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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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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宋狰礼敲了敲门,没人回应,又唤了两声:“爷爷,是我狰礼。”
“扣扣——”还是没人回应。
宋狰礼面对宋老的时候,始终都是很乖的形象,甚至让其他股东觉得宋狰礼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很好摆布的玩偶,但他的乖巧软糯,只在宋老在的时候才会完全体现出来,不仅仅是出于尊重,更是他真的把宋老当做自己的爷爷来看待。
见里面还是没人回应,他转动了门把手,门刚开,就看见宋老瘫坐在地上,靠着沙发坐垫,仰面朝天。
“爷爷!爷爷“!”他快步跑到宋老身边,晃动着他的身体,但没人回应,一探还是有鼻息,急忙拨打了120。
宋老被推进手术室后,他才通知陈俏欣:“欣姐。”
陈俏欣刚和合作公司的负责人喝完酒,这会儿瘫坐在车的副驾驶上,仰头醒酒。
“喂,什么事儿?这么晚了还打电话给我。”
“爷爷出事了。”
陈俏欣感觉一股力量直冲面门,将刚才一身的酒劲都给打散了,又试探性的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爷爷出事了。”
一样的语气,一样的表达方式。
“哇”的一声,陈俏欣速推开车门,胃里翻江倒海,刚喝进去的酒一股脑混着吃进去的东西全吐了出来,那味道……
“欣姐?!”宋狰礼听到了他呕吐的声音,说不担心那是假的,刚倒了一个宋老,陈俏欣要是也倒了,他在宋氏集团就彻底没有立足的位置。
陈俏欣缓了口劲儿,对着电话那头说:“我没事,人现在在哪,我现在就赶过去。”
“市中心医院。”
“好,我知道了,什么事等我到了再说。”
挂断了电话,税收接过来助理从主驾驶递过来的水。
“欣姐,喝口水,出什么事了吗?”
“去市中心医院 ”
宋狰礼在急诊室门口等了20多分钟,心里盘算如果宋老真的出事了,各大股东对他的100种刁难方式,心里正懊恼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阵高跟鞋声越来越近。
“狰礼。”
“欣姐,宋狰礼一个弹射站了起来,见着他就跟见了亲人一样。
“怎么回事?”
“我去敲爷爷书房的门,没人应,我推开门一看,爷爷就坐在地上了。”
“医生怎么说?”
“医生就说了,爷爷现在血压很高,心率也很高,不排除中风的可能。”这句话从宋狰礼嘴里一句一句的往外崩,听得陈俏欣直着急。
“还有呢?”
“让我们做好准备。”声音越来越小。
陈俏欣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
“好了,我知道了,希望没事”
陈俏欣叹了口气,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两个人又等了十来分钟,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里面的人怎么样?”
“血压高导致的颅内出血,好在出血量小,又不在核心区域,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一会转到普通病房就可以了,但是颅内出血造成的危害可能还要等病人清醒之后再进行检查。”
“好的好的,谢谢医生。”
医生走后,宋狰礼才叹了口气,说“欣姐,爷爷没事的,对吧?”
再怎么说宋狰礼现在也就是一个20出头的小伙子,对这种生死离别的事儿,心里多少会有些害怕,他能求助的就只有这个给予他现在一切的女人。
陈俏欣听见这可怜巴巴的一声,莫名的心中有些烦闷,刚想说点什么,转头看见他通红的眼圈,像只没了家的小狗一样垂着头站在他旁边。
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会没事的。”
“我说不行就不行,我看今天这个东西谁敢给我动”陈俏欣喊完这么一句,也不管对面说了些什么,直接把电话挂断。
宋狰礼原本还有点犯困,被他这么一喊,立刻就惊醒了:“怎么了,欣姐?”
