒过来,只好放弃。
睡梦中的周信生感受到一只温热的手托住了他的脸颊,他感到有些呼吸急促,然后猛然惊醒。
他抬头看到傅祁野,站在他面前用右手托住了他的脸。周信生连忙起身眉头一皱,“我不是说过不用你陪吗?为什么你还要跟踪我。”
傅祁野连忙为自己解释:你听我解释,我刚输完液,路过这里的时候看到你坐在这里睡觉。我怕你睡过头,所以就在旁边等着,又看你这样睡得很难受,所以才拖住你的脸。
接着他把自己贴着输液贴的左手举给周信生看。
“那你为什么不叫我。”,周信生听后脸色好了些,“对了,你身体没事吧。”
“没多大事,就是普通的感冒。其实刚开始是想叫醒你来着,但是距离叫到你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就打算快到你的时候再叫你。”
话落,医院里的语音播报就传来一阵清晰的女声。
请31号周信生,到17号外科诊室。
请31号周信生,到17号外科诊室。
……
傅祁野顿时感到有些尴尬。
“那个到你了,要不先去拆线?”他试图转移话题。
周信生点了点头,“你不要跟着我。”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跟着你。”
周信生走到17号外科门诊,诊室的门虚掩着,他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医生沉稳的声音。
周信生推开门,看到一位戴着口罩的医生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份病历。抬头看了他一眼,“周信生?来拆线的?”
“是的。”,周信生走到医生面前,伸出手臂,露出那两道已经愈合得差不多的伤口。
医生仔细检查了两个伤口,点点头:“恢复得不错,可以拆线了。”
周信生松了一口气,看着医生熟练地拿起工具,开始拆线。虽然有些轻微的拉扯感,但并不算疼。
几分钟后,医生放下工具,微笑道:“好了,拆线完成了。注意保持伤口清洁,避免剧烈运动。”
周信生站起身,向医生道了声谢,转身走出诊室。
刚出了门诊室,他就看到傅祁野站在门口,“我不是不让你跟过来吗?”
傅祁野把可乐递给他:“我没有跟过来呀,我只是路过,顺便来给你送一瓶可乐,庆祝你终于痊愈。”
“谢谢,不用。”
他不听,拉住周信生的右手,把紧握右手打开,手掌朝上,把可乐放到他手上。
“你没有听说过吗?伤口痊愈后喝一瓶可乐,下次就不会再受同样的伤了。”傅祁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没听说过。”最终,周信生还是选择把可乐收下。
傅祁野见他把可乐收下,笑了笑,接着说“等会儿你要回学校吗?”
周信生轻声嗯了声。
“那我们一起回去吧,刚好我也回去。”
周信生刚想开口拒绝,但看到傅祁野这个样子,如果不一起回学校,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无奈他只能同意。
“好。”
-幕后故事-
2007年12月31日,祁锦书因产后抑郁自杀身亡。
祁锦书是港娱当年最火的女演员,常年稳居全球最美榜前20。演艺生涯里,她更是拿遍演技类奖项大满贯。即使退圈多年,港娱仍然流传着她的传说。可若她的死讯曝光,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即便祁家会私下警告各家媒体,也难保那些毫无底线的狗仔不会去扒她死亡原因,到时候,她未婚先孕的旧事,怕是也会被翻出来。
所以祁家为了保护祁锦书死后不被打扰,并没有直接向媒体宣告她死亡的消息,而是在两年后才宣布她因癌症去世。
1月3日祁家为祁锦书葬礼,算不上多隆重,葬礼上也只有祁陈两家,并无他人,只是在结束之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傅长安在得知祁锦书去世的消息,推了所有事情,连忙让助理定了张去港城的机票。
他来到墓园后,不顾众人的阻拦徒手去挖祁锦书的坟墓。
傅长安不相信祁锦书真的就这么死了,他自我安慰,“也许这一切都是假的,她根本就没有死,只是在不远处看着他,对,一定是这样。”
祁朝南看到后走上前去一拳打到傅长安脸上。
“你他妈还有脸来,我不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要是没有你,我姐会死?”
