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知道我是谁么? “唔? ...
-
“唔?真的吗…… ”
“当然是真的,我可有骗过你?”
江桃用他那浆糊一般的脑袋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
“好吧,我相信你……”
景续笑着,“真乖。”
“等一等……”江桃看着男人微微低下头去,赶紧伸出手来去推。
他听到对方叹息了一声,然后问他怎么了。
“唔,我要你喝姜汤,不喝不可以亲的。”江桃摇着头,就想站起来,可是他怎么能挣脱掉钳着他的臂膀呢?
“为何要我喝姜汤?”
“因为你之前叫我喝姜汤呀!难喝死了,所以你也要喝……”江桃嘟囔着,害怕对方不同意,还急匆匆补上一句。
“你喝了我就原谅你了!”
景续有些气笑了,看着那张嫣红的嘴一直喋喋不休的,终于忍无可忍直接低头覆了上去。
江桃感受到唇上一热,瞬间呆愣愣了任由对方摆布。
景续感受着那两瓣温软,细细地研磨着,撬开洁白的齿关,与之痴缠。
江桃的口中还残余着青梅酒的清甜酸涩,本还想仔细回味一番,却突然被人尽数劫掠了去。
他不满地哼哼两声,就被人揉了揉脑袋哄着。
江桃渐渐平静下来,享受着对方的“服务”。
双唇分开的间隙,江桃舒服地眯起眼睛叹喟道:“干得好……”
景续有些黑了脸,眼中一片危险之色,他拍了拍江桃的脑袋。
“你把我当什么了?”
一只手捏住了江桃的下巴,两根手指把江桃脸颊上的肉都挤到一起去,看着那两片还带有亮晶晶水渍的嘟起的唇瓣,咬了咬牙道:“小桃子还知道我是谁么?”
“嗯?”
江桃费力地睁开眼,仔仔细细看了景续每一个五官,才憨憨傻傻道:“夫人?”
“嗯。”
江桃主动靠近了对方怀里蹭了蹭,“夫人带我走。”
景续揉揉他的脸,“去哪?”
“去榻上啊,我困了……”江桃闭上眼,“我们走吧,不要去合欢轩了,那里闹鬼的呀!”
景续皱起眉,“闹鬼?”
“嗯。”江桃重重点了一下头,又在那满是冷木香味的怀里蹭着。
江桃很喜欢这个感觉,又凉又滑的衣料,再加上微微软的胸膛,总给他一种无可言喻的安心感。
“我做噩梦,有个怪物,总是弄我的眼睛,弄我的嘴巴的。是不是想要吃掉我的眼珠?”
景续手微顿,低下头轻轻啄吻着江桃的额头。
“不会的,没有怪物要吃掉你的眼睛。”
江桃不相信,恼道:“可是我听说,有一种怪物,会化作俊俏公子,专门吃人的眼珠子。”
景续无奈笑了,“你从哪里听来的志怪?那要吃你眼珠子的怪人,是个俊俏公子么?”
江桃仔细回想着,发现自己根本想不起来那个怪人长什么样子。
“不知道……但我希望是一个俊俏公子。”江桃很认真说道。
“……”景续失笑。
江桃被打横抱起,在离开小亭子前他突然想到那小花灯,于是伸出手去,想够那花灯。
“怎么了?”
“花灯,我要花灯。”
景续将他换了姿势,腾出一只手来拍拍江桃的背,安抚道:“知道了再等一等,我待会叫下人给你拿来好不好?”
“好,说话算话的。”
“嗯”
江桃被放在景续平日里睡的榻上,叫来了丫鬟给他脱了最外头的襦裙,盖上了一层薄被。
小花灯被苍梧拿了来,吹熄后放在了江桃的怀里。
景续在榻边看了一会儿,默默放下床帐离开了屋内。
书房内,景续看着一本小册,眉头深锁。
“没有找到?”
“是……大殿下那小册藏得深。”
“他与大臣私交,每每皆留下书信,怎会找不到。”
“属下无能,甘愿受罚。”
景续沉思片刻,“过两日是太后的寿宴?”
暗卫颔首。
“那就不必再找了。”
“主子?”
“伶舟恪出了这么久的风头。”景续神色淡淡。
“去盯着他们。”
“是!”
景续微阖了下眼,起身回了主屋。
榻上的江桃好像做了噩梦,睡得不是很安稳。
景续坐在榻边,像哄着孩子睡觉一般,轻轻拍着他胸口。
“主子。”
景续偏过头看向屏风后,“何事?”
“大人那边来传了消息,说请您和江娘子一起出府游玩。”
他皱起眉,有些不悦,“全都推了。”
……
江桃醒来时还有些头晕,一睁眼就是陌生的环境。
他坐起身,怀中有一个被压扁了的花灯,想起是昨夜喝酒时拿来的。
掀开青色的长幔,才认出是景续的屋子。他还在帐顶看见了一枚熟悉的香囊。
为什么在景续这里?顾颂把他送的香囊转送给了景续?
那他为什么在景续的床上?
江桃一肚子疑惑,他根本就不记得喝酒以后发生的事了。
走下床时,还差点跌了一跤,他推开门,门外守着两个小丫鬟。
“娘子,你醒了,可要用膳?”
江桃摇摇头,“临溪呢?我怎么在这里?”
