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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穿过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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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这线界虽然能往返巅峰之时的一半修为功法,但这里面的妖灵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沈远哲难得一次地安静下来,平常寡淡的许荡也打趣道:“你倒是安静了一回。”话音刚落,四人眼前便多了一个红衣小女孩。
在宋言眼里与其说是红衣小女孩倒不如说是红衣女鬼,想也没想就掏了俩灭魂钉打了上去。
就连那东西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便消失不见。
“你要是把那些东西招过来还让我们差点死在这,我会先把你杀了。”邵年咬牙切齿道,沈远哲很是无奈,摊开手心道:“我可什么都没干。”
看着一脸雾水的许荡后宋言解释道:“沈远哲是招鬼体质,所以到了这种极阴之处最好把气息隐藏起来。不说话只是集中气息而已。”
许荡听后,问道:“女阴男阳,你不会有影响吗?”“有啊,我早就藏好气息了,不要忘了现在可返往了修为功法了,一半就足样够。”宋言说着,只见不远方便问过一团白光。
“这么快就打起来了吗。”邵年喃喃道。
“一会我们俩能跑就不要管那俩大魔头。”沈远哲压低声音道。但许荡听力极好,又回想起宋言的那句话,心想:你们不管那我也跑。宋言像是能听到心声一样,笑道:“许荡你还挺有趣。”这话说得没头没尾,让许荡十分困惑。
四人就那么走了过去打算一探究竟在宋言看到打斗的中心处后直接拨到冲了上去,还未等其他三人反应过来后,宋言早已加入这场打斗。“来妖谷不拿妖核是傻子。”宋言笑了,直接徒手抓起妖核后准备开大。
妖核虽然就是一个很小的能量石却十分灼热,但对于此时的宋言完全不是问题。
但失去妖核后必然有大妖出现,仙法与妖力相冲自然更加消耗。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许荡也发应过来,知道宋言的目的后也跑了过去。
两人就那么一前一后地打起了照应,时间久了自然要面对那大妖,宋言用剑划出两道剑气后瞬间起阵,万剑齐发直奔心脏。嘴里念着万剑齐意后便丢了一道死咒。宋言收回那剑用了个剑花又跳到那大妖的头上,一阵悲鸣后,便散为一摊血水。
许是太久没用过这么强大的术法一时半会也没适应过来。但眼睛处的疼痛让宋言半跪在地上,剧烈的疼痛使宋言清醒过来,第一反应就是许荡。
下了双生咒后不仅两人是同生死,就连一方发生剧烈的疼痛也是共享的。
另一边的许荡听到宋言的叫喊声后逐渐恢复了意识。站直后,捂着流血的眼睛,举着手面对着那妖物道:“破。”
看着那妖物化为一摊血水后许荡松开那只手,跪倒在地。此时的宋言跑了过来撑起那人,问道:“那东西跟你说了什么?”
之所以那么问是因为那妖物最会蛊惑人心,将人内心不甚之处照射出来。按许荡的能力,许是中了那圈套。
许荡抬起头,那丹凤眼正流着血,双眼发红还笑着的他更添一丝病态。不一会一阵刺痛就从脖颈处传来。
宋言愣了一会,看着抱着自己处埋在颈窝的许荡后喃喃道:这禁术发病的副作用还挺大。
不知过了多久,许荡终于抬起头。两人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暧昧的气氛被许荡一言打破:“我都这样了你就不能扶我一下吗?”
“许!荡!”
不一会,许荡的惨叫声传遍整个妖谷。
出谷还需要一段时间,于是便来到了之前的客寨。看到两人后,沈远哲笑道:“要不要吃一点。”说完晃了晃手中的东西。
许荡倒是没料到沈远哲丢下他俩跑了以后还能这么自然。只见宋言摆了摆手道:“不吃,我们先上去。”
到了房间以后宋言便给许荡治起了眼睛:“我说过我跟沈远哲连朋友都谈不上,所以他能活就绝不会管我。许是看我许久未用如此强大的术法,那大妖实力又深不可测就自己先跑了。”
处理完后用气一吹便好了。许荡眨了眨眼,想到了什么:“如果日后有必要的话,那便把他……”“杀了”二字到底是没说出来,毕竟某人正在偷听。
许荡声音很小,但宋言笑着点了点头,看来是听到了。
这沈远哲还是这次入阁才被宋言碰到的,来路不明她也不敢无条件信任他。更何况每次一出事情那沈远哲跑的比谁都快,生怕自己死在这里头。
正是因为这一点宋言大多数时候都很看不惯他,动不动就给他来俩巴掌。
门外的沈远哲见什么也听不到干脆直接推门而入。
本来躺在床上的许荡一听见动静便用手撑坐了起来。而原本就一直靠在窗口的宋言也一脸笑意地看着沈远哲:“才一天,这就要走了?”
许是方才的事让沈远哲有些许心虚,便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宋言一脸趣味地目送沈远哲离去,然后看向许荡:“这人许是心虚了呢,荡荡当。”
许荡笑了笑,能这么叫他的时候一般都是心情不错。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他荡荡当,可能是她之前突然想到了“当当当”这个词吧。想到这他看向窗外,天色阴暗,似乎是又要变天了呢。
“宋言说什么了?”
邵年问道,此时的两人早已在出谷的路上。
沈远哲拔了一根草含在嘴边,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这两人心思难以捉摸,干脆在一起得了。”
邵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楠楠道:“他俩不是早在一起了吗?只不过那会宋言还叫林诗漾。”
此时的沈远哲早就走到了前面,自然没有听到邵年在嘀咕什么。
邵年也不知为什么再见宋言她居然变弱了许多,就连身体也不如以前那么强。两人相处的时候也没有之前那么亲密而是略显客套。一切事情也说不准,就连跟沈远哲搭档也是一次偶然。
况且当年的事情过于血腥,就连邵年自己也不愿意参与,更不愿意提起。许是难以接受吧,宋言才只字未提。
想到这邵年不再多想,毕竟当年的事情谁也说不准。谁活下来了谁又死了我们无从可知,当年那么多人参加了活着的大多也不愿提起。
这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不可告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