傅长安挨了一拳后也不甘示弱,打了回去。
“什么叫我害死的?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让我跟你说清楚,你也配。”
两人扭打在一起都恨不得弄死对方。周围人见状,连忙把他们拉开。
年仅7岁的祁野,看到这一幕,被吓得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了。
站在他身旁的陈祈眠,听到后蹲下来擦了擦他眼泪,“好了好了,栖栖别害怕,舅舅只是在跟另一个叔叔闹着玩儿呢,别哭了,栖栖,等会儿陈叔叔给你买冰激凌吃好不好。”
祁野哽咽地说道:“我……我不要吃冰淇淋……我要……我要妈妈。”
他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眼泪就像下雨一样落下。
任凭陈祈眠怎么安慰也没用。
祁野坐在地上,眼泪混着鼻水流进嘴里,他也毫无察觉:“我不要你……我要妈妈……”
……
祁朝南听到祁野在那嚎啕大哭,也无心再理会傅长安,急忙跑过去安慰自己的侄子。
傅长安看这孩童这张与祁锦书有几分相似的脸庞,一个荒谬的念头从心中萌芽。
他走过去想再仔细看看,正在哭泣的祁野,却被陈祈眠一把推开。
“你离他远点,别碰他。”
祁野眼圈泛红,泪珠盈盈,在他粉嫩的脸颊上留下一行浅淡的泪痕,茫然地看着傅长安只觉得眼熟,但又想不起来,他有些懊悔地摇了摇脑袋。
傅长安踉跄几步才稳了下来,当他抬头时。
祁朝南已经抱着祁野上车走了,只剩下陈祈眠站在他面前。
傅长安看着车已经走远,抓着陈祈眠的衣领:那孩子是不是锦书的。
陈祈眠双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向外掰开,同时身体向后移动,试图拉开距离。
但傅长安死死地抓着他的衣领,怎么弄也弄不开。
他说:“你他妈给我松手,孩子是不是锦书的关你屁事,还有锦书是你能叫的。”
“我问你是还是不是。”
“不是,孩子跟你没关系,是锦书领养的。”
傅长安听到后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扁了,他无力地把手从陈祈眠的衣领松开。
陈祈眠弄了弄衣领,右手指着他,“你以后别让我在港城看见你。”
祁野到家后,趁家里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进了祁锦书的房间。
他趴到地下,从床底看到了一个银色小盒子,但手短,怎么拿也拿不出来。他用身体试了试,然后钻了进去,把盒子给拿了出来。
祁野从床底钻出来把盒子打开,看到了很多张照片,拿出其中一张祁锦书和傅长安的合照,用手摸了摸祁锦书的脸,鼻头一酸,眼泪掉到照片上,又连忙用手擦干净。
对着照片喃喃自语,“妈妈我好想你,你会怪我吗?怪我在你的葬礼上哭,我明明已经答应你了,不哭的,但是我就是忍不住。”
祁野看着照片回想着祁锦书在去世前几天,给他讲死亡的意义。
祁锦书躺在床上轻轻拍打着祁野,“宝贝,你知道死亡是什么意思吗?”
祁野想了想说:知道,舅舅跟我说,死亡的意思就是会变成星星。
“不对,死亡的意思是生命到达了终点。那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祁锦书说。
“不知道。”祁野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说。
“通俗来讲就是这个人已经消失了,不在这个世界了。”她解释道。
“那他去哪了。”祁野不解地问。
“妈妈不知道,大概是和他一样死亡的家人团聚了,”她接着说,“所以宝贝你看,死亡也并没有那么糟糕。”
祁野换了一个姿势,面对面地对她说,“可是他那些在这个世界上的家人会伤心啊。”
祁锦书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祁野会这么说,她调整了一下情绪:“虽然也会伤心,但对一些人来说,活着带给他们的只有痛苦,而死亡对他们来讲是解脱。”
“为什么他会痛苦?没有人爱他吗?”祁野反问。
祁锦书听后轻轻敲了一下祁野的脑袋,“你这么大小孩,知道爱是什么吗?”
“我知道爱就是对他好,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和他永远地在一起!”
祁锦书笑着看他:“原来我们栖栖知道爱是什么意思啊,是妈妈小瞧你了。”
祁野骄傲地扬了扬脑袋,“那当然,不过妈妈他们那么痛苦,是没有人爱他们吗?”
