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为这个世界操碎了心》孤独的面包丁

39、勘破 聊爆了

　　江一帆赞同的点头，想着下次见吴楚天一定要问问他。想到吴楚天又不禁有点走神，不知道他现在身处何方，有没有危险。当务之急，还是要继续提升自己，尽快出去猎杀更多的外来系统，维持这个世界的稳定。
　　如果再遇到上次那个恐怖的外来系统，他是不会像这次这样狼狈的了，这一次至少要平稳地出逃。
　　问完关于白莲道人的信息，江一帆终于想起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事，他还没有问系统情况怎么样。之前系统那么久都没回应足以说明他的情况有多差了，这几天似乎有些起色。
　　系统听到他的心声回答说：“我损伤还是挺大的，但是这个地方对我的修复有好处。之后大不了，你分我一个外来系统吞了给我补一下。”
　　系统顿了顿，又说：“不过说到底还是施主你的问题。你实在是太弱了，就算拿着问心镜，还是太弱了。你对问心镜的掌握还不到百分之一，拿着也不能干掉大的系统，所以我一把老骨头才要出场替你挡灾。真的这次我差点就被震散架了，你就要失去我了，知道吗？”江一帆颇为心虚的低下头，确实是自己太弱了，也轻敌了。本来对付张家家主的系统，应该完全没问题，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黑衣人，差点就和系统都团灭在那里。而且最可怕的是，根据系统所说，这个强敌并非是持有问心镜的那一个。
　　持有问心镜的那一个很可能比这个更强，也更难尽早识别，更为隐蔽。这可十分难熬。当务之急还是提升实力，熟练的运用问心镜，诛杀更多的外来系统，尽快让这个世界趋于稳定。
　　他在系统的指导下，挑选了重点的功法学习，其中一部是重中之重，名叫《变色龙》，记载在白莲道人观察变色龙习性后写的游记里。虽然是玩乐之作，但是对江一帆却十分实用。该功法习得后在需要时可被动施展，时刻掩盖施法的力量来源。
　　这能有效的防止江一帆使用魔气被发现。帮助他掩盖身份的同时，更好的施法保护自己。
　　看着《变色龙》这部被记录在犄角旮旯里的功法，江一帆不解地问：“为何谭前辈不会这部功法？”他没说出口的事，如果谭君生会的话，就不至于被打成魔道，被正道一拥而上地追杀了。
　　系统叹了口气，才回答：“我的同行们都知道时间宝贵，每次都会给宿主们挑重点，当时他的系统也没想到他以后会遇上心魔毒，而且他们也对慕白莲不够了了解，故而没有重视这部功法。”
　　感情是参加考试，老师画重点，但是画错了重点。但是后果实在是太严重了，直接就家破人亡了，还有一片狼藉的身后名。
　　后面江一帆练习之余，会在白莲道人的洞府中四处闲逛。有一天他打开了白莲道人的一个宝库，里面全是各种闪闪发光的宝石，大小不一。江一帆几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值钱的东西。
　　可更让他吃惊的是，另一个宝库中，装满了各种珍贵的灵石结晶，不知道白莲道人是从何处搜罗到的，系统倒是不慌不忙地说那些都是她四处游历或者比斗得到的战利品。这放到任何修真门派都算是一笔巨富。
　　与系统商议后，江一帆各拿了一小部分放入乾坤袋，但也足够让他财大气粗，他真诚地跪地叩拜，感谢白莲道人的馈赠。就算在修真界，财力充足也是一大助力。江一帆又继续加紧练习起来。
　　当其中的重要功法已被他尽数掌握以后，他终于打算离开白莲道人的洞府。临走前，他拿起那本之前就读过的《断水刀》刀谱，郑重地放进了乾坤袋里，想着吴楚天见到这本功法一定很开心。
　　他继续易容成沈孤光的形象。这次出行和以往不同，如今的他实力暴涨，能做的事更多了。每到一处就检查一遍问心镜上的红点，如果有就马上着手调查解决，如果没有就尽快赶往下一处城镇。
　　很快他就为系统猎杀了外来系统，补充了能量。期间他当然也会去茶馆打听消息。但是这次他从白莲道人洞府中拿到了足够多的宝石，可以发挥钞能力，轻松使用银钱向商贩和情报贩子打听可能是系统的异常情况。
　　一个系统猎杀完成，直接奔向下一个可能的地方，效率提高了不少。江一帆经常以收集故事编撰话本为理由，对贩夫走卒，行商游侠也进行询问，打听各种奇闻轶事，到真让他发现了不少值得追查的线索。