这帮老东西,宋老才刚倒下,立刻就想瓜分他手里的股份和项目。
宋狰礼一听这话有点着急,这活脱脱就是不打算给他们留退路呀:“欣姐,那我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他们那边我会尽量应付,现在最主要的是把宋老照顾好,让他赶紧醒过来。”
冷不丁挨了训。宋狰礼点点头,也就没再说话。
陈俏欣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情绪不对,连累到了其他人,见他坐在旁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医生才通知可以探望了。
两人守在宋老旁边,就这么看着他,也不知道盼着些什么,明明知道如果宋老一旦醒了,就会有人立刻通知他们,但他们还是想自己守着
“狰礼,你去打盆水过来。”
“欣姐,打水干嘛?”
“打盆温水过来给宋老擦擦脸擦擦手。”
“哦。”
陈俏欣从包里拿出自己从家里带过来的手帕,不像是她平时会用的东西,纯棉线的白白的一条,没有任何装饰,放在水里打湿了,又拧干,仔仔细细地擦着宋老的脸,脖子以及露在外面的皮肤。
宋狰礼凑到他跟前,小声的嘟囔着:“欣姐,你现在给爷爷擦,爷爷也不知道呀。”
陈俏欣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又说:“难道做什么事都一定要让别人看见吗?他可是你爷爷,你说这样的话合适吗?”
宋狰礼还想辩解什么,看到陈俏欣脸上的表情,又觉得他说的对,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又去换了盆水。
陈俏欣见他上道,又多说了几句:“宋老对我有恩,这份恩情是我做儿做女为奴为婢都报答不完的。”
宋狰礼不明白问:“什么恩情?”
“我进集团八年了,从一开始只是实习生,后来转正再转到组长总监,一路高升才升到了今天这个位置,我刚认识宋老那一年上大二,普普通通的一本,大学那会儿,勤工俭学。大二那年我们有一个外出学习的机会,我很想要。那没钱能怎么办呢?来钱快又不用出力。我就想到了一些不正当的路,就因为这个,我差点让人拐卖了,送老碰见就拦了下来,后来问我想不想学跟着他学销售,挺直了腰板赚钱,我说想他就收我做了徒弟。后来大学毕业之后我就留在了公司,宋老不仅是我的老板,还是我的师傅。
宋狰礼听完之后,点了点头,问了一句:“欣姐,你算是我师傅吗?”
陈俏欣抬头对他笑了笑:“我算你什么师傅呀?你拿保温杯接点水,宋老要是醒了,肯定想喝水。”
宋狰礼拿着杯子去接水,站在饮水机前,水流快速落下,溅到杯底声音簌簌的。
宋狰礼拿着接好的杯子,一边拧瓶盖,一边呲着个牙,对陈乔欣说:“欣姐,你对我有恩,你也算我师傅。”
李南辞有胃病,孟楚航从跟他在一起,一直都知道,每天都监督着。
不能不吃饭,不能吃凉的,不能三餐不规律。
李南辞天天像个被压迫的劳工,只能趁着今天孟楚航学校里有考试,偷摸躲在公司吃冰淇淋
这冰淇淋刚吃到一半,一个人影推门闪了进来,和他大眼瞪小眼,李南子脑子懵的一下,第一反应就是把手中的圣代藏起来,直接按到了桌子底下,他以为这样对方看不见。
“抓贼抓脏,他抓不见现行也不好说什么。”
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又迅速抬起右手擦去了嘴边残留的粘稠物体。
孟楚航原本进来没觉得有什么,但看他这反常的举动,突然有点懵,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干嘛呢?南辞。”
“没,没干嘛呀?”
事出反常必有妖,说话结巴必有鬼。
“不信。”
孟楚航轻轻地关上了门,就往他这边走过来,虽然他的步子很轻,走的也没有很快,但在李南辞看来,那就是一座快速移动的人形雕像,向他这边砸过来。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把冰淇淋藏在身后,火速站起身,面对着他。孟楚航和冰淇淋,中间隔着一个李南辞。
“躲什么呢。”孟楚航伸胳膊一捞,就摸到了他身后藏着的冰冰凉凉的物体,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南辞。”
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有什么感情,只是张了张嘴,动了动唇,这两个字就吐了出来。
“完蛋。”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脑子里也飞快闪过两个字,不是名字,不是物体,是他今天要面临的结果。
他不是怕孟楚航,是他跟孟楚航约法三章,为了自己的胃早点养好,不碰这些,但他又实在没控制住,才吃的,深知自己理亏,果断选择服软,把剩下的半盒冰淇淋放在桌子上。
“楚航,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这不一时被他鬼迷了心窍了吗?”
