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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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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
白应忱再醒来又是三日后……
走到窗口，推开窗，院子已是白色一片……寒风肆虐的挤了进来，如意刚好过来：“白侍君，今日初雪，风极寒，于您养伤无益。”顺着拿着玄狐的大氅围住白应忱，并要顺手关上窗。
“无妨！”白应忱拦住了了他：“你下去吧！我透透气，稍后关上。”如意本想再说什么，最终只说一个字：“是。”于是退了出去。
白应忱就站在那里，想起另三年前的那场初雪……思绪附和着窗外的雪，铺天盖地而来……
看见称心一脸惊恐的，从院外跑了进来，
听见上楼时还摔了两次。还未进屋，已是哭腔，进门就跪到白应忱面前：“公……公……子，我今日听到传闻……”称心话道嘴边，又咽了下去，他担心公子的身体是否能承受。
称心虽是天真的少年心性，但是也是跟自己几经生死的，遇事虽爱哭但是不会失态至此，想来事情并不简单。
忙问：“何事？”
称心的眼泪已经迸裂而出了：“刺杀陛下的北虞门门主陆若川被擒，还说他是北虞国太子遗留的那个孩子……前日已被斩首……公子，这怎么回事？”
如一个晴天霹雳，白应忱一阵眩晕，头欲炸裂，手扶住额头……细细想来，澹台晏听那段往事时，似乎已心中了然。若川离去前的话更是……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连起来了。
白应忱近乎扑倒在桌上，抓起澹台晏放在桌上的药瓶，整瓶灌了下去。拿起旁边的琴，摔在了地上，琴声撕裂，断成两半。他拿出一把薄如蝉翼的软剑，软件入鞘，藏于腰间。
一个飞身向前，从窗口飞下了楼，几个纵身已是跃上咸阳宫。
想来少时众师伯向来教自己的重轻功和剑术，而少杀人术，是为了让他少沾血，且能保命，而并非送死……
千山万水，看见白应忱轻功飞上来时，已是瞪大了眼睛，平时生病两痛柔柔弱弱的白公子，虽然前几次也漏了一点点功夫，没想到轻功如此之好。正在想拦与不拦时，白应忱，已飞身到了澹台晏的眼前，跟白应忱一起到的还有那把软剑，已直指在澹台晏的胸口。
澹台晏并没有躲闪，甚至都没有分一分余光给抵在胸口的剑，而是直直的看着白性应忱：“应忱……你真的要与我兵戎相见了吗？”
“你为何要杀了陆若川？”白应忱眼含热泪厉声问道：“他从未曾伤害过你。”
千山万水已带着一众侍卫冲了进来，
“陛下……”
“陛下……”
“白侍郎……”
“白持郎……”
“退下～全部至院中！”澹台晏对着众人喝到：“一个字都不许外传，违令者斩！”
众人正在迟疑间，千山看了澹台晏的脸色，挥挥手说：“退至院中警戒。”众人退出，他关上殿门，而自己却偷偷留在了殿外
“事已至此，还能改变什么！”
“澹台晏，你可知，他是无辜的，他从未伤害过你，我才是北虞门门主，我才是那个北虞国太子遗留的孩子～虞北辰。”
“我知……”
“你知……？”
“虽未知全貌，探子探得，加上拼凑你二人之言……已猜出七八分。但是应忱，这是陆公子选的路，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维护你，我在成全他的同时保全你。”
“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他们一个一个为我而亡！你既已知道，那为何还一定要杀他？”白应忱眼睛通红，如同万箭穿心，痛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在抖动，牙关咬的喉咙里尽是血腥的味道，苍白的嘴唇，溢出一丝丝触目惊心的红。
“应忱，如果你要给他们报仇，那你就杀了我吧！”澹台晏看着自己深爱的人，痛苦至此，亦是万分痛苦。他手握住剑，朝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拉，锋利的剑立刻刺破了衣服直至皮肉，血顺着剑流了出来，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
白应忱猛的抽出了剑丢在了地上，他把脸埋进手掌里，喃喃自语：“为何……从没人问过我的选择？……为何………………”
后面的话，已经听不出什么了，只是指缝间漏出一些破碎的，不成调的气音，像一个人在水底拼命想喊，却只吐出一串没有意义的泡沫。
澹台晏刚想上前，殿门被踢开，卫凌一剑当先，刺向白应忱，澹台晏一个翻身，一手揽过已经失去神智的白应忱，一手挡过卫凌的剑，卫凌见皇帝挡过来，即可收剑，却已来不及，只是收回了一些力道，澹台晏的手已伤。同时侍卫也跟随着冲了进来，将二人团团围住。
卫凌立刻跪下：“陛下恕罪！”
“都滚出去，我再说一次，今日之事，谁敢说出去一个字，斩立决！滚！”
“哀家，已经知道了！”太后的声音已传了进来，人随即进了殿内，厉声说道：“白应忱，你好大胆子，居然刺杀皇帝，拿下！”
“谁敢！”澹台晏大声喝道。
澹台晏拉起神智模糊的白应忱，藏在了身后，大声喝到说：“朕，再说一次，都出去，违者斩立决！～～母后累了，还是早些回宫休息吧！”一字一句声音虽不大，却掷地有声，阴冷至极，不仅让人背脊发凉！
“皇儿……你这是……”太后一脸的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养大的儿子。
“母后，朕的话不想再重复！！”
“好……好……我的皇儿……果然是一代君王……”太后一脸悲愤，愤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