“当然不是,恰恰相反,他们有很多爱他们的人。”祁锦书说。
“既然这样,那他们为什么还要死。”
祁锦书自嘲的笑了笑:“因为爱不能拯救一切。”
“爱拯救不了一个被痛苦侵蚀已久的灵魂”
“爱对于他们,只会放大这些痛苦。”
祁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接着又说,“宝贝,你能不能答应妈妈一个小小的要求。”
祁野点了点头:好。
“妈妈这个要求呢很简单,如果妈妈有一天死了,我不希望你在我的葬礼上哭泣。”
祁野抱着她急地说:“我不要妈妈,从这个世界消失,我要陪着妈妈一辈子。”
祁锦书强忍住心中的不舍,声音带着不忍:“没有人会陪着谁一辈子的。宝贝,你忘了妈妈刚才说的吗?死亡对于一些人来说其实是解脱,它对妈妈来讲也是解脱,所以妈妈请求你不要在我的葬礼上哭泣。”
祁野不解:为什么。
“因为妈妈不想看见你哭,只想看到你笑,你伤心,妈妈也会伤心的。”
“好吧,那如果我以后要想见妈妈,想跟妈妈说话怎么办。”
祁锦书仔细想了想说:“你可以给妈妈写信呀,把你想对妈妈说的话写成信,在每年妈妈忌日的时候烧寄给妈妈。”
“那我烧给你之后,你会来见我吗?”祁野说。
“妈妈看到了就会来看你,只不过你看不到妈妈。”祁锦书忍着泪水说。
“可是我想看到妈妈。”
“那妈妈就努努力跟那里的工作人员套套近乎,然后争取到你的梦里见你好不好。”祁锦书摸着他的手说。
祁野用力点了点头:“好。”
此时的祁野还并不明白祁锦书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话,直到多年后他才明白,祁锦书这是在跟他告别。
这么多年傅祁野一直都在想,如果那年他没有轻易答应祁锦书的话,如果他能多劝导劝导她,如果他早点发现问题并告诉外公,她是不是就不会自杀了。
可那时候的祁野只感到开心,因为这是他从出生到现在,祁锦舒第一次抱着他睡觉,他只觉得妈妈的怀抱好温暖,好舒服。要是妈妈每天晚上能一直抱着他睡觉,不再伤害自己,那该多好啊,他这样想着。
第二天下午放学,祁野像往常一样,悄悄走进祁锦书的房间,看到祁锦书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他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劲,觉得祁锦书只是睡着了而已,他悄悄地爬上了床躺在她旁边。
见祁锦书没有反应,祁野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的手。房间内暖气开得很足,但她的手却很很凉,比冰块还要凉。
他把脸放到祁锦书的手上试图把她的手,试图把手给暖热,但怎么暖都暖不热。
祁野有些急了,他起身快速跑到厨房,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拥人。
拥人听完后,心里一紧,放下了手里的菜刀。
连忙跑上楼,她打开房间的门,看到房间内散落一地的药物,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走过去伸出右手悬停在祁锦书鼻尖前。
没有气息。
她死了。
———
祁野看着合照上面的那个男人,终于想起来,为什么他在葬礼上看到和舅舅打架的那个人眼熟了。
“原来是你呀,经常让妈妈在晚上哭的坏人。”祁野把照片藏在身上,偷偷溜出祁锦书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内,拿上自己的小书包,又放了点钱进去。
在夜深人静的夜晚,其他人都睡着的时候,祁野偷偷溜出去了祁宅。
一辆黑色的轿车看到祁野出了祁宅,又仔细观察周围发现没有保镖在附近跟着,立刻下车跟过去。
祁野看着黑漆漆的小路,心里打了退堂鼓,但又自我安慰道,“我可是小男子汉,我才不怕这些。”
他一边唱着妈妈经常哼的歌,一边在心中给自己打气。
走到一半,祁野感觉有人在跟着他,偷偷往后看了一眼,发现果然有人从背后跟着他,他顿时感到有些害怕,快步往前走。
身后的男人大概是察觉到祁野,注意到了他们,其中一人快步上前,手里拿着一个布,快速用手捂住祁野的口鼻,祁野用力挣扎,但随着迷药地上来,他慢慢地昏厥了过去。
祁野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在陌生的房间,一片漆黑,他抬头面前似乎坐着一个男人,壮着胆子,“我劝你现在抓紧把我给放了,不然我要你好看。”
男人听到他的声音,“醒了,饿不饿。”
“我不饿,我要回家!”