孟楚航还想凶他两句,看他道歉的还算诚恳,双手抱胸:“真知道错了?”
“真知道错了。”李南辞嘴上撒着娇还不行,伸手拽拽他的衣袖:“别和我一样的行不?我不吃了。”
孟楚航从桌子上抽了张卫生纸,将他按到椅子上给他擦了擦嘴边的残留:“胃难受吗?”
“还行,吃的少。”
“一会儿给你煮壶热茶,喝了。”虽然话少,但孟楚航不是在通知他,是在和他商量。
“能不能不喝呀?天热。”
“天热,你还贪凉,多少喝点行不行?”说着还捏了捏他的腮帮子。
“行吧,谁让小爷我这么大度呢?我就是新时代的宠妻模范,老婆让干啥就干啥。”
“那老婆不让你吃冰淇淋,你怎么还吃呢?”
“你不是老婆,我是老婆,嘿嘿。”装傻充愣,再加个撒娇。李南辞向来都是这么对付孟楚航的,孟楚航倒是很吃他这一套,摸摸他的发顶。
“好啦,不凶你,中午乖乖吃饭,听见没?”
“听见啦,你今天不是考试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提前交卷了。”
“提前交卷干嘛?”
“回来抓贪吃鬼。”
“切!”李南辞不服气的撇撇嘴:“你才贪吃鬼你!”
孟楚航将他的椅子转了个个,让他面向自己,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李南辞,我现在很认真的跟你说,我们要把胃养好,所以不能总吃冰淇淋,你明白吗?”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李南辞四目和他相对,然后低头抠手:“但能不能别一个月才吃一次?现在外面天是真的很热。”
孟楚航想了两秒:“那我们可以一个月多吃几次,但是一次可不可以少吃一点?”
“行。”
“这么个痛快就答应了?”孟楚航顺势起身,把冰淇淋拿在手里戳了两下,他以为李南辞还要软磨硬泡一会儿。
“我可是很听话的。”
“南辞我去楼下超市,你有没有什么要带的?”孟楚航。
“给我带根雪糕呗。”李南辞一心一意专注的忙着手里的东西,随口应了一句。
孟楚航一愣,带着质疑的口气问:“你说让我给你带什么?”
“带根雪糕。”李南辞还没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直到孟楚航关上了门,走在他的桌前,伸出右手轻轻的扣了扣他的桌面,问道:“你让我给你带根什?”
李南辞才缓过来这星期的吃雪糕次数已经用完了,尬笑道:“那个,带根,带根水吧。”孟楚航噗嗤一声气笑了:“怎么着,想吃凉的?”
“天热啊,大哥。”
“行吧,那给你带一根,看在我们李总最近这么忙的份上。”
“这处个对象,我吃雪糕还得受你摆布。”
“怎么着?不乐意呀?”
