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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牵挂难断 运气也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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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钦言跟徐路遥是真的不想继续了,费时间费脑子费嗓音。
这种东西到底有谁在喜欢啊!
真是受够了。
张原清的声音适时响起:“要是有坚持不下去的,可以联系我们工作人员带你们出去,但你们的积分会根据人数的减少相应地扣除一部分,想好啊,这关系到你们最终可获得资金的多少。”
……是挑衅没错吧?
“瞧不起谁呢!看我不分分钟给你破关。”这话是徐路遥说的,季钦言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
算了,人还是有点自知之明。
但如果是池闫的话……
“怎么样?你要出去吗?”
季钦言瞬间炸毛:“谁要出去!看不起谁呢,区区密室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池闫:“……”
行。
咔嚓一声,银钥匙打开锁孔,推门是书房。房内摆满书架,整齐地列放着各种古籍,只是大多已经泛黄、破损,有些书页甚至已经脱落。一盏油灯孤零零地挂在墙上,显得有几分凄惨。
扫视一圈,似乎没有再多的信息。
“不是吧,这要怎么找?一点线索没有啊。”陆淮屿都忍不住抱怨了。
“什么提示都没有啊,算了,大家分开找找吧。”秋悦一如既往的稳重。季钦言有千万个不乐意,还是池闫把人拉走了。
徐路遥依旧逞能,非得自己行动,还净找些黑暗的角落。
必出事。
“我靠救命啊!”季钦言刚要吐槽,这人已经冲过来把他死死拽住了。
“大哥你别拉我啊!”他也害怕啊。
陆淮屿这次没被吓到了,他好奇:“怎么了?”走到徐路遥刚刚的位置,伸手拉开柜门。
喜提NPC小姐姐一位。
“……”
对不起,打扰了。
试图把门关上,没来得及,那位小姐已经蹦出来了。
犹豫了0.5秒,陆淮屿跑了。
[???你跑什么……我以为你胆子很大的]
[这么可怕吗……]
刚好NPC的正面转过来对上了摄像头
[靠靠靠,突然凑脸要干嘛!]
[看个直播还能顺带看个鬼片……]
[张原清你赔我精神损失费!我的休闲类综艺节目呢!谁允许你这么搞的!休闲类节目是这么拍的吗!]
趁NPC去追陆淮屿那几个人,秋悦又走到那个位置,东翻翻西捞捞,捞到一本书册,抖抖灰,翻开。邹思妍立马就快凑上去了,完全没在意那边几个上蹿下跳的人。
“秋悦姐,这书上有什么啊?”
“还不知道。”又翻了一页,突然发现这一页多了很多批注,这字迹倒是和先前看到的那幅画中公子的书卷字迹一样。
但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别的内容。
邹思妍试图思考,但背景音——
“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少装神弄鬼的……啊啊啊,你别过来啊!”
“我靠姓徐的你别往我这儿跑啊!陆淮屿你管管你搭档!”自己往池闫身后躲。
“都冷静点,NPC而已,不是真的……”
池闫试图安抚,没用。陆淮屿虽然没喊出声,但也在找地方躲,就差站在墙角面壁思过了。
[终究是池闫一个人扛下了所有哈哈哈哈哈]
[好心酸啊]
[谁来在意一下认真解密的秋悦和邹思妍]
也不知道是不是,嗯……风格独特,《秋日闲居》,这档综艺成功上热搜了,毕竟能想到休闲生活类综艺上让嘉宾密室逃脱的,张原清也是为数不多的人才。直播间人数不断上升。
导演脸都要笑烂了。
这叫策略,懂不懂啊这些人。
那边好不容易才摆脱NPC,还惊魂未定呢,密室玩儿得跟大逃亡一样。秋悦跟邹思妍全程淡定,俩人对着那书册研究半天。
“这批注到底有什么意思啊。”再研究下去,邹思妍估计也得疯了。
没耐心了,直接拿着书抖抖抖。
掉出来一张纸条。
秋悦都无奈了:“你到底是哪儿来这么多运气?”邹思妍本人一脸懵:“不知道啊。”她都没看到什么时候掉的。弯腰捡起来,展开来果然印着字:诗,书,礼,易,乐,春秋。
依旧毫无头绪。
“六本经书?这什么意思?”
重新翻回刚刚书册带批注的一页。陆淮屿几个人也终于缓过来,凑过来一起看。红色的批注密密麻麻,一时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没办法,从头开始看吧。
一群人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就盯着书册上的字,徐路遥眼泪都要盯出来了,试图坚持,还是算了,别跟自己过不去,转头缓了会儿,回头继续盯着。
“你们看这是吗?”季钦言忽然抬手指着一行字,诗藏一岁。
“看着像,但什么意思?”徐路遥更是摸不着头脑。
陆淮屿正杵在书架前看着,没吭声,听到他们对话凑过去看了一眼,随即眉头皱起,转回去继续看书架,还真让他找到了。刚好,《诗经》放在第一层,逻辑突然就清晰起来了。
“各位过来吧,我好像找着了。”
“这么快?”
