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他从内里腐烂(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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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14
在短暂的沉默后，时间轴见对方仍没有任何表态，假装失落地撇了撇嘴，声音拖得老长：“哇塞，怎么什么话都不说？上次你来也不是这样的——起码应该害羞一下。”
救护车满头黑线：“害羞什么？我听的出来此喜欢非彼喜欢。”
“唉，太没意思了。”时间轴摇了摇头，“你真的完全没有幽默感呐。”
“那还真是抱歉啊。”
救护车抱起双臂，声音里听不出多少歉意。
No.115
又过了一会儿，滴嗒从元祖密室气喘吁吁的冲了出来，他猛地抬头，朝着站在物质传送器前的二人大喊：“大事不妙——”
“……”
时间轴和救护车迅速对视一眼，救护车没有多言，他转身朝着元祖密室的方向疾奔而去。
“等——”
时间轴望着橙白色的身影迅速离去，他抬起的手又垂了下来，无奈的叹了囗气后便追了上去。
No.116
“补天士！”漂移手握着双刀，刀尖直指控制住补天士的拾贰席之陆，“我发誓，如果你伤害他…”
“我已经伤害他了。”拾贰席之陆漠然打断，手中那枚形似领导模块的物体迸射出刺目的光束，将补天士死死禁锢在半空，“我伤害他的程度，足以令有罪之人悔悟，虔诚之人变节。”
“这可…不是…领导模块。”补天士在光缆的束缚中艰难地挤出话语，发声器因受压而断断续续，“我戴-戴过领导模块…我了解它…它绝不是一件武器。”
“我爱怎么用它都行。”拾贰席之陆语调轻慢，“对你不也一样么？”
“——你还是依旧从心所欲啊，什么天尊指引，我快听吐了。”
一道明亮的声线从侧方传来。拾贰席之陆微微偏头，瞥见一绿一橙两道身影自阴影中走出。他却丝毫不显慌乱，甚至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好久不见啊，时间轴。阴沟里的老鼠终于敢见光了？”
“……”
时间轴光学镜微颤，但他脚步却没有停，随后回敬道： “我从来没躲过，好吧？”
“囗气倒不小。时间轴，我可知道你心里怕得很呐，我真想知道是什么让你鼓起勇气来面对我们？”拾贰席之陆边说，边将半空中的补天士凌空翻了个面，引得补天士闷哼一声，“可惜，你也就只会嘴上嚷嚷，行动上什么都做不了。”
“那可未必。”
救护车的声音陡然从另一侧响起。在时间轴吸引委员会注意的时候，他不知何时已绕后，手臂死死锁住刚被解救出来的荣格，另一只手将手枪冰冷地抵在其太阳穴上。“放补天士下来，”他声音压得极低，“不然我就毙了你这罪恶的小秘密。”
拾贰席之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喉间滚出几声闷笑：“你就吹吧。你们明明是来救他的。”
“是啊，可那是在我们明白他的作用之前——他真实的作用。”救护枪口又往前顶了顶，“若要在杀掉他和让你们得到他之间选择…”他停顿一刻，斩钉截铁的回复道，“…那想都别想。”
“……”
拾贰席之陆沉默了片刻。突然，他放声大笑，笑声里透着刺骨的讥讽。笑够了，他才将目光投向时间轴：“我算是明白了，声东击西？哦，看看你教出来的学生，他真是聪明，不是么？”
“这样耍小聪明可不好。”
一直静立于他身后的拾贰席之拾贰摇了摇头。话音未落，他身形倏地一晃闪现至时间轴面前，抬手将其顺势一推！
“你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时间轴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只觉得肩甲传来一股巧劲，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几步，手臂外侧蓦地一刺，像是被什么细小的东西迅捷地扎了一下。
