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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惊雷    ...


  •   “那你的意思是想软禁我喽?”

      名说又不是傻子,把他带到一个陌生环境里,周围都是用来监视他的人,他怎么会猜不到讳言想干什么。

      只不过认识讳言这么多年以来,激怒他的次数不少,这次是真的有点超乎他所预料了。

      “不是软禁,只要你不再想着离开,我——”

      “不可能。”名说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犹豫,非常坚定。

      “……”

      大雨过后,空气异常潮湿,午夜渐渐来临,暗黑的潮水笼罩着天空,似乎又在准备着下另一场风雨。

      名说打断他的话后就抬脚走向门外,一双长腿晃过花园里的精修的鹅卵石小径,即将走出时,身后突然出现三四个穿着黑制服的成年男性伸手将他拦在了身前。

      “名先生,冒犯了。”离他最近的那位成年男性胸口处有一枚不同于他人的徽章,没等名说细看就听见他贴近自己的耳边低声说道。

      他都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这三四个成年男性抬起,直到看到讳言坐在餐桌前阴沉着脸时,才被放下来,那名戴着徽章的男人用力地按了按住名说的肩膀,想让他坐在餐椅上,可他完全按不动面前这个冷面的男人,脊背反而越挺越直。

      戴徽章的男人似乎有点无措,他抬眼看向自己的老板,等待示意。

      讳言没抬头,他从一开始名说被抬进来时脸色就没好过,又看着某人这么轴的样子,表情更是阴沉的可怕,直到看见下属的无措后,讳言才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得到老板的肯定后,戴徽章的男人立刻执行指令,他用力的踢了下名说的膝盖,顺势将人紧紧地按在椅子上。

      忽然而来的袭击让名说毫无防备,他只感到自己的双膝间忽地吃痛,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身后的人紧按在了椅子上。

      面前摆着令人垂涎欲滴的美味佳肴,空气中都飘散着食物散发的香味,可名说却丝毫没有胃口,哪怕他已经将近一天没有进食了。

      “你就算不吃,我也不会放你走的。”讳言马上就动起筷来,不过他一直在往名说的碗里夹菜,自己却一口未吃。

      名说心想,要是他身上有手机的话,早在车上就报警了,可惜他去看望奶奶时因为不想被工作打扰而将手机丢在了车里,真是追悔莫及。

      事已至此,绝不能向这个混蛋妥协,否则他肯定会得寸进尺。

      见名说碗里的菜丝毫未动,他还以为是今日的菜太过清淡,不合他的口味,于是讳言稍微缓和了些脸色,让人盛了一碗白粥递到他的手上,清凉厚实的白瓷勺里盛满了热腾腾的白粥,讳言先将勺子送到自己嘴边试了试温度,这才轻声哄道:“乖,你刚出院,还不能吃太重口的,先喝点——”

      “啪——”,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洁白的瓷碗碎裂在了地上,白瓷勺也被打翻滚到了远处。

      白粥几乎全部打翻在讳言的身上,哪怕白瓷勺中粥的温度刚好,碗中确是能够烫伤皮肤的高温。

      一直站在椅背后按着名说的那位戴徽章的男人看到此景后立刻就扬起一只手来想惩戒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男人,结果还未等他用力扬下,讳言先一步站起身来挡住了他的手。

      “去给我拿毛巾来。”讳言甩开那只扬起的手,对着他身后另一位不戴徽章的男人说道。

      而做了坏事的名说却丝毫不觉得有所愧疚,他一脸冰冷的看着前方,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看来他是不饿,那就让他累饿再吃吧。”讳言扔下这么一句话就提足走上了楼梯。

      名说有点不明所以,以为他又要耍什么花样,于是一脸戒备的看着周围的人,尤其是刚刚扬手想打他的那位戴徽章的男人。

      可他只听见身后的人吩咐道:“给他换身衣服,送到二楼房间里。”

      名说似乎从他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丝的难过?哪怕只有一瞬间。

      被他一手打翻的白粥也有些溅到了自己的衣裤上,虽然只有一点,也没有烫伤皮肤,不过黏黏糊糊的白粥粘在身上难受的很,于是名说没有拒绝送来的衣服,他快速换好想看看这群人接下来会做什么,结果又被强制性的扛到了二楼房间里,还派了两个人在门口把守着。

      他知道自己今晚应该是出不去了,索性也不浪费那个时间周旋,找机会从外面的门出去才是关键,于是名说边想边转过身来,直到他抬眼看向周围时,整个人都怔停住了几秒。

      因为这个卧室比寻常卧室大了将近一圈,像是两个房间缝合起来的一般。

      名说来回走了趟,发现这个大卧室大概分为两个区域。

      第一块区域属于办公区,简约干净的办公桌椅,几乎耸入天花板的书柜,窗前还有两张充满科技感的电脑桌和电竞椅,以及角落处放满证书奖杯的玻璃柜。

      第二块区域就属于正常卧室的格局,除了那张大到离谱的床以外,其余都还比较正常。

      名说走到洗手间前,想去冲个澡,结果人还未到,门先开了。

      讳言从里面出来,他浑身上下就只围了条浴巾,那浴巾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似乎一扯就掉。

