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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安王回宫 大概就是犬 ...
日子倒也就如同过去的许多年一样将就过着,江知意是拿陈肆没什么办法的,这人更是不要脸面地一个劲儿地在他身边露脸。
江知意不懂。
陈家他是常打交道的,丞相陈逸远,太后陈婉芳,户部左侍郎陈辞,甚至他那位皇妹膝下的郡主江缈,都是眼高于顶的主,举手投足尽是大户人家,皇家礼仪的风范。
而陈肆的做派与街上流氓几乎无异。
实在是不要脸面至极。
如果犯贱是门艺术,那陈三公子已然登峰造极。
江知意用膳他要一起,江知意下棋他要看,江知意泡茶他要喝,江知意批奏折他要在一边嗑瓜子看闲书。
陈肆偏爱靠着茶室的窗檐跟江知意说话,但往往说的都是些无用的话,江知意习惯性左耳进右耳出,丝毫不睬他。
陈三公子并不是善罢甘休的脾性。
他会用江知意桌上的宣纸包着饴糖,团成纸团丢到江知意手边。
陈肆喜欢看江知意拆开纸团看见饴糖一边说他无聊一边把糖收起来的口是心非样儿。
那感觉就像是在逗一只骄矜的流浪猫儿。
陈肆后来没糖也团了纸团往江知意手边扔,江知意看着空空如也的纸团就跟梦醒一般把窗给关上了。
然后又探出手把纸团丢到陈肆身上。
陈三公子笑得开怀,他觉得江知意还是有些喜怒的时候才像个活人。
而且是美人。
江知意自己不知道他放松时脸上的一些小表情,但陈肆看得清,那张脸无可奈可的时候会舒缓眉梢,抿起好看的唇,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羞恼的时候脸颊和脖颈都会染上一层薄薄的红,像是残阳的血红,却又比那浅了些,粉了些,眼神会不自然地来回飘;欣喜的时候也不上脸,只是能看见他眼底的光亮,能看见他唇角欲扬又止的细微弧度。
勾的人心痒。
但每每这个时候陈肆玩不到三回就乐不可支地跑了。
大概是又想起了别的有趣的事情罢。
福寿一言难尽地走进茶室,将纸团里头包的糖收在锦盒里,“陛下。”“嗯?”“您不觉得您在被陈三公子影响么?”
“…胡说什么?”“您受天家礼官教导,从来没乱丢过东西,现在已经学会用纸团回扔陈三公子了。”
江知意搓茶的手一顿,“你想多了,我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您这是歪理。”“怎的,只许他扔我不许我扔回去?”
福寿觉得他家陛下像是一夜回到三岁前。
“端午宫宴如何?”“陛下放心,有宁禧姑姑盯着,您向来清楚她做事最是稳妥。”
江知意翻了一页棋谱,抿了口茶,眼帘垂着,偶尔漫不经心扫了一眼树影浮动的窗外。
福寿听着帝王笃笃的敲桌声,慢慢开口道:“陛下,安王两日前来信说今日回宫,这会儿都午时了也没个准信儿,奴才叫锦衣卫去瞧瞧?”
