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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干柴烈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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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啊,木霏就是用那张脸叠加莞尔一笑的buff把他迷得七荤八素不知东西。
良久掌声才结束,南远逢坐下来,拿起手边的水喝了又喝,喝了又喝。
就在他出神时那个魔鬼一般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怎么样?还行吧?”
南远逢一惊,转头就对上了木霏那双要命的眼睛,心中的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息,他只是低头胡乱了嗯了好几声。
“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木霏疑惑地看着他说:“不满意么?”
南远逢摆手急说:“我哪里敢说不满意!”
木霏闻言蹙眉看他:“不敢?”
“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南远逢拍拍南遇的头,说:“你木木哥是不是弹得很好?”
正认真聆听着自己偶像唱歌的南遇敷衍地说:“嗯嗯嗯...”
南远逢眼见木霏的眼神都暗了下去,嘴角也向下撇,急忙弯着腰拉着人往外走,出了门才说:“别不高兴啊,没人比你弹得好听了?”
这属实是情人眼里出钢琴小王子了,木霏毕竟还年轻排在他前面的大师还有几位呢。
木霏眨了眨眼,问:“真的?”
南远逢脱口而出:“比我的真心还真...”
“真心?”
南远逢假笑道:“我真心夸你呢,走吧,不是说喝酒带你一个嘛。”
木霏嘟囔了一句:“怎么又要喝酒。”
到了酒厅南远逢一挥手点了桌子酒,红橙黄绿蓝靛紫,凑出了给彩虹。
木霏张了张嘴显然是被震惊到了,不确定地看看南远逢,指着满桌子五彩斑斓的酒说:“这么多...?”
“对啊。”南远逢难掩兴奋地点头,说:“你陪不陪我?”
木霏咬牙:“陪!”
南远逢暗暗搓手,这可是个绝佳好机会,只要把他灌醉了,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人弄回去,孤男寡男,深更半夜,共处一室,顺理成章!
“喝!”
半小时后...
两人手边各摆着一半空了酒杯,在彩色的灯光照射下,泛泪的眼角,微红的耳垂都显得十分暧昧,唯一的不足之处就是他们都没醉。
他说:“还喝么?”
木霏的酒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他说:“要不回去吧?”
不行!今天势必得把他灌醉。
“喝!”
“...好...”
......
他怎么还不醉?
——
他怎么还能喝?
——
他怎么...
喝到后面南远逢已经去了三次厕所而木霏还是不为所动,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小心地问:“还喝么?”
那些乱七八糟的酒凑在一起南远逢已经开始迷糊了,尽管大部分都进了木霏肚子里,神志不清的他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我可是堂堂千杯不醉!”
木霏又是那种温柔地笑着说:“阿远,那是自己封的。”
真是赏心悦目、无可挑剔的笑,南远逢心里的小鹿眼睛又被蒙上了,它被木霏的笑刺了一下,开始毫无目的撞着南远逢的心墙。
南远逢痴痴地看着他,喃喃道:“干柴烈火干柴烈火干柴烈火......”
由于太过小声,酒厅的歌完全盖住了南远逢的话,木霏并没有听清,只是把脸凑过来耳朵靠近南远逢的嘴唇边问:“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好不好?”
看着木霏的脸在自己眼前无限放大,南远逢被迷住的心智忽然回来,他恶狠狠地想:又是这招,他怎么老是知道我吃哪一套?这是个非常有心机的男人。
南远逢稍微用力拽住了木霏的小辫子,毫无戒备的木霏被拉得又靠南远逢近了些,南远逢的嘴唇贴着木霏的耳朵说:“你的计谋很成功,我对你很有兴趣,今晚...呕!”话还没讲完南远逢就抱着旁边的垃圾桶吐了起来。
木霏呆在原地,看着吐成一团的南远逢,欲言又止,担心地拍着他的背:“这是哪里学来的台词?”
南远逢象征性地吐了一下,并没吐出什么,他看着垃圾桶自言自语道:“这怎么有那么多水?”
木霏站起身来,当机立断地把垃圾桶夺过来,不等南远逢思考出个结果就扶着人走了。
这人躲酒都躲得不动声色。
现在的南远逢虽说脑子不太清醒,但他不是傻子,他把手臂从木霏的的手里抽了出来,颤颤巍巍地走着,他说:“你把我灌醉了想干什么?”
“我无辜。”
南远逢被他眨巴的眼睛又迷惑住了:“你醉了没?”
木霏清醒且坚定地点头:“醉了!”
好,稳了。
南远逢说:“那走吧,来来来,我扶着你,小心点啊,别摔了...”
