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通过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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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大转盘抽取的“赞助”一共有两项。
【身份·魔法少女】
森雾的印象里，大概是动画片里念诵不明所以的口号或者直接了当的“变身！”，即可换上一身漂漂亮亮的小裙子，拥有一蹦三米高的超绝力量的那种角色。
【召唤·英雄联盟】
这个简单很多，召唤游戏中的各色英雄供她驱使。
关键词，各色英雄。
那么以上两个玩意揉吧揉吧组合在一起，是什么样子的呢？
当被提醒魔法有很多类型之后，森雾忽然有了个大概的猜测。
魔法少女，暂时将它理解为使用魔法的少女。
——得到了“赞助”之后，她就已经是了。
那么，问题来了：
自己的魔法类型是什么？
有没有可能……是游戏中各种英雄的技能？
在推测成立的前提下，这副卡牌里的每一张，可都是供让她变身扮演的英雄角色了。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一幕。
通过魔法少女变身的必要步骤——念诵口号，来尝试启动她的英雄角色库。
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在一句启动命令过后，深灰卡牌背部的花纹倏地闪过流光，不断绽出点点晶亮的星尘。
紧接着，一张张卡牌依次飞起，整齐地平铺排列在森雾眼前。
不过，仍是正面朝下的。
【检测到外部程序‘魔法少女’，已按要求进行筛选。】
部分卡牌忽然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撕扯成两半，化作星尘纷纷洒落。
即使如此，剩下的卡牌还是有许许多多。
森雾眨眨眼，筛选？
难道说，为了符合另一个“赞助”的特点——魔法少女用的是魔法，于是删掉所有物理伤害的英雄卡牌，只留下了能造成魔法伤害的？
可、可是，魔法少女也有使用体术先把敌人锤个半死，最后再一炮轰过去收尾的呀！
只能使用魔法？那是纯纯的刻板印象！
卡牌没有对此作出反应，继续进行着启动流程。
【请选择你的英雄——】
很好，提示侧面证实了关于“卡牌就是英雄”的猜测。
但是这要怎么选。
面对一张张背对自己的卡牌，森雾陷入了深深的茫然。
她确定自己听见的是“请选择”，而非“请抽卡”。
左右瞧了半天，在花纹完全相同的众多卡牌之中挑了张看起来最顺眼的，她伸出手。
然后，被透明的屏障挡住了。
【您的能量不足，无法进行英雄购买。】
【世界自匹配成功，能量换算完成。请补充能量后再次操作。】
小字消散后，正下方出现一个绑可爱蝴蝶结的玻璃空瓶。
【0/100】
森雾：……
真得十分感谢呢，知道我买不起还给了这次尝试的机会。
她瘪瘪嘴，摔在柔软的床上盯着混沌的黑暗角落发呆。
提示有说明，购买英雄所需要的货币已经自动换算成本世界的能量，可这个世界的能量又……
咦，她好像知道。
“魔力”，之前偷听的谈话中，大人们提到过这两个字。
人类得以沟通自然元素的源泉，构建实施非凡术法的燃料。
父亲说明天开始赞亚教她们魔法……
肯定会讲魔法相关的东西，包括如何积攒魔力。
好！一切就等明天揭晓！
问题解决了。
森雾面带着微笑合眼，安详躺平，小手交叠老实地放在肚脐上。
随着时间流逝，月亮慢慢升到半空。
晚宴结束，玫瑰钻石被女佣送了回来，侍候着洗漱完上了床。
等到女佣退出，装睡的森雾偷偷睁眼翻了个身，想知道白天发生的事情在真正儿童眼中意味着什么。
她张开嘴，刚刚发出第一个音节，对着已沉入香甜梦乡的玫瑰钻石，又默默闭上了。
愿意分享一下光速入睡的秘诀吗，这位小小姐？
*
越是静谧的深夜，越是能引得人们的零碎思绪纷至沓来。
或是过往的片段回忆，或是未来的计划构思，更或是天马行空的幻想。
于是此时此刻，前世偶然阅读过的词句骤然浮现心湖。
“期待是一种半清醒半疯狂的燃烧，使焦灼的灵魂幻觉自己生活在未来。”
直到现在，森雾才切实明白句中所说。
她深深认可，深深赞同。
胸腔仿佛有团小火苗，在不停地炙烤、灼烧，无声地催促。
或许，黑暗真的可以放大欲望。
拢起的床幔内，小少女猛地坐起。
不行！
她想抽卡！
她现在就要抽卡！
卡池摆在眼前，能量获取方式已经知晓，怎么可能忍住不去肝！
更何况，抽卡就等于变强！
能量，这个世界的能量。
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森雾果断翻身爬下床，直接光着脚跑到门前，悄悄推开。
多亏她之前特意留心过值夜女佣的换班时间，想着说不定哪天会用得上。
机会果然向来留给有准备的人。