男人起身把灯打开。
祁野这才看清楚男人的面貌,“原来是你,我不去找你都算好的了,你居然还把我绑过来。”
“你认识我?”男人疑惑道 。
祁野爬过去,张开嘴咬住男人的手,边咬边说,“你这个坏人,我咬死你。”
傅长安像是感受不到疼痛道,“你牙长齐了吗?就咬我。”
祁野不语,只是一味地咬他。
“这爱咬人的毛病,跟你妈简直一模一样。”傅长安看着他怀念道。
祁野闻言一怔,接着咬他。
咚咚咚,有人敲门。
“傅总,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了”,门外的男人说道。
傅长安拍了拍祁野的脑袋:行了,别咬了,我先去拿个东西。
祁野听后更加用力地咬他,丝毫没有停止的打算,突然他感到有股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他这才把嘴松开。
傅长安看着被他咬伤的手,皱了皱眉,“你牙口挺好的。”说完,他转身打开门从秘书那里拿过来了一份报告。
他把报告打开,上面是两份亲子鉴定。
离开墓地后傅长安并没相信陈祈眠的说辞,而是让人去调查祁锦书近年来医院的所有的资料,毫无意外都被人为销毁了,这也间接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想,接着他又让手下人去取祁野一根头发来做亲子鉴定,结果碰巧遇见了离家出走的祁野便顺便给绑了过来。
傅长安看着亲子鉴定最后一张,上面写着。
依据现有资料及DNA分析结果,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期以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标称“祁锦书”是标称“祁野”的生物学母亲。
他看着这一份亲子鉴定报告,心中的猜想得到了验证,他不在乎孩子的父亲是谁,他只在乎孩子的母亲是不是祁锦书。
接着他又怀着一丝期待,打开了另一份报告。
依据现有资料及DNA分析结果,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期以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标称“傅祁野”是标称“祁野”的生物学父亲。
傅长安看到后双唇微微颤抖,嘴里就像吞了黄连一样苦涩。他没有想到祁野竟真的是他的儿子,他当时抱着不确定去做这个亲子鉴定,但并没有奢望过匹配成功。
高大的身影在此刻显得如此单薄。
傅长安看着祁野突然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一滴眼泪从眼角划过。
“他本以为祁锦书什么东西也没有给他留下,但没有想到她却给他留下一个孩子。”
他注视着祁野那双与祁锦书别无二致的双眼,想抬手摸一摸他的脸,但被他嫌弃地躲开了。
祁野满脸鄙夷地凝视着,这在自己面前又哭又笑的他。
心想,早知道他脑子有问题,就不偷偷溜出来找他了。
傅长安像是没有看到他鄙夷的目光,强硬地抱住了他。
啊啊啊,你松开你松开,我要回家,我要找外公外婆。祁野在怀里扑腾着说。
傅长安紧紧地抱住祁野,任他怎么扑腾,也不松手。
一天没有吃饭,加上刚才又在他怀里折腾了这么久,祁野很快就没有了力气,只能任由傅长安抱着。
祁野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正想让他轻点抱,肚子突然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响声。他听到后像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情,脸噌地一下就红了。
傅长安松开了他自责,“我的错,这么小的小孩,又一直没吃饭,肚子怎么可能不饿呢。他接着说,小野,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叔叔……爸爸去给你买。”
祁野听到“爸爸”二字纠正道:“你才不是我爸爸呢,我舅舅说我爸爸已经被野狗给咬死了。”
“你舅舅是骗你的,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告诉祁野,他只能撒谎,“是因为爸爸需要工作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和妈妈一起生活,你很舅舅生气了,所以才骗你我已经死了。”
祁野明显不信,“你当我三岁小孩吗?你明明就是不要我和妈妈了。”
傅长安把双手放到他的肩膀上,“爸爸没有不要你和妈妈,爸爸只是太忙了,所以才不能去看你们。”
祁野摇了摇头:“不信,如果你只是工作忙,那为什么妈妈每天晚上都要看见你的照片哭呢。”
你妈妈每天晚上都会看着我的照片哭?他不可置否地,又问了一遍。
祁野点了点头:嗯,还会拿刀划自己。妈妈不想让医生帮她包扎,医生姐姐只能趁着妈妈睡着的时候偷偷包扎,我害怕妈妈的伤口会感染,所以我就去跟医生姐姐学了,怎么包扎伤口,不过我每次给妈妈包扎完伤口后,但妈妈都会把我推开。说到这他难过地低下了头。
……