      讳言抬头,眼神犀利,像是盯着自己猎物般盯着名说,他逐步走来,逼得名说只能步步后退,退到床前时,讳言整个人俯身压下来。

      名说被他逼得只能坐倒在床上,柔软舒适的灰色调床铺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灰暗,但他还是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整个人松弛的很,丝毫不怕眼前这位一直阴沉着脸的人。

      “你把我关起来就是为了这?”名说淡淡开口问道,好像真的不在乎。

      “……”讳言没想到他会这么想,一时间有点语塞。

      “如果你是为了和我上床,那就快点做,然后放我走。”

      他们俩贴的很近,讳言双手撑在床上,把名说整个人都困在自己身下,他看着那双薄唇一启一合的说着话,顿时有股无名火从心房烧到了小腹。

      讳言也不过多解释,他对于名说这种为了离开而愿意跟自己上床的态度非常恼怒,只能用着全部的毅力来克制住自己的怒火。

      刚洗浴过后的发丝还没来得及吹干,额前的刘海还耷拉着几滴豆粒大的水珠,极用力的隐忍让讳言忍不住全身发抖,这让本就岌岌可危的水珠轻易抖落,恰好有那么几滴落进了名说的眼里。

      看着身下的人用双手揉着那双从不妥协的眼睛,那双最令讳言难过的眼睛。

      这双美丽漂亮的眼睛看向自己时永远充满戒备,尤其是当他发现原来这么美的双眸看向别人时也可以那么的温柔,他嫉妒的快要发了疯。

      于是讳言趁着名说看不见时伸手从床边的抽屉的翻出一条黑色领带,他一只手钳住名说乱揉的双手将它们越过头顶抵在枕头下,另一只手将领带绕过名说的双眸,从脑后打了个死结。

      视野忽地变暗,让名说瞬间没有了安全感,他开始激烈的挣扎,并慌乱的开口问道:“你想干什么!?”

      名说开始有点怕了这个压在自己身上深不可测的男人,他印象里的讳言可不是这么激进的人,刚说的跟他上床的也只是为了让他对自己失去征服欲,从而放了自己,而目前的这个发展,很明显讳言是想来真的了。

      “别动。”他开口时的声音异常低哑,一时间名说都没听出来,被镇住似的整个人都怔住了几秒。

      然而就在这几秒的功夫里,讳言又不知在何处找来了一条柔滑的丝绸,将自己的双手紧紧的捆绑在了一起。

      现在他双手被举过头顶不能动弹,视野模糊几乎看不见,整个局面都在讳言的掌控之下。

      名说正思考着该怎么办时,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他那双薄唇上。

      亲吻的人似乎很急迫,只轻轻吮/吸了几下就忍不住撬开他的贝齿,想要往里侵/占更多领域。

      名说的双眼被蒙住,视野消失后,触觉变得尤其明显,他感受到亲吻他的人吻技尤其霸道,柔软的舌尖不断向他口中涌/进,容不得一点闪躲,霸道的想要侵占他的一切,吻到深处时,名说连呼吸都呼吸不上来。

      “呜……”

      他实在是呼吸不上来了,像个被咬住的喉咙的小猫般发出本能的呜咽声。

      讳言这才放过他的唇,侧过头去亲吻他的耳垂。

      从耳垂吻到耳骨,讳言感到他所亲吻的每一处都越来越烫,原本白皙的耳朵也变成了樱桃红色,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

      “.....不够。”讳言贴着他的耳边,呼出的鼻息也越发沉重。

      讳言想,如果这时候名说哪怕说一个“不”他就会马上停下来,可他看着这人就算被欺负到这种地步了,也只是紧紧抿着嘴唇,一声不吭。

      哪怕看不见他那双眼睛,都能感受到这人眼里的不甘。

      他用空闲的那只手解开名说领口的两只扣子,露出他那修长白净的脖颈与锁骨,名说的喉结下面长有一颗痣,讳言最喜欢亲他这里,尤其是他扬起头来露出突显的锁骨时,显得特别的性/感。

      他在那颗小痣上磨了很久,像一只犬型动物不断的舔舐。

      “呜呃……”

      不小心太用力了,把嘴里的小猫咬疼了。

      离开时又最后亲了一口那颗小痣,接着他把战场转移到锁骨处,里里外外来回亲了个遍。

      他一边亲着一边把名说剩下的衣扣子全都解开,由于双手被他举过头顶,衣服脱不下来,只好委屈名说穿着衣服了。

      ……

      雨下了一夜,讳言靠在床头上,斜眼盯着旁边熟睡的人儿,耳边隐隐约约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思绪飞到了从前。

      从前他们第一次见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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