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跑调 尽管周围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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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学霸，你送给谢程怀的？”
陈欲羡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刚好撞见淮明将蓝莓牛奶放在谢程怀桌子上。
“嗯，毕竟他今天帮我解围了，总得感谢一下。”
“哦。”陈欲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要说什么直接说，别张不开口。”
陈欲羡挠了挠头，“也没啥事，就是你以前是不是和谢程怀认识？”
淮明愣了一下，“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乱猜的，那不然你怎么一天就有了他的联系方式，”说着说他就委屈上了，“他还抛弃了我和你组队。”
淮明垂下了眼眸，“我以前见过他，他帮过我，但他应该不记得我了。”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提这件事的，他可能有些脸盲，你别往心里去啊。”
淮明拿着衣服走进浴室，“没事，要吹风机的话自己拿，在我桌子上。”
谢程怀回到宿舍就看到桌子上放着一瓶蓝莓味的牛奶，问了句：“谁的牛奶？放在我桌子上了，自己来认领。”
陈欲羡从床上冒了个头：“这个是淮学霸买来送你的，感谢你今天体育课帮他解围。”
谢程怀看着牛奶挑了下眉。
还换了个口味买。
把牛奶放在桌子上进卫生间了。出来就看到淮明在吹头发。
“那个牛奶你拿回去吧，我不用。”
淮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盯着他反问：“为什么？不喜欢？”
“这种事情没啥好谢的。”
“哦，可是我蓝莓过敏，喝不了”
还有人对蓝莓过敏？
谢程怀只好不情不愿地收下了牛奶，和吹风机一起放进了柜子。
淮明看着这一幕又重新打开了吹风机。
是不喜欢蓝莓味的还是讨厌我？
陈欲羡看着这一场面给谢程怀发了个消息。
【羡慕：这好歹也是别人的一番心意，你干嘛不喝？我都替他感到尴尬了。】
【不谢：我不是收下了吗？】
【羡慕：那你干嘛不喝？】
【不谢：不爱喝。】
【羡慕：那你给他说一下嘛，他看着都快碎掉了。】
【不谢：没扔了就不错了，解释个啥？】
【那我：口是心非的男人，去给他说一声喽(?O｀)】
【不谢：随你便。】
关闭和谢程怀的聊天界面后，“传话筒”又打开了“淮学霸”的聊天框。
【羡慕：淮学霸你没伤心吧？】
【羡慕：他不是故意不喝的，只是不喜欢喝而已。】
手机响了两声，淮明迅速吹干头发打开手机，看到这两条消息，他表面风平浪静，其实心里早了开了花。
【淮学霸：嗯，知道了，谢谢。】
下午，某人的少爷脾气又犯了，但到了教室却不像昨天那样倒头就睡，他从裤兜拿出一颗糖塞进嘴里。
淮明低头刷题，咳了几下。
谢程怀含着糖问：“你吃润喉糖吗？下节是音乐课哦。”
淮明停下了笔，摊开双手无奈地看着他：“我没有糖。”
我没有，所以给我分一个。
谢程怀将手中的另一颗糖放到淮明手心，“送你一颗。”
淮明轻轻拆开外包装，把糖吃进嘴里。
草莓味的，很甜。
“建议你快点吃，一会儿来不及了。”
预备铃一响，谢程怀就咬碎了口中的糖，发出脆响，边嚼还不忘提醒同桌：“快点吃完，马上上课了。”
随着“动听”的上课铃一响，一个脚踩八厘米恨天高的卷发潮流女神走进教室。
刚走进教室，她就眼尖的发现教室多了一个陌生的脸。
“呀，来了一个新同学，先做一个自我介绍吧。”
淮明站起身：“我叫淮明，淮河的‘淮’，明天的‘明’。”
嗯，说了三次，他已经有些习惯做自我介绍了。
“好的，淮小同学请坐下，我也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程时清。旅程的‘程’，时间的‘时’，清醒的‘清’。是你接下要一起度过两年的音乐老师。”
照搬模板就是爽。
“今天是开学的第一节课，就不按照课本来学，大家随便唱自己喜欢的歌吧。谢程怀，你先来开个头。”
谢程怀丝毫不害怕，站起身就直接开口唱。
很好听，足以让人陶醉，以至于让淮明忘记老师是抽人来唱，会有一定概率抽到他。
