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不是你》半个苹果

4、隐形的翅膀 第一节

　　第一节
　　童一一右耳戴着耳机跟着随身听里的音乐哼唱：“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飞过绝望…………”
　　“一一，电话！”
　　外屋传来姑姑的声音！童一一拿着随身听一边哼唱一边起身走到外屋“不去想，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摘掉耳机拿起了电话：“喂！”
　　李翀的声音响起“今天饭后能出来吗？”
　　童一一：“大过年不好好在家瞎跑什么？”
　　李翀：“今天除夕！出来玩会儿我再送你回去”
　　童一一：“老头不让”
　　李翀：“哦！那初几能出来？咱俩约一个时间”
　　童一一：“开学见吧！我作业还很多呢”
　　李翀：“我帮你写！”
　　童一一“老子用不起！”
　　李翀“你不想我吗？”
　　童一一：“开学见吧！挂了！”
　　童一一到现在还是会偶尔想起那天商场他们一家四口的画面，她不太想见李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除夕夜鞭炮声响起，她向往年一样跪在炕边弯腰给老头磕头，起身双手抱拳大声说：“爷，过年好！”然后方向偏移冲着旁边的奶奶：“奶奶过年好”老头哈哈大笑递给童一一一张崭新的50元钱。
　　童一一跳下地对着姑姑和姑父也拜了年，同样收到了姑姑递来的压岁钱！姑姑家的孩子也给爷爷，奶奶拜了年，一家人出了屋外围着旺火烤火，响炮。
　　北方在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会在除夕当晚或用木头或用煤炭，堆起来累积成一个不规则形体称为旺火！除夕夜点燃示意来年犹如火光红红火火！
　　初二下半学期在3月1日如期开学了，童一一和张丹，宁雅楠说不完的话，还向薛慧打听有没有过年和田婷联系，薛慧摇头！叽叽喳喳一直到上课铃响才各自回了自己的桌位！
　　第一节课结束，课间休息就看见了李翀站在了初二二班的门口，童一一手插裤兜走出班级，李翀手拿一颗打开包装袋的棒棒糖喂到了童一一嘴里说：“坏人，整个寒假都不理我”
　　童一一没有说话，嘴里含着糖！
　　李翀一脸委屈的说：“就10分钟时间，说说话呗！”
　　童一一面无表情：“说什么？”
　　李翀用手指刮了一下童一一的鼻头
　　童一一皱眉：“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当心让老师看见”
　　李翀失笑，俩人就这样在班级外站了一会儿，上课铃快响时李翀向3楼走去！当时学校有很多早恋学生，有过于明显的男女关系会被有请家长，童一一无所谓请不请家长，但担心连累李翀！
　　每天的日子如常，每天都有变化，但又似乎没什么变化，唯一不一样的是李翀每天送来的信和画的内容从未重复！
　　学生时代时间总有很快，因为是无忧的，因为是快乐的，所以格外短暂！随着时间童一一成了初三生，李翀成了高二生！李翀从高一开始就有晚自习，李翀不回家吃晚饭时童一一会再学校陪他呆一会儿，宁雅楠是住校生所以他们3人经常去校食堂解决晚饭，有时候郑浩然也会加入！
　　童一一都是李翀上了晚自习她就回家了！这天童一一和宁雅楠在宿舍玩的一时忘了时间，心想干脆等李翀放学一起回家！晚自习下课铃响起，李翀收拾了书包，出了班级门，看见了不远处靠墙站着的童一一，李翀微笑走近说：“怎么没回家？”
　　童一一：“玩的忘记了时间，就等你一起回”
　　两人说着话并肩出了校门，刚出校门李翀就将童一一的手握进了掌心！童一一早就习以为常！童一一总感觉好像忘记了什么，突然又想到什么说道：“你车呢？”李翀说：“今天放学校吧！不想骑了！走走吧！”
　　夏末秋初，正是凉爽的时候，童一一一手被李翀牵着一手抓着李翀校服衣袖！两人在马路边缓慢的走着，身旁不时有同校刚刚下晚自习的学生经过，也有跟李翀打招呼的同学，李翀笑着回应，他俩的关系在他们班级除了老师无人不知！同班或者高中届的女生还时不时会有给李翀写情书的，童一一或多或少知道一些，但从未问过李翀，她相信李翀！
　　李翀和童一一面带笑脸的一边闲聊一边走着！拐过街区入了小巷，学生和人群也渐渐减少，小巷的路灯很暗，一个喝多了的男人突然从旁边的小巷出来吓了童一一一跳，李翀下意识抬手护童一一的时候不经意手放到了童一一胸下方，酒醉的男人经过他们踉踉跄跄走远了，童一一小声的说：“吓死老子了”李翀赶忙收手面颊绯红！灯光昏暗童一一并没有看见李翀的满脸通红！童一一虽然个子小，胸还是可以的，刚刚的触碰童一一因为惊吓并没有察觉！
　　李翀低着头一直不语，童一一凑近看他：“你怎么了？他把你吓傻了？”李翀别过头：“你…别靠这么近！！”童一一抬手别过李翀的脸说道：“怎么了？”李翀对上了童一一的眼神，李翀拉着童一一往旁边的小巷里走，童一一喊：“哎，走错了！”光线昏暗的小巷，李翀止步，靠墙站着，站在他身旁的童一一说：“你怎么了？”李翀抬手摸着童一一的脸缓缓靠近，头靠近童一一的右耳朵轻声说道：“可以吗？”童一一一脸懵逼：“可以什么?”