　　江一帆猎杀系统猎杀得顺风顺水，陆杳在药王谷却遇上了极大的危机。
　　她白日里认真钻研医道，拿着准备好的脉案四处串门，和谷里其他人一起参研病案，研究药房，并且每到一处都认真讨教，一副要在药王谷内久待的模样。有心的她很快和药王谷众人混了个脸熟。
　　实际上每到一处，她都在认真观察别人的房屋构造布局，了解他人的饮食起居，甚至隐晦地探听师父当年牵扯事件的全貌。苏青柏虽然知道她不老实，但是没有抓住现行，也不能说她什么，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随她去了。
　　其中陆杳的重点观察对象，就是她的几位师伯。毕竟当时他们几个是最有可能牵扯其中的，也是最有可能让师父背锅的人。
　　李长生和顾云夕对陆杳本就亲厚，陆杳想接近他们都不用找特别的理由，只要干什么的时候说顺路拜访就可以。倒是苏青柏一直板着张脸，油盐不进，陆杳不得不准备很多问题，时不时以不解为理由前去找他解惑。
　　又是和顾云夕一起吃蜜饯品药茶的一天，陆杳却有了意外的收获。本来只是像平常一样没什么营养价值的寒暄。顾云夕却突然问起了她谷主有没有召见她的事情。
　　在得到否定的答复后，顾云夕拈起一颗蜜饯在指尖转着，幽幽地叹了一句“大家都变了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陆杳感觉时机刚好，便打算撬开顾云夕的嘴。
　　她装作无知，道：“怎么个变法？我倒是没觉得谷里有什么变化啊？”
　　顾云夕把蜜饯吃了下去，道：“你年纪尚小，又常年不在谷中，不知道以前谷里是什么样的也很正常。我其实也不是说的谷里怎么样，我是说变的是人。”
　　陆杳心里窃喜，看来今天顾师伯的分享欲挺足的，说不定自己可以趁机打听到更多消息。不等她继续问问题，顾云夕自己便开口：“大家，都变了。”说着看向窗外。
　　陆杳听她又重复了一遍，生怕她不接着说下去了，她赶紧接话：“怎么个变法呢？”
　　顾云夕的眼神飘忽，似乎陷入了回忆，好一会儿她才说：“最开始是师娘没了，然后师父就变了，以前师父脾气可好了，我小时候在他胡子上打蝴蝶结都没事，他甚至会带着蝴蝶结去见客。”
　　陆杳惊讶地把她印象中散发着阴沉可怖气息的药王和顾云夕口中的药王作对比，发现二者真的完全像是两个人，谷主大人居然有那么慈和的时候？
　　“尤其是这段时间，师父躲在屋里不出门，以前还只是不出谷而已。感觉他似乎从师娘走后就病了，得的是心病，但是他又不让我们给他治。眼见他的脾气越来越奇怪，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顾云夕的忧虑完全不像演的。
　　此时的顾云夕，不像是药王谷的四弟子，倒像是一个家里有病患的焦虑家属，那副样子陆杳真是再熟悉不过了。
　　顾云夕继续说道：“接着是大师兄，变得神神秘秘的，到现在我都没明白他这些年忙忙碌碌地研究了些什么，他的资料总是不让看，人也感觉有很多秘密了。接着就是二师兄，他也神神秘秘的，他说有进展会告诉我，然后，他就自戕了。”
　　说到这里，顾云夕停了一下，看着碗里的茶叶，对陆杳说了声“抱歉，提到了他。”
　　陆杳摇摇头，说：“无妨，毕竟您也算是我曾经的师娘，你还愿意提起他我很欣慰。”
　　顾云夕继续盯着茶碗，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地说：“是的，我以前一直以为我能当上你师娘。”她停了一下，又继续说：“二师兄出事以后，三师兄也再也没有笑脸了。以前逗一逗他还是会笑的。大家真的都变了。”
　　陆杳试探道：“师伯，如果，我是说如果，药王谷有人要害师父的话，你觉得会是谁？”她一问完，心里就一阵狂跳，生怕下一刻顾云夕就变脸了。
　　没想到顾云夕的脸色并无变化，她只是眯着眼睛，盯着陆杳的脸，问道：“你也发现了什么？”
　　一石激起千层浪，陆杳怎么也没想到顾云夕会这样问，她都做好了对方发脾气指责她的准备了。看顾云夕的反应，她早就知道药王谷里有人陷害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