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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八卦_世尊 ...

  •   萧祁承起来的时候太阳还没有上山,他感觉脖子有疼,拿起旁边的镜子照了照发现脖子上什么都没有就是很痛,他活动了一下筋骨下了床来到外面的洗澡池准备洗个澡,刚刚脱掉外面的衣裳就听道离得最近一棵树后传来一阵咳嗽声。
      萧祁承走了过去看到凌卿钰站在那里,身上只穿着一件里衣,他那如青丝般的白发被水打湿发鬓沾在脸上,一双狐狸眼被熏得雾蒙蒙,纤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好不可怜,里衣湿哒哒的黏在身上显得春光无限。
      萧祁承看着他从耳垂到脖梗的那抹红眼眸暗了暗,声音有先沉沉地说:“尊上,刚刚洗好吗?”凌卿钰看着他眼角微红显得那双眼睛更好看了。
      凌卿钰嘴里念着什么一转眼就消失在这里,萧祁承看着自己的手心想:差点就摸到了,真是个疯子。
      他走到洗澡池旁边发现那里有一套浅蓝色的衣服上面是一条蓝色的发带跟自己头上这个差不多,连发带都是用固定的类型啊,抬头看了看天空,要快点洗了。
      另一边何韫一大早便来到了萧祁承的卧铺,推门进去看到空无一人,要不是看到床上的兄弟他都以为他被温璟骗了。
      他在房间里逛了逛发现萧祁承带的东西很少就只带了有用的,他坐在床头看着旁边有点空的书桌发呆,突然看到一条白白的东西夹在书里,他刚刚想伸手去拿门外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没有在纠结那是什么东西就直接开门走了出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萧祁承看到他在这里有点疑惑的说:“你怎么来了?温璟呢?”何韫听到温璟的名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昨天我拉着他讲了很多他不在后发生的事情,今天他一大早就被世尊叫去了。”萧祁承看他那样也没说什么,走到里面拿起桌上那件弟子服自顾自的穿起来。
      何韫看着他脱下外衣,只有一件薄薄的里衣挂在身上,胸口的地方……何韫转过身去吞了吞口水,他垂头看了看自己平平的腹部与胸部,暗暗发誓从今天开始好好锻炼身体。
      萧祁承换完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何韫有些不解,但也没说什么,现在重要的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他拉着何韫去到了大殿前,远远一看全都站满了人,萧祁承本就因为昨天晚上没有吃饭,早就饥饿得很,现在走路都有点费劲。
      在楼上的凌卿钰看到他走路的速度明显慢了很多,应该昨晚没有吃东西吧,他对着旁边的陆津安说:“想必外面的人都没有吃什么东西吧,先叫他们去偏殿吃点东西在练吧。”语气淡淡的,好似只是建议一下。
      陆津安对他拱了拱手说:“是,师叔。”随后就走出殿外,萧祁承把手搭在何韫肩膀上借着他的肩站直了背。
      “各位请跟我前往偏殿用膳后在与我学。”说完转身就走,陆津安觉得他现在比以前苦多了,就跟看门带路的奴隶一样。
      何韫看着萧祁承说:“萧兄,你说两下师兄会教什么呢?”萧祁承觉得现在腿有点软只能挨着何韫走,何韫看他不说也不恼,一直在那里自说自话。
      没走多远就闻道了一股香味,何韫闻道这个味道顿时就激动了起来,这个是我最喜欢吃的蒸鱼,随着味道越来越近好多人的肚子都不争气的响起。
      萧祁承的肚子也随之响起,何韫刚刚好说完了,他其实听到了萧祁承肚子叫的声音,突然想到他唯一带的两个饼都给了自己,他从中午开始就没有吃过东西就只喝水,他顿时就觉得自己不是人了。
      刚刚一到偏殿人人都去抢位置了,萧祁承只觉得自己难受得很想站稳又没有力气,这时不知道被谁推到一边了,何韫刚刚想去扶他,就听到一个声音说:“别管他了,找个位置坐下来,不是有你最喜欢的蒸鱼吗?”他的脚开始不听他控制的移到最后一个位置上坐了下去,随后一个声音就消失了。
      陆津安刚刚转身就看到那个画面,他急忙走过去扶起萧祁承在他耳边问道:“你怎么回事?那个人跟你有仇?”
      萧祁承现在只想吃东西胡乱地摇着头,陆津安看下面没有位置了,只好把他拉上来和自己吃,刚刚坐下他猛然拿起桌上的碗和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看得陆津安都惊呆了,默默摇了摇头,幸好在这里有帘子档着,不然就出笑话咯。
      直到吃到第四碗的时候萧祁承终于吃饱了,他抬起手冲着陆津安道了声谢,又慢慢的吃了起来,陆津安看着他说:“你这是饿了多久啊?”