　　李翀：“吻你！”
　　童一一听到这2个字的时候眼睛瞪老大！
　　妈吖，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小说里的2个字放进现实让人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童一一心想。
　　李翀脸颊靠在了童一一的颈窝处！过近的距离童一一感觉到李翀的呼吸，闻的到李翀头发的洗发水味道，童一一心跳有点快，李翀微微转头鼻尖划过童一一的脸颊，双唇吻在了童一一的嘴唇上！童一一不由得紧紧闭上了眼睛！嘴唇上淡淡的温热感却感觉格外炙热，只是这份炙热在心上！感觉到李翀的唇微微的动了动！童一一心想我在哪？我该干点什么？也像他一样动动嘴巴吗？
　　童一一微微睁开眼睛，李翀又弯又长的睫毛双眼微微闭着，李翀的手放在了童一一的后脑勺，伴随着李翀双唇的离开，童一一才敢缓缓的吐气，又深深的吸气。
　　李翀将童一一搂在怀里，像孩子抱到了心爱的玩具用脸颊蹭了蹭童一一的头发！童一一感觉到他跟自己一样高低起伏的胸膛和加速过猛的心跳。
　　第二节
　　时光飞逝，童一一中考分数并不理想，家里放弃了让她继续念高中，在市里的一个职业专校替童一一报了护理学，童一一成了中专生。
　　张丹，张铎留在了十一中读高中，宁雅楠考进了吉宁市的重点高中第二中高学校！在临近期末考试前雅楠和郑浩然提出了分手，田婷的父亲托关系也进了第二中，薛慧和童一一一样报了职业学校护理学！中专学校离家很远，童一一和薛慧成了住校生，还是同一个宿舍上下铺，因为是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很多学生都是吉宁市周边县城的，年龄相差不大，童一一很快便适应了新环境！薛慧还是老样子话很少，没什么存在感！
　　大家们随着初三毕业都各自踏上了另一个旅程，一切都发生了变化，没有变的是童一一仍然是李翀的女朋友，李翀在童一一毕业后离开了十一中，家里也是托了关系进入了第二中学的高中部，跟田婷和宁雅楠同校！
　　童一一和李翀一个星期见一面，但每天都会通电话，童一一在进入中专住校后，爷爷让姑姑去二手市场给童一一买了一部蓝屏的诺基亚手机，给童一一手机时老头说：“有事给家里打电话！”童一一抱着老头的胳膊靠着老头肩膀研究手机里面的功能，时不时还教老头。老头很普通，当了一辈子的工人，手大又粗糙，没什么文化总是言语粗俗，活了一辈子除了一套老房子什么都没有，但他对童一一的爱是足够的，这是童一一实实在在感受到的爱意，老头用他仅有的一切能力将童一一从3岁养到16岁，他所求不是这个孩子能有多出息，而是希望她日后能有养活自己的一个职业，平安健康足矣！
　　初中三年童一一，张丹，宁雅楠，田婷，薛慧有了深厚的友谊，即使不在一个学校5人组还是一直保持联系，经常通电话，聊qq，同样还有张铎偶尔也有联系！他们偶尔会约好时间聚到一起，李翀因为高三面临下学期就要高考很少出来！
　　从年初开始老头的身体出现了问题，老头总是疼的满头大汗，老头瞒了童一一很久被童一一发现后大吵大闹，老头实在敌不过童一一的吵闹才同意去医院，老头身平第一次走进了医院大门，做了一系列检查，医生开了一些药让先回家等待检查结果！
　　医院犹如人间的希望之窗治愈病痛，可它的另一面也是通往死亡的一个黑暗过道！拿检查报告那天童一一不放心和老师请假跟着姑姑一起去医院取检查报告！老头是胰腺癌晚期！那时候她已经在职业中专学了解剖学和病理学，她多多少少懂一点癌症的可怕性！一个16岁的少女第一次知道内心崩塌的感觉。
　　姑姑哭着劝一一：“先不要告诉爷爷，一会儿回家把眼泪擦干净，别让爷爷看出来”
　　童一一脸色惨白满脸泪水：“姑，治不了了吗？”
　　姑姑抽噎着说：“钟主任说…他年级大了…没有…必要折腾！”
