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无题 且说书桓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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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书桓自那日参加了如萍的生日会，便有其母雪琴常打发了尓豪邀其家来。书桓素日里常听得同事说起陆家情形，如今一见果然与别家不同。此时与杜飞及至陆家门外，便有一仆人笑迎上来，说：“刚才夫人还念呢，可巧就来了。”
何杜二人方进入房时，只见陆老爷振华夫人雪琴并两个儿子尓豪尔杰已在客厅等候多时，方欲拜见，早被雪琴拉着坐下。不一时，只见两个姑娘自楼上娉婷而下。第一个俊眼修眉，秋波流转。第二个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此二人并不陌生，正是陆家两女，梦萍如萍。何杜忙起身迎上来，相互见礼过，大家归了坐。不过说些家常琐事，传看下那日生日会之照片。
雪琴道：“我这些儿女，所疼者独有如萍，如今女儿大了，不中留了，多早晚也是该离开我的。”闻得母亲之意，如萍早已红了脸，露出羞涩之态。书桓正自尴尬，可巧佣人端上咖啡来。雪琴因笑道：“书桓，你父亲做了那么些年外交官，又去过英吉利美利坚，家中许是不喝茶而喝咖啡的，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意大利咖啡，你且尝尝，若不合口，我再打发人去做英式的。”
书桓忙谢过，一语未了，只听后院有佣人笑声，说：“依萍小姐来了！”却看雪琴，已露不悦之色。书桓暗道：“都道陆家关系错综复杂，这来者系谁？”心下想时，只见一年轻女子已从正门进来。细看形容，此女与如梦二人各别，削肩细腰，长挑身材，眉目灵动，却似态生两靥之愁，文彩精华，见之忘俗。书桓心下纳罕：“这个姑娘我曾见过的”。
此时依萍也注意到了书桓，只一见，便大吃一惊，心下想道：“好生奇怪，到象在那里见过一般，何等眼熟到如此！”
书桓杜飞连忙起身接见，正不知以何乎之，振华笑道，“你们不认得他，他是我另外一个女儿，依萍”，因又向依萍道“这两位是你哥哥的同事，何书桓，杜飞，今日家中有外客，你且多坐坐，年轻人一处玩笑一会子岂不好。”
三人遂相互见过。依萍便向椅子上坐了，随手拿起桌上照片，一一细看，笑说：“如萍，这可是你的生日不是，好生热闹啊？”
此时振华方想起半月之前亦是这女儿的生日，因说道：“依萍，你也是这月出生的不是？”
依萍冷笑道：“想起来了，我岂不是沾了如萍的光！”
振华自知失言，正欲说解，却见依萍已然起身来至面前，扔下一只纸袋至几上，冷道：“我不是你的女儿，我不过是爸爸抛弃了的浮萍罢了，今儿是来还钱的，我已说过再不会接受陆家施舍，岂有再受这钱财之理？”
依萍在外客面前亦未给父亲留有余地，振华大怒，气得脸紫胀起来，“哪有女儿说这样混账话！”说罢用力一推，竟将依萍推倒跌至几上，撞翻了一几的咖啡，连带着亦脏了几上的照片。
如萍心下早已认定了书桓，更是将同他的几张照片视若珍宝，如今见照片泼上了咖啡，便忙不迭地上前去抢救照片。一家人也都乱作了一团，竟没有人去理会依萍。
此时唯书桓上前扶起依萍，关切道：“怎么样，可曾烫到”，及细看时方才发现依萍额角已肿起一个大包，衣服上亦是大片咖啡渍。不知何由，书桓心头竟涌起一丝疼痛。
雪琴见依萍狼狈，竟嗤的一笑，向书桓道：“他一糊涂人，可是比不得我们家如萍，你且不要同他一般见识才是，况且他素日又是不常来的”
依萍倔强站起身来，因见父亲如此狠心，其他人亦没有半分情分，心也就冷了半截。只是何书桓，这陌生男子，竟令自己感到温暖。依萍转向雪琴冷笑道：“不受欢迎的人走了”，随即掩面逃出陆家。
这书桓见状忙忙的拿了外套追出门来。
雪琴纳罕道：“书桓是我家客人，为何竟追了依萍而去？”
这如萍亦有些痴处，自那日里见过书桓，心中眼中便只有他一个，只因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每每欲向其表白，却又碍于女子体面，心中着实忧郁，如今见他竟对初次见面的依萍举止异常，心下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又不好说出来，只得愈加自怜起来，暗暗道：“叫我怎么样才好！这个心使碎了也没人知道”。想着不觉滴下泪来
且说这依萍跑至一处小花园里，因未知书桓追来，方才在陆家忍着的泪水，这会子一下都发泄了出来，靠在一处大树上痛哭失声。书桓见此情景心痛异常，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得递过一方手帕。
依萍见是书桓，便有些不好意思，嗔道：“你不是陆家的客人吗，我看雪姨早就巴巴的拿你当了家人了，何苦来，这会子又招我！”
书桓因急着分辩，不由拉过依萍的肩膀面向自己。依萍躲开，道：“怪热的，拉拉扯扯作什么！叫人来看见象什么！你还不快回去如萍那里，他们那些个人人品好，相貌好，家世好，遗传好，什么都好，独我不配与你相识就是了。”
书桓道：“可我早就与你相识了。” 依萍纳罕，书桓又道：“也许今世你我虽未曾见过，然我看着面善，心里就算是旧相识，是前世的缘分，今日只作远别重逢，亦未为不可。”
依萍见他真诚，其所言又是和自己所感不谋而合，便有些心动，只是表面又放不下矜持，只得羞涩转身，不再言语。
那日书桓陪依萍逛了一会子园子，两人聊了许久，更觉惺惺相惜，难舍难分起来。
是夜，书桓头一次为了一个姑娘辗转难眠，满心所想都是依萍。及至凌晨方才朦胧睡去，恍惚间，梦见一女子正掩面而泣，向他道：“都道金玉之缘，你二人岂不相配，我不过是个浮萍罢了”。书桓忙道：“管他什么劳什子的金玉，我一个也不信，我只守着我们的木石之盟”。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无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