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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和亲变数 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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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他们在这里赚不到银钱就移居了,听说去了东阳,外面的城墙下有许多从遥远的边境过来投奔,却料自己会被拒之与城门外,为了生存他们不得不每天在城外靠着一些商贩的施舍活着,身为公主,身为女儿身,我无法帮助他们,所以我打算在城外建筑一个庇护所,让他们不再风吹日晒。”
原来出来竟是为了那些破乞丐,朝国心中一冷角漫延开无边无际的微笑:“原来是这样啊?姐姐真是心软良善。”
朝国心中不屑却掩饰极好,取下发钗,耳环,放在许朝歌手里,眸中含笑:“这些可以换些钱也可以买不少东西了。”
叫卖的大娘挑着一担新鲜的饴糖与糖饼,糖饼上面印着红色兰花图纹,朝国的目光被吸引上去,手指轻上去触了触。
糖饼被朝国细嫩的手指戳上一个印子,大娘忙催促她付钱,朝国充耳不闻,慢慢自顾自道:“可是姐姐,你做这些需要的时间很久呢,且该死的人,该挨饿的人,都会在这个期间都死完,到时候救不了几个。”
她的话,许朝歌觉得很可笑,在这个期间为什么会有人死,为什么有人挨饿,办法总比困难多,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若是不做什么,光空想,如何去改变。
朝国奇怪回头,见许朝歌只是呆站着似在思考什么?看不懂她在想什么,只觉得很厌恶她这般样子,因为她看不懂。
大娘本想催促着让她付钱,却被她怪异的眼神吓住。
朝国拿起糖饼咬了一口,脸色一如往常。
大娘心疑:“她们不是姐妹吗?”
连倾给大娘付了银钱,她提着担子便疾步走了。
这里,离昨日的馒头铺极近,越飞羽今日没当值,拿了十几张身契面容铁青放在茶铺桌子上,昨日那些不要脸的乞丐乘着她们走了,转过头来威胁馒头铺的老板把三日的馒头一日就领走了。
今日没人露脸,平日里常常出没的地方也不见人影,显然是躲起来了。
那些乞丐的意思很明显了,越飞羽恨不得把那些贪吃好懒的乞丐抓起来,扔在牢狱里去。
正好路过两个巡街士兵。
“你们过来。”越飞羽黑着脸招他们过来。
两个士兵横眉竖目过来,见越飞羽面色不好身上带刀一身练家子腰间挂着一个铜牌。
只听他道:“羽林卫奉公主之命办事,现在公主有令要将城内的叫花子抓过来,你们来得正好。”
越飞羽亮出令牌,两个士兵一看即刻道:“大人,我们这就找几个兄弟去抓,大人就在此等候便是。”
他们常在城中巡逻抓那群叫花子是丝毫不费吹灰之力,说完二人飞速跑去找人,越飞羽又继续坐下等人。
醉满楼门口,人来人往,酒楼的生意做得红火附带客栈,这楼历史悠久,酒类更是远近闻名。
许朝歌同朝国推荐了一家酒楼的菊花酒,这才来了醉满楼门口。
她从楼下隐隐可见一男子背靠窗边饮酒。
两名侍卫拦住许朝歌的步伐。
“姑娘这里暂时不能乱进。”
许朝歌规矩施了一礼,客气道:“可否能通融一二,我家小妹甚是喜爱这里的菊花酒。”
见她衣着华贵,侍卫面露为难:“姑娘别处也有菊花酒。”
“菊花酒虽多却不似这醉满楼的酒名声在外。”许朝歌抢先道。
“姑娘是执意要进去了?”侍卫面带怒容。
“不就是一壶酒吗?给她便是。”
楼上那个声音清冷醇厚分外好听。
许朝歌抬头目光落在那人脸上,彼时正得一场清风仰扬起许朝歌的幕篱,也扬起那男子的发。
晏殊陌正对上她墨黑深不见底的眸子,她不到片刻便毫无反应的转移了眸子,很是平静的低头,却没看见幕篱之下许朝歌嘴角上扬的微笑。
晏殊陌眼眸流光幻彩发亮得美丽极了,要是有人看了去必将失魂。
掌柜迎了出来,作一个请的姿势:“姑娘,里面坐,要稍等。”
“多谢。”许朝歌不客气抬脚进入酒楼。
他一身紫色华贵锦袍,身上绣着的银线如冰心白雪,领角的扣子是用上等的玉上面刻着精细的兽纹。
过分的美貌会让人不安,好在他是个男人,掌柜提来了酒,晏殊陌从楼上走下来。
许朝歌客气中生疏向他道谢:“多谢这位公子,可让小女子进来,公子大概是里面贵客吧。”
晏殊陌也很是客气拱手:“不敢当,小事而已。”
幕篱下许朝歌眨着眼睛打量眼前的人。
“公子是北夷国人?”
