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伺》泠风J

10、第 10 章 人性本诡谲

　　纸扎人能在海水里保存的如此之好也是奇怪，昼曦跟同茉还没出去，众人已经挤了进来，一时间纸扎人通通由笑脸变成哭脸，有些甚至开始融化，化成了一滩水与一滩灰。大家被惊得迈不开步子，“难不成死的都是纸扎人？”“那为何这些化得这么快了？”“准是灵力不够了。”昼曦倒是活动自如，镇定自若地说着，昼曦刚准备打开门，就听到了锁门的声音，大家也纷纷感到了窒息感；这时左副使的声音传了进来。“我带您走。”“看他记忆，我知道你可以。”昼曦看了同茉一眼竟有点犹豫，肖肖却在此时游了起来，捉住了左副使跟大祭司。
　　还好领大家进城的老者有些经验，知晓大家应是避水器坏了，所以除了会游泳的其他都很难受，“同辰不是会游泳。”“是啊，他那个可破了有几日了。”大家眼神都看向了肖肖，“我不知道，我当时靠的是本能。”
　　“别计较这些啦，我们去看看大祭司。”须臾准备不少娃娃跟吃食给大祭司，陪着玩了一会终于哄开口。
　　“以前我在山里遇见了小灿，我偷吃了他东西，他便叫我去他家里打扫卫生赔罪，我也没有家人就跟着去了，有时也会叫我给他那些客人跳舞，吟诗。我从小就喜欢扎纸娃娃，也会让小灿拿出去换钱，我扎的纸娃娃不怕水，卖的格外好，还有人说娃娃活了，自那开始小灿便做起钱庄生意，还给了我一个地方专门做娃娃。”“是大祭祀府吗？”“是那。”“那天与我在审核会见面的可是你？”“是啊，那时小灿还在，他会教我怎么做。”“那尸体？”“不过是城郊饿死的乞丐。”“他说要笼络人心。”“其实人心是什么嘛？”“那他是不是还活着？”“不，死了，第二天也有仪式，他说他若不来，便是死了，叫我禁闭府门，谁都不见，以往都是他站在我身后他怎么说我就怎么做。”“那你为何做起了娃娃？”“左副使说的，我想试试。”问完须臾哄了大祭司入睡。
　　侄子在说谎，左副使也有问题，大家兵分两路。“你未告知存柜主去世事实给大祭司。”“既然你们知道了，问我做什么。”“你为什么撒谎？”“文硕知晓当心痛万分，毕竟他那么紧张他的小灿。”“文硕是谁？”“不就是你们口中的大祭司。”“如此你当妒忌存柜主？”“我感激他，不是他，文硕哪有命活，我只是看不上他利用文硕赚钱。”“不用怀疑我，离开存柜主房间后，我在庭院吹风直到睡下，我的丫鬟可以作证。”
　　另一边，“为何让大祭司做娃娃。”“娃娃可以活，我见过，我想学他那本事。”“没有存柜主的配合成的了？”“不行，要加上他的石头？”“所以，石头现在在你这里？”“我有石头还等他慢慢做，直接拿刀架在脖子上就行。不过肯定不是大祭司杀人，他就孩子心性。”“子时之前，你都在干嘛？我在跟右副使赌钱，甚是想念吾妻，想赢点钱买命。”
　　“今日你为何帮左副使？”“谁帮他，我帮我的摇钱树。”右副使嘴脸令人恶心。
　　案情又陷入了僵局，同茉再次催促昼曦查看大祭司的记忆。
　　昼曦被迫动了手，记忆的重现让大祭司痛苦不已，昼曦才看到无用的碎片记忆，大祭司痛苦哭泣起来。“等等，我总觉得侄子坐在庭院有些刻意。”须臾打断了昼曦。只是侄子也正好推门而入，“不就是凶手，我知道。你们放过文硕吧。”“灿这老东西不知怎么有了愧疚之心，当日本想打死他，谁知道他说惭愧，想死，自是不如他愿。我便走了，后来知晓钱掌柜跟他谈腌臜生意，我便再想取他性命，想着文硕终是没动手，后来他找上我，说让我督促他，他要以死谢罪，我便坐在庭院里看着，看着他死，谁知道他一把火就把自己点了，原来他也是个纸扎人。”“庭院那么远，你怎么看的清。”“他给我这块石头，我便看得清了。”“这不是......”肖肖看向昼曦，石头也不由自主地飞到了肖肖的手里，与她的手串合二为一。“你是石头的主人？你这害人精，去万人窟看你害了多少人吧。”
　　一行人去万人窟拾了七日的骨，发现了文硕的母亲的遗骨，侄子这才表面与文硕即大祭司的兄弟关系，文硕的母亲因娃娃夸奖他，也因娃娃殴打他，文硕才把感情全寄托在了娃娃身上，母亲的死应是与存柜主脱不开关系。一同被发现的还有月小给肖肖的信，信里记录月小利用自己的半颗内丹跟光阴石碎片，谋划的这个阴谋，还有击杀昼曦的命令。
　　肖肖气得独自离队，自行出发去了下一战。
　　经过这一堆事情，须臾仍没忘记自己的使命。找上了南彩公主，毕竟一行人帮忙找出来真凶，还让她得了功劳。
　　“这是我赠与各位的。”南彩公主手指着自己带来的十箱子珠宝。“如今我已重新做回天下的主，你们功不可没。”“你打算如何处置文硕两兄弟？”“让没有心的人有心便是最好的惩罚，我已经为他寻好名医。”
　　说完附耳对须臾说道：“我的真名叫石楠。有机会再见！。”
　　未见公主长相，但同茉觉其身影甚是熟悉，“须臾，你不觉得公主有些面熟。”
　　“之前存柜主房里挂的画是什么？”
　　“石楠花。小时候我还采来送过茉儿，差点没要了她的小命。”同辰抢答道。
　　“让没有心的人有心。”
　　“好大一盘棋”
　　“走吧。以后我们再回来”须臾拉起同茉的手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