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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等等,怎么和毛病的剧情不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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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钧还是没走出这个花园,听完萧卿稔绘声绘色的讲述之后,他更加肯定萧卿稔果真就是一个没脑子的正常人类。
首先在他萧卿稔视角里他完全没有必要拒绝萧卿穗给他的强制安排。
这完全就是萧卿穗为了保护哥哥的一场演出。
在那种情况之下只要能达成目的,没必要去探究兄妹情是否是真实的。
只需要知道嫁给的人是否值得托付。
虽然这么说有些薄情寡义,但是萧卿穗本身就是一个难以捉摸的人,与其浪费时间胡乱思考,不如日久见人心。
牛钧冷得一颤一颤的,他穿的太单薄,脑子实在是疼得要死。
为什么要在四面漏风的亭子谈事情!
为什么要在冷风中说故事啊!
他真的很不理解啊。
“萧卿穗绝对是故意的!牛钧你知道吗?我多么袒护她……”萧卿稔还在滔滔不绝。
师燕蘅坐在旁边一声不吭。
牛钧暗自神伤,他已经听萧卿稔发牢骚一个小时了,没有解决办法,没有应对措施,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停!”牛钧还是忍不住了,“我并没有因为你在会议上背刺我而生气,血浓于水我很理解,我只是觉得事情经过我已经了解了,你想怎么做?”
萧卿稔托住脸颊,死气沉沉道:“我能怎么办。”
牛钧看了看对面的师燕蘅,又瞧了瞧萧卿稔,“你们是蛋吗?”
“什么蛋?”
“看似一个又一个个体,实际上先有鸡还是先有蛋都不知道,脆得一碰就碎,只能任人宰割。”牛钧解释了自己比喻,抻着脖子仰视他们,毫不留情吐槽道,“还是笨蛋。”
“我……”萧卿稔重重叹气,“牛钧你不懂,生我养我的都是萧家,我如果和他们反抗,那我就等于自断前路的白眼狼……”
牛钧给了一万个白眼,“自由是争取来的,而且自由也是相对的。”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我从你们两人身上根本就感觉不到爱意,只有对命运的屈服,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赞同,难道你们是因为从小定下娃娃亲才相爱的?”牛钧顾不得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情,他脑子昏昏沉沉,根本冷静不下来,没什么良策,他直接重重一拍桌子,“我就问你们,你们究竟是看上对方,还是将就?”
“萧卿稔,我还是那句话,你可以完全信任我,只要你愿意。”师燕蘅说道。
牛钧点头赞叹这人上道,这段关系最犹豫不决是萧卿稔。
萧卿稔这人看着豁达开朗、遇事果决,其实在自己问题上永远都是犹豫的那一个人。
或许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不确定可不可以。”萧卿稔眉宇间忧愁万分。
牛钧谈油加醋道:“那就让萧卿穗嫁给师燕蘅。”
“不行!”萧卿稔喊了出来,看到两人震惊的眼神,他无措的捋了捋前额的发丝。
“那就今晚去说清楚。”牛钧起身伸了一个懒腰,终于身体也暖和了一点。
“等等,这么快?”萧卿稔被牛钧的行动力吓到,说实话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对,就是今晚,今晚谁都不要睡。”牛钧嘴角噙着坏笑。
“不行,不行,怎么能今晚!”萧卿稔频频摇着头,哭腔快要涌了上来。
“你今晚也有事情?需要我们帮忙?”师燕蘅问到根本。
牛钧这么着急,并不是为了萧卿稔怎么样,而是自己很着急想要周元佲一个答案。
萧卿稔喊叫的声音停止,抬头看向了牛钧,立马拍着胸腹保证道:“没问题,你大胆干,其他问题包在我身上。”
牛钧无语了,怎么这个人情绪转变这么生硬。
萧卿稔好像全然忘记了自己要干的事情,兴致勃勃说:“就当我赔罪,这次保证给你安排的妥妥的!”
“我们会尽力。”师燕蘅回复很保守。
“我确实需要你们帮忙,我要见到你的祖父。”牛钧不忘记吐槽道:“我不会让到手的财神爷跑掉,我也不会像个蛋等人安排。”
“可是我祖父已经回家了,这个时间点有点难。”萧卿稔说道。
“刚刚还妥妥的。”牛钧阴阳怪气道。
萧卿稔咬牙切齿,“行。”
“看来你已经想到怎么和你祖父坦白了。”
“啊?啊?”萧卿稔当场石化,“我……我今晚就要说……说……吗?”
牛钧用力的点了点头,“不然我怎么见到你的祖父。”
“……”萧卿稔看向了牛钧。
牛钧眨了眨眼睛,送回了一个真挚的微笑。
萧卿稔默默垂头,一声长叹。
牛钧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都在眼神和动作之中。
“师燕蘅。”萧卿稔转头求救。
师燕蘅拍了拍他的后背,温声细语道:“如果你不介意,明天我会让师家去下聘。”
萧卿稔泪花在打转,嘴中喃喃道:“这样不太好。”
“关于婚姻你不用害怕,我肯定会娶到你。我只是担心,你有其他话和他们说,如果婚前不开口,我怕你以后憋在心里,默默承受。”师燕蘅给了萧卿稔一个拥抱,像是顺着光泽的猫毛,一点一点开解。
“我不是一个好的伴侣。”
“怎么会,你做不到的我来做,我做不到的你来做,这不是很好?”
