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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合作 ...

  •   李良握着拳头,借光观察自己手背上的青紫。

      小五见他不说话,只能自己吐槽。

      “那小屁孩下手可真狠!”

      “滑不溜手的真难抓!”

      说着感觉不对,这不是夸她厉害吗!

      立马反嘴。

      “大哥这次是大意了。下次让我出马,保证让她服服帖帖。”

      嗯?好像也不对,他连忙捂住嘴。

      “你刚刚过去看到什么?”

      小五挠着头,“大哥,他们很不对劲!”

      “我们跟了他们那么多天,一个个死要死不活的,今天就像打了鸡血一样。”

      李良沉吟片刻,“他们怕是……”

      “怕是什么”

      “找到水了。”

      “什么!”小五瞪大眼睛,“那我们是不是可以——”

      他在李良的斜睨下把话咽回去。

      “他们人多,我们不可能打得过。”

      即使他自己身强力壮,对面老弱妇孺居多,但所有人冲上来也抗不住。

      更何况他们还武器。

      “那、那怎么办,我们这些天就差把尿出来的喝回去了!”

      小五满脸愁容。

      “我们可以投诚。”

      “啊?”投诚?什么意思?

      李良没解释,起身就往山洞走去。

      “哎!哎!大哥!什么是投诚呀!”

      ……

      营地里,清泉村的大多数人还在睡梦当中,找到水源缓解了他们紧绷的心。

      直到被呵斥声惊醒。

      “谁!”

      陈安海刚换好班就见一高大的野人和猴子接近。

      “不许再往前,不然我们要动手了!”

      对方脚步不停,他招呼人拿起武器挡在前方。

      “站住!”

      陈白一睁眼就看见昨日那人,阴影又拢上心头。

      她迅速爬起身来大喊,“二叔!就是他!”

      “昨晚的绑架犯!”

      陈安海一听,更警惕了。

      “所有人警戒!看好孩子!”

      这下迷迷糊糊的人也一个激灵爬起来抱紧孩子。

      李良站住脚步,伸出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但对面几十人不为所动。

      眼看着僵持不下。

      陈重立高声说:“这位壮士!有何要事吗?”

      “我们村暂居在此地,无意冒犯,恐怕不方便接待你!”

      野人仍然一动不动,猴子却在旁边呲牙咧嘴的。

      李良无法,只好大声解释:“我不是人贩子。”

      陈白撇嘴,你就算不是人贩子我们也不会让你过来的。

      “我来是和村长做个交易!”

      陈重立皱眉,“敢问壮士何出此言?”

      李良苦笑,本以为可以和村长避人说话,没想到昨晚弄巧成拙了。

      “小溪村就在你们后面。”

      他又放出一个炸弹,“离这里不过一日的路程。”

      炸弹正中人群,群情激愤。

      陈白有些茫然。

      怎么了?

      为什么大家听到小溪村情绪那么激动。

      她观察这么多天,清泉村就像搭伙过日子的夫妻,多是自家扫自家门前的雪。

      第一次见他们如此一致对外。

      “操他祖宗的,小溪村那帮龟孙子还敢和我们走一条路。”

      “他们想干嘛,欺软怕硬的怂货!”

      脏话漫天飞舞。

      陈白领略到了古代人民语言的艺术。

      又不好发问,只好从脏话里提取要点。

      柳媛悄声说:“先把那人放过来,注意控制他身后那瘦猴子。”

      陈重立点头,现下最重要的是弄清楚怎么回事。

      “壮士,我们移步过去聊。”

      陈安海当即领人上前,分割开两人,分别围住。

      “哎,你们——”

      “小五,在这等我。”

      李良制止他。

      陈白在骂声中勉强理清来龙去脉。

      这小溪村和清泉村只隔了两座山,平日里来往不多,但一到枯水期就摩擦不断。

      没有其他原因——就是争水。

      因小溪水一变小,他们就会跑到清泉村的山泉里打水灌溉。

      更为过分的是禁止清泉村人一起。

      几十年下来,积怨越来越深。

      而对方是大家族聚族而居,比他们定居得更早,人也更多。

      光人数就是清泉村的三倍。

      陈白不由的数了数人数,清泉村就十来户人家,满打满算也就六十多人。

      对方这不得快两百人了。

      “听我说!”村长疾呼。

      “之后每家多派一人取水,食时也一样不停,尽快去好水上路!”