找到赞亚再容易不过，乔尔男爵那样重视的态度，一定请他住进了城堡中最贵重最豪华的客房。
至于死白毛的看法？
不好意思，她只是个对魔法好奇得不行以至于忽略了礼数，讲话还讲不利索的小崽子。
想必死白……赞亚先生一定能谅解并且看她如此积极好学的态度很乐意教她吧。
按照记忆里的地图规划好了路线，小心翼翼绕过巡逻的侍卫——
刚学会走的时候她就整座城堡跑了个遍，阁楼、暗门和地下室的位置全都了如指掌，更不要提摆在明面上的地方。甚至城堡的现任主人乔尔男爵都没她熟悉。
侍卫的巡逻和交替路线也记得清清楚楚。
啊，那个，真的不是她暗地里谋划什么。
单纯只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今夜高空悬挂的是轮转双月常见的“皎月”，洁白的光辉轻柔洒下，为一切蒙上薄纱。
花园种满了伊莱娅夫人挚爱的雾墟花，浅淡透明的花瓣摇曳，闪烁着清冷的微光。
赞亚正在花园里散步。
银白的长发散落，搭配掺有银丝编织的宽松白袍，整个人仿佛在月色里微着光。加上他的出色脸庞和特殊气质，让值守的侍卫恍惚间以为月之女神降临人世。
想不到为了王都的老友所托，旅行途中顺便来此地看一看，竟然能遇到原初女神的光斑……
天赋真是好得惊人。
虽说这种孩子不止一个，不过也正是曾见过，赞亚才能一眼认出。
上个眷顾之子被他的死对头抢走关进尖塔当了学徒，他还耿耿于怀，惋惜了许久。如今居然又发现了类似的孩子，并且有幸将其收做学生。
他一定倾囊相授，将毕生所学传授给她。
唔，是时候想想明天该从哪里教起了……
正在他思索之际，忽然，一抹矮小的人影跃入眼角。
碍于客人身份不好展开结界，受到干扰的赞亚不满皱眉，朝那个方向看过去。
那是，乔尔男爵家的另一个孩子？
记得她，资质放到普通人里的确优异，在他眼中却太过平常。
而且沾染了一身贵族的傲慢做派，若不是看在原初眷顾的妹妹和老友之子的请求的份儿上，实在配不上做自己的学生。
注视着黑发的孩子跑到近前，她提起睡裙两侧的裙摆，微微屈膝行礼。
“赞亚先生！”
孩童抬起头仰视着他，宛如雾月般深蓝的眼瞳闪烁着渴求的光芒。
“恕我冒昧，可我真的太好奇了……能不能请您现在就教我魔法！”
好奇？
噢，因为白天的事情么。
如此莽撞、急迫、激进，不懂礼数。
自控能力更是差劲，远远不如沉稳的原初眷顾之子——
但求知好学的态度十分不错。
赞亚面无表情，在心中写下评语。
刚好，可以用她试试预备的课程效果，以便明日开课之前再做调整。
银白长发的男人微微点头：“可以。”
好耶！
森雾适时表现出兴高采烈的样子。
尽管之前对赞亚的猜测……
好吧是侧写，得出了某些条件下他有小概率能答应自己的请求。
勉强算意料之中啦。
但她还是决定，以后不再称呼他死白毛了。
花园中央最繁茂茁壮的雾墟花树下，缀着晶莹花朵的浅蓝枝蔓缠绕垂落，编织成几个小巧可爱的座椅。
二人停留在此，相邻坐下。
冰凉且沁人心脾的香味飘飘荡荡，萦绕鼻尖。
赞亚抵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
“繁冗枯燥的魔法史，等你六岁到了王都学院后，自然会有别的老师教你。”
“现在，我们……”没有任何教学经验的新手老师迟疑地顿了顿，“先从冥想学起。”
好的老师，我没意见老师。
森雾揣着小手乖乖点头。
她当然没有任何意见，本就是为了寻找获取抽卡能量的方法而来，能跳过暂时没用的信息直入主题，真的再合心意不过啦。
好白毛，你很不错。
完全不知道自己获得了什么评价，很不错的赞亚命令道：
“闭上双眼，大脑放空。”
“想象你融化在月光中，调用你的全部精神力去感知。”
森雾听话照做。
闭上眼之后，将一切杂念抛开，专注感知……
具体感知什么来着？
白毛没说。
这时，她蓦然想起了白天测试时，被晶石阵触动到的奇妙感觉。
来到这个世界后，体内好像凭空多了某样东西。
很显然，它是特殊的、独属于这里的。
也许，赞亚说的是那个？
她不断地下沉、下沉，如同深海里飘忽浮游的柔软水母。
似乎过了许久，似乎只过去一瞬。
终于，在黑茫茫的海底，她寻到了一颗漂亮的、光晕流转的浅蓝宝石。
察觉藤椅上的崽子连带着周身空气都沉静下来，心中清楚她已经冥想成功了，赞亚勉强地点点头。
虽然花园内的自然元素没有明显变化，毕竟天赋摆在那儿。
但进入冥想状态十分迅速，说明精神力还算优秀。
森雾正在欣赏着自己的漂亮宝石，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拿起了它。
触感冰凉舒适，和阴沉天气落下的雨一样。
轻轻地捧在手心，彷佛捧了一轮小小的月亮。
忽然，一股温和的外力袭来，将她从精神世界活生生拽回了现实。
森雾迷茫睁眼。
身边的赞亚不知何时已经起身离开，只留下淡淡的话音。
“冥想你已经学会，是时候回去休息了。”
“更多的知识留到明天再讲，请不要迟到。”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