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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原谅了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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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个个声音媚的人骨头都酥了。
楚睿铖一把搂住她们,在红衣舞娘脸颊亲了一口:“乖,本王不会忘了你们的,你们都是本王的心肝......”
“王爷,奴家也要。”
“还有奴家!”
傅容瑄在一旁看的头皮发麻,忍着不适继续站在那里。
好大一会后,楚睿铖才得空看她一眼,修长的凤眼上下打量着她,笑得极为不正经。
哄着那些姑娘熄了声,他坐起身子。
“傅姑娘目不转睛这么感兴趣?本王还以为像傅家这样的名流养出的姑娘,都是知书达理,闭月羞花,没想到这么的......”
楚睿铖笑而不语,饶有兴致的盯着她。
傅容瑄吸了一口气,颔首行礼:“是民女打扰了王爷的兴致,民女进来只是想见王爷一面没有其他心思,王爷继续,民女告退。”
说完她转身,听到楚睿铖赶人:“你们都出去,本王和傅姑娘单独说几句话。”
那些姑娘也不闹,一个个听话的离开。
傅容瑄回头,楚睿铖还慵懒的斜在矮榻上:“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傅姑娘可以尽情诉衷肠了。”
他指着胸前的位置让她过去。
傅容瑄朝着里面看了看,除了那张矮榻没有其他坐的地方。
想着自己来的目的,她咬牙走过去准备坐在榻尾,可还没等她坐下,楚睿铖突然伸手一拉,她跌进他怀里,她挣扎反被他困住手脚。
“傅姑娘用的什么香这么好闻?”
他低头在她脖颈间嗅着,傅容瑄能明显感受到他渐渐浑.浊的气息。
她浑身僵硬,咬唇控制着愤怒,恨不得现在就甩他一巴掌,骂他下流。
“自己种的花,府里丫头自己做的,王爷若是喜欢,臣女可以送一些给王爷。”
楚睿铖翻身俯视着她,带着欲.火的双眸在她五官游走:“果然傅姑娘这样的千金小姐和那些胭脂俗粉不同。”
他说着视线停在她的唇上,见他要落下,傅容瑄伸手抵住。
“王爷若是喜欢民女,何不娶了民女?傅家在汴京也算数一数二,民女是傅家嫡长女,自认为配得上王爷的八抬大轿。”
傅容瑄急忙说道。
她来不是献身的,是来和他谈条件的。
楚睿铖眯眼:“你让本王娶你?”
“是。”傅容瑄坚定。
“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你傅家配的上铖王府?”
“王爷是当今皇上的亲王叔,是真正的皇亲贵胄,傅家从商身份上自然没法和王爷比,但有一点民女斗胆拿来比一比。”
“什么?”
“财!”
楚睿铖拂了拂她的脸,笑:“傅姑娘这么天真呢!”
“王爷若是同意,民女嫁进王府的那天,一定会带来丰厚的嫁妆,到时民女愿意全部奉上,任凭王爷处理。”
不管他是安插人手还是养兵买马,哪一样都离不开银子。
朝廷俸禄有多少,她心里一清二楚。
并且据她所知,楚睿铖不喜与商人来往,汴京应该没有他勾结的富商。
“哦?”楚睿铖捏住她的下巴“那傅姑娘图什么?傅姑娘最好说清楚,不然今日别想出铖王府的门!”
他力道加重,傅容瑄疼的皱眉。
“民女爱慕王爷......”
“你若不说实话,别怪本王不客气。”他说着伸手去解她胸前的带子。
傅容瑄捏着拳头:“民女说的是真的,傅家想让民女进宫,可民女一颗心都在王爷身上,若是进了宫,民女这颗心就只能烂在肚子里,所以民女才斗胆上门求见王爷。”
她的泪从眼角滑落,可怜兮兮的望着楚睿铖。
楚睿铖勾起嘴角:“傅姑娘和画像相比有过之而不及,特别是这双杏眼,双瞳剪水,顾盼生辉,可方才傅姑娘有句话说错了。”
傅容瑄心一紧:“什么话?”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吟:“傅姑娘和那些胭脂俗粉相比,本王还是喜欢那些胭脂俗粉!”
