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打工可以，多打几份就不礼貌了 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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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沢千纮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自己周围的人，不管是因为自己看过漫画还是这几年相处的原因。
但他又似乎从来了解过周围的人。
比如琴酒对非卧底的人除了冷一点没什么可怕的，比如白兰地最开始也不是现在这样的笑面虎。
“我跟那家伙同时加入组织，他最开始和你一样，讨厌杀人，甚至手上沾上血都能让他呕吐好几天。”
“但某一天开始他就不一样了，他戴上虚伪的笑容面具，把所有的厌恶和憎恨藏了起来——他是个优雅的疯子。”
“但我知道他没变，他依旧想离开组织。”
“所以我和他根本合不来。”
真是糟糕，他原本很讨厌白兰地的，现在居然有些同情他。
白沢千纮颓废地趴在实验室的操作台上，半眯着眼睛，想到头天晚上琴酒的话，他的心情并不美妙。
琴酒说他和白兰地很像，但他知道，他们根本不同。
白兰地把自己伪装起来，假装自己接受这一切，实则从未忘记过逃离这里。
而他明明对这一切都表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实际上他已经逐渐融入了这片黑暗中。
——太糟糕了。
“最近怎么这么安静？”刚出完任务回来的降谷零，有些疑惑地看着周围。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也不算是安静，就感觉缺了点什么。”
“或许都去出任务了。”比降谷零早加入组织，现在已经和他们两人成为搭档的赤井秀一附和道。
降谷零并不喜欢赤井秀一，他不留痕迹地皱了皱眉，还是开口道：“说起来自从上个月后，就再也没见到过维斯帕了。”
“听说他在外出卧底任务，至于卧底的是什么组织，就不知道了。”
这句话一出，在场两个公安一个FBI都沉默了。
“卧底啊……”站在暗处的贝尔摩德调侃地看了眼一旁的白沢千纮，“你觉得他们三个谁会是呢。”
“看不出来，或许都没有。”白沢千纮扭过头，有些烦闷，“为什么我要负责抓卧底？”
“反正药物研究已经完成了，你也很闲吧。”
白沢千纮抬眼望向三人，手心已经沁出了汗。
关键的剧情来了，诸伏景光会因为未知原因暴露，最终在天台上自杀。
既然他在这里，就不会让这件事发生。
“你得给我一点情报啊。”虽然内心紧张，但白沢千纮依旧一副云淡风轻，无所谓的样子。
“现在唯一确定的是有公安的人混进来了，至于是谁……还需要一些时间，你可以先从这方面调查。”
白沢千纮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随后又装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点了点头。
一个月后，贝尔摩德将一份报告拿给了白沢千纮。
“……怀疑苏格兰？不是确定？”白沢千纮将其随意扔在了一旁，面带嘲讽，“不是确定的事情居然要申请调用我的药物？不给。”
贝尔摩德倒是见怪不怪，维斯帕对自己研发的药物视若珍重的态度全组织都知道。然而偏偏，除了那个项目以外的研发药物，几乎全部出自维斯帕手里。
“那或许你可以去确定这件事。”
“是吗？”白沢千纮歪了歪头，“那么我就要申请和这位公安里的卧底先生接触了。”
“不行哦。”贝尔摩德笑了笑，“毕竟是能用药物控制别人的你，在这一点上还是需要谨慎一些。”
白沢千纮叹了口气，“电话，电话总行了吧，或者是其他联络方式。”
控制一个人不一定要用药物，言语也可以。
他只不过是在言语里暗示对方的某些所作所为已经被盯上了，至于是什么行为，他也没说。
但白沢千纮确定的是，像这些人多半有些为了自己从中捞油水的事情。
因此光是这么说，对方就惧怕得不行，尤其是在知道他就是组织里的维斯帕后。
“不用担心，这件事情目前只有我知道，只要你帮我做点事我也可以帮你，比如——我们先见一面如何？”
只要约出来，就好办了。
白沢千纮自然不会蠢到杀了对方，他想要做的是让组织失去对这个人的信任。
“你和那个卧底接触过？”
一周后，琴酒出现在他的实验室，用枪抵住他的头。
“你怎么知道？”白沢千纮挑眉，看上去有些惊讶。
琴酒面色阴沉地拿出一个已经破碎的试剂瓶，上面还有一个“V”的logo。
“组织会对他们这些卧底定期跟踪，而这家伙在被跟踪时扔下了这个。”
“是，我和他接触过。但只是为了调查卧底的事情，但这之后，他主动提出帮我做点事，前提是我需要给他提供一批麻药。”
“他帮了你什么能让你这家伙把自己的药剂拿出来？”
白沢千纮抬了抬眼，表情淡漠，“我只是让他帮我打通了和国外交易的渠道——怎么，还不准我做点小买卖了？”
“不准，收手。”琴酒的目光有些深沉，“他要你的药物干什么？”
“谁知道呢，他要的是品质最好的那一批药，就是麻倒过你的那种，大概是，想逃跑？”
这句话说完，他又摇了摇头，“也不对，他不是组织的人吗？”
“不，”琴酒将枪放下，另一只手的指腹缓缓摩擦着枪口，“他是主动投奔组织的公安。”
这边处理完了。
“你做这么多麻药也是为了逃跑？”琴酒突然问到。
白沢千纮一脸无辜，“不是，单纯觉得搞倒你这件事好玩。”
这之后，他又无意间将公安内部有组织卧底事情传播开来。
这之后的事情，他就一概不知了。原本他还想万一出问题了，自己就用麻药放到追捕诸伏景光的赤井秀一，大不了直接暴露自己，至少先把对方的命保下来。
然而白沢千纮还没打探到消息，对方就来找他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个人来敲实验室的门时属实把他吓了一跳，庆幸的是当时自己还带着口罩，眼睛上还挂着护目镜。
“有事？”白沢千纮故作镇定。
“听说除了医疗部只有前辈这里有止血消炎的药物，”降谷零笑了笑，“医疗部的药我们拿不到，希望能从您这里拿一点。”
