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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全豆沙乐       ...


  •   同时,围场中不知道从哪窜出一队穿戴甲胄,手持兵刃的士兵,就像早已排练过无数遍一般的快速有序地四散开,如圈牲畜般将一众玄清弟子围住,那士兵们一个个面无表情直挺挺的站着,目视前方。

      被围住的玄清宗一众弟子均是手足无措,不知什么情况。

      台中央身穿黄袍的人毫不在意脚下的血红,踏过那片血泊,鲜红色的鞋底纹路印在台面。

      他双手背在身后,身姿挺拔,目光扫视了一圈围场中的人,微微笑着说:

      “能坐在这里的可真是个个青年才俊啊。”

      语气中似乎带着赞赏。

      下一秒,他瞬间收敛了笑容,冷峻开口:

      “朕乃景文王上官淼之子。”

      “当今大景国之君主!”

      “上官昀!”

      他的语气一句比一句重,那话语背后象征的权力犹如鞭子一下一下的抽在众人的心上,越抽越重,越抽越心惊。

      他的头未动分毫,只那双微眯的眼睛犹如利剑凌迟般扫过众人。

      众人皆是呆愣在原地。

      他双眉上挑,睁大了眼眶,目光似是疑惑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你们见到朕。”

      “为何不跪!?”

      话尾音调略微扬起,但语气就像下一秒会判所有不敬之人死罪。

      有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问声早已腿软跪下。

      越来越多人的跟着低头匍匐下跪。

      他满意的笑着,但那笑不见底。

      有三四个勇士仍站着,在一片俯首的人中十分显眼。

      那三四人的神情均是带着轻蔑倨傲,完全没有把一国之君放在眼里。

      上官昀给了身后的护卫一个眼神。

      离那些勇士距离最近的士兵们突然同时发难,举起手中的刀对着那些勇士一顿砍。

      反应慢的人瞬间身首异处,血柱喷了旁边人的背上一身血,周围那些俯身下跪的身躯似是被那滚烫的岩浆烫到,陡然一颤,瑟缩发抖。

      反应快的人拿起剑英勇反击,而失去灵力的他们,在杀人不眨眼的士兵面前犹如稚嫩的幼崽,片刻间就血溅当场,饮恨西北。

      苏歌悄然握住我的右手,我转头看向她,她也在看着我,好似之前也一直在看着我。

      原本坐在苏歌右边的玥公主,此时呆愣的跪着,微巴微张,不敢相信地看向那穿着黄袍的男人,泪水不断的滴落在地,留下浅色的水印。

      华师姐跪在她身侧,紧紧捏着拳头,眼中噙着泪水,看着被砍死的弟子的方向。

      云若川死死的低着头跪着,脸几乎贴着地面,不敢抬头看,犹如一只鸵鸟。

      这么说起来,池晓还挺好运的。

      我看向头顶的太阳,正午头的太阳最是刺眼灼热,让我不禁眯起眼睛,移开视线,继续看向场中那人的表演。

      上官昀不知道从来整出个座椅,此时端坐在C位,他屁股下的座椅十分眼熟。

      这不是秦无恙那花里胡哨的座椅么。

      我看向VIP室的方向,那里已空无一人。

      再看台上,浩浩荡荡二三十号人,双手都被麻绳绑在伸手,由士兵们押送到上官昀面前。

      秦无恙,光头,白峰主,姓曲的,红衣男等皆列于其中。

      这人生真是充满了惊喜反转,上一秒还坐山观虎斗的这些人如今面上皆是颓败之色。

      秦无恙也不见以往的从容,原本破虚修为的一宗之主此刻如凡人,如犯人,在众弟子的目光下被捆绑跪在人前。

      秦无恙抬首看向上官昀:“王上,玄清宗为国为民,斩妖除魔,王上今日何故残杀我宗弟子!”

      上官昀似是没有听到她的话,或者说并不在意她的话。

      他的目光紧盯着红衣男,赫然一笑:

      “笛光赫,你可曾想过有今天?”

      红衣男此时跪着,神情却一如既往的轻慢,他挑眉回道:“不知王上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记得曾冒犯过王上?”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人刀都架你脖子上,你以为人和你唠家常呢。

      上官昀闻言轻笑,眼神紧盯着红衣男:

      “不记得,好一个不记得,笛家还有人记得朕这个王么?”