“还行吧。”李南辞是娇的小表情,撅着嘴回了一句。
孟楚航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行啦,别不撅嘴了,给你带,但咱说好了,不能吃太大份的啊。”
“好吧,看在我男朋友也是为了我好的份上。”
“还知道你男朋友是为了你好呢,等着吧。”
孟楚航回来把水扔到沙发上,拿着雪糕贴在他的脸上,李南辞被冰的“嘶哈”一声,身体往后靠
“冰凉。”
“还知道冰凉,胃本来就不好还贪凉,咱们以后少吃好不好。”
“行,但是天热嘛,我尽量少吃。”
“要不咱明天少穿点呢。”
“公司上班,咋也得穿正装呀。”
“要不把外套脱了吧,看你一身汗。”说着拿卫生纸给李南辞擦了擦额头的汗。
“出点汗,出点汗吧,就当排毒了。”
“老出汗,体虚。”
“擦。”李南辞难得爆粗口,但是对于这种质疑一个成年男人□□的言论,他还是表示不服。
李南辞撕开了包装袋,捏着棍咬了一小口,孟楚航在旁边看着他,捧着雪糕,一小口一小口的啃。
“你那汤都要滴了下来了。”
李南辞看了一眼:“没事,滴袋里了,滴不到我手上。”
“你小心着点吃,别嘀嗒到文件上,还得重新去打印盖章。”
“行了行了,知道了,真能磨叨。”
孟楚航站直了身体走过来:“给我吃一口。”
李南辞想都没想直接递了过去,这雪糕一脱手,算是回不到他手里了。孟楚航拿着雪糕,就是一大口,被冰的直嘶哈。
李南辞听到声音才看向他,只看见某个人脸被撑得鼓鼓的,手里的雪糕只剩下包装袋和一根棍了:“孟楚航,你二逼呀。”
“凉。”
“凉你还咬那么多,又不是不给你吃。”
孟楚航嘴里有东西,话说的不太清楚。
李南辞赶紧拿出卫生纸给他擦嘴,以免雪糕化了的汤滴在衣服上不好洗。
孟楚航犯欠把手里的包装袋和棍递过去:“吃吧。”
李南辞瞅了一眼手里的东西,直接丢进了垃圾桶:“吃个屁呀还。”
孟楚航看李南辞生气脸上受不住的笑。
孟楚航把这一大口咽下去,对他说:“今天表现不错哎,都不吃凉的了。”
“快滚,你还好意思说呢?”
“行啦,快入秋了,别老贪凉。”
“感情刚才吃一大口的是我呀?”
“我吃了,你不就没得吃了?”
“你他妈还挺有理,你现在好像那个渣男。”
孟楚航被气乐了:“我吃你个雪糕就渣男了,你要真想清热解暑,咱吃点别的行不行?”
“吃啥?”
孟楚航从沙发的袋子里拿出了一大盒东西,这会儿李南辞才注意到沙发上放的东西。
李南辞接了过来问:“啥玩意?”
“西瓜。”
李南辞一边拆盒子,一边说:“哎呦,你小子不错嘛,还知道给爷买西瓜呢。”
“吃吧,就当是给你赔的冰棍啦。”
白傲和孟楚溪虽然说加了联系方式,但一次都还没联系过。
白傲觉得直接打给他电话,显得有些冒昧选择了发短信。
“在吗?”
一大清早的,孟楚溪看到这俩字,还以为见鬼了呢,索性就没回,约莫过了一个多点睡,清醒了才回了一句“嗯。”
白傲这会儿上班都打完卡了,见他回自己高高兴兴的又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
“今天有空吗?”
孟楚溪琢磨着“这人是电话费不贵是吗?”回了一句“没时间。”
白傲悻悻的回了一句“好吧。”
(可能会有小朋友们问为什么两个人不加微信呀?因为这段时间其实在文中的定位是2014年,那会儿微信其实还不是特别普及,所以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加微信)
过了好几天,又是一大早。白傲吸取上次的教训,直到自己打完卡在办公室坐了一会才给他发过去短信。
“醒了吗?”比上次的语气缓和了不少,但在孟楚溪这看来,又是一句没脑子的发言。
“醒了。”
“今天有时间吗?”
孟楚溪一看又是这句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寻思着“他这到底是有事儿还是没事儿呀,我要是说有时间,他又没啥大事儿,我要说没时间,他要是真有事咋办。”琢磨了半天,回了一句“怎么了?”
白傲一看这有戏呀,但这时正好下属过来给他汇报工作,推门进来:“白局。”
白傲火速将手机屏幕扣向桌面问:“怎么了?”
进来的小年轻和白傲差不了几岁,自然关系也不错,打趣的问:“白局有情况啊?”