　　童一一想起每次骗老头钱，老头一边不悦一边掏钱嘴里骂着：“小王八蛋就知道花钱，啥时候你爷爷我能花上你的钱?”童一一笑着抢过老头的钱：“等我长大，挣好多好多钱就给你花”！
　　童一一心想：我还未长大，爷爷，我还未长大，能不能等我长大？能不能再等等让你有花上我挣钱的那一天！
　　童一一无法面对，选择了回学校，留姑姑一个人去承担，去面对老头，她怕她控制不住在老头面前失态，她怕她的无力感让老头更加无力！
　　童一一没有回去上课，回到了宿舍，这个时间学生都在教学楼上课，空无一人的宿舍里，蜷缩在宿舍门后角落里的童一一默默的流泪，哭声由小声慢慢变大声，犹如她内心的痛苦和无力感无限扩大将她淹没！
　　下课回来的薛慧看见蜷缩在上铺的童一一，泡了童一一爱吃的面，剥了一根火腿肠放进面里，递到童一一的铺前：“一一，吃点面吧！”
　　童一一：“我不想吃，你吃吧！”
　　薛慧：“那…你想吃什么？我下楼去买，麻辣烫?…还是烤鱿鱼？”
　　童一一：“你不用管我，我想睡会儿”
　　薛慧：“你不舒服吗？是感冒吗？”
　　童一一“……”
　　薛慧见她一直未转身也就作罢，自己吃起了面！
　　电话震动，童一一摸索着从外套兜里掏出手机按下接通键！
　　李翀：“吃饭了吗？”
　　童一一：“不饿”
　　李翀：“回宿舍了吗？”
　　童一一：“嗯！”
　　李翀：“今天不是去取你爷爷的检查报告，取到了吗？”
　　童一一“……”
　　李翀：“喂?”
　　童一一：“……”
　　李翀：“再听吗？一一”
　　童一一：“我想睡会儿先挂了！”
　　第二天上午童一一中专课程结束随着下课的人群出了教学楼，她慢慢走着，看见了远处的李翀。
　　因为北方天气很冷他们也没有去处可以呆着，在校外超市买了一些吃的，李翀在医专职业学校旁边的小旅店开了个钟点房。李翀和童一一坐在床上，李翀缓缓的脱掉童一一的棉衣外套，一边脱一边询问：“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童一一无声，头靠在李翀肩头！李翀一手拉着童一一的手，一手摸着童一一的头发：“说说吧，也许能好一点！”
　　童一一哑着嗓子：“老头没有几天了”话刚落，眼泪就流了下来，这是童一一第一次在李翀面前哭！
　　李翀看着童一一微微抖动的肩膀，他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由着童一一在他肩头哭泣流泪。哭了一会儿的童一一也许是因为昨天的一夜无眠，慢慢闭上了眼睡着了！李翀安顿好了童一一替她盖好被子，起身出去给薛慧打了一个电话，让薛慧帮忙替童一一请一下下午的假，挂了电话李翀还给自己班导打了电话请假。
　　也许是因为疲累，也许是因为逃避，睡了好久！童一一再睁眼时天已经黑了，屋内昏暗，借着窗外的灯光，她看见了坐着趴在电视机柜上的李翀，童一一起身，李翀听见声音站起来开了灯，倒了一杯水递给童一一，童一一接过水喝了2口：“几点了？”李翀看了眼左手的手表：“5点40”
　　北方冬天，天黑的比较早！李翀将杯子放回桌子上拿了一袋方便面，一袋面包说：“吃点东西吧”
　　童一一接过面包，小口的咬着，李翀看着童一一说：“一一，生老病死谁都躲不过！”
　　童一一咬了一口面包点点头：“我知道，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李翀：“多回去陪陪他”
　　童一一：“我害怕”
　　童一一不知道害怕面对老头还是害怕失去，李翀好似看出了童一一的心态，他握了握童一一的手：“那也得回去，总要面对的”
　　许久童一一点了点头！他们就这样无声的呆了一会儿。在公交车快没有的时候，童一一把李翀送到了公交站，看着他上了公交车，这个男生似乎给了她某种力量，让她在病魔和亲情面前能有站起来去面对的勇气。
