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什么都在一起》三耳朵

13、得知体育抽测

　　寒来暑往，天气慢慢变冷，枯叶纷纷飘落。
　　一声噩耗从远处传来，高二四班、高二八班、高二十六班被省抽中要进行体测。

　　班级里已经哇哇一片。

　　蓝凡问前桌姜江：“你说怎么办呀，又要弄这个什么体测，你知道的，我体育最拉的，接下来20天会是我高中生涯最痛苦的一段日子，想死的心晃晃晃。”
　　生无可恋，倒头就靠。
　　杨育之嬉皮笑脸：“让哥带飞你，接下来好好动起来哦。”
　　一个wink。

　　换来两个白眼——姜江和蓝凡的。
　　好油。

　　杨育之务是他们的眼神，拿书敲了一下姜江，“还有你，作为班长的我可不用许你们拖后腿。”
　　“早上跑圈不允许喊累。”

　　姜江捂着头想到之后的情形，眼皮已经累的自动往后翻。

　　中午气温骤降从24度一下飙到13度。
　　教室里穿长袖的哥姐都忍不住摸索着手臂。
　　幸好广播传来了领取冬装校服的通告。
　　对于怕冷的蓝凡来说简直就是救星。

　　拿到手，好了，这校服和上届简直就是两模两样。

　　虽然说比上一届蓝珠笔颜色的校服好看很多，但这灰白相间的也没好看到那里去，而且人群中最数你亮眼，一看就是高一的。
　　改朝换代头一届啊。
　　三瓜“劣”枣你得往下咽那。

　　天气灰蒙蒙，学校跟化工厂包围似的，一片灰暗。

　　蓝凡冷的不行，手上原本的嫩白，已经冻的紫黑，赶紧把这校服套上，“就这，这校服也太丑了吧，这都改朝换代了就不能好好改改么，每次都是这么土。”

　　姜江看一脸嫌弃的蓝凡：“那你跟初中的冬装校服比是不是好多了，初中的冬装校服堪比历届最丑，姨妈色?深灰色，你说好看么？”

　　蓝凡脑子冷不丁冒出一句：“这是怕我们谈恋爱，用衣服遮住我们的美貌？可这也不对，好看的人穿还是好看。”

　　下午英语老师上课，看着大家的校服，也是一脸一言难尽，“同学们啊，这校服是越来越丑啊，之前那个就够丑了，还来一个更丑的。”
　　……
　　听取鸦声一片，如同描述青春的那首歌一样。
　　不管是你课上的提问，还是课上的开玩笑，永远不会得到回应。
　　随着英语老师的一声：“下课。”
　　按耐不住的他们已经从前排窜到后排。

　　习远去办公室拿数学作业，数学老师让他转告一下四班今天数学作业内容。

　　路过四班，习远敲了敲窗，窗边同学叫了一声蓝凡，指了指窗。
　　蓝凡跑出去。

　　习远：“今天数学作业是这两页，这是作业本，我给你拿来了。”
　　习远就要走时，蓝凡连忙拽住：“你知道那个体育抽测么，你说这抽测成绩不好会怎么样。”
　　习远假装担忧，眉毛一拧：“你么，”拖长尾音，“尽力就行，不用太在乎。”
　　蓝凡面部扭曲：“习远，不好好说话是会掉块肉的。”

　　习远拍拍蓝凡的肩膀，“还有20天呢，学校不是每天都安排时间练习，听说还请了老师，抽到的项目好像是跳绳、篮球、足球、跑步。”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习远：“那不是猜到你会惊慌失措，像这样大喊大叫，而我呢，刚好去办公室，顺口问了一嘴。”

　　蓝凡嘴角一提，皮笑肉不笑：“呦，那可就谢谢您嘞，请您到我家去吃饭呗，尝尝你干妈的手艺，包你满意的。”
　　习远一脸抗拒：“那就不用了，太客气，太客气，自己人不要见外。”

　　放学。
　　习远来到蓝凡班等蓝凡，身边还带一个人。
　　那人头发短短的，带一副银色边框眼睛，呆呆地，书生气散满全身。
　　习远跟杨育之说：“明天周末，今天放学早，我们去练练球，顺便教教他们怎么打篮球，正好有体测。”
　　杨育之：“可以。”

　　“不介绍一下。”
　　蓝凡和姜江也一脸好奇。
　　习远：“我同桌童森天，蹭篮球课的。”
　　“我看学校的体育场都被占了，我们去那个僧岭公园吧，那也有篮球场。”

　　公园里，爷爷奶奶唱花戏、扭秧歌，东一摊西一摊。
　　糯糯的阳光照来，瑟瑟的秋风吹起，枯枯的花草垂地。

　　一群男大，远在天边尽在眼前。

　　蓝凡拉着姜江赶忙上前，就这么定睛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不是蓝一那家伙么，这么巧。
　　难道这就是上辈子杀人放活，这辈子投胎投到一家，然后转角在篮球场相遇的缘分？
　　别人转角遇到爱，我转角遇到哥？

　　习远也发现了，转头问蓝凡：“这不是蓝一哥么。”
　　旁边一群人：“那个是你哥？”
　　蓝凡双手比叉在胸前，偷偷摸摸道：“蓝氏家族，出门在外，两眼对视，才打招呼。”
　　其他人懵懵懂懂，都随她去。

　　开始今天的篮球教学。

　　体育抽测的篮球规则：运球到篮下投框，回来再运，没进重新投，一次没进加五秒，一分钟进26个球满分。

　　习远和杨育之教这三个人。

　　先从拿篮球开始。
　　习远已经开始侃侃而谈：“我们的手掌是不能触碰到篮球的，可以单手投篮也可以双手投篮，我建议初学者还是双手比较好，熟练之后再单手，五个手指抓牢球，手掌不要贴球面，手腕用劲，看到篮球框上那个白色框了么，往那个边框投，最保险，我示范一遍。”

