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后他还在给我写情书》leafdd

4、第 4 章 第二天，子

　　第二天，子杞信守诺言。他和顾若熙还有同事段运泽一起请了假，一起去了村子。他们去看医生，开始了新的一天，顾若熙拿到了她需要的一轮抗生素的处方。然后他们去药房配药。然后去水疗中心做足疗。
　　“说实话，子杞，你不必对我做这些事，”她说，一边疲倦地向他摇摇头，一边在水疗中心舒展身体，同时也忍住笑声。
　　“我这么做只是因为这对你来说很重要”他把脚放在漩涡浴缸里说道。
　　他穿着一件印有蝙蝠侠标志的T恤。没有人看起来比这更格格不入了。看到他，顾若熙捂住了嘴，不让自己咯咯笑出声来。
　　“也许我们今晚应该住酒店。”子杞随意建议道。 “你知道，因为我们不知道是谁干的。罪犯仍然在宿舍附近徘徊。顾若熙今晚不可能回到床上，也不会在职工休息室里再呆一晚。”
　　顾若熙和段运泽交换了一下眼神。显然，他们都觉得这个建议太过苛刻，但此刻，他们都没有更好的想法。
　　当三人回到宿舍时，发现情况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公司领导正在考虑其他方案。
　　看起来，尽管他们与宿舍的所有人交谈并询问了所有人，但没有人知道任何事情。那只死耗子被车撞了，很可能是被来旅游的人撞到的，但它还很新鲜，足以弄得血肉模糊。撞到它的人是否会停下车，把耗子装进袋子里，然后把整个东西倒在顾若熙的床上？这需要深思熟虑的分析。
　　没有一个职工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没有人记得自己的车辆撞上颠簸或其他任何东西。
　　由于没有新的信息，顾若熙最终被建议给她的母亲打电话，但她知道，如果她的母亲听到发生的事情，她就会被从景区中拉出来。她看了一眼子杞，担心如果她决定回家，这会不会是她最后一次见到他。距离大学毕业只剩下两个暑假，他们就开始变老了。她和他在不同的学校。她不确定如果她离开的话，她还能和他一起度过多少时间。
　　“可以把我换到另一个房间吗？”她问玥昕。
　　玥昕犹豫地发出嘶嘶声。 “宿舍里没有其他床位。有一个空的小屋是为生病的职工准备的医务室，我们可以把你安置在里面，直到找到罪魁祸首。”
　　“那麻烦了”顾若熙说。
　　“它在前台办公室后面。你觉得你一个人待会害怕吗？如果我们能再找一个职工和你住在一起，你会感觉好点。”
　　顾若熙摇摇头。 “据我所知，这里唯一不会搞恶作剧的是子杞。你不会让男职工和我住在一起，所以我一个人待着也没什么问题。”
　　“你和子杞的关系怎么样？他是你的表弟吗？”玥昕问得更深一些。
　　“他不是亲戚。我们从小就是朋友。”
　　“这么说，他就像你哥哥一样？”她问道，仍在好奇。
　　顾若熙不知道她的思绪在哪里，所以她回答道：”我没有兄弟。在我认识的人中，我猜他是最亲近的人。”
　　玥昕会意地笑了笑，帮顾若熙把行李搬到医务室，并帮她从那里进行了整理。
　　之后，顾若熙到食堂吃晚饭，看到子杞独自坐在一张桌子旁。她本来应该和室友坐在一起，但由于她不知道是否是他们把耗子留在了她的床上，所以她小心翼翼地走向子杞。他和她一起起身，一起排队去拿食物。
　　“你怎么一个人？你不是应该和室友坐在一起吗？”当他们穿过自助餐台选择晚餐时，她狡猾地低声问道。
　　他倾身在她的发间低声说道：”今天下午我被带出了房间。”
　　“为什么？”
　　“他们把我搬到了一个房间。”
　　“噢？这么说女生宿舍没有空房了，男生宿舍却有很多空房间？”
　　“可能吧。”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顾若熙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当她坐在桌旁时，她以为子杞会坐在她对面，但他没有。
　　他坐在她身边，肩膀擦着她的肩膀，低声道：”我应该偷偷溜出去，睡在你的小屋里。”
　　她的脸涨得通红。 “他们知道这有多不合适吗？”
　　“他们说，既然我像你的兄弟，我们一生都是朋友，既然你遇到恶作剧时想要的人是我，我就应该在你身边。直到他们查出是谁干的，然后你可以回宿舍了。”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顾若熙嘶声回应道，”但我们实际上并没有那么亲近。”
　　“我听到段运泽告诉他们，在他和我们在一起的十八个小时里，他从未见过哪两个职工之间走的那么接近。”
　　“说的没错。他们一半都是刚出社会的大学生。有的甚至还没有谈过对象”
