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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要下山了啦 张漾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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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漾与杏政谈话间,魏卿缘又收到一个传音。
“皎雾速来璟和园。”
张漾心想:自己父亲有病在身上,刚刚召完又召一遍,不能让自己那么美丽的师尊休息一会嘛。
但魏卿缘便去了。
璟和园分前殿,后殿。
前殿,是长老们议事所用,后殿才是张逆昧的居所。
魏卿缘来到前殿,满身星星的灰尘充满了这里,殿内虽然没有富丽堂皇的装皇,但不过简单雅致,白玉做地砖,灵石在柱上稍微装饰,配上玉瓶插满了用灵力维持着不败的菊,别有一番天地。
殿上是五座位置,张逆昧正坐其中,上面还有宝境长老、叠峦长老,碧流长老。
魏卿缘的位置便在张逆昧左边。
“各位长老应该是为‘乾银’下落前来的吧。 ”
魏卿缘淡然自若的指尖捏起一旁的茶杯,递到唇边,轻轻吹着热气。
碧流长老名卫经实,对外貌不太打理,现在
看来也就比张逆昧大一点,他先开口了。
“皎雾长老可是还未寻到?您应该知道规矩,叠峦长老的悔过殿您恐怕是还没去过吧?”
魏卿缘稍微重一点放下手中的茶杯,脸色沉的很,他知道碧流长老必是针对自己。
“这话什么意思。”
张逆昧尴尬笑了笑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别把话说那么绝,毕竟找不到就是找不到嘛,哈哈哈。”
卫经实那纤长又粗糙的手,轻轻的抚摸着长须,乜了一眼魏卿缘,魏卿缘还是一样,衣领系得很高,一头粉发散着,好像有光只照在他身上一般。
“宗主的意思是……包庇他?”
清水绵爱慕魏卿缘已久,见有人诋毁,她这个小孩子当然不乐意了,放下了手中的糕点。
“我呸呸呸,卫经实!你什么意思啊,我悔过殿只压坏人!皎雾哥哥不一样,他是好人,不能压!”
淡粉色的唇仰天,小嘴嘟囔着,摆出一副孩童生气的模样。
卫经实听这个话可不乐意了,狐狸似的眼睛眯着,扶着胡子的手也停了下来。
“好人?按规定顶多10大板,皎雾长老接受不了吗?”
“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他听到这句话,嘴角刚要扬起,又收了回去。只是猛猛的瞪着清水绵,好似一根尖利的针,一下子刺入。
“看啊,你的哥哥都承认的呢。”
她可不听龟孙子念经,因为听了容易睡着,比上课还枯燥,把对方的话全部抛入耳后,只顾怼着自己的。
“我家哥哥他正直,和你这种人讲道理,当然吃了不少亏!反正偷‘乾银’的人,法术高深莫测,若是换作你的话,也未必抓得到吧。”
张逆昧夹在两人中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不过线索也寻得一二。”
魏卿缘的声音柔软堪比花瓣,但是又很坚硬,终于把二人在对立中割开。
“啊,哥哥,快说!”
清水绵也顾不上自己的座位,蹭到魏卿缘膝旁。
张逆昧总算是松了口气,这样一摊肉泥一般,滩烂在座位坐下。
“利用 ‘乾银’攻击到的人们,他们身上的共同点都是拥有天根,丹核筑基,也就是所谓的天才。不过,每一具尸体几乎都被生生挖去了丹核。”
张逆昧忽然一惊,腰背坐直了起来。
“也就是说那个人的目的很明确,只是想要粘有戾气的丹核提高修为?”
“是的,除了几个厉害的那个人亲自出手,几乎是招招毙命,皆用水。”
“乾银启用一次要耗费普通人身上大部分灵力,能启用乾银轻如易掌,而且不耗费吹灰之力又善于水……那只有……”
“金核宗宗主,弥皎月。”
清水绵听到这里,越发觉得不可思议,在她印象里面弥皎月是一个待人友善的老头,他虽60岁但是依然年轻俊美,也是学富五车,都有不少女孩子追求不知为何他都拒绝了。
“啊!不可能啊!弥皎月他不是那样的人!”