　　哐——，一声，进球。

　　姜江、童森天带头鼓掌。

　　姜江看了眼童森天。
　　这呆子看来也不是很呆。

　　还没一会儿。
　　旁边的文纪呈闲来无事瞄了一眼，震惊他眼球，现在的高中谈恋爱搞这种非遗项目？教怎么打篮球？谈得到恋爱么？
　　仔细一盯，嗯？蓝凡？
　　手肘戳一戳正看打球起劲的蓝一，“兄弟，你妹好像在那。”
　　手一指。

　　由于蓝凡的投球技术不太行，现阶段是两个人一起教她，一人站一边。

　　蓝一看着这两男一女，开始凝视。
　　一旁的文纪呈把刚才的心里话委婉的表达了一遍，“这其中不会有喜欢你妹的吧。”
　　蓝一：绝对不允许有人带黄毛回家。

　　蓝凡感觉后背凉索索的。
　　就听到一声，“蓝一，到你上场了。”
　　蓝凡转头正好对上蓝一警告的眼神，眼神能把她吃了。
　　关键时候还是怕怕的。

　　蓝一抽起外套就走，“让替补上，我有点事处理一下。”

　　蓝凡为刚刚看到蓝一没主动打招呼，心里慌慌的，再加上那个眼神，更是怕怕的。

　　习远率先打破这尴尬的局面：“蓝一哥。”

　　蓝一走到蓝凡面前，表面平静，“见到你哥也不知道打个招呼。”
　　蓝凡看到他跟平常一样，心里舒了口气，“哥。”

　　蓝一忍着，平静了一下心气，“你们怎么开始学打篮球了，你这一步一喘气，三步就躺下的。”

　　蓝凡不服，“我也没那么夸张吧，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要体育抽测呢，学校抽到打篮球，练球呢，这俩正教着。”
　　蓝一走到习远和杨育之之间，双手搭在俩人肩上，两人间来回看了了几眼， “两个人教三个人哪教的过来，蓝凡你到我那边去，反正他们打球赛也快结束了。”

　　“你就跟着文纪呈练，他篮球队队长，教人无数。”
　　文纪呈顺手就给蓝一胸口来了一下子，“你是他亲哥还是我是他亲哥。”

　　蓝一给文纪呈使眼色，“你懂的，这是亲妹妹，我教她容易打架。”

　　文纪呈本来对蓝凡印象挺好的，也没说什么。

　　从剩余的饮料中，拿了一瓶饮料给蓝凡，“给，看你打球都有点出汗了。”
　　蓝凡看着他，接过，“谢谢。”
　　文纪呈笑笑，“不客气，妹妹。”

　　余晖脚踩白色风火轮，带来正正凉爽。
　　红霞照在他们的身上，带着青春的气息。

　　蓝凡透过霞光看着他，光线折射出一个个直角，他拿起球给蓝凡示范，正好站在霞光的正中间。
　　蓝凡站在霞晖中看着他。

　　习远站在蓝凡的影子后面，心不在焉地瞧着。

　　姜江瞧这情形无奈摇摇头，“习远，看你这情况要不休息会儿。”

　　一声耶斯，一声厉害啊，随风传到习远的耳朵。

　　习远有点怅然。
　　怅然的情绪还没蔓延，蓝一就开始喊他，并向他招招手叫他过去。
　　蓝一一把拉住习远按在长椅上。

　　看了一眼蓝凡，在确保她不会听见的情况下，悄咪咪地问：“那边那个男的和蓝凡什么关系，他们班的？体育生？一看就很会油嘴滑舌，帮我看着点，以我男人的眼光来看，一看就是渣男，要是发生什么事情，为你是问，听到没。”

　　打球打累的蓝凡往那座位上一瞟，就看到两个熟悉的头，鬼鬼祟祟的，要靠不靠的，散发着危险迷离的气息。
　　一看就没好事。

　　蓝凡放慢脚步，双手背在身后，悄咪咪走到两人坐的长椅后，两只手，一手搭一个人的肩膀，双手散漫的耷拉下来。
　　两人身体一僵。
　　蓝凡脑袋杵进两人间的空隙，刚刚好。
　　转头面向蓝一，“哥，琢磨什么呢？，这么久没见，也没看你和妹妹我聊这么久啊。”
　　蓝凡咬牙切齿，“习远弟弟，我看你比我这亲妹妹更受欢迎啊。”
　　“你俩又打什么坏主意呢。”

　　蓝一一手扣住蓝凡肩膀，“你还好意思说，你还知道我是你哥，这么久没见，看到你哥我也不知道打招呼，翅膀硬了，叛逆期？”

　　蓝凡胡乱挣扎，掰也掰不开，一脚踩蓝凡的鞋子，没踩到，一个肘击。

　　两人分开。
　　蓝凡得意洋洋，摇头晃脑，“怎么这么久没见了，你想吃妈妈做的饭，那我跟我妈说。”
　　蓝一看她那得瑟样，“等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回家再说吧。”
　　“好好读你的书，听到没。”

　　回家的路上。
　　姜江蹦蹦跳跳，眉飞色舞，“蓝凡，那是你哥，怎么没听你提起过，你哥也好帅，你哥朋友也好帅，帅也就算了，学习成绩还好，考的我们学校隔壁。”
　　蓝凡双眼一闭，嘴巴一抿，“这也叫帅，就他那样，你都觉得他帅？”
　　声调一下就提高了。

　　“好想要一个这样的哥哥。”
　　“送你，包邮送你。”
　　姜江，蓝凡你一句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