“罢了,左右无事,让永康把折子给丞相送去,朕亲自去。”“奴才叫人备车。”
等到福寿带着披风回来的时候,外头的风已经停了,窗边的树影也不再晃动,见江知意仍望着那处出神,福寿上前轻唤:“陛下。”
江知意缓缓将目光转回来,搭着福寿的手起身上了宫门外的轿辇。
距离皇城三十里外的驿站,一身湖水蓝色锦服的年轻人正乐津津地翻身上马,挥手斥退护卫,佯装怒相,“别跟着本王,去集市上再为皇兄挑几件礼物罢,做什么如此紧张。”
贴身侍从敏竹还要再劝,枣红马上的年轻人却是钻了空子,双腿一夹马腹,只瞧得见一骑绝尘而去的背影。
敏竹吃了一嘴马蹄飞踏扬起的风沙。
护卫统领雍戬上前抓了一匹马的缰绳,“臣去跟着殿下。”“辛苦雍大人了。”敏竹苦哈哈地抹了把脸对着那高大的人儿作揖。
安王江知乐□□马蹄刚要踏进前方小县城的城门就听见后头踢踢踏踏的马蹄声。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那烦人的护卫统领。
一向笑嘻嘻的安王殿下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拽了把缰绳就策马进城,后头的马蹄声却是一直不疾不徐地稳定着一个节奏跟在他身后。
真烦人。皇兄到底为什么派这么个无趣的人保护他。
安王殿下在心里扎小人。
话唠的安王殿下平生最忍受不了两件事。
第一是对他皇兄不好。
第二是不说话。
自从江知意派了雍戬跟着他,他觉得不说话这件事隐隐有越过第一件事的派头。
你能想象吗,有一个人,天天跟着你,也不说话,就来回地张望周围人,美其名曰保护你。
安王殿下对此表示:真的很诡异,就像是被一个强抢民女的熟手盯上一般,但偏偏这个人还真的是来保护你的。
一边在心里吐槽那烦人的护卫一边闷头往前走,不知不觉后边那人就与他并肩齐驱,然后拽住了他的缰绳。
“殿下。”“!”
正为自己扎小人技术洋洋得意的安王殿下险些摔下马。
“你不出声是要吓死本王好继承皇兄给本王的赏赐吗?”“臣无此意。”
江知乐翻白眼:“那拽本王缰绳做什么。”
“商街集市不可骑马,陛下亲下的法令条文。”
江知乐一抬头才发现确实已经到达了商街集市的街头,他撇了撇嘴下马,生硬地转变话题:“本王不是说不要你们跟着。”“近日北疆动荡频繁,臣等不敢渎职。”“北疆离这儿多远,瞎操心。”
雍戬显然是没把那小孩子一般斗嘴的话放在心上,就这么生生让安王殿下的话掉在了地上。
江知乐心底张牙舞爪了好一会儿,开始逛集市的时候他才抛下了复杂的内心活动,开开心心地给他的皇兄挑各种新奇的礼物。
很像一只还没成年长大的毛茸茸的犬类。
很乖,活泼,对外界永远怀有善意,做错事也只会睁着湿漉漉的黑眼睛小声呜呜地叫唤祈求原谅,偶尔也会调皮地上蹿下跳释放精力。
雍戬将江知乐所有买下的东西配挂在马鞍上,果干,布偶,泥人,香囊,发带,腰封,扳指,布料,五彩绳,江知乐还要再买莲花花灯,雍戬出手拦下:“殿下,时辰不早了,陛下还在宫中等您。”
江知乐转了转漂亮的眼仁,看了眼后头大包小包挂着的黑色骏马,思量半晌还是听话地收手赶回驿站重新走上回宫的路。
马车上的江知意难得懒散,撩起车帘一角看着逐渐稀疏的人烟,马车一点点驶出皇城中心,越至外围越是能看见穷苦人家。
永康腿脚利索,老老实实地坐在窗沿下,靠着车厢壁,时不时就顺着江知意的意思跳下车扔了几两银钱进路边乞儿的破碗中。
“陛下。”福寿撩开门帘缓缓踏入,“林大人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丞相那边似乎又没太把林大人放心上,只是道了贺。”