　　童一一不再住校她每天下课就坐公交车回家，到家后帮老头干活叮嘱老头吃药，她也多次听见老头难耐的忍痛闷哼声，她能做的就是强忍着眼泪，跪坐在老头旁边喂老头吃止疼药，揉着老头的肚子希望他有所缓解！
　　那个春节也许是老头最后一个了节日了，家里格外热闹，老头因为病情格外枯瘦，但还是嘴角挂笑，满脸欣慰的看着他周围的孩子们！除夕夜12点向往年一样童一一给老头拜年，老头颤颤巍巍抖动着手递给童一一最后一次的压岁钱！晚上老头将童一一叫到外屋，从他枕套内里取出一张很旧发黄的纸递给童一一，缓慢的开口：“给爷收好！”童一一打开是一张房契！老头闭上眼睛嘴巴微张吐了口气缓慢的说道：“你奶奶…死后，这个房子你…住！”童一一将房契收好，扯过另一个枕头躺在老头旁边：“爷，我给你唱个歌吧！”
　　老头有气无力的说：“爷不听…你那鬼嚎…一样的歌！”
　　童一一含着泪，缓缓开口清唱：“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飞过绝望 ……”
　　童一一含着眼泪唱完了隐形的翅膀。
　　童一一：“爷好听不？”
　　头发灰白，枯瘦的老人微微点头：“好…听”！
　　第三节
　　年后没多久童一一永远失去了那个宠她，爱她的老头，老头一生都小气，童一一从来没有见他买过什么东西，省下的钱都给童一一攒着每年的学费，家里有晚辈带好吃的东西来看望他，他也都只给童一一留着，老头成全了她童年很多的遗憾，但上天最终带走了这个她最爱的亲人，唯一爱她的亲人！老头一共有3个孩子，2个女儿，一个儿子，童一一没有见过自己另一个姑姑，只见过照片！对自己的父亲记忆也是没有！只有现在的姑姑一直照顾老头和奶奶，童一一和她奶奶的关系并不好，童一一小的时候顽皮奶奶经常打骂她，甚至因为她只是偷吃了奶奶的礼盒蛋糕便将童一一丢进黑漆漆的衣柜里面，老头为此还冲奶奶摔了东西已示警告！
　　火葬场，工作人员让家属见最后一面，那个被病魔折磨的老人瘦的只剩下一把枯骨，被黑黄的皮肤包裹着，嘴巴微张！眼睛塌陷紧紧的闭着！身穿白色孝衣的姑姑哭着瘫坐在一旁任由旁人拉着才勉强没有躺下，童一一穿着白色的孝衣满脸泪水拉着老人枯瘦如柴的手嘴里喊着：“爷…爷爷”眼睁睁看见老人被推进她不能进入的大门，那铁门缓缓关闭隔绝了生死，隔绝了这个老人生前的一切！童一一用力的拍着铁门，从用力变成了无力，无力变成了茫然…不知所措！
　　姑姑给老头选了郊外的一个墓园，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安葬了老人。
　　屋子里没有了爷爷显得空空荡荡，墙上挂着爷爷黑白照片，桌上摆着香案和2碟水果，奶奶面无表情的坐着，电视机里放着《包青天》电视剧！姑姑忙里忙外招待这几天帮忙安葬爷爷的亲朋好友！童一一拿了爷爷常用的酒杯倒了一杯酒放在爷爷的相片下面，又低头从裤兜拿出烟和打火机点了一根放在桌边！衣兜里面电话振动，童一一接起电话是李翀的声音：“还好吗？！”
　　童一一：“嗯”
　　李翀：“见一面吧！”
　　童一一“……”
　　李翀：“我在你家巷口！”
　　童一一刚出巷口就见到了背着书包的李翀！俩人无言并肩走着，李翀没有安慰的话语只是无声的陪伴，对于童一一来说这样就足够了！
　　日子恢复了往常，童一一还是住校，很少回家，姑姑偶尔会个打电话问一下冷暖温饱的问题！王小梅知道了爷爷过世的消息也去学校看了童一一几次，母女俩简单吃过几次饭！李翀也偶尔会来，陪童一一在网吧坐一会儿！
　　某天童一一接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童一一：“喂！”
　　电话那头是一个女声：“我是李薇，李翀的姐姐”