      “……”陆津安看他不说话,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看着外面的人吃得差不多了,敲了敲桌子和他说:“走了。”
      众人看陆津安走出来了停止了吃饭的动作,跟着他走出来偏殿,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这时有人搬来了几把挑木剑。
      陆津安拿着剑,嘴里还念着什么只见剑就缓缓升起来,在离地面有10厘米停了下来,他踩到剑身上剑一下就飞了老远,有慢慢飞了回来,在停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说:“你们看清楚了吗?今天的第一课御剑飞行。”
      唐昭苒站出来说:“这有什么难的。”她直接把剑放在地上站在上面,嘴里念着咒飞了起来了。
      何韫看着他撇了撇嘴巴说:“有什么可骄傲的不是御剑吗?我也会。”萧祁承看着身边的一个个都飞起来了,自己也想试试,拿来了一把剑念刚刚陆津安念的口诀,剑飞起来了,等落下的时候旁边等我何韫就凑了过来说:“萧兄,可以啊!”
      萧祁承看着他笑了笑看着他说:“你才是,刚刚你一下就飞出去了很稳,我的确可以飞但是剑身并不稳。”
      何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已经很好了,我从小就被我爹抓来练这些有的没的,就挺无聊的。”
      这时温璟从大殿内走出来就赶过来了,看到两人勾肩搭背的样子,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何韫转身就看到站在身后的温璟,手还搭在萧祁承肩膀上有一种背着妻子在背后找人的感觉怎么回事,他急忙把手收了回来对温璟笑了笑说:“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要午时才回来吗?”
      唐昭苒自然也看到了温璟,她皱着眉看着他,走过去对他说:“好久不见啊,温璟,你还是没有变。”
      温璟朝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唐昭苒也不恼他,而是对旁边的萧祁承说:“我看你御剑还不是很熟练,我教你怎么在短时间内掌握技巧,你要学吗?”
      萧祁承看了一下旁边的温璟一脸你怎么还不走的样子对着唐昭苒点了点头,往她那边靠了靠,温璟看见那个碍眼的家伙被拉走了心情好了起来。
      唐昭苒凑近萧祁承说:“他们两个从小就黏在一起,你别介意啊,何韫那家伙平时呆呆傻傻的,他什么都没有教你吧。”
      萧祁承不解地看着她说:“为何这么说?”
      唐昭苒看他突然转过头来,浓密的睫毛打下来一成阴影,浅棕色的眼眸看着人有一种穿透力,立挺的鼻子离她的脸只有2厘米左右,齿白唇红……
      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默默退后了一些对他说:“还练不练?”
      他点了点头没有我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自顾自的拿一把剑放在地上然后看向她说:“我要怎么做。”
      唐昭苒走到他身后说:“念口诀,我会和你一起飞。”
      萧祁承按她说的话做剑飞起来的时候还有一点晃动,她拉着萧祁承的衣袖说:“心里想着自己在天空翱翔,放轻松。”
      慢慢地剑不晃了,唐昭苒对他竖了一个大拇指说:“这样是不是就不晃了。”
      在下面的人看到他们俩同御一把剑顿时吹起来口哨。
      凌卿钰坐在窗边看着在空中的两人,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空落落的,明明之前都没有这种感觉的。
      萧祁承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等落下的时候认真地跟她道了声谢,何韫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边说:“可以啊,那个嘴毒的女人竟然跟你御一把剑没有把你骂一顿。”
      萧祁承看着他有些无语,究竟当时怎么觉得这个家伙腼腆啊?
      陆津安看热闹看够了,坐在一个小石桌旁边说:“既然大家都会御剑了,那我们来上第二课”
      众人立马收起嘻嘻哈哈的样子严肃了起来。
      陆津安抬起手在空气中画了个圆就出现了一面镜子他对着众人笑了笑说:“第二课是要战胜你自己的欲望,在三炷香燃完之后,如果没有出来将被踢出仙剑大会的名单内,这关看似简单能过的人很少,祝各位成功哦~”
      随后他对着镜子做出请的姿势,然后一个一个的陆续走了进去,等全部进去了后镜子突然分成好多片,一片片的排列着底下还有相对应的名字。
      陆津安望着一第一排的镜子觉得颇为无趣,除了钱,就是名利,难道这一届就没有什么创新的东西了吗?