“正常,丞相向来不把这类寒门贵子看得太重,不必太过关注他,新起之秀若是能立足也是他的本事,多予关注反倒引火烧身。”江知意颔首,“陈家盯得紧,今日树下那个是太后宫里出来的洒扫,寻个由头打发去别处。”
“还有,林正沐是个不错的,寒门出身,听闻他家中仅有年迈的母亲与病弱的妹妹,家境也算不上好,为人又如他表字英廉一般,英杰清廉,若是有什么变故,记得暗中帮扶。”
福寿应下,盘算着手里可用之人,出了轿厢,一只通体黑羽的猫鹰从天而降,鹰爪抓在他肩头,尖锐的喙紧咬着几张宣纸冲着福寿抖了抖,福寿要接,那猫鹰却后退几分,拍打翅膀飞上车棚,一双铜铃般的黄瞳大眼盯着他瞧。
福寿从袖中翻出一包肉干同它“交易”,本来只想喂两块,猫鹰松了喙将宣纸留下,直接带着整包肉干飞走。
“陛下,您的乌鸦实在是趋利。”福寿捏着宣纸再次走进轿厢——那只猫鹰就叫乌鸦,“这是又坑走你多少肉干?”江知意失笑,伸手去接,“整包,方才落在肩上能明显感觉到胖了。”
“那下次便让长思姨母少喂些。”“是。”病瘦的手接过那几张宣纸,换得更加剧烈的咳喘。
未时三刻,已近黄昏日落,树影婆娑间几乎已不闻人烟,马蹄声清脆交响在石板路上,最终在京城门下停住。
城门守卫行半跪礼,“陛下万安。”
江知意撩开车帘询问道,“安王可已入城?”“臣等未曾见到安王殿下。”“嗯。”
福寿俯身斟满茶盏,“兴许是遇事耽搁了罢,出来前臣同御膳房已打过招呼叫他们掂量着上菜了。”
“有雍戬跟着我是不担心的。”“那陛下在想什么呢?”“……怕陈家多疑罢了。”
福寿看了一会儿那张病弱的脸最终什么都没说。
敏竹打马在最前头,眼力又是个不错的,远远瞧见城门口打着天子皇旗的马车连忙回身扬声:“殿下,陛下在城门口!”
江知乐正坐在马车里盘算清点礼物,闻声立刻从轿厢里钻出来,飞身跨上他那匹枣红马拽紧缰绳飞驰到城门口,还隔着几丈远他就兴高采烈地喊道:“皇兄!”
福寿搀扶着江知意出了轿厢,瞧见那风尘仆仆却不减少年意气的身影背着朝阳纵马而来不禁弯了唇角,想叫他慢些人却是已经到了面前。
江知乐也是不顾及什么礼数的,拉住缰绳将马匹急停在马车旁,踩着马镫就上了马车,开怀笑着抱住了江知意,“皇兄!别来无恙!”
“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般。”江知意拍了拍与自己身量差不多的人无奈道。
“在皇兄面前我哪需要做大人嘛…对了皇兄我跟你说你派来保护我的那个雍戬…”
话音未落被谈论到的雍戬便已带着身后的护卫队以及侍从下马见礼,“参见陛下。”
安王殿下心虚地噤了声,江知意失笑,“免礼,回宫罢。”
江知乐背后讲小话导致眼神来回乱瞟,结果正好就对上雍戬淡漠平静的眸,瞬间就炸毛了,“你看什么看!我皇兄说回宫!”然后就直接钻进了天子马车的轿厢。
雍戬又对着帝王行了一礼,上马后却一直盯着那因颠簸微微晃动的车门帘。
身边关系好的属下见队长走神驱马靠近几分小声提醒,“戬哥?走什么神呢?一会儿马跑陛下身边去了。”
雍戬缓缓侧首,“我在想一个成语。”
“啥?”
“……嗯,狗仗人势。”
“……啊???”
属下不解,雍戬不理。
属下满头问号。
马车内,江知意一边给他这个皇弟慢悠悠地投喂车上备着的点心,一边听他絮絮叨叨讲雍戬的小话,还有游历的各种见闻。
“皇兄你到底为什么把这个哑巴放在我身边啊?他每天睁眼闭眼陛下有令陛下有令什么什么的,我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好皇兄,下次你换个人呗?”