　　“我同意。”
　　顾若熙咽了口口水，但她的脸上却是冷漠而空虚的表情。 “你觉得和我一起住在我的房间怎么样？”
　　“我们需要达成协议，”他说，试图配合她脸上的冷静。如果他能表现得像她一样冷漠，那对他们两个来说都是有利的。
　　“今晚当我们独自一人在我们的……小屋里时，我们应该谈谈这件事吗？”顾若熙用阴谋般的低声问道。
　　子杞点点头。
　　子杞偷偷溜出了他的房间，他只收拾了一个背包，里面装满了晚上需要的东西，然后走出了前门。小屋的大厅是空的，保安知道他要离开，甚至每个人都默认了。
　　顾若熙在等他。她换上了睡衣，她从来没有想过睡衣对男人来说会显得好看，她感觉自己的心在剧烈地跳动，就像她体内正在建造一样。
　　他敲了三下门，因为他们已经决定这是他们的秘密敲门声，她为他打开了门。
　　进去后，他放下背包，锁上了身后的门。
　　这个房间一般用作病房，所以排列着六张床，而不是普通的宿舍四张。他看到她用的是哪张床，就把自己的东西放在她旁边的床上。
　　“我有一个问题，”他说，试图保持他的冷酷。
　　“我也是，”她说，坐在他对面的床上。
　　他模仿她，他们坐在一起，膝盖碰在一起。 “这对我来说不太好。”
　　“我也是”她承认道。
　　他一开始很轻松。 “我不喜欢以我‘像你兄弟’为借口来到这里。”
　　“我同意。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她向他保证。
　　“听你这么说我松了口气，”子杞坚定地说。 “问题是，我想我太喜欢你了，不能在这里和你一起度过整个晚上。哪怕你说你没空，但如果你告诉我，我不是你的兄弟，我就可以放心了。”
　　“你在学校有男朋友了？”他接着说。
　　“我不被允许有男朋友，”顾若熙尖声说道。
　　“不被允许？”
　　“是的。我妈妈强烈反对我谈恋爱，必须直到我完成法学院研究生学业。”
　　“法学院？研究生？”子杞充满了困惑。他开始在心里数着岁月。 “你在二十六岁之前都不一定能完成。”
　　“我知道，但她三十八岁才结婚，四十六岁才生孩子，所以我说不过她。而且，她是个可怕的律师，你赢不了她。”
　　“啊。我也有类似的问题，虽然完全不一样，”子杞吐露道。
　　“你怎么了？”
　　“我的父亲和叔叔认为我应该和尽可能多的女生谈对象。他们认为我永远不应该过于专一，这样容易受伤害。看起来他们就像想要我在死前就欺骗了这座城市一半的人口。”
　　顾若熙感到震惊并表现出来。 “你想这么做吗？”
　　“当然不想。尽管我周日下午都在叔叔的豪宅里闲逛，但主要是我的母亲把我养大的。那不是我自己想要的。”
　　她开始打响指。 “我知道这是什么原因。是我妈妈和你叔叔。他们是朋友。你敢打赌他从来没有和她睡过吗？如果他和所有人都睡过，你敢打赌他从来没有和她在一起过吗？”她就是他永远无法推倒的堡垒？”
　　子杞继续思考。 “而在她这边，她为自己的毅力感到自豪，并想以同样的方式抚养你？”
　　顾若熙用指尖轻敲嘴唇。 “我们的父辈都很奇怪。”
　　他同意。
　　“回到你之前说的，”子杞说，准备说他必须说的话。 “你说你不可以交男朋友，你有没有试过背着你妈妈跟人谈恋爱？”
　　她摇摇头。 “没有人问过我，我也不想这么做。”
　　“这个”子杞指着他们周围的小屋说道，”就在你背后很远的地方。”
　　顾若熙惊讶地哼了一声。 “你是说你想和我约会？”
　　“是啊，”他气喘吁吁地说。
　　她犹豫了。 “你是说一次约会，然后在约会结束后把我扔到一边。”
　　“不。我希望我们以后都在一起，”他说。
　　她嗤之以鼻，跳过了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的问题，直接问如何做。 “我们怎么可能背着我母亲约会？你父亲和叔叔肯定会把一切都告诉她的。”
　　“我们也对他们隐瞒了。我们对所有人都隐瞒了。”
　　“你想让我做你的秘密女友？”
　　他点了点头。
　　顾若熙没有回答，而是起身开始在房间里踱步。 “我们必须进行详细的约定。”
　　“是的。”
　　“除了我之外，你不能有任何其他女朋友，无论是秘密的还是公开的。”
　　他靠在胳膊肘上。 “你也一样。除了我，没有人。”
　　她哼了一声。 “你认为有一群人想和我约会吗？”
　　“是有的。你只是看不到他们，因为你总是用你那么高冷的表情看着他们。”
　　“我并不高冷”她扬起鼻子反驳道。
　　“你这样做是因为你试图让人们远离你。你这样做是因为你试图让人们远离你。”
　　“同样的话你说了两遍！”她惊呼道。
　　“我知道。你把它当作一个过滤器，所以你只让好的人进来。我一直对此感到受宠若惊，因为我是你认为稀有的人之一”他温暖地微笑着承认。