白沢千纮这才看清旁边已经虚弱到只能靠着墙壁站立的诸伏景光。
看起来是被拷问了，不过没有丢掉小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幸运。
“……你得罪了谁啊，告诉你这里有药？”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算了，进来吧。”
降谷零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
据他所知，维斯帕并不是很好说话的人。而且他也不太相信实验室里有医疗的药品，只不过医疗部那边一直拒绝提供药物，他们才来这里碰碰运气。
“医疗部不敢把药给被拷问的人，至于我——”白沢千纮在柜子里翻找了好久，才终于从角落里找到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小医疗箱。
“只有这个，其他的你们还是上医院吧，用完不用给我了。”实验室不是救人的地方，他这里从来都没有医疗用药，所以就连安眠药和止痛药他都是去医院开的。
把箱子塞到降谷零手里后，白沢千纮故作不耐烦地将两人推了出去，紧接着又赶紧关上实验室的门。
诸伏景光看了看被关上的实验室门，又看了看手里的医疗箱，最后只能说:“……其实他也不像传闻里那样？”
“或者可能和另一个传闻对应呢？”
“你是指……双重人格？”
几天后白沢千纮接到了销毁某个公安尸体的临时任务——没错，这次为了防止公安查过来，要直接销毁尸体。
虽然被迫加班，但白沢千纮心情相当不错，走路都是一副随时都能跳起来的样子。
“最近有什么好事吗？”白兰地不经意看了眼紧闭的实验室大门，向旁边的贝尔摩德问到：“尤其是那个小鬼……”
“没有吧，他前几天还加班了。”贝尔摩德思索了一会儿，“而且好不容易让那个被杀的卧底打开的国外交易渠道也断了。”
“那他这几天怎么跟转性了一样？”白兰地满脸不解，“听说昨天有人申请调用他的麻药，他二话不说直接给了品质最好的一批。”
贝尔摩德耸耸肩，“或许只是想改变态度方便后续更好捞好处吧，他这几天有表现得对你很尊敬之类的吗？”
不仅完全没有，甚至自从上次那件事情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面，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白沢千纮故意躲着白兰地走。
“啊啦，看来是最近完全没有见到过，道歉计划施行进度为零啊。”
白兰地:……或许你可以不用说出来的。
“说起来，你知道那件事情吗？”聊到了严肃的话题，贝尔摩德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有人在刻意向外界暴露组织的存在。”
“是吗？不知道，这个消息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白兰地轻笑一声，墨色的双眼中却透露着冰冷，“所以，别再试探我。”
然而即使是这样，贝尔摩德也只是略带着遗憾摇了摇头，“戒备心还是那么强啊，我还以为这段时间我们已经相处得很友好了。”
“一直都很友好，仅限于你没有触碰到我的底线时。”白兰地扔下这句话后，就转身离去。
几分钟后，白沢千纮从实验室出来，就看到靠在一边正对着自己这边笑的贝尔摩德。
“又赌？”他已经习惯这些人那他的事情做赌局了。
“没有哦，只不过确实有人输了。”贝尔摩德看向刚刚白兰地离去的方向，“哪怕再等几分钟呢？”
不明所以的白沢千纮蹙眉，随即接着说:“为什么我又要负责一次外勤任务？而且又是波本他们的？”
“虽然他们的嫌疑降低了，但还在观察期，就让你帮个忙喽。”
他一个研究员干三份工作，这不是帮忙这是压榨！
白沢千纮很想反驳，但想到自己去监视他们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忍了忍，同意了。
夜晚，一辆银白色马自达停在路边，车旁的三个人默默无言。
“虽然被拷问的是苏格兰，但实际上我们也被怀疑了吧。”赤井秀一开口说，“不然也不会突然安排人来和我们一起出任务。”
诸伏景光靠在车上，有些无奈地笑着，“这么说好像是我连累了你们被怀疑一样。”
“苏格兰好歹经过审问后被放出来来了，那么你呢，莱伊，你难道不可疑吗？”降谷零有些不屑地冷笑一声。
四周再次陷入沉寂。
“聊完了？”一道声音突兀地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响起，三人回过头，就看见带着帽子和口罩，步伐缓慢的白沢千纮。
三人都没有说话，白沢千纮瞥了他们一眼。
“维斯帕，看不出来吗？”
赤井秀一有些意外，他除了在组织听过这位疯犬的各种事绩和偶尔听到维斯帕和白兰地吵架外，从来没有见过本人。
现在来看似乎本人比传言中情绪稳定不少，那么那个维斯帕是双重人格的传言难道是真的？
说起来对方这么注意面部遮挡，果然是在外出卧底任务吗？
同样这样想的还有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他们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眼中读到了相同的想法。
“确实没有看出来，”诸伏景光最先打破这份寂静，“你的眼睛颜色……”
白沢千纮摸了摸眼角，“今天是蓝色，如何？”
“很不错。”诸伏景光点了点头。那么那天的红色眼睛果然也是美瞳吗？
这样大概能把那天眼睛的事情糊弄过去了吧。
白沢千纮在心底松了口气。
“走吧，去做那该死的任务。”
“我还没有听说组织里谁会这么描述任务。”赤井秀一轻挑了下眉头，这位传说中的人物，似乎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白沢千纮转过头，虽然看不见表情，但赤井秀一看见了那双无机质的双眼里写满了嫌弃。
“要不你多打几份工试试？”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打工可以，多打几份就不礼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