——不对劲。
他强行稳住身形，再抬头看向拾贰席之陆时，视野却已蒙上一层泛着噪点的模糊。
坏了…刚才那一下……
意识深处警铃大作，可喉咙却像被什么无形之物扼住，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他感觉到自己的思维正迅速沉向一片昏沉的泥沼，肢体逐寸失去控制，就连光学镜对焦都开始涣散。
该死的……他就应该在外面等着。
——这是时间轴最后昏厥前的想法。*
(*时间轴有预感委员会会趁机搞事，所以在上章他告诉漂移他一直都在外面等着，并想借机注射一剂涡轮增压保险，但计划还是赶不上变化。)
在旁人看来，时间轴只是微微晃了晃，仿佛一时没站稳。
无人知晓这副躯壳之内，早已悄然换了个掌控者。
目地已经达到，拾贰席之陆冷哼一声，骤然撤去光束，补天士如断线木偶般重重砸落在地。
“带着你们的奖品逃命去吧。”
众人见状，立刻冲上前，七手八脚架起补天士就往物质传送器上拖。
而在他们上方，委员会的成员们静立于高台，沉默地俯视着这一切。
No.117
“行，我已经把控制台做了手脚，我们登上地面它就会炸掉。这样委员会就只能靠双腿来追我们了。”
嘀嗒小声地对「时间轴」说道。
“等等”荣格拍了拍救护车，“走之前，我还想跟这些抓我的人说两句。”
“你们知道了我的秘密，但我也知道你们的了。”在得到准许后，荣格朝委员会大喊，“这些年你们一直不到这里来——并非是因为113号元素。而是因为你们有个设想。”
“这设想是关于你们自己的变形形态的合体的形态——而你们不敢测试它。”
“若不解锁魔力神球就无法激活它·…而委员会将变成它的钥匙。”
“可自从拾贰席之玖叛变了之后，你们就不完整了。没有了他也就不会有钥匙——所以魔力神球就一定会是休眠状态。可如今大家都看到了。魔力神球解锁了，而你们最坏的担心已经得到了证实…”
“…根本不用什么钥匙。它只是个宗教道具。一件饰物。你-你们都变成了装饰品。”
他偏过头，朝嘀嗒微微颔首：“或者换句话说吧……”
嘀嗒猛地点下启动按钮。物质传送器嗡鸣着亮起湛蓝的光流。
荣格最后的声音随着光晕荡开：
“——无用之众万岁。”
No.118
蓝光散尽，地下空间重归昏暗与寂静。
“让他们跑了……”拾贰席之壹转向陆，声音里压着隐约的焦躁，“荣格已经看透我们了！那我们——”
“不必慌乱。”
拾贰席之陆抬手止住了他的话，缓缓转身，环视着每一位委员会成员，“我们还有一张王牌可打。”
“时间轴躯体的掌控权已归于拾贰之拾贰。只要他在短期内不露破绽…”
他光学镜微微一闪。
“…胜利的天平，仍倾向我们。”
“拾贰跑时间轴体内了？那现在站在这里的人是——”
拾贰席之壹警惕的看着一动不动的拾贰席之拾贰。
“只是处于待机状态，拾贰会回来的。到时候由我们轮流接管时间轴的机体，无需担心。”
“拾贰席之陆，你别忘了——”另一道声音沉沉响起，“时间轴没那么容易彻底压制。”
“这次不同。”
拾贰席之陆平静地答道，“在没弄清‘那个’问题之前，我们不能抹杀他的意识……但只要我们不允许他醒来——”
“他就永远不会再醒来。”
No.119
“我们成功了！我们逃出来了！我们不仅挣脱了委员会的魔爪…”嘀嗒兴奋地在飞船甲板上欢呼，“…还偷了他们的飞船！”
“这是没错——但是靠物质传送器上船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漂移靠着舱壁，低头擦拭手中长刀，“把五十名来者不善的守卫拒于舰桥之外…可真是不容易。”他抬头，“我们还要多久才到神机天城？”
“分分钟的事儿。威震天知道我们正赶过来。与此同时…”补天士一边调整控制面板，一边奇怪地瞥向门口，“时间轴……进来点，”他忍不住开口，“你挡着我关门了。”
「时间轴」沉默地上前走了几步，就近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呃……也行。”补天士还以为时间轴会调侃他几句呢——结果没有。预判失败的补天士挠挠头，转而看向荣格，“……解释一下吧。”