　　那张异国风情美女的脸再童一一脑袋里出现，童一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电话那头的李薇：“你知道李翀快要高考了吗？”
　　童一一：“嗯”
　　李薇：“他三天俩头请假是去找你了吗？”
　　童一一：“嗯”
　　李薇：“他如果考不上大学，你能负的了这个责任吗？”
　　童一一：“……”
　　李薇：“如果负不了责，就管好自己，不要耽误他”
　　电话挂断了，童一一将电话踹进兜里，呆呆的坐着！
　　晚上李翀电话打了进来，童一一接起来：“喂！”
　　李翀：“吃饭了吗？”
　　童一一：“吃了！”
　　李翀：“在干嘛呢？”
　　童一一：“宿舍呆着”
　　李翀：“今天的解剖课有意思吗？”
　　童一一很喜欢上解剖课，她的解剖学考过全年级第二名！
　　童一一：“李翀你不学习吗？”
　　李翀：“就是学习太无聊了，想想你就熬的过去了”
　　童一一：“你放心吧！我有好好的吃饭，好好的上课，你也先好好的学习吧！最近先不要联系，先以学习为主”
　　李翀：“那想你怎么办？”
　　童一一：“李翀你能听懂人话吗？我不想打扰你，你也先不要打扰我，大家先各干各的，我只想安静的自己呆着，别他妈有这么多人烦我！”
　　童一一第一跟李翀发脾气
　　李翀：“你怎么了？”
　　童一一平复了一下心情：“我最近状态不好，不想影响你，你先好好学习，高考结束之后咱们在联系，到时候给你庆祝好吗？”
　　许久李翀才回话道：“好，好好照顾自己！”
　　童一一：“你也是！”
　　挂了电话，童一一无力的靠坐在上铺的墙上，下铺的薛慧听见了刚刚的电话，剥了一根香蕉递给童一一。
　　童一一皱眉问：“为什么你总是给我吃的？”
　　薛慧：“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东西就好了”
　　童一一接过香蕉咬了一口，童一一爷爷生病去世这段时间，童一一总是呆坐，每天都是薛慧打好饭菜，帮童一一打水，童一一的脏衣服也是薛慧给洗好，在薛慧眼里童一一总是欢乐的，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童一一，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一一，只按照自己的想法为一一多做点事情，薛慧的行为童一一都看在眼里，童一一笑了一下：“谢谢你薛慧！”
　　薛慧抿抿嘴：“不客气”
　　李翀快要高考了，童一一心里很惦记，再李翀高考前2天她周六休息还是拨通了李翀电话！接通后李翀声音响起：“终于想我了？”
　　童一一：“方便见一面吗？”
　　李翀：“我去找你”
　　童一一：“长湖公园见吧！”
　　李翀：“好，下午2点”
　　长湖公园是吉宁市的一个游乐公园，里面有很多游乐设施，年轻人和学生经常相聚的地方，也是她们5人组经常约见的地方，大家会疯玩一下午再各自告别！
　　那天下午童一一陪着李翀玩了一下午，俩人愉快的吃了冰激凌和滑旱冰，打台球坐了海盗船，夜幕降临才坐着公交车回家。
　　童一一靠着李翀的肩膀：“开心吗？”
　　李翀：“嗯！”
　　童一一亲了李翀脸颊一下：“放松心态，背水一战吧！”
　　李翀：“好！”
　　童一一那天送了李翀一个火影鸣人的小玩偶！她希望她他像鸣人一样无惧无畏，勇往直前！
　　童一一知道高考地点，但童一一不能去，她知道李翀的家人会去！
　　李翀高考结束了，那个假期他们几乎天天见面，成绩下来的那天，李翀打电话告诉了童一一成绩分享喜悦，李翀马上就要上大学了，他的另一个新的旅途即将开始，只是童一一不是同行者！李翀的大学在另一个市，童一一只知道需要坐6个小时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