她大眼睛眨着面上很疑问打量着他,见她可爱模样,晏殊陌薄唇抿嘴微笑并不言说,眼睛调皮转了转,话语随心道:“姑娘是在探听在下?”
许朝歌见他疑心挺重,淡笑一声:“朝国百姓都知道使臣入住醉满楼,看公子打扮也是猜测并无他事。”
“啊?!”晏殊陌作恍然大悟拍了自己的头,含笑道:“我差点还以为姑娘看上在下了,要嫁给我。”
真是个对自己品貌自我欣赏的很高。
“公子才貌甚好,无怪公子会如此想。”
晏殊陌目光灼热淡笑:“姑娘从何处看见在下才了?”
他的眼睛甚是毒辣,不过几句交谈,许朝歌几乎怀疑他知道她有目的。
“姑娘,酒包好了。”
她接过掌柜递过来的酒,对晏殊陌微微俯身表示感谢,开口道:“不跟公子闲聊了,告辞。”
许朝歌抱着酒罐子便从容快步出了门。
专业的事还是熟人好找,不到半个时辰叫花子全部被十几个士兵押了过来,他们身上全部鼻青脸肿。
越飞羽敲了敲木桌:“你们可真是大胆,公主已经警告你们了,还敢逃,真是不要命。”
叫花子们知得罪的公主个个跪地哭嚎。
“公……公主?大人我们不是有意的,都是他,他出了主意,小的们也不想逃的啊,大人,放过我们吧。”
被指的叫花子不是善茬,陡然目光凶狠怒气冲冲,暴戾将出卖他的人抓着头发一巴掌扇过去,抓过来又是拳打脚踢,他力气甚大四五个人被三拳两脚打在地上痛苦呻吟。
看起来就是脱缰的野马满身力量,他哑着声音跟疯了似的竭力嘶吼:“公主又如何?都快饿死了,过的也是衣不蔽体的日子,公主可能保我不死?保荣华富贵,我是低下的人就该死吗?你来杀啊,来,杀了我,我活不了谁也别想活。”
这把泼皮无奈整得淋漓尽致,越飞羽眼看着他的拳头要挥到自己鼻子上,还没动手,叫花子就被一箭射在腿上,又是一箭射在右脚腿上,他鲜血顺腿流下他跪在地上。
“我最讨厌不听话,不恭敬的人了。”朝国举着弓箭走到他跟前箭矢正对他的眼睛,满身杀气尽显。
今日一出来她发现自己跟许朝歌差别有多大,竟让她生出自形惭秽的感觉,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她堂堂大朝国的公主,从小锦衣玉食突然冒出来个这样美貌又受到皇帝器重的公主和她平起平坐自然心里会生出异样。
叫花子满身顽强的戾气化作风消失,面对近在咫尺死亡,人眼里总会是有恐惧。
“朝国。”
许朝歌拿着酒过来看见这一幕,她脚步停在在后面叫住她。
越飞羽向朝国恭敬行了礼:“公主殿下。”
士兵们这才知晓眼前戴着幕篱身姿似拂杨柳清风飒爽的女子是朝国公主,竟是集帝王于万千宠爱的朝国公主,他们齐齐下跪。
朝国收到起弓箭递给身边的护卫,欢喜走到许朝歌身边笑颜如花,仿如刚刚一切都不存在。
她忙拿过酒闻了闻:“姐姐回来了,我看看姐姐推荐的酒香不香。”
她恢复纯洁无害的面容忙着要尝酒,刚好看见那边有个茶铺,许朝歌笑了笑扶她过去,边走边问:“刚刚那里怎么了?”
“姐姐这些是不是就是你想要救助的那些人?”朝国走着摇了摇头,一脸嫌弃:“这些人不值得。”
许朝歌扶着朝国的手让她坐下,才道:“这些人是我国的民,民心是很重要的东西,不是有句话说得民心得天下吗?只是我们也不是男儿身,我也只是可怜她们罢了。”
朝国实在想不到,许朝歌竟然能说得出这些,她回想了下脸色如茅塞顿开抓住许朝歌的手不肯放开:“民心,姐姐,我倒是没想到过,亏了姐姐点醒我那我可以和姐姐一起做吗?”
“当然可以啦。”许朝歌费力抽开手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
这个茶铺四周是个十字街口,是临进出最近的茶铺,过往的人渴了都会喝上一碗茶,地段不错。
朝国嫌弃这里的碗心满意足的就着酒罐喝了几口。
那边越飞羽已经让他们签好了身契。
有了些人,再集合了城下那些颠沛流离的难民,足以。
朝国不厌其烦跟着许朝歌学习,许朝歌提出办个布粥约定,下午便将需要的东西购买齐全,越飞羽启用叫花子们搭好棚子,朝国与许朝歌约定好第二日要在茶铺这里布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