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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第 158 章 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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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典娜的盾和怪物撞在一起,盾牌的撞击之下,巨大的怪物居然化为沙尘。
赛特第一次好好打量这个墨提斯和宙斯结合所生的孩子。
他曾经也满心欢喜的等待这个孩子的降生。
却未曾想过,最后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你很好。”赛特对雅典娜说道。
这是和她母亲不一样的女战士,很符合墨提斯曾经的期望。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在这战斗之中和雅典娜刀剑相向。他也曾幻想过自己会握着这个孩子的手,像曾经教导阿努比斯一样地教导这个孩子。
命运总是这么残酷。
幸好,他早已经习惯了他所期待的往往以一种面目全非的方式再度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的对手是我。”雅典娜说道,“我从母亲的口中听过很多关于你的传说。能与你一战,我很荣幸。”
每一个孩子都有英雄梦,不败之神正是这些追求力量的和成长的孩子,那梦中无法缺少的身影。
便是无缘得见,那道身影也随同这个梦想深深刻入他们的心中。
阿努比斯在沙漠之中终于找到了带弟弟们一起离开的乌普奥特。
“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山谷中一个神都没有?赛特去哪里了?到底发生了什么?”阿努比斯追问道。
“现在,我和弟弟们都被母亲抛弃了。她最钟爱的孩子,你这次又赢了。”乌普奥特红色的眼中带着不再掩饰的仇恨。
他恨阿努比斯可以这样伤害赛特,依旧被坚定的选择。
他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在不断被母亲抛弃。
为什么母亲要这样疼爱一个背叛他的孩子,却对他们这些拥有着血缘的孩子弃如敝履。
他真的好恨,但是又不能伤害已经崩溃的母亲,而如今能够宣泄恨意的对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乌普奥特,赛特不会抛弃自己的孩子,你一定是误会他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阿努比斯急切地问道。
“阿努比斯,你偷窃占有属于母亲的爱。在我面前这么假惺惺的做什么?”乌普奥特吼道。
“母亲要父亲带伊西斯姑姑来见他,把我们赶了出来。”哈碧期期艾艾道。
比起其他几个兄弟,不受母亲待见的哈碧显得更为早熟。
阿努比斯听到哈碧这话,心里立刻升起不详的预感。
在磕磕绊绊的陪伴之中,他也慢慢摸清了赛特的性格。
这种言不由衷的伤人话语,把自己孩子往外推的做法。
他不知道赛特想要做什么,但是他可以肯定赛特要做的事很危险,甚至要付出难以估量的代价。
阿努比斯想要前往现世找到伊西斯。
然而,亡灵队伍出来无数孩子痛苦的哭声。
这不正常的异动,却让阿努比斯不得不想起自己的责任。
阿努比斯看到无数孩童的灵魂进入图阿特。
伊西斯的长袍染上了不详的红色,尼罗河清澈的河水变为血红。
她的力量变得衰微,守护妇女和儿童的神力近乎消失。
尘土变成无数的蝇虫,覆盖人类居住的房屋啃食着粮食。
虫群带来的瘟疫感染人和牲畜,令他们的皮肤长出可怕的血泡脓包。
太阳的光辉被黑暗笼罩,无数的人类跪伏在地上磕头,恳求太阳神带来光明。
太阳神拉感觉到她的阳光被遮蔽,整个埃及陷入黑暗的混乱。
没有了阳光的普照,她就无法看到埃及的情况。
阿波罗的战车围绕着他,太阳之舟甚至因为他的心思不稳产生了丝丝裂缝。
他感受到了那些信徒对他的祈祷,渴望着阳光的回归。
“我这次先饶过你,搞定另一个眼长多了的,再来搞定你这个不长眼的小子。”拉说道。
他也不再维持自己人形的外表,身体膨胀成了巨大的光影。
太阳之舟也因为他的变化迸发出刺眼的光芒。
拉的阳光再次穿透黑暗,他看到了被灾难所折磨的埃及。
无数的人类和牲畜,因为可怕的疾病而倒在地上哀嚎。
尼罗河清澈的河水变为可怕的红色,无数的妇女抱着自己夭折的孩子在尼罗河畔痛哭,祈求伊西斯的帮助。
伊西斯看着自己毫无神力的颤抖双手。
看着眼前的一切,拉最终咬牙将太阳之舟倒回正常的轨迹。
为了埃及,这是必须的选择。
没有了拉的掣肘,阿波罗的阳光照射在海面之上,塔尔塔洛斯的深渊不得不沉入大海。
荷鲁斯捂着自己锁骨被贯穿的可怕伤痕,仅剩的一只眼睛,还闪耀着太阳的光芒。
舒的话借着空气悄悄传到他的耳边,“荷鲁斯,快回埃及,那里出事了。”
荷鲁斯听到这话之后,心中一凛。
看到拉反常的退缩,更加明白了事情的严重。
赛特手中的剑再次撞上了雅典娜坚硬的盾牌,他瞟了一眼在空中犹豫的荷鲁斯,神的血液从他伤口处流出慢慢滴入海中,化作淡淡的金红色。
“都伤成这样了,还在这里干什么?快点回去,别给我拖后腿。”赛特虽然眼睛一直紧盯着雅典娜,却一边对荷鲁斯喝道。
遍寻不着赫拉的阿瑞斯,终于在这样的异变中也察觉到了情势不对,想要离开神庙。
一个带着狮子面具的女神拦在了他的面前说道:“英俊的小王子,你此去会选择你的父亲,还是你的母亲呢?”
“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恩爱本为一体。”阿瑞斯说道。
塞赫曼特听到这可笑的回答,哈哈大笑。
“真是一个懦弱狡猾的孩子啊。”
塞赫曼特手中燃起火焰,对着阿瑞斯说道:“我可不能放你回去帮宙斯,搅乱这一切。”
阿瑞斯意识到了对方的敌意,抽出剑来说道:“要战便战。”
“你若真心爱你的母亲,我们之间就不必有这一战。”塞赫曼特叹息道。
“什么意思?”阿瑞斯道。
“你若真的爱你的母亲,就不该说出这可笑的话来,你的剑要为保护她而举起,你的剑锋应该对准那个伤害她的男人。”塞赫曼特说道。
阿瑞斯立刻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赫拉与宙斯的婚姻早就因为父亲风流的本性变成一则笑话。
然而他却问道:“我的父亲怎么了?”
“你真是你父亲的好儿子,却难说是你母亲的好儿子。”塞赫曼特无奈道。
本想着或许还能再拉个帮手对抗宙斯,这个孩子真让她失望。
“那个宙斯真不知是有什么好手段,能让他的孩子那么爱他。”塞赫曼特手中的火焰暴涨变成长剑与阿瑞斯短兵相接。
银白色的兵刃因为炽热的温度而泛起亮红色。
轻灵的圣歌从那些异教徒的口中唱出萦绕在埃及的上空,那是对埃及众神的轻侮和挑衅。
藏于暗处的危险火苗也在这动荡中应势而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