下一刻,傅容瑄被大力的甩下了榻。
她疼的两眼发白,强行压制着心里的怒火。
她早知道楚睿铖不是人,要不是为了......她何必受他侮辱!
楚睿铖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给你十个数,立刻消失在本王眼前,一,二......”
“人人都说铖王爷潇洒不羁,原来也只是个胆小鬼,王爷不会就是因为民女是要进宫的秀女,所以就不敢让民女嫁进铖王府吧?”
“也是,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民女的名册说不定现在就在内务府选定名单里,王爷若是现在娶了民女,那不是和......”
“你这是在本王面前找死吗?”
楚睿铖动作很快,转眼间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
傅容瑄难受的拍打脖子上的手,可他的力道太大,任凭她怎么扯,那手都死死的制住她。
“楚睿......”
她说不出话,她想骂他畜牲,骂他猪狗不如!
前世明争暗斗那么久,他哪敢如此对她,就算他是一人之下的摄政王,可她是圣德皇太后,琰国最尊贵的人。
楚睿铖轻嗤,手上力道加大:“傅姑娘现在这个样子,可一点都配不上第一美人的称号,若是被那些垂涎傅姑娘的人看到,定会捶胸顿足。”
傅容瑄双眸充血,脑子发胀。
她瞪着楚睿铖不卑不亢,就在她明显感到自己要昏过去时,门外传来一声:
“王爷,傅姑娘的侍女在外面等急了......”
“咳咳,咳...”
傅容瑄被甩开猛烈的咳了起来,又是宝珠救了她。
想到这,她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个祸害。
那前来通报的人吓的站在原地咽口水,楚睿铖像个没事人一样坐了回去。
“傅姑娘若是还想来,本王随时欢迎,既然你的侍女等急了,本王就不留傅姑娘了。”
宝珠急得在铖王府门口转圈。
看到傅容瑄从里面出来,赶紧迎了上去:“小姐,您可出来了,您的脖子怎么了?”
那五个殷红的指印触目惊心,宝珠又惊又心疼。
“王爷他欺负小姐了?”
傅容瑄不语,拉着宝珠离开恶人的门前。
她刚才被憋的太久,嗓子又紧又疼说不出话。
路上人太多,为了不引起不必要揣测,傅容瑄一路上只能捂着脖子。
快到傅府门前,宝珠终于忍不住了:“小姐,王爷是不是欺负你了,你脖子上的掐痕这么明显......”
“瑄儿,发生什么事了?”
江渊不知何时等在了榕树下,宝珠说的话他都听见了。
傅容瑄看着江渊朝她们走来,脖子上的手故意又遮了遮。
方才她一直在想事,没发现榕树下有人。
“江公子,是铖王爷,他欺负小姐,把小姐的脖子掐的都淤血了!”宝珠哭着说。
傅容瑄想打断已经晚了,江渊满眼心疼的想拉开她的手,看一眼她的脖子,她躲开了。
“瑄儿,发生什么事了?铖王此人行事荒唐,你是如何撞见他的?你把事情缘由告知我,我定为你讨个公道!”
傅容瑄不说话,江渊看向宝珠。
“这......”宝珠不知该如何回答,暗怪自己嘴快说错了话。
“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我主动去招惹铖王的,我逼他娶我他不答应,这才动了手。”傅容瑄直言。
江渊一惊,原本略微红肿的眼又添红晕:“瑄儿,你在说什么?你为何让铖王娶你,你......”
“江公子,今日我已经把话都说尽了,我为什么让铖王娶我这还不明显吗?我虽是送上门的,但名分总不能不要吧!”傅容瑄薄笑。
江渊摇头:“瑄儿你今日说的话我细想过了,你是怕我这一走负了你,我向你保证我不会......”
“你不会吗?”她冷笑。
什么山盟海誓,什么承诺都是浮云。
“江公子,过去总总都让他过去吧,当初是我被你一眼误了终身,那天山坡上我看你驾马奔来,驭马有术的你在我面前失了蹄,我动了心,是我先靠近的你,既然上天给了我一次机会,你我之间的恩怨就由我来斩断吧!”