白傲虽然说20几岁,但这心理年龄早就奔30去了,见他这么打趣自己,稍微有点不好意思说:“别瞎问那些没有用的,说,什么事?”
“上次经侦那边的案子结了,这是工作汇报。”
“行,放那吧。”
下属刚要往出走,白傲叫住他:“小李啊,我问你个事儿”
“白局,你说怎么了?”
“就是你们这个岁数的嗯……”白傲在盘算应该用个什么词:“年轻人啊,一般出去玩都去哪?”
“白哥,你说的好像咱俩差了多大岁数一样,我看你这意思是要去约会呀?”
“别整那个不正经的,问你呢。”
“一般也就公园散散步溜溜弯,看个电影,吃个饭也没啥了,主要是咱们这工作吧,有些地方咱不能去,不合规。”
白傲寻思寻思,他说的也对:“行,那我知道了,出去忙吧。”
“好嘞,白局再见。”
直到属下把门关上了,他才又拿起对方拿起手机回对方:“也没什么事,就是想约你出来聊聊天。”
白傲把这句话一发出去,突然想起了上一个网络诈骗的案子,好像俩人也是这么聊上的。
孟楚航这边儿都气笑了:“好嘛,我叭叭的在这边等着消息,琢磨着你也没什么大事啊。”想起了初见的印象又小声的骂了句:“傻逼。”
“有时间,去哪聊?”
“我下班去接你遛遛弯,怎么样?”
白傲发出这话,就把手机屏放在桌面上,静静的等着对方回消息,那小眼神巴巴的。
孟楚溪回了一句:“行。”但转念一想,好像缺了点什么,又补了一条:“你什么时候下班?”
“下午五点。”
“行,那你来接我吧。”
“溪溪,你住哪给我个地址?”
“翟港路123号及食餐厅。”
结束了对话,孟楚溪想着今天反正也没什么事,然后就给自己的哥哥打电话,孟楚航这边刚上班没多长时间,正料理着工位上的琐事儿,直接接起了电话:“喂,楚溪怎么了?”
“哥,我觉得我应该跟你说点事儿。”
“哎呦,你小子今天不正常呀,说吧,什么事儿?”
“就是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小学那会儿,然后我老和一个比咱们大几岁的人玩?”
“记得,怎么不记得呢?就因为你天天跟那个小混混出去晃荡。妈没少训你吧?怎么着?什么意思?你就跟你又打算出去混混社会?”
“没没没,哥没出去。”孟楚溪赶紧打断施法:“那会儿人家也不算是小混混,就是又联系上了。”
“孟楚溪,你要是不学好,别逼我打断你的腿。”
孟楚溪还没说完,对面一声怒吼传了过来,孟楚航这边也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大,忙给周围的人点头示意抱歉。
“哥~”孟楚溪真是很无奈,接着又说:“你别误会,小时候人家真不算什么小混混,而且联系上了也是因为你和我嫂子才联系上的呀。”
孟楚航蒙了:“什么意思,你从头说,我没听明白。”
“就是小时候跟我一块玩那个人长大了,然后他其实就是白傲。”
“我不信。”
简洁,明了,肯定。
“哥,你别不信。那天在你公司,我们两个不是留了电话嘛,然后他这两天就约我出去,然后上次约我没答应,今天说了出去溜溜弯,前两天见面的时候他就说他是白傲,但是我们两个也没多说什么。”
“出去遛弯,要是别人的话,其实我不太想让你去,但是白熬。哎,跟警察出去遛弯,其实我是放心的,那你就去吧,你们好好聊聊,如果真的是他的话,那也算是缘分。”孟楚航已经完全抱着放开的心态了,只能说这些年怪事常常有,今年特别多。
“行哥,我原本就是想跟你打听打听白傲这个人咋样。”
“我也不了解,他跟你嫂子公司不是联系挺密切的嘛,他是公职人员,他那个保安公司现在还是梁丙烯当家,他就挂个虚名。但听你嫂子的意思,这人好像还可以”。
“哦,我原本还纳闷呢,不是说公职人员不能自己有公司吗?原来这么回事,那他就是平时拿分红呗。”
“对,你想想人家也20多岁,也没比咱俩大几岁,又是局长,又是公司分红的,你可得向人家好好学习啊。”
“害,哥,我又考不了公,学历不够,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到学历,你考不考虑参加成人高考呀?这学历一直是哥心里一个痛啊。”
“打住打住,哥,我今天就来跟你了解一下白傲的情况,高考我真不考虑,我看见书本头都大一圈。”
“孟特助,李总昨天要的文件,你打印文放哪儿了,来找一下呗?”