“解释什么？”荣格扭过头。
“解释一切。”
——
No.120
“所以，委员会也没有杀你，而是设法利用了你。”合金盾总结出了关键，“这样么看……他们还真是擅长折磨人。”他说着，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不远处的「时间轴」。
“因为真相会让他们像一群白痴。他们一直都谴责冷组建——这也是他们答应和时间轴联手处决参议院的原因。”
荣格顺势看向「时间轴」，他不由得问道：“我知道你是个很大胆的人，但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大胆，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他们除掉参议院会就矛头转向你。”
「时间轴」别过头，他握紧双拳依旧不语。
“唉……”荣格叹了口气，以为自己的话戳中了对方痛处。
补天士却冷不丁开口：“这一切把你这边解释清了……但没解释委员会那边。”
“你什么意思？”
“他们做的这一切都是为达目的的手段。控制你和时间轴，储存水晶，染指魔力神球，化月球为武器…”补天士掰着手指数着，短暂停顿后，他低头盯着荣格。
“…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完全控制住塞伯坦之后，委员会决定，他们的功能就是推行功能主义本身。”
“他们打算用充满火种能量的水晶来打造一支军队——数百万——数十亿——的精兵强将，来把功能主义的教宗推广至全宇宙。”
“同时，他们需要几位为他们所用的有才华的人，最好自身有一定的领导力、能对他们言听计从。”
“所以他们才会控制时间轴？”
“我怀疑他们的野心不止于此。”荣格摇头，“时间轴的友人——震荡波——曾证实平行宇宙的存在。但他已死去多年，如今还活着、知晓那项研究并能提供信息的……只剩时间轴。”
“所以，千万不要让他们知道你们来自另一个世界，”荣格郑重的看向补天士。
在不远处，「时间轴」的目光落在荣格后背，静静聆听他的发言。“否则，他们想方设法染指你们那个世界。”
“但我有个计划能让他们的阴谋彻底落空。”
“我们可以阻止的。如果我们把大齿轮砸进中央牵引光束的发动机里，就可以引发链式反应，炸毁月卫二。我来制定一条撞击路径，你们其他人到时候就准备跳船——”
补天士根本不信委员会真有那能耐。他敷衍地嗯了两声，正好腰间通讯器响起，便顺势抬手打断：“好了，你的‘壮举’稍后再提。”
“来点提神的吧，小诸葛。”他对着那边的声音叹息，“今年我真是…衰如往年。”
707
视线重新回到灵魂行者所在的星球。
“…加上水动力和战斧就十二个了。十二个火种的濒死信号，在踏入鬼门关的时候被灵魂行者给捕捉到，组合成了一朵花。”夜巡拿着火种花颇为激动，但他又不敢大声喧哗，生怕打扰了夹杂在火种花的火种，“叹为观止啊，你觉得呢？”
“哦。”小诸葛头也没抬，手指在另一块键盘上快速敲击着，显然心思全都放在了如何联系补天士上。
启靠在椅背上，他侧过脸看向夜巡，嘴角牵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看来你挺适合分析火种花这样的工作。”
“当然，我爱死他了！更加叹为观止之处在于，如果我将每个火种指纹在灵魂行者的存档中进行相互参照，就能查明这一打亡魂的真实身份…！”
“哦。”小诸葛依然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目光始终没离开自己的屏幕。
启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听到了。
夜巡看了看两人，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不服气地嚷道：“我刚刚给一片花瓣做了法医手术呢，你们好歹试着做个惊讶的口型啊。”