      他不管怎么看都还是那个样拿起手边的酒杯喝了起来,突然他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萧祁承吗?
      突然就看到桌子上的两碗白饭陷入了沉思,又联想到今早他吃的那五碗米饭不由的有点吃惊,真是够朴实无华的了,又盯着看了起来,忽然镜头一移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看起来就像是长大后的他,变得更加英俊了,但是丹凤眼里没有任何的情绪,脸上也多了一道疤,比现在健硕,眉间有一抹红色印记。
      陆津安惊了一下,这是入魔后的印记啊!血红色的那是杀了多少人,突然他觉得后背一凉被让打晕了过去。
      凌卿钰对着他说:“抱歉,睡一觉就好了。”便更改掉了他的记忆。
      凌卿钰走用手滑了一下镜子,镜子猛然不停的颤抖起来,他抬起手摸上镜的表面心里想:师父,我该怎么做?要是你还在你会怎么做?
      镜子慢慢平静下来,他望着在镜子里的萧祁承刚刚想转身就听到镜子里传来自己年幼时的声音。
      “你怎么不吃?是不合胃口吗?”凌卿钰转过身来看着镜子的自己与现在有很大的变化。
      镜中的萧祁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凌卿钰说:“哥哥,在陪我玩一天吧。”
      凌卿钰攥紧拳头,也许他就不应该答应他,转身离开了。
      等他走了以后没多久陆津安就醒了,他趴在地板有点发懵,看着桌子上的酒说:“这酒那么猛?怪不得师父整天都醉醺醺的。”
      他觉得自己脖子有点疼,应该是刚刚摔到哪里了,他完全没有当一回事,一直盯着那一排排镜子,直到第二根香燃到一半终于有人出来了,唐昭苒睁开眼睛看到是在珩怜殿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走到坐在石椅上的陆津安旁边说:“师兄好。”
      陆津安看着第一个出来的人是个女生,只是朝她点了点头说:“要坐着等吗?”
      唐昭苒没有跟他客气直接坐了下去眼睛却望向镜子下意识寻找萧祁承,突然她看到有一个镜子里一直在重复地出现两碗米饭,之后又像是定在那里了一样。
      她戳了一下陆津安说:“师兄,那面镜子好像有问题。”
      陆津安顺着她指的地方望去,看着萧祁承的镜子来来去去就那两碗米饭有些无语,这人真的没有吃过一顿饱饭啊?为什么那么执着于两碗米饭呢?
      陆津安刚刚想说什么就听到有人叫了一声,他朝着声音望去看到何韫大口喘着气,满脸惊恐的样子。
      唐昭苒看他也出来了走向他把他拉了起来说:“你倒醒得比萧祁承快啊,我还以为你要三炷香结束后才醒呢?”
      何韫无语地看了看她,朝陆津安问道:“萧祁承还没有醒吗?”
      陆津安指了指一直重复播放的两碗白米饭说:“你萧兄还在跟白米饭做抗争呢?”
      空气突然寂静了下来,谁都没有在说话,一直盯着那两碗白米饭。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醒了过来,何韫看着还剩下的半炷香有些焦急的走来走去,唐昭苒也为他捏了把汗。
      林倾衣刚刚出来就看到唐昭苒眼里充满了担忧,她慢慢走向了她的后背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看她没有理自己的意思没有恼,也没有说话。
      陆津安看着只剩下最后一点点的香摇了摇头,刚刚想宣布最后的名单,就看到那个只有两碗白米饭的镜子在快速的剥离,等萧祁承出来的时候香刚好灭了。
      何韫跑过去抱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着,唐昭苒看他醒过来了,用手轻轻地拍着搭在肩膀上的那只手。
      林倾衣抿了抿唇她没想到唐昭苒第一个关心的不是她,而是一个没有见多少次面的陌生人心顿时生起了一股气,眼眸微暗。
      陆津安看着他颇有些意味深长的说:“你想要的倒挺朴素的。”话音刚落旁边的众人都笑了起来。
      何韫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他爹只告诉他萧祁承可怜,但是也没有说那么可怜啊!唐昭苒勾了勾唇,一想到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的两碗米饭,有些想笑又有些不知名的情绪在心中蔓延开来。
      萧祁承望着笑着的众人戳了一下何韫说:“他们在笑什么?”
