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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灵狐引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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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抱过啊，难道你没抱过么？”我反问道。
苏歌将手掌压在脸下，侧躺着看着我问：“除了我，上一次抱一二的人是谁？”
我翻了个身，仰躺着，努力回忆道：“上一次........上一次.....”
时间好似过了太久，我一时没想起来。
感觉腰部被人环绕，颈间皮肤敏锐的察觉到温度的升高。
“还没有想起来么？”苏歌几乎是埋在我的颈间发出声音。
与之前大力出奇迹般掰成两段的的力道不同，现在的她环抱力度轻柔，就像.......像一只小狐狸？
给我一种柔软多毛的舒适感。
“我想起来了。”
“是谁？”
“是个木头。”
“木头.....你是说树么？”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发现苏歌脑袋靠着我下巴处，并没有抬头看到我的头部动作，我像个傻子。
我勉强回道：“算是吧.....”
房间恢复安静，苏歌没有回话，我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苏歌身上那若无若无的气味又让我产生熟悉却抓不住的感觉。
我忍不住开口：“你是不是每天喷香水了？”
许久过后，苏歌开口道：“何为香水？”
“就是那种能让人身上变得香香的东西。”我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问：“我闻你身上总有股熟悉香气，却想不起来在哪闻到过。”
我还是没能鼓起勇气问她是不是狐狸成精后的自带的味道，但怕她一生气再把我折成两半，忍住没多嘴。
苏歌抬起头，笑着看着我：“或许我们之前见过，所以你觉得熟悉。”
我摇摇头：“不可能，我不可能见过你。”
苏歌的脸突然离我更近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变得十分微妙。
“人海茫茫，你又怎会记得遇见的每一个人？”
“拜托我又不是傻子，你这号人物我见过难道还能没印象么？”
我默默翻了个白眼，见没见过你我还能不记得么。
她右手撑着脑袋，手腕上的红玛瑙耀眼夺目，她嘴角浮现笑意，问：“我是哪号人物？”
我摸了摸下巴，思考着该如何确切的描述。
“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
有时候我也搞不清为什么总会想起这些古早的烂梗接话，但我控记不住我寄己呀。
“一二觉得我可爱？”
“你和可爱没有半毛钱关系。”我果断回道。
这只是我一时嘴快回的梗而已，并不代表本人立场。
“一二觉得我迷人？”
“你.......有那么一点吧....”
“一二觉得我是反派人物么？”
我看向苏歌，和她的目光对上，我在她眼里又看到了自己。
“你怎么看都不像好人那。”
我挑起她耳边垂下的一缕发丝在指间捻搓，那发丝坚韧又柔软。
我将那缕发丝反挑起，用发丝末梢去磨蹭她的脸颊，问道：
“难道你是个好人？”
她握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掌贴着她的脸颊，有点凉，有点软。
她说：“如果一二站在我这边，我可以是个好人。”
我一脸问号，回道：“我为什么要站边？”
你们要打要闹，扯上我作甚。
她语气有些遗憾的说:“看来一二并不喜欢我。”
我二脸问号，这苏歌是有些自恋情节的，老想着我会喜欢她？
我默默抽出被握着的手。
“虽然我喜欢小动物，但你已经长大了。”
我一脸慈祥的摸了摸她的头，给予无声的鼓励。
她反手抓住我的手，十指交叉，按在我左侧，另一只撑在我的右侧，翻身坐在了我的身上。