“虽然不想打击你，”小诸葛终于抬眼，“但明日黄之前已经来过这儿了。你被抢了先。”他转身面向控制台，又补了一句，“剩下的问启吧，我得试着联系补天士了。”
“好吧，等等！”夜巡突然卡住，“怎么启也知道？合着就我不知道？明日黄也在解码火种花？”他倏地转向启，脸上写满不可置信。
“他本有此意…”启点了点头，随后摊手道，“可他后来发现灵魂行者的存档中已经把火种和花都匹配好了。”
夜巡愣住了，半晌才喃喃道： “那我是浪费了两小时的宝贵青春咯？”
“怎么算呢？”启嫣然一笑，“这证明你可以自学成材。”
“我怀疑你是在哄我玩。”夜巡双臂环胸，光学镜斜睨着他。
“你可以去掉‘怀疑’了，”小诸葛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他就是在哄你呢。”
“我真佩服你，启。”小诸葛摇着头，半是吐槽半是感叹，“能把磨洋工说的这样高端也真是辛苦你了。”
启假装没听懂，轻巧地绕开话锋，站起身：“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话说，你们有谁知道机器狗去哪了吗？”
708
‘呃……他啊，你去找刹车吧，他是最后一个接触机器狗的人。’
启转身离开，小诸葛的话语在他脑中轻轻回响，心底隐隐浮起一丝说不清的不安。
他沿着堡垒外围的弧形走廊前行，透过观景窗，望见外面那片无边的火种花田。幽蓝色的荧光连绵成海，在微弱的星光照耀下，如呼吸般明灭。就在那花海深处，他看见了刹车的身影——还有与他牵着手、静静漫步的小淘气。
启踏入花田。微尘拂过他的脚踝，周遭静得能听见花瓣轻微震颤的簌簌声。他走到他们面前，声音比往常低了一些：“小诸葛说，你有机械狗的消息。”
“我很抱歉，启。”刹车的声音沉了下去。他从子空间里缓缓取出一件东西——一封保存完好、却从未拆封的信件，边缘已有些轻微磨损。
“在你昏迷的时候，他……他没撑过去。”刹车停顿了一下，“但他把这封信交给我。他说……”
刹车抬起头，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复述：
“ ‘救我不是你的责任。’”
花田里的风似乎静了一瞬。
“‘还有，谢谢。’”
启望着这封信，视镜焦距微微调整。远处，一片蓝色的花瓣被风卷起，掠过他静止的身形，飘向更深的黑暗。
？？？
机器狗从未见过像启这样的贵族。如果要说启，那他可要讲的足够久了，至少，要从启到小巷子把声波捡回诊所开始谈。
机器狗陪伴在声波身边的岁月足够漫长，他见识过形形色色的变形金刚，但在塞伯坦历经战火重建之后，仍能守住最初那份信念的实在寥寥无几——而启，正是其中之一。
只可惜，战后他拒绝了所有人让他留在塞伯坦的请求，转身跟随补天士去寻找什么塞外桃源。
声波不觉得启真的会去寻找这虚无缥缈的东西，启一定是有自己的打算。
只可惜，寻光号出发不久后就被报出失踪的消息。
——
启身上显然还藏着别的秘密。
当补天士驾驶寻光号启程不久便被报失踪之后，机器狗在一次例行巡逻中突然察觉到异常——那个本该在寻光号上，同样被列为失踪人员的启，竟然回来了！他正站在警车身旁，似乎在与对方争辩着什么。
得立刻向声波汇报。
机器狗的听觉接收器微微转动，他悄然后退，融入废墟投下的阴影之中。
不过，这些前因或许并不那么要紧。
真正重要的是：这个启来自未来。他向他们解释，自己是在寻光号结束对塞外桃源的探索、返回塞伯坦之后，仅仅睡了一觉，便回到了这个尚在重建初期的故土。
声波静静地立在破碎的殿堂走廊下，面罩上的红光如同扫描仪般一寸寸掠过启的身形。他在审视，也在寻找——任何能印证或拆穿这份说辞的蛛丝马迹。
“……你的发声器，真的不需要我帮你修好吗？”启向前略倾身子，眉头轻皱，看向眼前这位始终沉默的塞伯坦人。