      陆津安站了起来说:“本课结束,剩下的45名,先去偏殿吃点东西,明天在学点别的。”说完抬起手把剩下的镜子打碎里面的人都出来了,又他朝着站在旁边的几位弟子说:“把他们送下山。”转身就走了。
      众人也纷纷前往偏殿用膳,萧祁承在偏殿受到了很多的人的关照,他看着满满当当的饭碗顿时有些消化不起,每当有人给他夹菜的时候他都摆手拒绝了。
      “他不会自己夹吗?乡下来的说不定连这红烧牛肉都没有吃过吧?”唐昭苒皱着眉头顺着声音望去,只看到一个有点大个的男生,她记得他叫诸澜,是诸家唯一的儿子。
      她刚刚想说什么门外就突然有一束光朝着他的方向飞去。
      陆津安从门口悠哉悠哉的走了进来对着诸澜说:“抱歉啊,我打偏了。”朝着诸澜走去说:“我最讨厌自以为是的人了。”拿起公筷往他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他碗里说:“给你夹得你可要吃完啊!”突然他手中的红烧肉变得大了起来,油在表面凝固着,旁边有些人看到就吐了出来,就连萧祁承都忍不住皱眉。
      这时陆津安摆了摆手说:“我开玩笑的大家慢慢吃。”红烧肉又慢慢变了回去,等他们吃完后,陆津安才走上最上面的桌子上吃了起来。
      众人纷纷向他问好就回到了自己的卧房。
      过了几天陆津安开始教他们剑法,给他们讲解怎么用剑,该如何摆动手臂才能一招制敌,萧祁承练的有些吃力,等结束的时候他总自己去后山练。
      这天他依旧跑到后山练了起来,他刚刚拿起剑挥出去就听到树上有一个声音说:“你挥剑的姿势有问题。”随后他就觉得有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按了下去刚刚扭过头就对上了凌卿钰的眼睛,他的狐狸眼里倒映着自己的样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萧祁承的脸上。
      凌卿钰看他突然转过身来他们的距离只有一根手指那么短,悄悄的往后面撤了撤说:“你现在把陆津安教你的演示一遍,我给你看看。”
      萧祁承把剑挥向前方,剑随着他摆动的动作动了起来,凌卿钰看着他眉毛越皱越紧,走到他身后手按在萧祁承的手背上说:“在这个地方应该轻轻地摆动手腕使剑尖对着敌人,刚刚你力道过大,很容易叫人钻了空子,我教你怎么利用腕力运剑,你要做的就是感觉我使用的腕力。”说完就握着萧祁承的手背把手挥向前方,用手腕转动剑柄,剑也慢慢转了起来,等到结束的时候旁边的树枝掉了一地。
      凌卿钰放开他的手说:“你可还记得刚刚的力度?”
      萧祁承没有说话而是拿起剑,学着刚刚的力度运转着手中的剑,凌卿钰看着他的剑法比之前好多了,才转身离去。
      等萧祁承结束的时候旁边已经没有人的身影,他望着刚刚掉得一地的树枝愣了愣,在练了一会儿就回去洗澡睡觉了。
      凌卿钰坐在书桌旁边看着一幅画像一动不动,房间的门被推开他还是在那里坐着不动像是在想着什么,一个身影出现在玄关处,一直在那里站着也不进来又不走。
      “师兄,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来?”世尊从门口走了进来说:“你又怎知是我,万一是旁人怎么办?”
      凌卿钰望着画相不急不慢的说:“师兄来这做什么?”
      世尊摆弄着桌子上的茶杯说:“刚刚我去后山寻赫瑜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很不错的场景呢?”
      凌卿钰转过头看着他说:“师兄这是有话与我说?”只见他手玩茶杯眼睛却看着凌卿钰说:“师弟啊!过几天就到新入门的弟子之间的笔试了,你觉得哪个会是第一呢?”
      “在这次大会中有很多来自各个门派冒名前来报到,谁都有可能成为第一。”凌卿钰望向窗外又补充道:“师兄,是来问我和萧祁承是什么关系的吧?在你直言去过后山我便已知晓。”
      世尊看他已经猜出来就没有在拐弯抹角直接说:“如果你想收他为徒也不是不可,直接将他接去珩璇殿便是……”
      他打断了他将要说的话道:“师兄,我并无收徒的想法,但之前我说的谁赢第一谁就是我唯一的徒弟,之后你可不能在逼我了。”
      世尊听了他的话叹了一口气说:“师兄也是为你好,你成天一个人呆在珩璇殿内像闭关一样,在这样下去你迟早会出事,起码收个徒弟在你身边还能照料一下你,你怎么就……罢了,反正你说的仙剑大会谁拿第一,谁是你的徒弟,我走了。”随后化作一束白光离去。
      凌卿钰没有任何表情内心也十分平静,他知道师兄是为他好,但是他真的没有收徒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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