“嗯，不错，还是稳定发挥，下一个幸运儿就有你的同桌来当吧。”
欣赏了一会儿谢程怀的美妙歌声，现在轮到自己，就有点开始慌了。
“老师，我五音不全，很容易跑调。”
“没事，先看看坏有没有挽救的余地。”
淮明握紧了拳头，眼睛一闭就开始不顾人死活的唱歌。
说他唱的难听吧，还有他清冷的声线顶着，但他调跑的实在太严重，有些同学已经捂上了耳朵。更有甚者开始谈论。
一曲下来，程时清的手在空中上下挥了挥示意淮明坐下，皱眉开始教训：“不好听也给我憋着，别在下面说话，尊重别人。谢程怀，你好好教一下淮明，下次打他们的脸！下一个，陈欲羡。
淮明低着头，什么也没说。
“哎呀，别伤心，其实你唱的也还好，只是跑调有些严重，你跟着我学，包教包会。”谢程怀用肩膀撞了一下淮明。
淮明摇了摇头：“算了，我没事。”他嘴角勾起轻蔑的笑，“正常，你好好学习，不用教我。”
“程小姐都发话了，不把你教好，她打我怎么办？”谢程怀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你忍心看一个与你无冤无仇的人因你而受伤吗？”
淮明面部表情抽了抽：“你打算咋教？”
谢程怀嘴角勾起：“我们两个不是顺路吗？在路上你跟着我唱，回家路泡泡打卡，有问题吗？”
“没有。”
“那从现在开始执行，这节音乐课刚好用来练习，你先听我唱一边，你好好听好好学。”
谢程怀轻声唱了一遍，淮明盯着他发呆。
“好，现在你唱一遍。”
淮明才唱了一句，谢程怀就皱着眉打断他。
“你最后两个字跑调了，这是一个八拍，你跟着我小声拍手找节奏。”
......
教室的角落，两个人一起拍着手，尽管周围有很多人，但他们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下课铃响，最后一位同学也表演完毕，程时清把谢程怀叫出了教室。
“淮明声色还不错，但跑调太严重了，我没有时间单独教他，希望你能帮我教一下，之后有事需要他，能做到吗？你也抽时间练一下琴。”
“我尽量。”
因为淮明的影响，谢程怀没事就写作业，再加上顾锦繁留给他们的一节自习课，他作业早就写完了，最后一节晚自习也没啥事做。翻开草稿本正准备画画，看到昨天画的那一沓教辅书，想到了什么，悄悄瞪了一眼淮明，掏出了《高一知识总结大全》。
“作业做完了？”淮明冷不丁开口，给谢程怀吓了一跳。
“Yes,I do.”
“需要我帮你检查一下吗？”
“不用。”
“可我家很穷，我没有办法叫音乐辅导的学费......”
“......拿去。”
作业错的不多，十道题能对六道，正确率高达百分之五十八，学两天能有这么大的进步已经很不错了。
淮明拿出一本新本子，将谢程怀的错题都抄了一遍，在旁边用铅笔写上解题步骤。
“你先看一下解题思路及过程，然后擦掉，重新做一遍。”
“哦。”
然后按照淮明的方式做了一遍，淮明步骤写的详细，尽管有些公式他并不知道，但还是勉强看得懂。
淮明又给他出了几道举一反三的题，谢程怀思路打开，越做越起劲。
到家后，淮明就搜了一下谢程怀教他的歌，跟着唱了起来。声音太大，引得顾温妤来敲了敲门。
“你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吗？一定要折磨我的耳朵。”
“没有，声音很大吗？”
“邻居来投诉了。”
“哦，那我小声点。”
“算了，不管他们，好久没听你唱过歌了，有点想念。你自己唱吧，妈妈想在旁边听一下，行吗？”
“当然，但记得小心自己的耳朵。”
谢程怀坐在钢琴前，打开琴盖，回忆了一下琴谱，刚按下琴键的那一刻，肌肉记忆自动启动，悠扬的琴声传出。他闭上眼沉溺于音乐的海洋，周围的一切好似都静止，他在海滩上，此刻只有他一人，陪伴他的只是那粉红的落日。
消息提醒将他拉出了美好的想象，他猛然扭头，身旁空无一人。
谢程怀慌张地打开手机，忽视掉新消息，点进置顶，颤抖的打字。
【不谢：姐，在吗？】
【姐姐：干嘛？】
【不谢：你什么时候回家？】
【姐姐：大概周六吧，咋啦？】
【不谢：没事，早点睡，晚安。】
【姐姐：晚安。】
退出和谢烟的聊天框，一滴泪滴落在屏幕上。
奇怪，我怎么又哭了呢？
“跟屁虫”的右上角有一个红点，他打开有一条60秒的语音。
他点开听了一会儿，这调从天上跑到了地上。他又被逗笑了。
我又哭又笑，像一个疯子一样。
【不谢：49分。】
又加了句话。
【不谢：满风100。】
【跟屁虫：有点伤人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跑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