　　“今晚说这些意味着什么？”她轻快地问道。 “你这么说是因为这个睡眠时间安排太好了，不容错过吗？”
　　“不。我什么都不想要。”他毫不犹豫地说。 “我不想这样做，我今晚想和你鬼混，想要你的电话号码。这些都不是，我什么都不想要。”
　　“无论如何，我都会给你我的电话号码，”她说，翻了个白眼，抓起了手机。
　　子杞需要的不仅仅是这个答案。 “我不认为这是我们第一次谈论这个，你还记得在图书馆和我一起玩假装游戏吗？”
　　她确实记得，但提起来却很尴尬。当他们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他们经常玩游戏，她是公主，他是王子。他们有时会举办小型婚礼。确实，他们几乎没有什么深情的仪式。他们见面和告别时都会拥抱。如果她剥了膝盖的皮，他会吹吹她的伤口。过马路时他们手牵着手。
　　只是她一直愿意相信，这就是小男孩和小女孩做朋友时的表现。在他说以前就谈论过，这并不意外。
　　“好吧”她说，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我相信你。我甚至想和你一起做这件疯狂的事。我只是不知道我们该怎么做。如果我们只约会在这里的一个多月，那是一回事，但是当我们秋天回到学校时，我们会发生什么呢？”
　　“我不想表现得好像我们要分手一样。让我们为秋天制定计划吧”他很快说道。
　　她把头发从肩上拂开，心里浮现出一个计划。 “我会让我妈妈给我住校，这样我就方便去你的学校了。”
　　“你会怎么做？”
　　“我会告诉她，如果我搬到学校住，我的生活会好得多。我现在的日程安排简直就是谋杀。我每天花一个半小时在公交车上”她抱怨道。
　　“你认为她会舍得吗”子杞想知道。 “如果她很在意你每天在她身边的话”
　　“会”顾若熙坚定地说。 “她不辞辛苦地把我养大，相比我在她身边，她更想要我更好更快的完成法学学业。”
　　子杞沉思下来。
　　“我母亲生下我时已经四十六岁了。我不是她生的，我并不是她的孩子。”她坦言。
　　子杞张大了嘴。 “我不知道你是被领养的。你是被领养的？”他把这个词严重地结巴了。
　　“在我被收养之前，我有一个不同的母亲。我的新母亲在我三岁时收养了我。我以为你知道。”
　　他沉默不语，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突然，顾若熙开始大笑。 “你真可爱。每个人都知道我是被收养的。我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我的妈妈或爸爸。”
　　子杞想起了顾若熙六十岁的母亲和六十五岁的父亲。他很难说她的母亲是否曾经是顾若熙在她大到可以当她祖母的时候的收养了她，但他不愿意多问。
　　她继续说道，”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被收养的。”
　　“真的吗？”
　　“我妈妈生下我的时候我才三岁。我还记得一些关于我亲生母亲的事。”
　　子杞不敢就此问她任何问题。 “哦……抱歉，我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没关系，”她轻声说。 “那么，假设我开始去你们学校。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告诉大家，我们是朋友，这样我们就可以在大家面前以朋友的身份出去玩，没有任何问题。剩下的时间，我得约个时间和你们单独相处。如果我们躲到角落里亲吻，我们很快就会被抓住。”
　　“我也这么认为，”她同意道。
　　“我们必须认真对待这段时光。当没人在家时，我会邀请你到我家来，反之亦然。”
　　顾若熙点点头。
　　“那么现在呢？”他问道。
　　“你想让我约法三章吗？”她也向前倾身问道。
　　“是的。约法三章。”
　　“我们才刚刚开始，所以让我们尝试在公共场合成为朋友，看看进展如何。”
　　“我们能做到”子杞点点头说道。 “但今晚我确实需要多一点。”
　　顾若熙咽了口口水。他要问什么？
　　子杞继续说道，”我说我想和你约会，这在当时感觉是一个相当大的告白，但现在看来还不够。”
　　“为什么？”
　　“因为——因为你还没告诉我你喜欢我，”他结结巴巴地说。
　　顾若熙进一步向前倾身。 “我喜欢你。不过你现在有点奇怪，因为自从我上次见到你以来，你成长了很多。”
　　“你会习惯我的。”他自信地说。
　　她吻了他，给了他一个甜蜜而缠绵的吻，随后是深邃的眼神和颤动的睫毛，然后敲门声惊动了他们俩。
　　子杞跳起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