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草莓牛奶 拉勾上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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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屁虫：是“分”不是“风”。】
【跟屁虫：还有干嘛给我打那么低，刚好及格也行吧???。】
【不谢：……】
一个大男人哪来辣么多表情。
淮明捏捏了耳垂，清清嗓子，“咳咳，母亲，我现在有点事情，你可以离开一下吗？”
顾温妤一脸八卦的看着他，“好的，我这就走，不打扰你了。”
等母亲走后才拿起手机发消息。
【跟屁虫：现在有空吗？】
【不谢：有。】
刚回完消息，对方就直接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不谢：？】
【跟屁虫：接电话。】
谢程怀调整了一下状态，点下了接听键。
“喂，干什么？”
刚才潸然落泪，使得声音有些闷闷的。
“你感冒了？”
“没有，有事快说。”
“哦，你再唱一遍呗，我录个音。”
“……你直接让我发语音不行吗。”
“顺便再教我一下。”
十分钟过去了，淮明唱歌不见有什么提高，谢程怀逐渐有些不耐烦。
“算了，我给你发语音，你听一下，我要睡觉了。”
“哦，晚安。”
“……”
电话挂断后，谢程怀给淮明发去了一条语音，等淮明回了句“收到”才去洗漱。
为了给谢程怀一个惊喜，淮明苦练十多分钟，勉强找到了拍子，跟上了节奏。将手机充好电，躺在床上，伸手按下床台灯的按钮，暖黄的灯光熄灭，只有街道旁路灯的灯光和柔和的月光。
昨晚耳朵被折磨了许久，谢程怀睡得算不上安稳，很早就醒了，难得在家吃了顿饭。
余绾刚下楼就看见从不在家吃饭的儿子坐在餐桌前，瞌睡瞬间醒了。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眼花。
“这么早就醒了？昨天晚上没睡好？”
“还好，只是想念家常菜的味道了。”
“今天起晚了，明天我给你做一顿饭。”
“算了吧，让爸爸做吧，他做的挺好的。”
余绾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我做饭还不如你爸吗？”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炒菜时油会溅出来，溅到了会很疼的，让爸来替你遭罪吧。”
谢启明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小声嘟囔：“就自己抵着我一个人霍霍。”
余绾挑了下眉，“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不想做饭？”
谢程怀向谢启明疯狂眨眼。
老爸，救我，我还年轻，我想这么早去见阎王。
接收到谢程怀的求救，谢启明赶紧找补：“你听错了，我是说程程说的有道理。对了，明天想吃什么？”
“你最好是，明天吃拌面吧。”
在转移了话题后，老谢向谢程怀比了个OK的手势。
放心吧儿子，有爹在不会让你进医院的。
谢程怀也用拳头碰了碰胸口。
谢了，老谢同志。有你在我活得很安心。
吃完早饭后，谢程怀挎着书包出门了，但和之前不同，淮明不在之前的位置，他在谢程怀院子外，谢程怀一出院子就看得到他。
“昨天练了一晚，请谢老师检验学习成果。”
“好的，唱吧，抓紧时间，老师马上要上学了。”
余绾在客厅的落地窗看着这一幕，轻轻抿了口水，看这两个少年的背影，直到谢启明将碗洗完，搂着她。
“他这次交友速度很快。”
“嗯，看来他好多了。”
经过那家早餐店，淮明的“歌声”停下了，“你等我一下。”
“哦，你要买什么？”
淮明并没有听到谢程怀的提问，只是向老板娘要了一瓶草莓味的牛奶。
淮明买完后转身将牛奶放在自行车前篮。
“你这么喜欢喝牛奶吗？每天还都是不同的口味。”
“你不喜欢喝牛奶吗？”
“还好。”
“那你喜欢喝什么口味。”
“草……你别管。”
淮明正疑惑好端端的怎么就骂人了，只见某人的耳朵迅速红了起来。
哦，我猜他喜欢的是草莓味。
“哦，肚子有点撑，喝不下牛奶了，谢老师你喝吗？”
“……不喝。”
“那太可惜了，只能丢掉了。”
正好经过垃圾桶，淮明顺手想丢进去，谢程怀红着脸将牛奶拿了过来。
“你不喝也别浪费了啊。”
淮明看着这一幕觉得有点好笑。
“你不是不喝吗？”
“你如果要丢掉我还是可以勉为其难的帮你喝掉的。”