      上官昀目光愈发幽深:“朕登基继位那日御宴,你端着酒杯,对朕说:

      "上官昀,你可曾想过有今天。"

      “说完一饮而尽,将残酒杯放于御案上,大笑离去。”

      上官昀紧握着座椅扶手的手背青筋暴露,他咬牙切齿道:

      “朕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红衣男努起嘴,想了一会后点点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所以呢?”他戏谑的看着上官昀:

      “王上是要治我的罪么?”

      笛光赫毫无顾忌的直视上官昀,说:“青云鼎,上古神器,能让修道者无法使用灵力,其主修为越高,能控制的范围就越大,但其只能用妖魔之力操纵。”

      “王上勾结妖魔,残杀仙门弟子,按照大景律法,王上您有罪,该凌迟处死呀~”

      笛光赫看着上官昀,笑的阴森惨然,仿佛上官昀已经在他眼前被一刀刀凌迟。

      “大景律法?”上官昀语气嘲讽。

      “大景律法里,亵渎王权,祸乱朝纲者诛九族,如果律法有用,你笛家如今安能留一人!?”

      上官昀看向面前的士兵们,以及跪在他脚下的“仙人们”,恨恨叹道:

      “朕乃一国之君!却是无军之君!”

      “朕受命于天!却有乘风于天,俯视寡人者!”

      上官昀隔空穿过人群看到过去画面,眼中盈光闪烁,饱含不甘、屈辱和愤怒。

      眨眼间,他又突然舒展面容,宽了眉眼,道:“大景王朝到了朕这,已有二十六世,前大梁朝距今已有七百余年。”

      “大梁之覆灭在朕看来,虽败犹荣,今日朕就要完成前朝未竟之事!”

      他双手同时猛地拍向扶手,站起身:

      “今日乃是皇权归位之始。”

      “朕今日便要诛仙证道!”

      “证皇权至上之道!”

      “证天子为尊之道!”

      他激昂近乎于吼叫的声音空荡荡的回响在围场中。

      他眼神狂热,仿佛已看到未来实现的景象。

      看来这句话并没有和士兵们排练过,那些士兵一个个呆若木鸡的站着,没有振臂高呼地附和的宏大气势。

      许久,他像是卸下沉重的包袱,呼出一口浊气:

      “今日,于后世。”

      “千秋万代。”

      上官昀说的轻声慢语,缓缓道:

      “这里所有人。”

      “都得死。”

      看了一整场戏,结果发现到了大结局字幕播报“You Will Die”的我一脸懵逼:

      “???”

      我又何其无辜啊!

      沉默许久的光头突然暴起,下一秒就被身后两个士兵压倒在地。

      他嘴里不止的骂道:“你枉为人君!没了玄清宗,这普天之下的人早晚会被妖魔屠戮殆尽!”

      上官昀闻言眼神愈加凶狠:“现在这天下,同被妖魔占领有何区别?你们比妖魔更该死!”

      “你放屁!我曰你个*&*#&@#**&%*%&#¥#*#”

      没想到,这光头骂起人来,环环相扣妙语连珠,语言粗俗到我都难为听的地步,一旁的士兵塞了块破布堵住了他的嘴才安静下来。

      笛光赫此时又不合时宜的狂笑:“哈哈哈,上官昀啊上官昀,在姓上官的这些人里面,你的确是算个有种的。”

      我不觉得上官昀有多有种,只觉得这笛光赫才是最有种的,真真死到临头还嗞个大牙嘎嘎乐呢。

      不会这厮还有什么后手吧?

      难道那什么青云鼎神器对他没有用,他此刻只是在扮猪吃老虎,先抑后扬,最后装波大的?

      不对,这厮看着就是那种有三分颜色开出十分绚烂的人,怎么会为了演戏向上官昀下跪。

      胡子男突然开口,言辞恳切劝道:“王上,草民池亦斗胆直言,玄清宗乃立派千年之修仙大宗,玄清众峰更是百姓们心中的圣地,王上如今与妖魔为伍,欲杀尽玄清宗的仙人,这无异于与虎谋皮,难得善果啊!”

      胡子男不同于其他人或挺拗或瘫软的姿态,而是恭恭敬敬的跪着,姿态摆的格外的低。。

      上官昀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说:

      “朕也知晓玄清宗于我景国乃是驱除妖魔,护土平乱的一把神兵利器。”

      “可惜,它的剑柄不在朕的手中。”

      “池天士,你放心,朕不会动你,朕还需要你带话给伯思山那位。”

      伯思山?

      这不是........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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