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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番外八 ...
每一年,结婚纪念日都是宗盐家的大日子。
即使她和司疆也都是快奔五的人了。
清晨,宗盐六点准时起床,将倚靠在肩旁的脑袋轻轻挪开,翻身下床。
进了洗手间洗漱,并上了一层简单的保湿,然后就要去晨跑10KM。
台面上的瓶瓶罐罐大部分都属于有容貌焦虑的司疆。
她一如既往,只做最基础的护肤,不过有时候司疆会唠叨,让她记得上防晒。
“不防晒容易变老。”
变老吗?
宗盐对着镜子审视自己,都快五十了,年轻才奇怪吧。
她能看到岁月流逝的痕迹,眼角有纹路,眼神比起年轻的时候,少了冷漠和阴郁,多了几分沉静和豁然,现在没人会去注意她的胎记了。
戴上眼镜后,任是谁都能看出来她大概是个专注事业的职业女性。
近视度数在三十多岁的时候甚至还有加深,因为确实是完全埋头在工作上,每日都得盯着电脑屏幕,要去画图改图,去看那些线条与细节。
因为她很拼,又有天赋,所以年纪不大便获得了行业各种奖项,职位也一直往上晋升。
四十岁老师去世后她跳出来自己开了工作室,创业前两年,她呆在家里的时间屈指可数,回了家也是满脑子工作。
家里另一位自然是天大的不满,可还是强忍着怒火,每天早上给宗安乐做了早餐后,开车送孩子去上学。
晚上有时间的话就开车接回来。
学业上的情况也都是他和学校老师在对接,只有课外班,是交给秘书去做功课,然后统合信息发给他。
宗安乐是个有自己主意,不甘认输的孩子,学习上的事几乎不用人操心。
所以在稀少的交流里,学校老师对司疆和宗盐的印象都很好。
完全没有认识到这个富家子弟桀骜骄纵的一面。
唯有一次,学校里有人嘲笑宗安乐的腿,学她走路,给她起外号,被宗安乐报复了。
老师叫家长来学校,彻底认识到了模范生爸爸的不讲理和强硬,妈妈的护短。
一个要冲上去揍比自己小N辈的学生仔以及学生仔的家长。
一个摸宗安乐的头,说她做得对,面对恶意不必有任何忍耐和羞愧。
永远会有人给她托底。
“不愧是宗盐和我的女儿。”
看到那个男孩子身上的狼狈,司疆骄傲极了。
但是司疆不管多少岁,都是离不开宗盐太久的宠物。
宠物是永远需要主人关注来浇养的。
从领回家到老去,都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前些日子,宗盐公司又进了一个政府有关的大项目,她带着团队在紧凑的时限里打磨,对接人很难搞,所以被退回来很多次。
压力很大。
她不得不有时候留宿办公室。
司疆做好三菜一汤,清蒸螃蟹、人参炖鸡、风味茄子和干煸四季豆。商超送来的新鲜水果,也拆了一些,洗净了装在果盘里。
一切都准备好了。
宗安乐乖乖坐在餐桌上,小心翼翼看向从厨房里走出来,围裙都没脱,就掏出手机看信息的司疆。
妈妈今天说会回来吃饭的。
但是看爸爸表情,估计又是几个小时都没回消息了。
爸爸脸色不太好看了。
她正襟危坐,降低存在感。
果然,在司疆又发了两条信息过去,没有得到任何回复后,他脸黑了。
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嘟嘟嘟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响到第八声,宗安乐心里大喊:完蛋!再不接,爸爸就难哄了。
电话终于接通了。
疲惫沙哑的成熟女声从听筒里传来:“怎么了?”
“你看看几点了。”
司疆手揣在围裙兜里,冷笑。
“啊。”
那边声音远了一瞬。
“抱歉,今天有点忙,回不来,你们先吃吧。”
“忙忙忙,你心里就只有你的工作吗?”
“你都几天没和我们一起坐在餐桌上了?”
“你心里还有这个家吗?”
宗安乐连忙小跑过去,拍她爸爸的胸口,劝他不要生气。
司疆顿了顿,敷衍地摸了摸她的头,示意她去吃饭。
宗安乐对口型:爸爸,不要吵。
每次发脾气,最后还不是要被妈妈教训,何必呢?