江知意又不疾不徐地递了杯茶水过去,“雍戬可是有失职之处?”“……这倒是没有……”“那便没理由将人换了。”“可是他实在无趣!”“知乐,雍戬的拳脚在军中是数一数二的,况且他也只是为了保护你。”
“皇兄——”“听话。”
江知乐像一团软泥瘫在软椅上,他皇兄这般说便肯定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唉…算了算了,我这次出门给皇兄带了很多礼物还有补品,皇兄身体这般不好也没什么闲暇出宫,我进宫陪皇兄住几天吧!”
“殿下莫不是把外头那些个商铺都搬回来了罢?”福寿戏言道。
“福总管料事如神!”江知乐一惊一乍地配合,江知意被那夸张的表情逗得乐不可支,好不容易拉回话题,“也好,记得一会儿和母后请示。”
“那我这回想住万安宫西侧殿!东侧殿你给怀钰兄留着便算了,西侧殿我去住住不过分吧?”
江知乐十三岁离宫,除了年关会在慈安宫侧殿压岁留宿,其余时候都歇在宫外的安王府,再没同江知意留宿在同一宫中。
江知乐乐颠颠地又摸了块点心等着江知意同意,但再抬眼,那个向来宠他的皇兄却是若有所思般沉默下来。
“皇兄?”“知乐,西侧殿现在有人住着。”
江知乐瞪大眼哑然,脊背微微挺直,脑中闪过闲暇时看的话本子,像是帝王微服私访搭救貌美失忆女子,冷傲帝王爱上邻国小太阳和亲公主,女扮男装入朝为官与君主的爱恨情仇……
“皇兄…难不成我要有皇嫂了吗?”
江知乐并非抗拒“皇嫂”的出现,但他从小就是在江知意教导下长大的,就连和太后也没那么亲近,对女性的概念和认知几乎为零,与其说他抗拒“皇嫂”的出现,不如说他暂时无法接受一个人会比他与江知意之间更加亲密无间。
江知意也愣了愣神,旋即失笑,“哪儿跟哪儿啊这是,是你三堂兄陈肆现在住着。”
江知乐脊背刚松下来又挺直,“……三堂兄?为什么?”
这次换江知意哑住了。
他总不能说陈肆揩了他油而后进宫一直不知道是骚扰还是监视他吧。
斟酌一番,江知意抿了口茶水,“母后说许久不见你三堂兄,便想着留他在宫里小住几日。”
江知乐小声嘀咕:“那么多宫苑都空着,偏偏住个侧殿算怎么回事…”
单纯的安王殿下感觉到一丝危机感。
这个素未谋面的三堂兄,不会越过他成为与皇兄第二好的人吧?!周怀钰比他早认识皇兄六年和皇兄第一好也就罢了,这个堂兄又不是未来皇嫂,住进来和自己争好弟弟名声吗?
在宫门口等人回来,成为“争夺好弟弟名声”假想敌的陈肆打了个喷嚏。
“那好吧…我去住长乐宫便是。”
江知意摇头作无奈状。
江知乐暗戳戳扎小人。
马车慢悠悠停在宫门口时,早在一刻钟前从轿厢出来的福寿就看见倚着宫墙抛香囊玩的陈三公子大步流星过来冲他比噤声的姿势。
江知意给两人束发正冠完便撩开门帘想搭着福寿的手下车,垂首却只见那双几乎朝夕相处的狐狸眼。
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
微风簌簌而过,带起帝王黄袍袍角,卷过耳鬓稀碎发丝,江知意被风吹得有些迷眼,“你怎么在这儿?”
陈肆抬起一只手去接他:“阿意迟迟不归,我又找不到人问阿意去何处何时归,只好守在宫门口等阿意回来。”
江知意腹诽:你委屈个什么劲儿啊。
江知乐在后面听得起鸡皮疙瘩。
他灵巧地从江知意身侧钻出来跳下马车挤开陈肆。
“皇兄!我来扶你!”