偶像在自己心目中人设塌了。
魏卿缘手抚了抚她的头,轻声道:“任何一个人,有正面必有反面,人的心如何揣摩?”
她很乖,似一只猫享受着那纤手带来的温暖。
“好的!我知道了!”
张逆昧问:“还要其他线索吗?”
“并无了,只不过不用担心,事情应该很快就能解决的。”
“嗯,麻烦皎雾了,”张逆昧又道“听说山下总有妖鬼出没,哪位宗师前去?”
妖鬼?早不出晚不出,偏偏这个时候出来,莫非与乾银有关。
正好撞到自己回去。
“我去吧,宗主,可以吗?”
“啊?皎雾你还有事情呢,现在怕是不太方便。”
“没事,无碍的,正好带小少主去体验体验穷人家生活。”
张逆昧犟不过,只好善罢甘休,反正又不是自己干,一切交给大家,一切皆是空,反正自己干都要搞砸,不如交给别人,过几天和娘子恩爱的生活。
他表不如一,内心感到深深的欣喜,嘴上却在惋惜。
“好,一路小心,唉。”
魏卿缘议完事回到清斋,这时候天色开始晕染出了深红色,搭配着一片粉红。
扑
面而来的是桃香,使人陶醉但是一缕,深黑色的烟混杂在其中,略带着微微烧焦味。
魏卿缘鼻腔猛的瘙痒,赶紧从怀中拿起手帕捂着唇咳了起来。
“师尊……不喜欢吗?”
将眼帘垂下,是杏政端着一盘焦黑色的菜。圆圆的大眼泪汪汪的,被掐出了水。
他把哭腔咽下,把菜端得低下来。
“师尊不喜欢的话,那就到就算了……我不会介意的,师尊……”
一旁张漾趾高气扬的,一只脚站在假山上。
“不会介意就有鬼了。”
杏政那声音软软糯糯,又伴着颤抖,好像要哭出来了一样,使人垂怜。
“不会……杏政学会给师尊做饭了,师尊很感动。”
“真的假的……”
魏卿缘接过一团吃了就会生死未卜的菜,也不好浪费他的一番心意,便和他们坐在亭里吃。
魏卿缘忍着那满脸的苦涩,嗓间划过的不明物体有粘稠的像土一样,有坚硬的像石头一样,总归应该能吃。
杏政好像胸有成竹,满面红光,炫耀自己的宏图伟业。
“我看师尊给徒儿做了那么多天饭了,我看师尊那么晚了回来,一定饿坏了,所以想着给师尊做一顿好吃的,看师尊样子,很好吃的吧,哼哼哼,好吃吗?。”
“好……好吃。”
魏卿缘教人主夸,不能浪费掉未来一个光明大厨的心血。
张漾在他一旁的杯子倒上红色不明液体。
“师尊,吃那么急别呛着了,弟子给你倒水。”
魏卿缘也是吃得急,猛得往杯子往嘴里灌。
张漾因为师尊喝完回觉得辣,他的小恶作剧看看他难不难受,就在一脸坏笑之际,他看见好像有几滴眼泪滴在桌子上。
师尊哭了?
“师尊,你怎么了?”
魏卿缘抬起了颜,见那桃花眼角泛红,如花潭似的眸湿漉漉的,唇半睁看,还有一些东西牵丝搭网,好像被欺负哭了一样,那白皙的皮肤就衬得脸颊更红了,因为辣,所以嘴中一直在喘息着。
“啊…哈啊……”
杏政也急了,连忙倒水来。
“师尊!别哭,别哭,弟子倒水。”
魏卿缘在滚烫的嗓子中,拼命的挤出几个字,还带着点哭腔。
“我没有…没有哭……辣……”
杏政不知道为什么,师尊这样不止让人心疼,还觉得自己心跳得很快,是喜欢吗?是的,他说过喜欢他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