“有没有用另说,先找吧。”众人点头同意。陆淮屿伸手取下《诗经》,书脊微凉,封页泛黄,乍看没什么特别的,随手一翻开,内页夹着一枚干枯的银杏叶,叶脉间隐约透出墨迹:一。
左右翻看,除了那个“一”,没有别的内容了。
徐路遥真的要崩溃死了:“这又是什么啊!”陆淮屿在一旁拍拍他的肩:“别慌嘛,先把其他几本也找到。”众人迅速分头行动,邹思妍踮脚取下二层的《尚书》,书页轻响,一枚枫叶标本滑落,叶柄处墨书“三”字微凸。
逻辑正确,接下来就依次是三四五六层三层。
季钦言伸手探向第三层,《礼记》封皮略显斑驳,只是怎么抖,都不见半片叶子。“玩儿我呢?这本怎么没有?”他不信邪,更用力了些,我们一般管这叫徒劳无获。
看着他那傻样,池闫无奈摇了摇头,伸手摁住他的手腕,顺便从他手里拿过《礼记》,淡淡吐出一个字:“笨。”
但凡换个人季钦言早破口大骂了。
池闫垂眸凝视书脊,指尖划过,停在一道细微的竖痕上——那不是磨损,是刀刻的浅印。再仔细碰了碰,一共两道,那就是“二”。
季钦言咂了咂嘴,行呗,跟池闫比起来,他是有点笨。
这他没话说。
接下来的《周易》也让人看了半天,没有树叶标本,书脊也没有刻痕,徐路遥都想到摩斯密码上去了,愣是没找着一点痕迹。什么星宫图、八卦爻象、河洛数理……反正各种乱七八糟的都想到了,但一点相关的痕迹都没有。
再这么想下去,过会儿这群人就得开始研究甲骨文了。
“停停停,你们都想这么远了吗?”邹思妍才凑过来,听见他们的天马行空,一脸不可置信,是怎么还能扯到天文上去的?
于是又一个不信邪的,邹思妍伸手:“池老师,你给我试试。”从池闫手里接过来,随手翻了翻,看到一根松动的红线,似乎是用来固定书脊的,她也没管那么多,伸手一拉,红线断开,书页倏然散开,呈现一个立体的“叁”字模样。
有点像平时玩儿的立体便利贴。
空气突然安静,围观的众人像被定住的木偶。
果然,运气也是一种天赋吗……
“你们都看着我干嘛?继续找线索啊。”邹思妍自己并没有觉得有丝毫的不对劲,风轻云淡的,整得一伙人更郁闷了。
但,起码是找到了线索。
还差最后两本。
按顺序,《乐经》该在第五层,但没有,只剩第六层的《春秋》。
又是刻痕,两道,意味着“二”。
“那不对啊,应该还差一个才对啊,怎么没看到第五个数?”
“按照历史,《乐经》早已失传,按照节目组那套路,估计放哪儿藏起来了,大家再找找吧。”池闫依旧淡定。
[高智商的人都这样吗?]
[一般人到底谁想得到啊!]
要是几个人出去冒个险,池闫大概就是团队里的定海神针吧。
季钦言这么想着,毕竟高中的时候,池闫就没少帮他收拾过烂摊子。哦,也不算烂摊子,反正是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找他。
何况那时季钦言一直都秉持能麻烦别人就不自己干的准则。
再说了,人池闫也乐意不是?
“屋子就这么大,他还能给我藏哪儿啊……”徐路遥最不喜欢动脑,不情不愿站在书架前一本书一本书地扒拉,反正是没找到。
邹思妍在敲墙,这姑娘也是不嫌累,也愣是让她找着了。
敲到一块青砖,传来清脆的空响。她指尖一扣,青砖应声松动,露出后面暗格——一本裹着素绢的《乐经》静静躺着,素绢一角绣着微不可察的“叁”字暗纹,她倒是高兴了:“各位!我找到了!”
又一阵沉默。
这么好的运气到底是为什么?
但此刻纠结不了这么多了,众人围在书案旁讨论得来的线索。
“六位数字,有点像密码。”叁、二、六……还差三个数。
“所以又得去找个带密码锁的东西是吧?”
“我记得刚刚好像顺眼看到过。”说着,秋悦已经走到刚刚NPC藏的那个木柜,再次打开,伸手摸索,确实有一个带锁的木盒,拿着走过去,“你们看,应该就是这个了。”
“那先试试吧,刚刚的号码都是多少来着?”徐路遥摆弄这些倒是积极,“一,三、二……诶,开了开了。”
又一把钥匙……加一张纸条。
“晚晚,吾赴考途中,遭人暗算,被困他乡,三年来,日夜思念于你,却无法归苑。吾知你守着别苑,等吾归来,奈何世事无常,吾恐难再与你相见。若你能看到这封信,便放下执念,走出别苑,好好生活。”
……真的够了。
“所以到底还有多少关!”