不过这次也确实不是司疆乱发脾气,是宗盐有些理亏。
她食言了。
所以宗盐的声音又慢吞吞传来:“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辛苦了。”
“做了什么都没人吃,辛苦了也没人能看到,有什么可说的。”
男人的怨气很深。
宗安乐马上接腔:“妈妈,爸爸今天做了……”
她把菜品报了一遍,又补上一句:“爸爸这锅鸡煲了一天,真的特别香,说是你这段时间太忙了,要给你补一补。”
既强调了爸爸的付出和辛苦,又委婉提醒妈妈有人期待了很久。
司疆:“……”
立起耳朵。
“这样啊——司疆你接电话。”
外放变成听筒。
宗安乐坐回椅子上,看着她的那个冒着黑烟的活火山父亲侧脸接电话,说了没几句话,脸色便放晴了。
他从厨房里翻出保温饭盒,轻快地分了菜进去。
“乐乐你自己先吃,吃完了就去写作业,碗筷爸爸回来收拾。”
“我去给你妈妈送饭。”
说着,风衣往身上一披,随便顺了串跑车钥匙便风风火火走了。
宗安乐习惯了狗粮模式,吃完饭后,老成地把碗筷简单冲洗,塞进洗碗机里。
才擦了擦手,端着果盘走进自己房里。
爸爸才不喜欢洗碗咧。
他下厨,盯着妈妈把碗收进洗碗机,这是最常见的日常。
法拉利停在地下停车场。
司疆穿着一身名牌,提着不锈钢饭盒走进电梯,一路上确实是吸引了不少人注意。
他四十多岁了,看起来完全还是三十出头的样子。
岁月给他带来的,是常年呆在唯一能给他安全感的宗盐身边赋予他的落地感。
不再飘浮于华而不实的天上人间,被傲慢、利益、算计和奢靡腐蚀,最后沦为他父母那样的,交际圈那样的一个逐利生物。
有钱当然好,但他觉得够用就行了。
他或许算是那个圈子的叛徒,狼群里的狗。从小就不想玩那个圈子里的游戏,不想遵循他们的规则。
他软弱,矫情,在金钱世界里却想要他们最看不上的感情。
毕竟是司家独子,父母对他再不满又能如何?以他们的傲慢,是绝对不想让江山旁落到他人手中的。
虽说司疆光靠信托,就有花不完的钱。
但如果没有话语权,那他的婚姻和人生就不会自由。
大学毕业后,他不愿意相亲,被烟灰缸砸出脑震荡。
又过几年,父母发现他对宗盐竟然是认真的,不是玩玩而已,没有丝毫分手的想法。
他又被打折了腿,关在偌大的宅邸里出不去。
没过多久,宗盐的事业也遇到了危机。
司家这是想同时解决他们俩。
幸好他唯一信得过的兄弟,老怨种陈柏,冒着风险把他从家里偷渡了出来。
看着闹绝食又拄着拐杖的兄弟扑进女人怀里。
算了,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就当交友不慎。
宗盐所在的公司,也是业内翘楚,纵使首富施压,他们也是有自己的尊严和底气在的。
更不用说宗盐老师是业界大拿。
很多人都在保护她们。
只是宗盐那段时间确实是被闲置了,手上没有了什么工作,她终究还是得避避风头。
司疆第一次恨自己没有本事,面对父母真正的施压没有反抗能力。
直到一个病毒悄然出现在内地某个城市,随机快速发展成灾难性的疫情,他和他的主人终于待在了一起。
司家产业遭受到了冲击,司父感染了病毒倒下,虽然救了过来,身体还是差了很多。
司母的父母也没有逃过疫情。
这样的情况下,终于没人能分出精力管他和宗盐了。
宗盐参与设计了疫情中的政府临时救助设施,即使是在封禁中,也常常和团队挂着工作通话。
而司疆也很快被推向了企业的管理层。
很好,他不会。
栽了很多坑。
最终选择了职业管理人,他就起到一个根据股权收钱投投票看结果的作用,每年还花一大笔钱投进慈善事业里,类似帮助贫困学生啦被家暴的女人孩子啦流浪猫狗的救助啦。
司家产业缩水了,不再是首富了,他被骂废物二代。
他不在乎。
爸妈气得高血压心脏病都来了,他也不在乎了。
他们在乎过他吗?
司疆只在乎宗盐。
他给宗盐公司加班员工都点了夜宵,在大家欢欢喜喜聚在一起时,自己提着饭盒走进宗盐的办公室。
或许是眼睛太疲惫了,顶光刺眼,宗盐只开了射灯,打在墙壁上,房间里光线并不特别充足。
她坐在真皮椅子上,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控制鼠标。
眼睛下有明显的青黑,时不时捏自己的山根处和太阳穴。
无框眼镜微微下滑,反射着屏幕上的光。
直到司疆把饭盒放到茶几上,走到她身后,温热软滑的手指贴在太阳穴上,她才察觉到男人的到来。
“你来了。”
“嗯。”
司疆低声回应,语气温柔。
但余光突然扫到不远处放着的一个盒饭——明显拆都没拆开过的盒饭。
他罕见的温柔如暴风突袭,消散殆尽:“你没吃午饭?!”