      话音一落,大家顿时有了紧迫感。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是他们也知道打不过对方,只能先避开。

      可惜天不遂人愿,加班加点的干了一个上午,那地下水的渗出速度竟越来越慢。

      不甘心的死等到傍晚时分,在村长的强制要求下,迫不得已起身赶路。

      陈白腿太短,被要求上板车。

      几十人加快脚程,硬是走出几百人行军黄沙漫天的样子。

      陈白站在对板车上往队尾眺望,那两人跟在后面,还时不时帮落后的村人推车。

      一下子获得了许多感激,看起来倒像是一村人了。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只是同行一路不必做到如此地步。

      陈白收回眼神,不再关注。

      她一个小孩也管不了这么多。

      伸手进怀里,摸向她上午省下来的半个馍馍。

      这两日下来她左思右想。

      全部算下来,被子、床都不可以进去。

      还有母鸡和她也不可以进去。

      不。

      进去并描述并不准确。

      被子和她都曾经进去过,而母鸡和床可是一次都没有成功。

      单说活物,她一直以为空间只有她一个人可以进入所以才导致了母鸡无法进去。

      陈白扭头看向旁边叽叽喳喳的陈松。

      其实要测试人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无论是成功与否,后续的结果她怕无法承担。

      毕竟空间对于活物的进出标准她并不清楚。

      如果进去成功了,出来却不再是活蹦乱跳的人。

      或者出来的人还活着。

      那秘密怎么保守?

      至于床板?

      她思来想去也不敢肯定。

      因为床板太大了而空间太小了?

      她不敢再妄下定论,毕竟之前的定论就已经坑的她经历一番天堂到地狱。

      为今之计只有找一个比较大的东西。

      不,最好是和她差不多大的东西来测试一下。

      可是这两天她瞅来瞅去愣是找不到一个空子。

      为了保证安全,现下休息是围坐在一起的,就连去茅房也都是结伴而行。

      她一个小孩子,总不能特立独行。

      最主要的是怕再次引起怀疑。

      这一天下来,她只能悄摸摸装些石子树枝。

      以后用来偷袭。

      ……

      连赶两天的路,众人明显不太行了。

      陈白把脚上沾了血的草鞋脱下来,倒了一点点水润湿衣服,轻轻擦拭破掉的血泡。

      这就像长跑,跑了一半停下来歇气,后半程会变得更加痛苦。

      明月高照。

      众人疲惫不堪的停下休整。

      把妇孺围在中间,青壮年在外围防守。

      大家自觉地把声音压低,有气无力地交谈。

      “娘,喝点水再睡吧。”

      刘满泉挤到内圈,硬往他娘手里塞水袋。

      刘奶奶拒绝,“先留着,我不渴。”

      却伸手接过给两个孙女分别喂了一小口,哄她们快些睡觉。

      “娘,赶了一天路润润嗓子吧。”李眉在旁边也跟着劝。

      陈白背过身,听几人为一口水推来推出。

      她不由自主地握紧怀里的水袋。

      水袋是村长给的,之前消耗的差不多,好不容易补充了半袋,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水几乎按人头分配,多的也就一两袋或半桶,少的就像她。

      全家只剩一个的,就这么多。

      她砸了咂嘴,回味起昨天柳奶奶家的稀粥。

      还加了野菜。

      哎,什么时候能再轮到喝粥的人家啊,陈白有些痛苦。

      她最近确实上茅房都困难。

      以前工作摸鱼,吃饭将就,每天最认真的就是查资料搞副业。

      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如此悔恨。

      自己那些年倒掉的油腻腻的外卖。

      浪费粮食果然是要遭天谴的!

      ……

      陈白沉浸在悲伤里无法自拔,倏地听见有人叫她。

      “小白~小白~”

      她一转头,陈松朝她小声小气地喊。

      “怎么了?”

      “我爷爷叫你。”陈松用眼神示意她。

      陈白心一沉。

      为什么叫她,今天一天她都很沉默,就破烂都是借着上茅房捡的。

      难道有人看见了?

      陈白越想越紧张,慢吞吞地挪过去。

      村里几个老人都在。

      就连那个野人也在。

      颇有些三堂会审的架势。

      “大爷爷。”

      陈重立放缓声音。“别怕,是李良想找你道个歉。”

      陈白愣住。

      李良?道歉?

      “就是昨晚大家有些小误会。”陈重立轻咳两下,有些尴尬。

      要是陈白家里还有大人,就可以由大人出面交涉,但情况特殊,让一个孩子面对这些总是不太对劲。

      李良紧跟着说话。

      “小姑娘,不好意思,昨晚是我过分了。”

      见陈白没什么反应,他继续说:“这半袋壶算是我的赔礼。”

      他摸出一个扁壶递给陈白。

      陈白一惊和陈重立对视了一眼。

      无他,只因为这扁壶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

      陈白曾经扒过一个介绍古代用具的博主数据,想仿造着弄一个。

      为此特地去研究了古代一些器具的发展史。

      其中就有水具的演变。

      有水袋的人家都算有点小钱,一般百姓只有葫芦。

      而扁壶则是北方游牧民族才用的东西,算是高档盛水用具。

      虽然这扁壶样式一般,但也不是中原地带的百姓可以使用的。

      “收着吧。”陈重立迟疑地说。

      他只看出这水壶不太对,但作为一个大老粗,他实在不得其法。

      陈白接过水壶,正想翻看一下又止住了手。

      说声谢谢就想溜走。

      还没来的及就听人补充道:“算是我赔你的罐子。”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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