“嗯，那谢谢啦。”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谢程怀将吸管插进牛奶，吸了一口。
好喝。
身旁的人推着自行车，加快步子走在他前面，转身弯腰和他对视。
谢程怀愣了一秒，然后开始躲闪视线。
“你干嘛？”
“谢老师喜欢草莓味的牛奶吗？”
“你别管。”
“辅导老师做作业很简单，但老师教我唱歌应该很麻烦吧。我想每天帮老师买一瓶奶来付学费。”
“不……不用，其实也还好。”
“但我过意不去。”
“算了，随便你。”
“那老师究竟喜欢什么口味啊。”
谢程怀羞极了，有点顾不上面子了，已经不管淮明会不会说出去了。语速极快的将自己的喜好报了出去。
“我喜欢草莓味的优酸乳，行了吧。”
讲话说完才反应过来。
芭比Q了，他知道我喜欢喝草莓味的牛奶了，怎么办？
他只好对上淮明的目光，扭扭捏捏地说：“我告诉你一个人，你千万不要说出去哦。”
又伸出了小拇指，“拉钩。”
淮明看着眼前的人，也许是被传染了，耳朵也不自觉染上红晕。
“嗯，我绝对不告诉别人。”
两人的小拇指相互钩住，在空中上下摇晃。
“拉钩上下，一百年不许变，变了是小狗。”
一周的时间真的过得很快，一眨眼，便到了周末。
最后一节课下课，顾锦繁走进教室，同学都开始收拾东西了。
“行了，也不耽误你们放学，你们边收拾东西我边讲事情。第一件事，下周开始我们要上早自习和晚自习，早自习是早上六点，晚自习上到晚上九点……第二件事，老规矩每周一记得穿校服……最后一件事，为了让同学们调整好自己的生物钟，这周回家没有家庭作业！“
“顾姐，你最好了，你就是我的神！木马，爱你！”
顾锦繁一脸嫌弃。
“好了，别贫嘴了，倒数三秒放学。”
“三。”
“二。”
“一。”
“放学啦!”
同学们一哄而散，顾锦繁看着教室只有零星几个打扫卫生的，但难得谢程怀还没离开，既然如此，那必须找他去谈谈话。
“谢程怀，来我办公室一趟。”
谢程怀站在办公室门口礼貌地敲了敲门。
“请进。”
“顾老师，找我什么事？”
“高二了，这是一个比较关键的时间，你以前学习成绩不太理想，但现在我们都看到了你的进步，物理刘老师也经常来我这夸你。希望你能够继续坚持下去，给同学们做个好榜样。同学们在上个学期都定好了目标，你没有，你要不要也定个目标？”
“嗯，您建议定多少名。”
“我记得你上次好像是八百二十二名，你有信心这次考八百名前吗？”
“我尽量吧。”
物理小老头在门外听了一阵，听到这话，忍不住插嘴。
“只要你努力就行，我们也会尽力较教你们的，将自己毕生所学的知识都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你们。”
谢程怀愣了一下，笑着点了下头。
“对了，你愿不愿意来当我的物理课代表啊？”
“当前没这个能力去承担这个重任。”
“哈哈哈，等你有能力了愿意吗？”
“当然，能成为你的得力助手，这是我的荣幸。”
小老头拍了一下谢程怀的肩。
“你这个小子，不错。”
走出办公室，淮明一直在门外等着他。
“怎么还不走？”
“等谢老师，今天难道不继续教我了？”
“哦，走吧，某人的学费都收了怎么能不敬业呢？”
到家后，余绾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开门的声音，转过头看他。
“姐姐呢？她今天不是放假吗？”
“今天才星期五，她明天才回来。”
“哦，记错日期了。”
“程程，很久没有看过你弹琴了。”
“前几天弹过的，你不在家。”
“程程，你最近还好吗？”
“很好呀。”
“你还想弹琴吗？”
“当然，这是我的爱好。”
“可……算了，咱不提。’
“……”
“我之前看到了你和那个新同学相处的还不错，他会弹钢琴吗？“
“不知道，没问过。”
“那你问一下吧，他愿不愿意来陪你弹琴。”
“不应麻烦了吧，明天姐姐就回来了。”
“你问一下试试看，行吗？”
“好。”
【不谢：你会乐器吗？】
【跟屁虫：拜托，我连个都不会唱哎。】
【不谢:哦。】
【跟屁虫：不过我可以学。】
【不谢：你想学什么乐器？】
【跟屁虫：你会什么？】
【不谢：我会钢琴。】
【跟屁虫：这不巧了吗？我刚好喜欢钢琴曲。】
【跟屁虫：你教吗？】
【不谢：教，不用学费。】
【跟屁虫：那还挺不错的，哪个地方？】
【不谢：……】
【跟屁虫：?】
【不谢：我家。】
【对方已撤回一条消息。】
【跟屁虫：你家？】
【跟屁虫：也行，定个时间。】
【不谢：明天下午两点。】
【跟屁虫：行。】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草莓牛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