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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你愿意陪我吗 午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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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弯月异常明亮,黑幕中星星点点,闪着月光。
讳言将搭在头顶上的毛巾取下,放在床柜,接着靠在床头,半眯着眼,垂头冥思。
夏季赛马上就要开始,面对粉丝压力,教练集训,名说在夏季赛登场的机会应该不是很多。
明天就是夏季赛抽签日,讳言会代表南安Falcon前往抽签。
抽签会大约八点钟开始,完工最多九点钟,赛前聚餐一直是他们俱乐部的“传统”,这次则是定在了明晚抽签结束后。
除了冠军,这个赛季更需要锻炼,不止手法,更多的是心态,要更沉稳一些才行,从前队伍里有冠军老将小童,比起其他人,小童明显更加稳重沉着,一直作为队伍里的粘合剂,有他在,其他人总是心中默认安心。
而自春季赛开始就不同了,讳言作为刚登场的新人就被何成安排作为小队长的身份登场,被小童粉们骂的不轻,可何成执意如此,也不解释为何。
从前他也问过,何成只道:“春季赛结束,要是夺了冠,就不必问了。”
好在确实不负所望,讳言带领团队一路披荆斩棘从胜者组闯入总决赛,新老相磨,劲儿往一处使,黑云密布,他们硬是打破质疑,杀出一条破云之路。
夺冠后的口碑确实向他这儿转了不少,因自身条件过好,引来的流量也很可观,成为年轻一代选手中的“明星选手。”
自他了解小童退役事件之后,就明白,何成从一早就想培养他成为新队伍中的主心骨。
虽不反感,也确实给了他不小的压力。
要想成为队伍的依赖、保底,首先要让自己无坚不摧。
正想着,讳言听到“咔哒”一声,先前被人慌忙关上的门开了。
吹风机放在浴柜上方,估计是没找到,名说头发湿漉漉的,眼前蒙着一层水汽,看不清神色。
讳言从床上起身,掠过浑身冒着水汽的人儿,打开上方浴柜,轻声开口:“忘了告诉你了,小室友。”
名说垂眸看了看他手上的吹风机,空间略挤,有些窘迫。
片刻后,讳言见那人儿还是呆呆的站着,没丝毫动作,他先是看了看名说,又把视线转到吹风机上,一副了然的表情,再开口时带着些许坏意。
“...这是想让我帮你吹?”
跟打开机关似的,那人儿急忙回道。
“不..不用,我我自己来。”
他抿嘴一笑,将手中的吹风机递了过去,临走还不忘调戏一番。
“用的什么沐浴露,挺香的,适合你。”
讳言头都不回,留名说一个人儿红透了脸,像只煮熟的虾。
他哪有带什么沐浴露啊,明明就是浴间自带的...
等名说吹完头出来时,床上人儿已然熟睡,呼吸平稳。
轻手轻脚摸到床边,钻进被褥,回想起这一天,心情起伏不定,却也收获不少,浑身放松下来。
疲倦如困虫般爬上全身,没多久就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晌午,名说是被窗帘缝隙中露出的光芒刺醒的。
歪头瞥了眼,另张床上空空如也,屋内只剩他一人。
不知为何,心中竟然莫名松了口气。
他没有赖床的习惯,从前也是,睁开眼缓缓神,迅速洗了漱,出门时瞅了眼时间,应该还有早餐供应。
昨晚路过时匆匆看了眼二楼环境,貌似有间健身房和一间休息娱乐室,其余都是两人一间的宿舍。
他去到一楼食堂,刚好赶了个收尾,简单要了碗面。
名说吃的很快,心里还念着一条大狗,毕竟这都快正午了,不知道有没有人给大白喂粮。
迅速解决完后,他将碗筷放在回收处,洗了洗手,脚步加快,走向那间小储物室。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榕姐,大白以后就交给你喽。”
是讳言,不对,貌似还有别人,名说心中反应。
“放心,大白这么可爱,我稀罕还来不及呢!唔——太可爱了。”
是女生,谁?
“别忘溜——”话未落,一股风流吹了进来,似乎是用力过猛,门被打开后撞到了墙边,回弹了一下。
名说看着眼前这两人一狗,其中一位半蹲下身手里拿着粮,另一位是名年轻女士,抱着手机,似乎在给大白拍照。
讳言也是被他这一举动略惊了一下,顿了片刻,随后轻声开口道。
“醒啦?”
先关心。
“这是我们的运营榕姐,来看大白的。”
再解释。
听着讳言这一番解释,又看了看面前这位气势汹汹的人儿,陈榕心想,不出意外这位应该就是狗主人了,这么凶,自己总不能是被当做是偷狗的或是给狗下毒的吧?
刚想自己开口解释时,被人抢了先。
“麻烦了。”语气平和,与说话人儿的外貌极其不符,明明眉间紧皱,说出的话却像是带着柔缓的风。
“没关系,大白很可爱。”
“以后大白交给榕姐照顾就行,你专心训练。”讳言瞅了眼两人,将手中的粮递给了陈榕,拉着名说出了门。
被塞了一手狗粮的陈榕一脸懵的站在原地,吃完粮的大白围绕着她,蹭来蹭去,因两人走的过急,门都没关好,看着摆来摆去的门,陈榕心中无语。
讳言将人儿拉到拐角处,逼近,此时走廊无人,不远处的训练室时不时的传来几句选手们的破防声。
不能好好说话嘛,名说心想。
光天化日,也不能太过,只将人揽在身前后,讳言便启唇。
“小室友,今晚我要去抽签,你愿意陪我吗?”
明明是请求,在名说听来更像是引诱,让人难拒绝的很。
看着眼前人儿犹豫不决,他又开口,语气中带了几分诚恳。
“我不想一个人。”
带名说去,是想让他提前熟悉熟悉场景,主要是想让他对别人混个脸熟,以后分析起来也方便些。
这句话略有些耳熟,一抹红再次悄然爬上耳根,回应的声音低小,讳言没听清,不确定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又靠近了些,从喉咙处发声疑惑。
“嗯?”
“好。”
这次的回应,他听得真真切切,心中满意,退身一步,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训练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