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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几年以前, ...

  •   几年以前,顾若熙十八岁,她要去找大学生兼职。她自己选择了这个4A级旅游景区做讲解员。那是在一座美丽的山脉中,距离她母亲为她选择的兼职地有几十公里远,但顾若熙已经十八岁了,她更希望自己独立规划。而且据她了解,这个景区是为数不多的专门提供大学生兼职岗位的景区,拥有女生独栋宿舍,以便于更好的管理,也在某种程度上打消了女大学生到这个偏远地方内心的害怕和焦虑。
      她的学校同学都不会去那里,但这就是这份工作吸引力所在。她和同学们在一起很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办。在她的大学,顾若熙认识的每个人似乎都充满迷茫,游走于各样的娱乐场所。
      “你谈几个男朋友了?”
      “今晚去酒吧蹦迪吧?”
      “你的男朋友又约了别的女生了?”
      顾若熙很挣扎,因为她在这些事情上都没有什么兴趣。她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感觉,她不属于那里。她是个冒名顶替者,但她不能告诉任何人她的想法。她最不需要的就是关于这方面的事情。
      所以,顾若熙选择了她的这份工作,她被允许去,主要是因为当她母亲在考虑时,她发现子杞也会在那里。
      当顾若熙下车时,他正站在阳台上,可以俯瞰 U 形下车点。所有人都看着那辆大巴车停了下来。她穿着磨损的毛边短裤,白色汗衫,外面套着短袖格子衬衫,系在腰间。她穿着黄色高帮运动鞋,背着背包。当司机卸下她的行李时,她把耳机从耳边拔下来收了起来。
      她的深金发飘逸的头发被拉直了,她的棕褐色是完美的金色,突然间,她的一切都充满了魅力。
      “我认识她”子杞对站在他旁边的朋友皓平说道。
      “你知道她?”皓平笑着回答道。 “她叫什么名字?”
      “是的。那是顾若熙”
      皓平咂舌。 “她一定是校花。”
      突然,子杞觉得泄露自己对她的认识是一个错误。他是第一批到达那里的大学生兼职,他从其他兼职到达的方式中注意到了一些事情。相比之下,他和顾若熙就很富有了。这意味着他的家庭比其他学生的家庭富裕得多,但他决定不炫耀。他撕掉了衣服上的标志,并用永久性记号笔在鞋子上画了画。
      他来景区是为了过一个有意义的夏天,一个劳作的夏天,如果他被贴上富家子弟的标签,他就做不到这一点。万一他被某个想要搞事的小子盯上怎么办?
      他低头看着她,长篇大论停止了。也许她是怎么来的并不重要。她看起来就像白金和阳光。恐怕她所到之处都会引起骚乱。
      一秒钟后,她推着大小适中的手提箱穿过圆木拱门进入景区。
      当顾若熙看到自己和另外三个女孩住在一起时,她并不感到惊讶。但她的室友仍然让她感到惊讶。她们很友好,不像学校里的女孩。
      她和他们在职工食堂共进晚餐。她看到子杞坐在桌子群的另一边,周围都是他的室友,因为前两天每个人都和他们的室友一起吃饭。她向他歪着头,向他行了个酷女孩行礼,他则以眨眼的方式回应了她。
      并不急于与他会面。她知道他被告知要照顾她。她终究会和他会面的。
      她一边嚼着烤面包,一边不断地看他。自从她上次见到他以来,他真的变了。他们的年龄几乎相同。他出生于同年一月三号,她出生于同年一月十九号。他有什么权利长得那么高?从她记事起,他们的身高就一直一样。
      她承认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了。两年?三年?
      那天晚上,子杞被一位名叫段运泽的二十五岁同事(专门负责管理兼职大学生的领班)在他耳边发出嘶嘶声吵醒。”子杞。出事了,你快起来”
      时钟指向00点30分,所以他并没有睡那么久。 “发生什么事了?”他从床上跳起来问道。
      “嘘!别吵醒其他人,我只需要你。”
      子杞很困惑。他们只需要他做什么?