宗盐还在感受恰到好处的舒适,结果被狠狠按了一下,只得睁开眼,无奈地解释:“当时有个会,忘了。没关系,我也不是很饿。”
“那可不是。您可是宗盐呢,不吃不喝也没事的神仙人物。”
有人开始阴阳怪气了。
“不饿。当然不饿。你的胃都要废了,当然感觉不到饿。”
天知道前些年宗盐胃病进医院时,他有多害怕。
发育阶段,宗盐就饥一顿饱一顿。
大学被他灌酒,害得胃出血进了急救室。
现在又来。
人的身体能有多强壮,何况这可是胃啊!
他想到了一些噩梦,手便神经质地抽动起来。
宗盐察觉到了,握住他的手,把人拉到自己怀里。
“没事,我吃了点零食垫肚子。”
“你不是带饭来了吗?在哪,正好我也饿了。”
司疆抿着唇,示意在茶几那边。
微凉的气息落在他唇边:“谢谢,一起吃吧。”
她知道司疆肯定也没吃。
接了电话只会第一时间跑过来的傻狗。
司氏董事长弯腰给她布着菜。
小媳妇般把碗筷摆好,汤放到她手中。
“先喝汤暖暖胃。”
“好。”
宗盐端着碗,慢慢啜了口温热的鸡汤,药材的味道混入其中,却不显得突兀。
一股暖意涌入肺腑,昏昏沉沉的状态都好了不少。
他的厨艺也越来越好了。
“很好喝。”
她不吝夸奖,看到男人嘴角得意的笑,心中也舒畅了几分。
等两人进食完,宗盐又要回到工作岗位上。
司疆却迟迟不走。
跷着二郎腿斜靠在沙发上玩手机。
过了一会,他像是觉着无趣,把手机扔到一旁。
懒散地插着兜,踱步至宗盐身后,把头埋进她的颈侧。
“我困。”
宗盐反手摸他的脸:“来吧。”
她知道的,她不在家,这个人是睡不好的。
所以她才会把他叫过来。
几天了,也要到极限了。
四十多岁了还没个正形的宠物黏黏糊糊转移到了她的腿边,不知为何,把自己缩进了狭窄的桌下,然后伸出双手,抱住宗盐的腰,把自己的头枕到宗盐腿上。
依赖地蹭了蹭。
“我想你。”
“嗯。”
“我想你。”
“嗯。”
“我想你。”
“乖。”
宗盐右手摆弄着鼠标,左手被人牵到桌下,轻轻含到口中。
那一口整齐的白牙像小动物恶作剧般咬着她的手指。
从大拇指咬到中指,然后停在无名指不动。
柔软的唇舌纠缠在那个银色圆环上。
这是他们俩的婚戒。
司疆挑的。
他们俩是先领证,后补求婚,没办婚礼。
在医院探望完王瑶,走过一个个科室,重症科室前总是沉默地坐着很多人,压抑又凝重。
走过新生儿科,又是不一样的光景。
医院太多泪水,悲喜交加。
宗盐踏出医院大门,便看到司疆斜靠在柱子上,意兴阑珊地刷着手机。他三十岁那年精神崩溃,一直将养到三十五岁,都不太能算个正常人。
不过她和他算正常人吗?
有哪个大富之家的独子,会因为感情磋磨得病骨支离,要靠常年戴腕表,才能藏得住不能见人的伤疤。到了夜晚,需要跪伏在地面,给自己脖颈套上犬用的束缚带,朝她学小狗的叫声。
在夜晚,他总是不太愿意讲话,只是用行为表示:为什么我不是那条狗?为什么我是人,而不是真正的狗。当人太累了。那条他一直厌恶的狗,却救了他的主人。他能不能也当past,他可以当past。
他要给自己戴上狗耳朵、插进去的狗尾巴,对着他的主人摇尾乞怜。
然后在力竭之时,像小狗趴在人身上般,趴在宗盐的腿上。
在动情之际,抓住宗盐的双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
“让我窒息。”
他要一遍又一遍地体验缺氧带来的濒死感才能释放。
五年过去,还是瘦得身上没有什么肉,精神稳定时能当一个白天的正常人,一见到宗盐就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只赖在她旁边。
而她自己呢?
打心底里享受这种状态的她,难道就能算正常人了吗?
司疆看到她了,快步跑过来,众目睽睽之下,环抱住宗盐,发出急促的喘息。
他等很久了。
王瑶不愿意见他,一直不喜欢他。
肯定又说了他坏话,肯定又让主人不要他。
他亦步亦趋跟着宗盐上了车,一上车,便去舔舐女人的唇、脖、手。
然后跨开双腿坐到宗盐身上,拉着她的手。
“想做。”
宗盐习惯了他通过这些方式缓解不安感,慢悠悠地放进去,粗糙的手指把玩金贵的肉。
在宠物受不住弓起腰时,温声道:“司疆,你的户口本在哪?”
