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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许荡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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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荡看着天花板,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跟宋言说些什么才好,只知道宋言盯着那些线索看了许久。
一条又一条的线索看的宋言眼花缭乱,还得把他们串起来以至于许荡叫了她好几句也没听到。准确点来说就是单纯的不想理他。
终于,宋言忍不住了,随手抄起个东西砸了过去:“能不能消停点,被沈远哲传染了?你还是高冷点吧你。”
说完抖了抖手中的线索,靠在窗口继续看着。
许荡摸了摸头,得,又是一个大包。
许荡撇了撇嘴,发现最近有些过于太平反而没意思了,那些线索他也懒得看,能活着出去就行,赢不赢无所谓。
“你到底是不是林诗漾啊……”许荡翻了个身,嘟囔着。哪哪都像,就是想不起来。
想到这便起来,靠近了宋言。一心只知道线索的宋言压根就没看到许荡的卡瓷兰大眼睛。
一个起身把许荡的鼻子又撞了一遍:“你自己凑上来的啊,别碰瓷。”
说完推开许荡后顺便在桌上拿了块吃的。
“唉,那个是我买的,我花的钱。”
“你现在是我的奴隶,我是地主,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懂了吗。我,资本主义,你,打工的。”宋言嚼着,津津有味的看着许荡。
“打工的也有钱好不好。”许荡揉着鼻子,直挺的鼻梁红了不少:“哪有地主还得花打工人的钱的。这次出来你用的都是我的钱唉宋言!”
宋言没有搭理他,也发掘许荡跟沈远哲待了一会以后活泼了不少,反而有些不适应。
此时的许荡像是想起了什么,暴跳如雷:“好你个宋言!你搞诈骗是吧!说好了我洗一次碗下一次你洗,刚说完就来这住客寨了还花的我的钱!那可是我在苏浅那里辛辛苦苦打工赚来的唉!”
跟现实生活中的货币不一样,阁内有专属的特殊货币,许荡当然得自己赚。
说完后许荡扭头还竖起五根手指道:“洗一次碗五十,记得给我。”
宋言转念一想,虽然许荡虽然在阁外挺有钱,但阁内确实是个苦命的打工人。但听到五十一次以后直接给他一巴掌。
“你怎么不去抢。”
许荡捂着头,恶狠狠的看着宋言:“我可没说我不打女人的,我专治你这种屌丝。”
宋言气笑了:“五十一次你怎么不去!抢!!!!”
“我在苏浅那洗一次一百块呢,我还给你打五折。”
“那是因为她叫不动你才这样,我这里人性化已经对你很仁慈了。”宋言笑道:“三十八,不能再多了。”
“成交。”许荡咧嘴笑道,然后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说道:“其实苏浅那给我五块钱一次。但是你说了三十八一次那就是三十八了,不能说话不算数。”
这话听的宋言有些心肌梗塞,正打算踹他一脚两人中间就被木头隔开。
木头断裂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
宋言护住眼睛扇了扇周围的灰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许荡拽了过来,耳边又是一阵剑鸣。
只见许荡将那人劈开以后甩了个剑花将剑别置身后,回头看向某处。锁定目标以后用剑挥出两道剑气:“奔着你来的,宋言。”
宋言点了点头,摊开手道:“这不是很明显吗。别让我死在这里了许荡。”
许荡嗤笑道:“老说这句话都给我整得不自信了。”
还没说完那人便出现在宋言的身后。
锋利的刀刃抵在宋言的脖颈上,那人声音嘶哑低沉,似乎跟上次那个是同一个人:“妖核,给我。不然就杀了她。”
神经……该不会以为是我拿了吧。许荡在心里痛骂。
“不在我这。”
话音刚落宋言白皙的脖颈上便多了一道划痕,血顺着刀刃低落在宋言的衣襟上。
不一会许荡的脖子上也感应了过来。
不顾那人的震惊,许荡直接把宋言拽了过来,宋言的脖颈瞬间流出鲜血:“罗里吧嗦说了不在我这就是不在。”
下一秒,血液四溅。
许荡的脸上也沾了几滴血迹,宋言捂着脖子,看着许荡:“你也不怕我死了不成。”
“你不会死。”许荡收起剑,缓缓道:“那把刀没开过光,划破你的喉咙除非他力大无穷。”
说完丢了瓶药剂给她:“抹点吧,虽然是皮外伤但是女孩子总归是不想留疤的。”
宋言笑了笑,接了过去。
看着铜镜里的脖子,刀痕还挺长,围绕了脖子半圈。
一阵刺痛同时在许荡脖颈上传来。
“还能共享疼痛的啊。”许荡捂着脖子,看着在铜镜面前捣鼓着药水的宋言。
“不然呢?上次你眼睛疼我都对上了,我受点皮外伤你共享一下怎么了。”宋言笑道:“别哪天你要死了我共享疼痛把我心肌梗塞给痛出来了。”
话音刚落,宋言脑中闪过几个画面。
又开始了啊……自从那次事故以后就没停过。
许荡见叫了她好几句都没有回应,索性去碰了一下她。
把宋言掰正以后就看到宋言留着血泪。
顶着和那人一模一样的脸,和那日的情景又一模一样,许荡不由的退了一步:“林诗漾?”
只见那不知道是“林诗漾”还是“宋言”的人站了起来,手上满是鲜血,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语音发颤道:“阿荡…我好疼…你为什么,要找那个人…你明明知道我不想的…”
许荡后退一步,那人便上来一步,直到许荡只能靠着那桌子才停了下来:“但是不那么做你会死。”
“可是到最后我还是死了,都是你的错。”
许荡一听,愣住了。
心中缺少的那一部分忽然若隐若现,是情爱吗。
只见那人覆了上来,手勾着许荡的肩膀,趴在了许荡的颈窝,道:“你来陪我好不好,阿荡。”
许荡像是想起了什么,直勾勾的看着那人:“你不是她,她从来不会这么说。”
说完拿起剑刺了过去:“少顶着她的脸在这侮辱她。”
镜妖破裂,幻境消失。
许荡喘着粗气,看着身边悠闲地吃着小鱼干的宋言。
“哟,我还以为你会死在那东西的手里呢。”宋言嚼着,道:“染上无人区的污秽了,这东西是无人区的怪诞之物,兴许是方才那人带过来的吧。”
“你有没有进去。”
宋言理解了一下这句话,“哦”了一声:“进去了啊,但是什么也没看到。这东西好像是只能看到某些特定时间内的东西。不过我之前忘记了什么玩意,所以才导致什么也看不到吧。”
说完将许荡额间的碎发往后撇了撇,道:“看到什么了,你刚刚差点坠落了。”
被污秽感染,或者被无人区的怪诞之物拉入无人区统称为坠落。一般感染会变为污秽,而被怪诞之物拉入无人区则会反反复复体会内心最不愿意触碰的东西。
许荡摇了摇头,听着宋言的话语,更加确信自己内心的想法,但是他对宋言始终提不上喜欢或者有好感。这让他回想起方才的感觉以及前几天的触感。
宋言耸了耸肩,开始收拾东西:“这客寨怕是住不了了,不想赔钱就赶紧跑找下一个站点的客寨住。晚上我可不想还得跟那些污秽打架。”
许荡没有说话,关于宋言他有太多疑问和疑点,只能自己慢慢摸索。缺失的东西也只能慢慢找回。
宋言哼着歌,看起来心情不错。
“经历了这些东西还能唱歌,你是我见过心态最好的一个人了。”
宋言一听,笑了笑:“这有什么的,我们不都还活着吗。”收拾好以后拉了拉许荡。
“活好当下就够了,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