声波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半步，肢体已是最直接的拒绝。面前的人与记忆中的启机体结构乃至气质都截然不同——他少了几分刻板的端庄，多了一丝举重若轻的淡然，甚至时不时隐约的从言语中露出些许幽默诙谐。
“你的谨慎一如既往。”启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管对方是否在听，他都依旧继续说：“寻光号后面会回来一趟的，就在不久之后。”
启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别的我不能多说，但有一件事你必须知道——小心震荡波。”
“他会背叛所有人。”
语毕，启不再停留，挥了挥手，便转身变形为一架流线型飞机，划开稀薄的天幕，消失在泛着光的云层之后。
不久后，启的预言如期而至，震荡波与哲拉萨斯联手策划的阴谋逐渐浮出水面。
“震荡波——我从没信任过那个连气味都藏得严严实实的家伙。”机器狗在声波脚边咕噜道。他忽然想起启，又说：“相比之下，我更愿意相信现在这个启——哪怕他来自未来。至少汽车人那边，连多疑的警车都信了他。”
已经修好发声器的声波充满歉意的对自己的伙伴说：“说服你服从他的领导是我的错，机器狗。”
“没错，大错特错。”机器狗终于扳回一局，他毫不犹豫的点头道，但他又迅速补充：“呃，但我们都犯过错。”
？？？
震荡波的阴谋终究未能得逞。在威震天接受审判之后，机器狗在寻光号附近的一处断崖边遇到了启。
崖风裹挟着细碎的金属尘埃，轻轻吹着机器狗的面部。他缓步走近，在启脚边伏下身子：“我刚看见警车从这儿离开，”它说道，光学镜望向远处泊着的寻光号，“也看见了船上的那个‘你’——他换了新机体，倒是更接近你现在这副模样了。”
“嗯，因为我揍了警车一拳。”启点了点头，直言不讳地解释了警车离去的原因。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久违的畅快。
“和寻光号上那个‘启’比起来，”机器狗抬起头，打量着眼前这位绿色涂装的医官，“你好像……真正‘活’过来了。你会发怒，也会难过，开心时甚至能放声大笑——这些表情，在我过去的记忆里，几乎从未在你脸上见过。”它顿了顿，目光落在启的头部，“你把音频接收器内置了？不再戴那些耳坠了？”
“耳坠？”启轻轻摇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他抬手抚过面甲上那颇具纪念意义的面纹，“那是监视器，机器狗，那家伙骗了我足够久了，”他的声音低沉下去，“直到我彻底走出一个又一个的谎言后，回头再看，才发现自己曾经多么怯懦。他仅仅在地上画了个圈，我就甘愿被困在里面整整百万年。”
他说着，低下头，光学镜映出机器狗沉默的身影。“声波派你去寻光号，对吗？”
“……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机器狗静默片刻，终究没有否认。
“你不能去。”
“为什么？”
“……”
机器狗歪了歪头又道，“好吧，我明白你不能说……但我大概能猜到结局。”它的声音里透出一种了然，“看来，你也知道我要去做什么。”
“声波派你去帮助威震天。”启张了张口，话语在发声器边缘犹豫，最终还是问了出来，“你……真的决定要去？”他向前半步，“如果这是声波的强制命令——我可以去告诉他。只要我开口，他立刻就会明白……”
“但这件事必须有一个机子去，激光鸟太胆小，圆锯鸟太自负，迷乱和轰隆隆不好伪装。”
机器狗站起身，踱步到启的身前，背对着他，望向崖外空旷而荒芜的天际，“只有我最合适……况且，威震天最信任的磁带成员，本来就是我。”
“更何况，这已经是注定发生的事了——你见证过我的结局，才会这样劝阻我。”
“如果我不去，事情会发生成什么样子？谁都不敢保证。”
“所以，请你不要告诉声波。”
作者有话说
第94章 他从内里腐烂(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