木霏:“......”
南远逢摇摇晃晃地拽住木霏往自己房间走,木霏以一个非常别扭的姿势配合着他。
嘭!
把门一关,今晚没有月亮,船上微弱的灯光照进来,这根本不足够让南远逢看清眼前的木霏,也不能让木霏看清南远逢又怂又兴奋的表情。
开始了,开始了。
南远逢靠在门上,先前因为站不稳,木霏双手撑着门,以拥抱的姿势为他造了一方庇护。
看不清人,南远逢颤颤巍巍地抬起了手,哆哆嗦嗦地靠近木霏的腰,然后...
木霏用干涩低沉的声音问:“要先洗澡么?”
南远逢脑中的烟花轰地一下炸开,让他美得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犹犹豫豫不敢肯定地说:“先?那...后是什么?”
木霏的呼吸打在南远逢侧脸。
有点太暧昧了吧!
他说:“吃东西。”
“!!!!!!”
南远逢艰难地说道:“好。”
南远逢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洗完,规规矩矩地在床上等着木霏,木霏进去洗澡之前莫名其妙地对南远逢温柔的笑了一下,“很快的。”
真是糟糕,又被这人魔法攻击了。
越等南远逢越心焦,越来越慌。
南远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转着转他就转到了客厅的酒柜前,酒壮怂人胆,南远逢开了瓶红酒咕嘟咕嘟一口气全部喝完了。
觉得不够他又喝了一小杯伏特加。
好的,他成功地抱着酒瓶睡在了沙发上。
木霏听见有人敲门但迟迟不见南远逢去开,三下五除二冲完身上的泡沫急匆匆地去开门,餐厅的服务员微笑着说:“先生,您订的餐。”
木霏接过来跟人道谢,关门转身就看见沙发上呼呼大睡的人。
他无奈的跟手里的饭菜面面相觑。
每回宿醉的清晨南远逢都在心里暗暗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还不是怪木霏,每次喝酒都是因为他。
记忆侵袭,首先翻滚的四个字就是:干柴烈火。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没有什么事能一帆风顺,南远逢抓住被子苦笑了一下:“怎么这么难。”
木霏已经离开,唯一可以证明他来过的痕迹就是桌上的几个饭盒,看样子已经被人打开吃过了,昨晚开的伏特加也被喝完了,在酒厅不喝,怎么到自己房间来伤春悲秋了?
不过他说的吃东西还真的是吃东西。
南远逢叹了一口气,他说不定是直男,自己怕是没机会了。
一口气叹了百八年:“唉——”
暗了眼神看着桌子上饭菜又亮了起来:他不是不能吃辣?那些菜可都是红红火火的,热辣得很啊。
有机会!
南远逢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挑了件深蓝色的西装,认认真真地把头发抓到脑后,露出洁白的额头,把天籁号装扮一下直接就可以携手木霏结婚了!
正准备出门孔雀开屏的南远逢房门就被人敲响。
自己送上门来了这是。
他兴致勃勃、满心欢喜地开了门。
“船长。”刘力忧心忡忡地说:“这片海域马上就要下暴雪了,到了晚上八点还有特级大风,可能会有不小的浪,你看我们是继续前进还是改变航行方向啊?”
南远逢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看来今天不能追人了。他一脸沉痛地看着刘力说:“我们先去驾驶室看看。”
他们讨论了一早上,严密的计算了风浪的大小,暴风雪可能带来的危害。
西服纵然好看,可做起事来还是十分不方便,南远逢预估好了一切时腿已经麻了,起身时不大不小地晃了一下,他对驾驶员说:“今晚的浪不算大,至少不可能把船打翻了,顺浪航线就可以。”
又对刘力说:“但是不能掉以轻心,如果有千分之一我算错了,那必须采取有效措施,减轻船舶的摇摆程度,缓解波浪的冲击,以等待海况好转,你跟我去检查船上的基本措施。”
天籁号太大了,上上下下检查一遍也要几天,刘力说:“需要检查什么跟我说,我给船员们说。”
南远逢点点头,严肃道:“也好。保持驾驶台和机舱、船首、舵机房在应急情况下通信联系畅通,保持应急电机、天线、舵设备等处于良好状态,保证消防和堵漏设备随时可用,保证人身安全,如采取设扶手绳、甲板铺沙等措施,就是这些了,其他的在外上船那天已经检查过了,都没什么为题。”
南远逢跟着检查第一层,里外检查完毕只觉得浑身酸软无比,恨不得躺在地上睡个三天三夜。
回到自己房间时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木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