      段运泽带他去了职工休息室。
      子杞在看到顾若熙之前就听到了她的哭声,于是加快了脚步。他清楚地知道顾若熙哭泣时的声音是什么样的。房间里,一位女职工在顾若熙身边徘徊,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顾若熙一看到他,就像一个需要拥抱的小女孩一样冲向他。子杞用双臂搂住她。只是有点尴尬,他们这样接触后陌生感很快就消失了。
      “发生了什么?”他越过顾若熙的头向女同事询问。她的头顶只到了他的下巴。
      “有人在她的床上放了一只血淋淋的死耗子。要么是她上床后一开始没有注意到,要么是在她已经上床后有人把它放进去的。显然,当她把脚放在床上时,她感觉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吓得跳起来,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
      “你需要给她妈妈打电话,”子杞立即说道。
      “我们先别着急,”女同事说道。
      子杞立刻明白了。这位女同事名叫玥昕(子杞看到了她的名牌,负责景区后勤与人事工作),她知道顾若熙的母亲是一名律师,不想让她卷入其中。相反,她想看看自己能否自行缓和局势。他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顾若熙平静下来。他们问她这里是否有人可以安慰她,她告诉了他们他的名字。子杞用双臂收紧了她。
      玥昕接着解释说,如果顾若熙和子杞在休息室里花几分钟冷静下来,同时查明是谁把死耗子放到了她的床上,那将是最明智的做法。
      子杞同意了。在向顾若熙可怕的母亲报告这一事件之前,他们也许能够处理好这种情况。如果他们不能解决问题,就没有什么能阻止这个可怕的母亲。最好先尝试内部解决。
      他把顾若熙拉到沙发上,紧紧地抱住她,同时从盒子里抽出一张纸巾。
      玥昕离开后,顾若熙像英雄一样从他手中接过纸巾,擤了鼻子。
      段运泽把一个垃圾桶递给她。
      “你的脚怎么样了?”子杞问哭泣的女孩。
      “你觉得怎么样?我在大厅里留下了血淋淋的脚印。”
      “这很严重,”她哭泣道。 “我早上必须去看医生!我正在注射破伤风疫苗,但我需要注射一轮抗生素。”
      “那你洗脚了吗?”
      “我在浴室的水槽里洗了,但我感觉很不舒服,”她扭动着脚趾。
      “让我看看”子杞说着,看着她的脚。
      她的脚很可爱,脚趾擦得很亮,脚镯是用绳子做的,悬垂的领带吸收了一点血。
      “你的脚链断了,划破了脚”他说。他把她的脚踝拉到膝盖上,解开绳结。
      顾若熙没有亲密的朋友。 “不会吧,我很难过,这脚链我自己做的,因为喜欢它,我自己买了材料,自己学会了如何做,所以它不能扔掉。”
      “让我们保留它吧,”子杞明亮地说,散发出一种他不知道自己拥有的更高层次的魅力。 “我们可以拿一个袋子吗?”他问段运泽。
      同事看上去很惊讶,但看不出有什么理由拒绝给他们袋子,所以他站了起来。
      “你的脚够干净吗?你觉得我们应该再洗一次吗?”子杞一边问道,一边把她的脚放在他手里。
      “我不知道。我擦过了。我想要修脚。”
      “噢?”子杞带着愉快但邪恶的微笑说道。 “如果我告诉他们你需要修脚才能感觉好一点,我打赌我们两个人明天可以调休并在这附近的小旅游村里度过。”
      顾若熙张大了嘴。独自一人在休息室里,她向他弯下腰。 “你想和我一起去旅游村里、去水疗中心、做足疗吗?”
      “我一生中从来没有想过或做过足疗。但是,我被告知我应该在这个地方照顾你,到目前为止......这有点超出了我的工资级别。”
      “他们付钱给你!我可能会尴尬死,”她一边哭一边从沙发后面拉下一条毯子盖住头。
      “他们不付钱给我!”他边说边把毯子从她头上拉下来。
      “真的吗?”她睁大眼睛问道。
      “真的,”他平淡地说。 “我想说的是,这比我预期的要戏剧性一点!我需要专业帮助。”
      “听着,我知道你来到这个地方不是为了握住我的手。”那一刻,他真的握住了她的一只脚。顾若熙无法清楚地表达出这个举动是让他过来安慰她最令人安心的事情。如果他愿意碰她的脚,那发生的事情一定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把脚收回来,把它们塞到沙发上。
      子杞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段运泽就带着一个袋子和一盘零食和饮料回来了。他打开电视,听听背景噪音,准备坐下来。
      那天晚上剩下的时间他都在沙发上看老电视节目,并说服顾若熙依偎在他身边。
      整件事对他来说有点启示。他了解到自己在危机中能够保持冷静,喜欢和女孩拥抱,并且可以在一场事故中比其他同事坚持得更久,段运泽在旁边的躺椅上睡着后,子杞就操纵顾若熙,让她用他的腿作为枕头,自己向后靠去。
      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她了。从他们共同的童年起,他就对她情有独钟,因为他一直认为她很可爱。比起他认识的其他女孩,他更喜欢她。她对他来说并不是一种新奇的吸引力。他有时会迷恋学校里的女孩,但这从来都不像他对顾若熙的感觉一样。
      他干巴巴地咂舌,怀疑她是不是他的初恋。他的一部分希望她不是。初恋的想法在他心里听起来注定要失败。他的另一部分胆怯地建议着,他必须找到一个对他来说非常有吸引力的人,才能发现她们比顾若熙更有吸引力。
      然而,这个想法根本不可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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