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八章 来不来得及 Joy猛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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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y猛地坐起身，愣了几秒，环视了一圈，意识才渐渐恢复，费城，住处，Lilly。Lilly？Joy立马转头，看见床边放着的药和空的水杯，原来她真的来过了！
不是做梦啊……Joy呢喃着，看着仍然无力的左手，依稀记得最后一个念头是想去握Lilly的手，究竟自己做了什么，记不得了……
Joy叹了口气，起身，脚踩在地上软绵绵的，撑起仅有的意识走到厨房，喝了水才清醒了点，尽管头还痛着。看向窗外，对面毫无疑问是主人不在的房子。低头再次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想着自己可能做过的事，Joy感受到自己的心脏一点一点地在紧绷，紧张不安之外又希望自己做过点什么。
视线在手机和药之间徘徊，Joy能感受到自己手心开始有渗汗的感觉，深吸口气，狠下心拨出电话，耳边的电话声和如雷的心脏跳动声让Joy觉得自己会暂时失聪。很久没人接，久到Joy真的认为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正想挂掉着熬人的电话，耳边终于传来了Lilly的声音。
“Joy，什么事？”
不带情绪的声音让Joy愣了下，心情不好？还是……恼恨自己了？
“昨晚……”Joy想着怎么组织语言，自己头脑不清楚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还是自从第一次见你之后你就一点一点占据了我的心？
“昨晚？哦，你烧退了吗？”
总算带了点关心，Joy轻舒了口气，“嗯，好多了。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好了就好。”
没有一点笑意，很糟很糟的一天？还是不愿搭理自己了？“嗯……昨天晚上，我一定病的不轻吧？……”所以做了些不太适宜的事……
“是啊，刚吃下药就昏睡过去了，不……”
“昏睡了过去？”Joy抓住重点，所以……应该……没做什么……吧？
“是啊，吓了我一跳，不过听你现在这么精神，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嗯，没事了。”Joy放下悬着的半颗心，“那个，心情不好？”
“嗯？怎么这么问？”
Joy可以想象出这时候的Lilly一定不自觉地挑了下眉，不禁笑了下，话语不禁溜出口，“你的声线诉说着你的情绪起伏，你的喜怒哀乐，只要用心聆听，就一定会知道。”
“呵呵，”Lilly终于笑出了声，“你赢了。”
Lilly的笑声绽开在Joy的心底，这种感觉让Joy惊奇，笑意不禁更甚，“所以呢？”
一阵静默，Lilly叹气似地说，“很糟糕的一天。”
Joy不禁皱起眉，轻声问，“想说说为什么吗？”
又是一阵静默，Lilly突然说道，“最近在查一个案子，是关于几十年前在费城还相当有名望的Stone一家的事，跟你同姓呢！”
Joy苦笑了下，“你这话题转移地……真是……一针见血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然的笑声，“你保留你的秘密，我保留我的。”
“我告诉你我的秘密，你就告诉我你的？”Joy反击道。
“哈！真狡猾啊！”Lilly如是说。
一时无话，某种尴尬蔓爬在两端电话。
“不管怎样，昨天晚上真是谢谢你了，要不然我不会好这么快的！”Joy很识趣地结束了那个话题。
“呵呵，客气了，大不了下次你再帮我买药好了。”
“好，就这么说定了！”
“拜。”
“拜。”Joy盯着手机松了口气，但不能否认心底的某种失落，如果说出来了，不知道……会怎样呢……