“您昨日醉酒睡了过去,夫人便将您留下了。您的贴身丫鬟还在合欢轩呢,可要召来?”
江桃怕临溪来了会多想,就想拒绝了。但是转念一想,他昨夜一夜未归,临溪肯定是已经知道了。
“啊,算了,我回合欢轩吧,你帮我同夫人说一声好了。”
小丫鬟没有再说话。
江桃又拿走了一个花灯回到了合欢轩。
他一眼就看到了焦急等在院门口的临溪。
“临溪!”
“娘子!你是不是又在夫人院中过夜了?”
临溪瞧见江桃手中花灯,面色顿时难看起来。
江桃自知他一个“女子”,留在景续房中过夜是不好的,传到顾颂耳中他的命也就到头了。
现在也是后悔得不行。他还不想死。
“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了……”
临溪扶着他进了屋子,将那花灯放得远远的,叫江桃看不见了。
江桃垂眸抠着手。
“娘子,你能在夫人房中留夜,说明夫人肯定对您有心思的,您可千万不能犯糊涂啊!”
“怎么可能,我只是喝醉了,歇了一晚而已,什么也没有。”
临溪颇有一种看傻白菜的感觉,连连叹气。
“好了,我们讲点别的吧……”江桃揪了揪临溪的衣袖,小声道。
“娘子,过两日宫里有宴会,大人方才差人来说,让您随他一起去。”
江桃扬眉,“真的?皇宫里的宴会?太好了!一定很有意思。”
下一瞬,他又疑惑为什么是叫他一起去。
“夫人总是拒绝出席这一类宴会,大人本想在您和云郎君之间选一个,最后云郎君自己推辞了。”
江桃若有所思点点头。
“娘子,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和大人说说话吧。”
“也好。”
“娘子,原郎君来了。”
江桃看向木门外,和临溪对视一眼。
“请他进来吧。”
临溪拿来一小矮凳放在榻边,原橘与江桃面对着面坐下。
江桃坐在榻上,还有些困倦。
“为何来找我?”
原橘笑容一僵,而后快速调整过来,浅笑道:“徐继玉的伤好了,就缠着大人,我与他同住一个院子里,不想看见,便想来找你玩。”
江桃默然,他与原橘关系算不上多好,但是不好拒绝。
“你想去看游船么?就在长街那条河上,每到夏日这个时节就会有,不仅可以饮酒作诗,还能听琴赏舞。”
江桃确实越听越心动,但他顾忌着原橘的身子。
“没关系的,多叫上几个丫鬟小厮,我自己小心一些便是了。”
江桃想了想,“那好。”
他换上一身朴素的纯白襦裙,戴上了面纱,和原橘一前一后的出了府。
长街不远,今日街上的人还不算太多,许是清了场子,只剩下世家贵族子弟,还有些官宦家的公子。
“为何没有普通百姓?”江桃没有接触过那些世家贵族,害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人,有些胆怯。
原橘倒是大大方方的,“本身这画舫游船就是给世家结交好友,寻找知己所用,自然与寻常百姓无关的。”
他似乎看出来江桃的顾虑,在路边一棵枇杷树上打下了一把枇杷塞进了江桃的手里。
“不用怕,你紧紧跟着我就好。”他指了指江桃手中的枇杷,“尝一尝。”
江桃撕开了枇杷,就露出里面橙黄的果肉,咬上一口,竟然是酸的!
“啊,居然是酸的……”
原橘看着江桃皱在一起的眉眼,略带着歉意一笑。
江桃咽下口中枇杷,没好气儿地甩了甩帕子。
“给我吧,我现在爱吃酸的。”原橘把江桃手中剩下的几颗枇杷拿了来,又从袖中掏出一颗杏子递给江桃。
“走吧,上船喽。”
两人身后跟了四个丫鬟,皆守在船外。
江桃推开了窗,二人面对面而坐。
窗子比寻常的要大两圈,透过窗,可以看到河上其他的游船。
两岸边还有些酒楼红馆,站了一排排的小倌和妓子,穿得花红柳绿的,在那里抛着花招客。
江桃羞赧,不忍直视,忙偏过头去。
“怎么还有……这不是结交知己好友的么?”
原橘轻笑,“他们纨绔子弟多的是结伴逛秦楼楚馆的,一个小倌在几人之中互送的也不在少数。这也算是一种结交好友的方式。”
江桃听得呆住。
“玩得花得多着呢,听了太多也是污了耳朵。”
外头起了些风,湖面便波光粼粼的,二人走出了舱室,站在船头。
两边街道挂了许多红白绸缎,风一吹,混合着铃响,也别有一番风情。
岸边小楼上。
“那是谁?”
宝寿仔仔细细看了楼下小船上的白衣女子,“没见过呢,还戴着面纱,但是她身旁的,奴才倒是认识的,是丞相大人的一个妾室,好像是姓原。”
“啊,顾颂的妾室,那一旁的白衣女子应当也是他的妾室吧。”
“嘶,约莫是,这月初,丞相大人要了个女子进府。”
伶舟恪皱起眉,“他不是只要男子么?怎么突然转了性子?”
“听说还挺宠着这个女子。”
“哦?很宠?那若是他顾颂最宠爱的两个人滚到了一张榻上,他又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伶舟恪目中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