“什,什么?”
“我说,你的户口本在家吗。”
片刻后,动物变成了人类。
眼含春意、满面茫然的男人,平静冷淡的女人,出现在了红底黑子的小本子上。
他状态由此扭转。
现在算是个正常人了吧。
宗盐摩挲着男人的舌尖,手指抠挖向更深处。
“呃。”
是谁眼眶湿润,面色潮红了。
“我想办公室play。”
“不,你不想。”
宠物委屈地滑坐在地。
“我老了,你对我没兴趣了?”
“?我忙。”
“那你玩我。”
宗盐抽出空看了眼他,便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个玩意儿。
“之前那次落车上的,我刚刚翻到了。”
“应该还有电吧。”
宠物剑眉轻轻皱着,当着她的面,把玩意儿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然后像个故意蛊惑人类的妖精,把控制器放到她手上。
“你随便玩,我不打扰你工作。”
员工敲门进来,跟宗盐说甲方又出了新想法,需要开会。
只见一向稳重自矜的老板有点晃神,抬头疑惑地“嗯?”了一声。
没听清吗?
员工再走近几步,把话重复了一遍。
“开会是吧,那就把负责人叫······”
她停顿了一下。
脸上又突然有了笑意:“我记得叶子、pony都已经下班了吧?”
“是的,宗姐。”
“那就改成线上会议吧,你联系他们一下,不用跑过来。”
“好。”
员工走了几步,有些疑惑,又停下来听了听。
老板电脑是不是该换了,怎么嗡嗡声这么大。
宗盐手指停在最大档,看着宠物咬着自己的手指,紧张地看着她,瞳孔放大,全身都在细细发抖,地毯都濡湿了一片。
“还有什么事吗?”
她终于开了尊口。
“没有没有。”
员工终于走了出去。
宗盐边踩住了他,在他一声难以控制的哼鸣里,摇头笑道:“有贼心、没贼胆。”
两人回家路上,换了身衣服的司疆还是一脸郁郁寡欢。
离今天过去只剩一个小时了。
他焦躁地敲着方向盘。
看了宗盐一眼。
宗盐正阖眼假寐。
他又咬了咬牙,把车开得更平稳些。
离今天过去只剩十分钟了。
他从浴室走出来,擦着头发跪到床上。
宗盐正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准备睡觉。
背后一道灼热的视线快刺穿她的背。
宗盐勾起嘴角,从抽屉里拿出提前准备的礼物。
“纪念日快乐。”
她给他戴上。
每年,都会自制的项圈。
五十八岁那年。
司疆看起来像四十多,宗盐看起来也像四十多。
但是她倒下了。
查出了重病。
宗盐倒是没有特别惊讶,她童年时遭虐待,少年时压抑,青年拼命,中年又一刻都闲不下来。
加上爸妈、继父都早死的命。
她已经算是身体不错的了,可基因的问题,不在人力范围内。
宗盐能看得开。
可她看得开没用,她身边有个绝对看不开的。
两人提前退休了,司疆一刻都不愿意离开她身边。
和王瑶想得不一样,司疆比护工照料得还好,不需要宗安乐帮助,仿佛他从未是一个万事都假手于人的二代一样。
宗盐没吃太多苦头,她很坚韧。
手术住院半年后出了院。
他们开始去走遍世界各地。
宗安乐也正谈了恋爱,似乎走上了她爸妈的老路,不是什么正常的相处。
那个男孩子追了她十多年。
六十八岁那年。
病情复发。
她依旧没吃多少苦。
临走之前,嘱咐宗安乐:“以后照顾好自己,没事可以去找你陈柏叔和白袤叔。”
为什么不让她找爸爸呢?
葬礼那天,宗安乐穿着黑衣,站在台上说悼词。
“我是爸妈领养回来的孩子,但我从来不觉得自己不是他们的孩子。”
“当宗盐和司疆的女儿,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在三月二十一日,春天到来的时候,我失去了妈妈,和我的爸爸。”
“但是我不会为他们感到悲伤。”
“我的妈妈是我见过最坚韧不拔、最温柔的人。她永远会是我的前进方向。”
“我的爸爸很黏我的妈妈,他们一天都分不开。”
“所以他们一起去了另一个地方,他们永远在一起了。”
她哽咽着。
“爸爸的梦想成真了。”
“妈妈、爸爸,请你们也等等我,几十年后,我再去当你们的女儿。”
新文写不下去,补补旧文番外。
宗盐和司疆的故事,如果没有那么多巧合和天灾,是无法走到这个支线的。
也许之后某一天……哪一天……我会写一下如果当时没有发生地震,故事的走向会怎么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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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番外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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