祁野又说了很多,他说这些话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告诉傅长安,他这个丈夫以及爸爸当得有多么的不负责任。
傅长安听着他说这七年以来种种的事情,每说一句他的心便痛一分。看到祁野说完后难过的神情,颤抖着摸了摸他的头,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巨石,沉甸甸地让他喘不过气。
“对不起啊,是爸爸的错。”傅长安说。
是我害得你这么小就没了妈妈。
都是我的错。
祁野听着突如其来的道歉,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只能沉默地看着他。
见他没有说话,傅长安接着说,“爸爸想补偿你,你愿不愿意以后跟着爸爸生活。”
祁野内心深处其实非常想要一个父亲,因为这样他就不用再被幼儿园的小朋友,说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了。
但还是违心地说,“不想。”
“为什么。”
“因为你害妈妈伤心了,我如果原谅你,让你做我的爸爸,那妈妈就会生我的气就不会来看我了。”
傅长安半跪在地上,眼眶瞬间红了。
他说:“妈妈不会怪你的,你做什么决定她都会支持你的。”
祁野想,从小到大妈妈确实没有反对过他做什么事情,那他以后跟他面前这个父亲生活应该也不会生气吧,但转念一想,如果他跟着他生活,那外公外婆也会伤心。
他拒绝,“如果我跟着你生活,外公外婆会伤心,陈叔叔会伤心,舅舅也会伤心。所以我不能跟着你一起生活。”
“外公外婆那边我去说,只要你答应,你愿意跟着爸爸一起去生活。”傅长安看着他说。
祁野还是有点不相信地问:“真的吗?”
“真的不信的话我们拉钩。”傅长安伸出右手的小拇指。
祁野看着他犹豫了一下,也伸出自己的小拇指与他的小拇指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祁野说完后,盖章时很用力,很害怕他会突然反悔。
盖完章后祁野心中只觉得高兴又难过,难过是因为妈妈死了,高兴是因为这么多年缺失的父爱,终于在此刻得到了弥补。
“如果爸爸妈妈都在的话,那该多好啊。”他这样想着。
———
几天后,祁野和傅长安一起回的祁宅。
如果说当时祁野得答应,是因为一直以来缺失父爱,所以一时脑热才答应的,那经过这几天的相处,祁野才算真正意义上的认可了这个爸爸。
祁宅内,祁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脸色铁青,“这么多天了,连一个孩子都没有找到,你这个警务处处长怎么当的!”
处长额头直冒汗,“我们已经在火车站,地铁站以及飞机场都安插了警员,并且扩大了寻找范围,相信过不了多久孩子就能找到。”
祁老爷子冷哼一声,“我在跟你两天时间,两天之内孩子要是还没有找到,依我看你这个处长也别当了。”
话音刚落。
祁野的声音就从门外响起:“外公外婆我回来了。”
屋里的众人听到祁野的声音,急忙地跑出去,看到祁野没有出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又在询问了一番后,这才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傅长安。
祁老爷子扭头,“既然孩子找到了,那你就先回去吧,我还有一些家事要处理。”
处长点了点头,如释重负:“那我就先告辞了。”
看着他离开又说,“寒朝,你先带着弟弟去你房间,我有点事要处理。”
祁寒朝:“好的爷爷。”他起身拉住祁野的手,离开大厅,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
“栖栖,刚刚牵着你的那个叔叔是谁呀。”祁寒朝好奇地问。
“是我爸爸。”他回答。
祁寒朝有些诧异,“你爸爸不是死了吗?”
“爸爸说是舅舅骗我的,他还给我看了他和妈妈的照片,又跟我讲了很多关于妈妈的事情。”祁野摆弄着玩具汽车说。
“那你以后是不是就要跟着他一起生活了。”
“应该吧。”
“爷爷奶奶会同意你跟着他一起生活吗?”
“不知道。”
……
关于这个突然出现的爸爸,两人聊了许久。
另一边傅长安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最终祁老爷子同意了,让祁野去深城和他一起生活,只不过提了个要求,祁野必须每年寒暑假都回港城,对于这个要求,他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两年后,祁家向外界传出祁锦书癌症去世的消息。
这次的葬礼很隆重,整个港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而祁傅两家借机把祁野的存在告诉了众人,祁野也正式改名为傅祁野。
父母爱情有点复杂,主播不知道该怎么写,所以就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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