季钦言也受不了了,一把拿起钥匙就走向那扇雕花木门。
戳了老半天——
“这玩意儿怎么插不进去!”试图用蛮力解决,陆淮屿已经走过来,伸手轻轻推开这扇木门,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众人又来到院子,一边走,陆淮屿还没忘张嘴嘲讽:“这东西根本就不用钥匙,你没发现这锁根本就是个装饰吗?”
季钦言想反驳都没话说。
一群人走到院子里的那扇门前,季钦言手里那把钥匙,是用来开这扇门的。
……真的显得他很蠢。
幸好,这扇门是真正的出口了,季钦言跟徐路遥同时松了口气——可算是结束了。
一推开门,导演组的各位都在等着了。
“恭喜各位通关!在刚刚的直播过程中,我们同时在微博上发起了线上投票,根据投票的结果,大家的最终得分为7.6分,可获得700元资金,不过这笔钱是你们所有人的,暂时不可支配,等今晚的双人任务结束,明天开始就取消分组,你们将作为一个集体开始接下来的旅程。”
既然都这么说了,其实他们也没怎么在意双人任务,反正也没什么影响。
一伙人浩浩荡荡去了超市买食材,既然不打算再分组做饭,便直接推着购物车买了许多火锅食材。
[我就说嘛,这才是正常走向好不好]
[求接下来的画风正常一点]
火锅咕嘟冒泡,红油翻涌间映着众人笑语。
总算是得来了休闲时间。
真心话大冒险,经典必备环节。
季钦言大概是真的跟这个节目八字不合,第一轮就完,这次连池闫都忍不住轻嗤一声,嘲笑,绝对是在嘲笑他,季钦言偷偷瞪了他一眼,却见池闫正慢条斯理夹起一片毛肚,不紧不慢涮着。
毛肚在红油里蜷曲舒展,池闫抬眼,筷尖轻点季钦言碗沿:“选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你怎么也跟着起哄?”季钦言难以置信。
池闫挑眉看他:“遵守游戏规则。”
无话可说。
季钦言放弃挣扎:“真心话真心话,来吧,看你们怎么整死我。”
毕竟是在节目上,大家也没太为难他,徐路遥在手机上随手翻了个问题问:“你认为自己是个怎样的人?”季钦言毫不犹豫:“专一啊。”
众人:“???”只有池闫嘴角一抽,他知道这小子绝对没憋什么好话。下一秒耳边传来季钦言的声音:“语文课我从初中就开始打瞌睡,到了高中还打。”
从疑惑到无语只需一秒钟。
连直播间都静默了两秒。
[我求你了哥,我以为你要憋什么大招]
[专一是这么用的吗???]
[我就知道我不该抱有什么期待]
[但是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说的其实……呃……也不是,嗯,没有道理……算了我编不下去了,季钦言你继续阴]
[照这个逻辑,那我从小就学渣也挺专一的]
池闫无奈摇头失笑,筷子一转,将涮好的毛肚搁进季钦言碗里:“怎么不算?专一打瞌睡、专一走神、专一嘴硬……”被季钦言掐了一把腰,池闫缩了缩,没躲,躲着镜头跟人群低声开口:“怎么跟高中一样喜欢炸毛?”
说得他更气了。
筷子一挑把毛肚塞进嘴里,却没再反驳。
陆淮屿对他这样也见怪不怪,虽然两个人是在合作时认识的,但不妨碍他们很快“臭味相投”,他们把对方当兄弟处,偶尔也不拿对方当人看,主打一个有事你先上,有福我先享。
“行行行,季哥,真不愧是你。”徐路遥甘拜下风。
“都够了啊,赶紧的下一轮,别揪着我不放。”季钦言只想着赶紧过吧,可别折腾他了。池闫将瓶子拨到他面前,指尖一推:“转吧。”
他压根没客气,用力一转,心里贼自信要么转陆淮屿要么转徐路遥——瓶口转溜几圈戛然停住,正对自己。
只一秒。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最开心的,是徐路遥。
季钦言盯着瓶口,脸一黑:“……这瓶子成精了?”
池闫依旧不紧不慢,剥开橘子皮,掰开一瓣塞进嘴里,悠悠吐出一个字:“该。”
“……”
“看我做什么,你自己转的。”季钦言憋着一股气,伸手就翻开一张大冒险的卡牌,还好,让他做俯卧撑,行吧,看来老天爷也没这么坏。
一群人在边上起哄,池闫站在其中,嘴角勾着淡淡的笑。
倒是一如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