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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不打人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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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人追上来了？大概什么等级的火力？”女孩皱着眉头询问。
“不知道，不像。”少年的薄唇抿紧。
“不像？”
“不像人。”
“啊……”陈塘反应过来。“可能的，但应该不用全车防御，可能是八足甲虫的大型种，或者硬壳八足甲虫的大型种。”
“大型种确实都在巨芝林，吃巨芝，为了甲质形成有时候还要摄入一点金属，但3区开采得基本只剩短裂变辐射金属了，可能想吃我们的车子。”
“不像。”
“但真的普通的高温就能赶走……诶？诶！”
迷雾已经无法遮挡突袭而来的生物。
确实是圆圆的八足甲，确实来了一批，确实是比较大的大型种，每个和陆用轮胎差不多大。
如果是普通林道上看到排队过马路的人畜无害的普通圆圆八足，陈塘可能还觉得可爱要拿出终端自拍合影。
只是这里的每只，都有泛白的斑点，大片的白斑，在黑暗里亮得夺目。
这可一点儿都不可爱。
八足甲虫的白斑，白斑大小由含水量决定的，白斑浓度是金属摄入量和摄入次数决定的，白斑面积越大白色越亮说明全身硬度越高。
“这个，这个种可能不怕高温，不怕物理攻击。”
“砰，砰——”
05的两枪也证实了这一点。
冲击激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两道红光，一道只在圆甲上留下了浅浅的烧痕，一道击中了圆甲掩护下的眼睑甲，但只是让它稍微停了停脚步，左右扭动了下，甚至用更快的速度追击着。
“我们已经是全速了，甩不掉。”翎翎捏着终端紧盯追着矿车的虫群。
“怎么会……”
05深吸一口气，握紧毁灭者，找准了后排的王虫，以最大火力猛烈扫射，刺耳的电光爆裂声伴随着刺眼的蓝白色光芒瞬间笼罩了它。
王虫被冲退了数米，但除了壳上最表面的焦黑烧痕几乎毫发无损。王虫显然被激怒了，发出低沉而愤怒的吼叫声，疯狂地挥舞着前肢，重重地拍打着地面。
整个虫群都开始有节奏地腹部鼓动。
“啧。”
“高温不行，用这个！”
05转头看到翎翎递上了闪电脉冲手雷箱，毫不犹豫地奋力向着虫群掷出一枚，两枚……强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冲在最前的几只八足被炸飞击退，但是不久就又重新涌上前来，丝毫没有退缩的迹象。
“可恶！”
05咬牙，孤注一掷地连续投出了所有脉冲手雷。
八足终于因为触电在原地僵硬了几秒，拉开了一些车距，但它们根本没有受到致命的物理伤害，反应因为被激怒了全速追逐着。
“怎么办……怎么办啊翎翎？”少年的声音焦急。
“我们可能得考虑跳车”，出声的竟然是陈塘，“听着，八足是一种领地意识很强的动物，现在的这么强攻击性是因为我们闯进了他们的栖息区。”
“它们判定的敌人或者食物是我们的车，不一定是我们。”
陈塘转过头扶着翎翎的肩，“我们再全速前进10秒后在前面停车，你来操作，停完立刻躲到林道下面，保护好自己。”
“然后你，在车头5点方向掩护我，点射八足的眼部。”陈塘把手指放在眉骨，“眼睛不在正前方，你试试瞄准这里。”
“都不行的话就各跑各的，往脉冲灯塔跑。”
“3，2，1——”
‘吱——’
车体与地面的剧烈摩擦发出了巨响，让对震动极其灵敏的八足甲虫非常不适。
前排的甲虫停了下来，四对足轮流翘起互相揉搓着。
看到敌人静止了下来，八足甲虫的大颚发出了咬合时才有的咔嚓咔嚓的声音，正准备一拥而上。
“久等了。”
车顶的陈塘架着大毁灭者，枪膛发出充分预热后的能量溢出的滋滋声，陈塘扣动扳机的瞬间，强大的能量束如同一道闪电，直击虫群。
能量束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出一道灼热的列横，剧烈的光亮让人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眼睛。
受到光束直击的甲虫被瞬间蒸发成灰烬，爆炸的余波激起地上的尘土和碎石，空气中弥漫着焦臭的味道。边缘被震飞的甲虫看到同伴已经变成灰烬的硬甲，纷纷调转方向，有节奏地腹部鼓动，消失在了巨芝林里。
“那是什么？”05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塘。
“快！终止器！”
“什么终止器？”
陈塘四顾想要寻找女孩，“和当时我的战术镜在一起的生物设备，你们扔了吗？”
“翎翎——”
没等少年反应过来陈塘究竟需要什么，下一发能量束又发射了，陈塘瞄准的空气，这下的震撼更清晰了。
少年真实地感受到，这一束比刚才的火力更强，空气仿佛因为这过于浓郁的能量出现了裂痕，甚至时间都被折叠了几秒。
又是一发。
少年仿佛听不到爆炸的轰鸣，听不到陈塘和翎翎的对话，好像世界都静止了，恨不得直直地盯着能量束看。
迷迷糊糊间。
“……好，好，戴上了，什么指数了现在，131，128，能忍住。”
“呼吸，能忍住，呼吸。”
“好，我感觉能停下了。”
陈塘脱力般地瘫坐下来，翎翎抱着终于不再暴走的毁灭者，爬回车上放回液氮箱里。
“那是什么？”少年终于从梦游里回来，走向车尾的陈塘。
“哈”，九死一生的陈塘看着少年，笑了起来，“你也不谢谢我？”
少年愣了愣，似乎不明白有什么事比必须得知刚才那么强大的、可以击穿甲壳、甚至把它们炸成灰烬的能量束是什么这件事更重要。
陈塘扶额，想组织语言教育教育他，算了，有点累。
他撑起半边身子，趁着可怕的女孩不在，一边偷偷把所有她收在车尾的所有自己的生物设备，超导动脉贴，力场腕带，监控腕带……一样一样全带上，一边向少年说明，希望分散一些少年的注意力。
“毁灭者系列里，生物同步的那种，最大输出一般都能有那么多，只不过不太好停。”
“你可以理解成，啊……就是需要多一个装置才能停。”
“[毁灭者]？”
“对，毁灭者，是这个名。”
“穿军装的用的毁灭者？但那个不厉害啊。”
这次陈塘笑出了声，“对啊，因为用的人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