日子跟以前也没什么不一样，Joy照旧日夜颠倒，不过她却知道自己有着怎样的变化。她会在早晨睡觉前煮很久的咖啡，尽管偶尔才能如愿瞥见那身影或者打个招呼。醒着梦着闪神间，心会突然一沉，那是思念的重量。偶尔，Joy会怀疑自己这样的心境，究竟是恋上一个人了还是恋上恋上一个人的感觉。长期缺乏与人交流是会让人混淆现实与虚幻的，说不定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呢，Joy偶尔自嘲。这样的怀疑，在每次见到Lilly简单一笑不自主心跳不已的事实面前不堪一击。
有天，隔壁的房子却出现了一个五十多的女人，之后的一天，两天，三天，都在。Joy在止不住的好奇心驱使下，终于一个清晨来到Lilly的门前，正想敲门，却不想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不要教训我Lilly，我是你妈，不是什么杀人犯！”
“真不知道当初喝醉酒还开车送我去学校的人是不是你……”
“是吗？那你怎么不让你爸送？”
“如果你没赶他走我会的。”
“他走了，我留下了。你还记得以前你总做噩梦？是我整晚读故事，哄着你，是我陪着你，Lilly……”
“你现在开始编故事了。”
“我母亲曾经工作的很辛苦，在商店一天工作八小时，回到家，还给我们做饭吃。我总是为她感到骄傲。”
“我来煮茶，陪你一会儿。”一阵静默后，Lilly软下声音。
“我怎么做你不要拦着我，Lilly，不要管东管西的。”
又是一阵静默，Joy听见脚步声和开锁的声音，下意识地躲到一边。
“行，你想要了自己命是不是？我是怎么都拦不了你的。”生硬的声音。
Joy很久才听见Lilly关门的声音，抬头看到远方灰蒙蒙的天。再次听到开门关门声，Joy走出墙角看着Lilly挺着脊背，坚强到让人心疼的背影，久久出神。
披肩的金发，黑色的套装，纤瘦的身躯，久久萦绕。Joy翻来覆去不得睡，直到凌晨才朦胧睡去，却在6点惊醒，却不记得任何噩梦的片段，所幸穿起外套出门。清晨的街道昏暗冷清，却仍能偶尔听见远处的警鸣，看见疾驶而过的警车，躁动不安的城市啊。寒冬刺骨的风倒让Joy清醒不少，走累了，天也全亮了。
路过一家酒吧，Joy便走进去歇脚，注定似地，竟然遇见了Lilly家的那个女人，确切说，Lilly的妈妈。看她这样已经喝了不少了，Joy皱了皱眉，犹豫了会儿，拨通了Lilly的电话。
“喂，Joy。”
“我在一家酒吧看见了你妈妈，先把你那些问题存起来，以后我给你解释，看样子她已经喝了不少了，你快点过来吧。”
“好吧，地址是哪？……谢谢，再见。”Lilly见到搭档Scotty疑问的眼神，简单地解释说：“找到她了。”
Scotty理解地点了点头。
敲门声，Joy开门看见准时上面的Lilly。
“进来吧，外面很冷。”
“我不能久呆，还得回家照顾她。”Lilly歉意地笑了下。
“那我长话短说了，我之所以知道……”
“不需要解释，我相信你。”Lilly打断了Joy的话，“今天我来是谢谢你今天打电话给我，谢谢。”
“客气了。”
“那我先回去了，晚安。”Lilly笑了下应了Joy的晚安，便转身要走。
“等一下！”Joy不知道哪来的冲动，一把握住了Lilly手，话便冲出了口。看见Lilly错愕的表情，Joy赶紧松开手，紧张地说着：“我，我有话要对你说。”
Lilly轻点了下头。
“不要让恼怒怨气掩盖了真正的情绪，别等到不能挽回的时候才后悔不已。”Joy认真地看着Lilly的眼睛说，“有时候上帝很残酷。”
Lilly皱着眉，没说话，继而抿起笑容跟Joy再次道了声晚安便离开了。
Joy看着Lilly远去的背影，喃喃道，“果然我还是多管闲事了吧……”
手上仍然残留着Lilly冰冷的体温，是你的心的温度，还是我的心的温度？
Lilly看了看躺在沙发上沉然睡去的女人，走进房间拖出床底下尘封的大纸盒，打开，布娃娃，小皇后冠……
看到玩偶掩着的童话书，不禁翘起了嘴角，拿着走到沙发上，挨着她妈妈的脚蜷起条腿坐下，静静地看了眼睡着的人，翻开首页，轻轻读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八章 来不来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