她慢慢向我靠近，说：“如果我变成原形，一二会喜欢我？”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有压制性的姿势。
“那得看是什么时期的狐狸，那种在脱毛期的原形就...阿尼呀。”
我想起曾在动物世界上看到过夏季的狐狸，褪毛期的狐狸就跟大号的老鼠一样。
苏歌的脸离我越来越近，擦过我的脸颊，温热的话语落入我的耳中。
“闭上眼睛。”
轻柔的声音就像是自带催眠效果，让我不自觉闭上眼睛。
天哪，我在干什么，就像是过生日时吹完蜡烛闭眼许愿的傻子。
闭上眼后周围变得安静，一会儿后我感觉身上的压力变小了，似是有微风拂过我的鼻尖。
突然感觉胸口一沉，有些喘不过气，我睁开眼，入眼是巨大的一团白色伏在我的身上。
好大一只狐狸，看上去比普通的狐狸要大三倍。
只那双琥珀色的瞳孔看着无比熟悉，没想到的是狐狸的额上竟还有一小撮红毛，不由得让我想起杀马特的红毛，呸呸呸，应该是颇有灵性的红。
狐狸就这么懒洋洋的趴在我的胸口看着我，两只白绒绒的耳朵时不时扇动。
我忍不住抓住揉了揉，很软。
一条巨大的毛绒在她身后翘起，我睁大了眼睛，好大的尾巴，好蓬松的毛，在光线的包裹下犹如自带了一层晕光。
我从她的头为起点一撸到尾，真的好软，它的尾巴十分灵活，像是有独立的意识，会躲开我的攻击，不让我抓到，在我放下时又会靠近，勾引我去抓。
我有种她在用尾巴当逗猫棒逗我的感觉？
“你变了狐狸不会说话么？”我放弃抓她的尾巴，转而捏住她竖起的耳朵。
她趴着眨了眨眼睛，并没有说话。
我瞥见一旁折叠整齐的衣服，那衣服中心放着一颗闪亮的红宝石。
我手里揉捏的动作一僵。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我的大脑炸成了一朵烟花，无数光怪陆离的场景钻入其中。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狐狸：“你是脱光后变成狐狸的？”
那狐狸一脸无辜的歪头看我，原本就毛绒绒的可爱再加上歪头杀太犯规了。
我控制不住的去挠她的软乎乎的脸颊，她眯起双眼似是十分享受我的按摩技术。
我又捏起她的爪子，那爪子有我半个手大，雪白的皮毛下的肉垫是黑色的，那肉垫鼓鼓的软软的，捏起来就像是有弹性的橡皮球。
“咚咚咚！”我犹如被惊醒，看向门的方向，窗纸映出的身影是玥公主。
“苏师姐，你在么？”玥公主又敲了两声。
我感觉到手中的毛绒绒变成了细长的五指，转过头时却是一片黑暗。
苏歌蒙上了我的眼睛。
“玥师妹，你稍等一会，我现在有些不方便。”
黑暗上方传来苏歌的声音，即使是在这种时刻，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不慌乱。
“啊？...那我先不打扰了。”玥公主的身影离去。
眼前的遮挡消失，我又重见光明，苏歌穿戴齐整的跨坐在我身上，原本那团白色像是变魔术一样消失无踪影。
“狐狸呢？刚才那个好大的狐狸呢？”我用手比划着。
“那么大，那么白，毛茸茸的狐狸呢？”我有点失落的呢喃。
就像是做了一场梦。
胸口又感觉有些沉重，苏歌就像刚才的狐狸一样趴着，耳朵贴在我的胸口。
“一二喜欢么？”
她犹如医生听诊般的姿态，让我感觉她像是在听我的心跳以此来辨别我是否在说谎。
“喜欢什么？”我不确定她是指什么。
“一二喜欢我么？”她的声音像是穿透了我的皮肉，质问我的心脏。
我不说话，让心脏的跳动代替我回答。
不知过了多久，她抬起头，双手捧着我的脸。
她轻叹一声:“一二的心真是残酷呢。”
我也捏住她的脸颊，是和刚才不一样的软乎乎的手感。
“你不喜欢我，为什么非要我让我喜欢你。”
她叹息道:“如果一二喜欢我，我就能活下去了。”
什么道理？不喜欢就会死？
“你能不能活和我喜不喜欢你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知道一二很厉害。”
我点点头，对她的话表示十分赞赏，还是你识货。
她又重新趴下，听我的心跳，说:
“我也知道一二很残忍，只有你喜欢我，我才不会死。”
一瞬间，我脑海涌入无数场景。
我抚上她的脸，感受那鲜活的生命。
“我的喜欢不值一提，也保护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