江知意伸在半空的手停顿半秒而后搭在江知乐小臂上,“多谢知乐。”“哎呀皇兄这么客气做什么。”
陈肆被挤开了也不恼,只是缓缓收回手站到江知意另一侧,端详着江知乐的脸而后恍然状行礼:“原来是安王殿下,失敬失敬。”
江知乐同样打量一番,“你便是我三堂兄?”
陈肆自顾自地收手挺直脊梁不答反问:“阿意已经把我介绍给安王殿下了吗?”
江知乐刚才就觉得此人话术极高,明明是臣子恭迎皇室子弟回宫的话愣是叫他说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味道,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他皇嫂等皇兄归家呢。
现在这话更是莫名有种他成了外人的感觉。
“皇兄才没跟我提起你呢,是母后说你要来宫中小住的。”
江知意继续腹诽:你刚才在车上还不认识他。
“这样啊。”陈肆在暗地里拽了拽江知意的衣角,得到人目光注视才又开口,“阿意,我没轿撵,在这儿等了好久了,阿意陪我散散步走回去可好?”
江知乐抢先回应:“皇兄身子不好的,累到皇兄怎么办?”
陈肆垂下眸轻声:“是我思虑不周了,那阿意便和安王殿下坐轿撵先去同姑母用膳罢,我自己慢慢走便是。”
江知意两头为难,哪怕陈家权势再大,宫中除太后帝王以及高位嫔妃外都是不能用轿撵的,江知乐作为亲王是可以乘马车的,若是先和江知乐去了慈安宫,少不了要被问起陈肆,若是不乘轿撵走着去,耽搁晚膳也是要被问责的。
“晚膳时间快到了,去晚了要被母后说教的。”江知意对着陈肆道。
这话听着中规中矩,陈肆便又笑起:“无碍的,我早些时候同姑母讲过了会晚些到的。”
江知意点了点头,侧身拍了拍江知乐的肩膀,“知乐是想一起走走还是先乘马车去同母后问安?”
江知乐下意识贴紧他家皇兄斩钉截铁道:“我陪皇兄!”
两个人像两块牛皮糖黏在他身侧,江知意叹了口气,“你俩贴的这般紧,朕走是不走?”
牛皮糖终于被撕下去一点。
然后又粘了上来。
“阿意瞧这个香囊,里头放了安神的合欢花、玫瑰花、远志、檀香、沉香,对你睡眠有好处的,我和单璇姑姑学的刺绣,只一下午有些仓促,不太好看。”
“皇兄我给你买了好几个香囊样式,都是各地顶顶好的绣娘的得意之作,药材什么的也都叫人分类挑好届时叫福寿替皇兄装上便好了。”
“……”
“阿意劳顿一番想来累了,用过膳我替阿意按按头可好?”
“皇兄,我游历的好多趣闻还没讲完呢。”
“……”
江知意被絮絮叨叨了一路。
最后两个人每一句话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搪塞推却了。
持续两头为难中。
他觉得这堂兄弟像是两只雀,叽叽喳喳吵人得紧。
陈肆深谙语言之道,哪怕被江知乐的话堵了,也能只靠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让江知乐堵心。
江知意望天。
两个幼稚鬼。
上一章发现内容提要太长了就改了改
好像是国庆发的不管了
赶在一月最后一天写了一章( ˘ω˘ )持续乱更中
话说前几章因为小修发布时间不是自己设置的正点强迫症好难受!将就一下吧
快新年了诶,其实一直想开新坑但这本还没咋写(三分钟热度放过我吧!)
小剧场:
肆狐狐:阿意陪我……吧啦吧啦吧啦
乐狗狗:皇兄皇兄皇兄我要……叭叭叭叭叭叭
意鼠鼠:都滚。
犬类相斗中(๑°3°๑)狡诈的狐狸暂时以语言艺术优势占据上风,那么到底谁会成为最后的赢家呢!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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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安王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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