傅容瑄看着江渊,内心依旧复杂,此时的他看起来何其无辜,可她忘不了上一世的种种。
而眼下,就当她原谅了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说着话,傅容瑄忘记了脖子的事,手不自觉的放了下来。
江渊看到那刺眼的手指印,怒气上涌,攥了攥拳头,怀里准备好的东西没有掏出来,便低头一声不发的走了。
傅容瑄沉了口气,这段孽缘若今生能这样结束,她应该能真正的重活一次了吧!
“小姐,你不是很喜欢很喜欢江公子的吗?从你第一眼见了江公子就念念不忘,还偷偷画了江公子的画像,那画像现在还在小姐床头暗匣里藏着呢。”宝珠不解。
她家小姐前两天还正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躲避选秀呢,怎么就突然要和江公子一拍两散。
更反常的是,她竟然跑到铖王府,说自己爱慕铖王!
“烧了吧。”
宝珠想的出神没反应过来:“什么烧了?”
傅容瑄淡淡道:“画像。”
“啊?”宝珠大惊“小姐来真的?您想好了吗?那可是江公子的画像啊!小姐到底和江公子闹了什么别扭......”
宝珠正追着傅容瑄问,突然看到墙头上有一个人,思绪立刻被拉了过去,她拍了拍傅容瑄,小声说:“小姐,六爷又在爬墙了。”
傅容瑄停步,朝着宝珠指的方向看。
那墙头上的人鬼鬼祟祟,正尝试着从半树高的墙头跳下来。
傅容瑄看清那人,眼底瞬间湿润,她嘴角一笑,过去叉着腰:“小叔这是又不走寻常路啊,说吧,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不能出府了?”
傅青邬被吓一跳,回头呲着牙笑,他是傅家长辈里最小的一位,年二十五,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
只要出了门,不是去赌场,就是逛青楼。
亦或者是和他的狐朋狗友去酒肆喝的四脚朝天,除了长得清俊,好像没什么长处。
“容瑄,你小声些,别让门口你爹的狗腿子听到。”傅青邬说着,低头看了一眼地面,心里还在鼓气要不要跳下去。
傅容瑄压着嗓子:“我小声,但是小叔,这墙这么高,你确定要跳吗?万一摔断了腿,以后可娶不到媳妇了!”
“我今天若是不出去,你小婶子就跑了,容瑄乖,帮小叔想想办法让小叔下去,我大哥那个黑心眼,竟然为了防止我爬树,派人将墙外的所有树都移远了几寸,我这够也够不着!”
宝珠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六爷您还真是锲而不舍呢!”
“呦,小宝珠还学会用词了!”
“我家小姐饱读诗书,那当奴婢的当然不能只字不识啊!”
傅容瑄笑着笑着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渐渐凝固,心里算着那件事发生的时间。
前世傅青邬被一个青楼女子所骗,一朝不振,整日与酒作伴,有次在外头喝醉了酒失足跌进了河里,被人发现的时候,他尸体已经僵硬,手里还紧紧攥着酒瓶。
整个傅家,傅容瑄唯一觉得有人情味的就是她这个小叔。
小叔死的时候,她伤心了好久。
“容瑄,小叔真没白疼你,看你这么认真的替小叔想办法,回头小叔......”
“来人啊!六爷要翻墙逃走了!”
傅青邬脸上的欣慰凝固,望着傅容瑄一脸幽怨,他趴下身子试图隐身:“容瑄你怎么能出卖小叔!”
“小叔,我这也是为你好,最近是不是又逛青楼了,我突然觉得我父亲说的对,就该让媒婆多给你物色几个夫人人选,要不小叔就从了吧,我也好有新婶婶。”傅容瑄抬头笑着。
准确的日子她记不清了,但把傅青邬困在府里也是防患于未然。
“快来人啊!”
“傅容瑄!”傅青邬咬牙切齿。
他想硬着头皮跳下来,但已经晚了,门口的侍卫围了过来。
“大爷有令,没有大爷命令六爷不得外出,请六爷怎么爬上来的,还怎么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