“稍等稍等,我这就来。”孟楚航回应了那边一声,转头又对电话说:“我这边忙着呢,你自己的事你自己考量着吧,我上班了啊。”
孟楚溪拜拜,还没说完那边就挂了电话。
晚上五点十多分了,白傲那边,消息没来,人也没来。孟楚曦也就没回,他坐在店里发呆,5:20白傲那边才发来消息“溪溪,抱歉,我这边今天突然有点事,我们下次再聚好吗?”
孟楚溪这边“切”了一声,寻思着又不是我主动约的,你不来就不来呗,回了一句“嗯。”
白傲这大老粗,看到一个嗯,还以为他这是很爽快的同意了。乐呵着念叨溪溪真通情达理,说着就忙别的事去了。
白傲也不是故意扫了他的兴,只是今天临时通知要省里的领导要过来调研,提前开个会,他也实在是没办法,五点半所里的大官小官都聚在了会议室里,白傲坐在会议桌的另一头:“好了,大家人到齐了就开始吧。”
“明天后天省里的领导会来咱们这边调研,所以说大家手里的工作至少说在领导面前咱们做的好看一点,不要出什么大的差错,经侦那边这两天没什么大的案子,然后派一部分人出去走访完善数据库,刑侦那边上次那个案子结了案件调查该写了啊,然后其他没有什么事的同学就在所里值班,咱们还是严格按照打卡时间上下班,不提倡加班,能在上班时间完成的工作,咱们就积极完成在领导面前,咱们也拿出一定的效率好吧!”
本身也没什么大事,十几分钟会议就开完了,不要琢磨着再给孟楚溪发个消息,约他出来聊聊,一看时间已经接近六点了,想想也就算了
过了三四天,省里领导已经调研完了,通知各局局长去省里开会,当然少不了作为这一年先进积极代表的白傲啦。
这天中午12点多已经过了饭点儿了,孟楚溪的店稀稀拉拉的还有几桌没吃完的客人,他坐在收银台那儿摆弄着手机。
“溪溪。”
孟楚溪抬头看见了白傲。
“白哥。”
“见外了,还有座儿没?”
“有有有,往里坐。”孟楚溪急忙招呼着往里面坐,还给白傲开了个包厢。
白傲推脱:“不用不用,我们坐散桌就行,别耽误你们做生意。”
“还好意思说我见外,坐着吧,中午这会儿没什么人。”
白傲坐下来,孟楚溪转身说:“我去给你拿菜单。
白傲点点头,没再说话。
直到孟楚曦把菜单拿过来,白傲才说:“先坐。”
孟楚溪坐了下来,说:“白哥今天来我这,什么事儿啊?”
“也没什么事儿,你中午这会儿不忙是吧?”
“对,这会儿一般都不忙。”
“那咱们两个吃顿饭,聊聊天。上次放了你鸽子,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孟楚溪听他这么一说,倒觉得上次自己不高兴,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打趣道:“嗨,可没事,你不说我都忘了。”
白傲手机来信息,看了一眼收起手机问:“那今天晚上有时间没?”
孟楚溪一愣:“有时间。”
“那我下了班来接你。”
“成,那我在店儿等你。”
白傲说完之后,点了几个菜,嘱咐孟楚溪做完之后打包,一会儿我下属会来拿。
“不在这吃吗?”
“刚在省里开完会回来,局里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行,白哥,你有空常来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