“……”
牛钧又默默坐回了座位,蜷缩着手脚面对冷风。他闭眼听着这两人耳鬓厮磨,默默感叹:这才是爱人的样子。
“走!牛钧,别睡了!”
牛钧是被拽起来的,他竟然靠着冷风就睡着了,这两人不知道谁哄好了谁,一副斗志勃勃的样子。
牛钧模模糊糊第二次醒来时,依稀感觉到被自己萧卿稔扔到什么柔软东西上。。
“少爷!少爷!”
牛钧是被叫醒的,他收起盖在身上的毯子,晃了晃脑袋,被脑壳的高温惊醒。
一位女仆站在他的身边,恭敬说道:“少爷你好,冒昧叨扰,萧姥爷要见您。”
此时已经天亮,牛钧无瑕观察房间布局,被三两女仆围了半圈。
牛钧想不起怎么昨晚就迷迷糊糊睡了,也忘记为什么突然就在萧家睡着了。
对哦!这是萧家!
等等,萧卿稔的事情解决了?
当然牛钧没空拿到手机,从洗漱、发型、着装、香水全部由萧家量身定做,发型扬长避短,新衣尺寸刚好,香水气息中和,每一步都由仆人动手。
牛钧是一次的感受到这种照顾,怎么说,有点不适应,他还是习惯自己动手。
但……萧家的仆人个个眼里有活,好像只要牛钧自己动手他们就要罚钱一样。
离谱至极。
牛钧这才好好观察房屋结构,与普通住宅不同,这里像是一座庞大的迷宫。与昨晚酒店欧式风格一致,甚至可以说昨天酒店就是缩小版的萧家主宅。
牛钧跟随女仆拐弯几处才看见电梯与楼梯,如果真是客人那迷路是必须的。
“姥爷已经在小餐厅等您。”叫醒他的女仆按下电梯键。
“小餐厅?”
“嗯,您跟我来。”女仆没有多说。
餐厅一点也不小,在一处花园中心,牛钧昨晚花园一晚痛苦记忆涌上心头,着实有点怕了。
一进门芬香馥郁,温暖的气息让人心情舒畅。
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今早安排在花园,这不是缓解那位老人昨晚的情绪,看来萧卿稔应该是成功了。
花园中心一方桌,坐着两位人。
一位祖父,一位周元佲。
“你就是牛昀瑾。”未等牛钧走进,那位老人问道。
牛钧想了很多措辞,总不能说给您请安这种话吧?牛钧没想出来说什么,开口道:“祖父,你好。”
那位老人笑了,“昀瑾,好名字。”
周元佲背对入口,他看不见这人任何反应。
“听萧卿稔说你要见我。”
“嗯。”牛钧点头。
女仆将周元佲旁的凳子拉开,示意牛钧入座。
周元佲面无表情切着煎蛋,仿佛牛钧没有来过。
“其实我昨晚就想和您见面。”牛钧说道。
“你是为了我外孙周元佲。”
“一个继承权都没有的外孙叫什么外孙。”周元佲怼道。
牛钧没想到周元佲直接贴脸开大。
“如果你是来劝说他要回我的继承权,你现在就可以离开萧家。”周元佲不带有一丝感情,“如果你是来找我,那你目的达到,可以回家。”
“元佲,这是客人。”那位老人教育道。
周元佲轻笑,“你不想承认我的身份,那也无权教育我的说辞,在你我眼中,我们都是陌生人。”
“我是为了周元佲而来,但我不是让您恢复他的继承权。”牛钧中途插嘴。
“你又是有什么资格插嘴。”周元佲反问。
牛钧被怼的哑口无言,沉下怒火,回怼,“我昨晚就想见,要说话排队也要分个先来后到。”
“那很不巧,餐桌上我先来的,这也算是先来后到。”周元佲平静地回怼。
“那你说!”牛钧拿起叉子塞了一口煎蛋,握着刀叉,气得耳红面赤。
“我无话可说。”
“哈?”牛钧握着刀叉,想分割周元佲的心都有了,这人一早晨吃了枪炮吗?抢了半天话语权然后说自己没有要说的!?
有毛病吧!
牛钧手中的刀叉被握得打颤,他知晓此行的目的,默念十几遍不与周元佲置气。他长舒一口气,开口道:“我只是想见周元佲一面。”
周元佲微怔一瞬,藏起暴露的感情,面无表情道:“你见到我,现在可以离开了。”
“看来你们是有话要聊。”一旁的老人擦完嘴角残渣,笑道:“我等会还有事,如果昀瑾身体不适,可以在萧家多留一些时间。元佲,这人我是交给你照顾了,可不要让我失望。”
“我昨晚其实也有话对你说,但现在看来,好像没有必要。”牛钧说道。
牛钧与老人对视,老人是典型国字脸,发丝与胡须板正,衬得整个人刚正不阿,格外气宇轩昂。
他有一双灰浅色的深眸,笑起来慈祥诡异,看不清底色,摸不透脾性。
“我很喜欢聪明人,但不喜欢聪明的外人。”老人起身,脸上笑容不减,“如果你是来解决私人感情,我当你是客。”
牛钧望向走远的老人,紧迫的心突然松懈,果然不是什么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