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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一章 孩子 孩子的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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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去找了爷爷。
“孩子的人生好吗?"
"我不知道,爷爷。”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困笼之鸟》”
爷爷再一次见到屋子的鸟,那是无尽的牢笼。
那是属于它的故事。
一切的一切都要从它出生时讲起。
……。
是夜,它诞生于其中。
母亲站起身来,抱起它:“这孩子是上天送给我们的!”
而后,又放进窝中,母亲露出了慈祥韵味,看向蓝天,“那是多么遥不可及,但今日碰到了。”
父亲拿着食物回了,拍了拍母亲的肩膀,“生活要好起来了,真好啊,早点睡吧。”
父亲看向它眼底尽是宠爱。
父亲同母亲一样看向了窗外,一言难尽。
第二天,到来了。
这是父母的新日。
它醒了过来,眨了眨眼,发现迎面便是母亲,它正在与父亲交谈。
“我们的孩子应该叫什么?”
“它是上天给的祝贺,就叫它祝赫吧!”
母亲转过去,“祝赫这个名字好听吗?”
它直点头。
“那么,小祝赫,你的人生,要开始了。”那声音过于缥缈。
它家与周围过于冷清,百里之内唯有它们一家。
无数的树木树立于地上,高大无比,遮挡了它们的视线。捕捉食物,都得飞高,飞于百里外,才能见到生命。
但它们的日子过得也比较丰满。
它们的玫瑰也绽放盛开,露出幸福。
……。
一日。
祝赫发现自己生病了,它决定不跟家人说,以免让家人伤心。
一年后。
它成长了,父亲教它怎么飞翔,可它总是飞不起来。自从知道祝赫飞不起来后,其他同类便一传十,十传百,各个都知道了,父母一去别人家中,就要聊起这件事,使父母在其他同类身边抬不起头。
自从那一年开始,父母对它越来越失望。
翌日。
祝赫家中。
祝赫又听到了父母在讨论它。
“只要飞学不会,那么一切都学不会。”
“大不了,就不要学了,反正它就是个懒家伙。”
“再给它最后一次机会。’’
第二天。
祝赫再一次同它父亲来到了树枝边,展开翅膀。“孩子,现在的你该会飞翔了。”
而后,父亲飞舞起来,像一位领导者,“孩子,像这样。”
祝赫低头一看,那是万丈深渊,伸出脚,缓缓靠向枝头,随后张开翅膀,竟直掉了下去。“飞舞起来,煽动翅膀起来。”父亲张大嘴巴,一脸焦急。祝赫努力着,努力着学会,可就是飞不起来。父亲看到这个样子,叼住了祝赫。
“算了,算了,你就不是这一块的料,下次再教你吧。”
“毕竟,所有东西需长久才能熟练,成功。”
说完,便为晚饭做准备。
……。
晚饭时间。
祝赫家。
一家人时不时聊起天来。
“你说我们家傻小子之后,会不会学会飞翔?试了好几遍,你还说这是上天的祝贺。”
“……”
屋子中意外是一片沉默,所有的人相对而无言。
“我们家的小子就是这样什么都学不会,又什么都想学。”声音打破了僵局,但之后又是无尽沉默。
直到它们一齐看向了窗外,屋子外,有蛋在那摇晃,似乎快要碎了。
“那是……”
“我们家终于有新孩子。”
父母都很高兴,并且再一次为祝赫感到失望,它们坚信这个新孩子能给它们带去骄傲的资本。
祝赫低下了头,它很明白后面之事,旧孩子与新孩子只不过一字相差,但两个之间有翻天覆地的相差,很明白平静生活要被打破了。
那天的晚上,它妹妹从蛋中敲掉了蛋壳,诞生了出来。
它们围了过去,是女的。
父亲与母亲,同在它诞生一般十分开心,并迫不及待为妹妹取了名字。
“叫什么好呢?”
“就叫祝安好了。”
“好听的名字。”母亲露出它这几年来唯一慈祥的笑,开心于它表面上,不停展现。
祝赫站在角落,这是它出生以来第一次被父母冷落在一旁。它望向窗外,发现一朵玫瑰正在迅速凋零,而它旁边又生长出新的玫瑰。
这是它们家开心的一晚,同时也是祝赫被冷落的一晚。
那一晚,祝赫的房间中,是一片又一片乌黑,它看不见这里的一切。
房间中亮起光亮,又立马熄灭。
它望了望窗外,发现父母还没睡。
母亲正抱着祝安,“你说它……”
“会的,会成的。”父亲心中饱含自信。
“记得搬家,明天就走,不能让孩子们,哦不对,不能让这位孩子生病了。”
“这是咱家未来的骄傲。”
“也是咱家未来的……。”父母对答如流。
黑夜下,两个身影侃侃而谈,聊未来的美好生活。
第二天。
父亲在傍晚回来。
它搭好了房子。
“走吧!”父亲对家人大喊。
“祝赫的话,让它自己待着,它不会飞。”
说完,父亲带着祝安和母亲飞离了这间屋子。
只留祝赫一人待在这里。
祝赫在旧屋子生活了几天。
后面一天醒来,发现它竟然在了新屋子。
它的家人看到它也很意外。
觉得它学会了飞行,但测试后发现它还是不会飞。
......。
新的一年又到了,但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祝安早就已经长大,毫不意外它成了父母眼中的公主。
父母天天围着它转,要什么给什么。
它也不负众望各个同类心中的神,给了父母骄傲的资本。
祝赫生日傍晚。
中央公园中。
家人与其他同类站在树上。
“呦,几个月不见,你家女儿都长这么大了。”
“是啊,都长得比我高了。”父亲伸出翅膀,对着空中比划了一下。
“对,长得像个小公主。”
“而且祝安学的很快,也很好,不像它的哥哥。”
“诶,话说你家祝赫呢?”
“在家,在外面会不让我省心。”
母亲给自己树立起了慈母的形象。
它们飞回去已是深更半夜。
打开灯,把祝安安置好,然后关灯。
在父母走后,祝赫再次打开了灯。
“妹妹,我给你故事要不要。”
此时的祝安早已睡着,听不见祝赫的故事。
祝赫意识到了,但还是接着说下去。
“我讲的这个故事叫做《很久》。”
祝赫将故事缓缓到来。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公主。
一日,她手下有了一个奴隶,公主叫奴隶每天勤勤恳恳为她干活,奴隶答应了下来。
世间的人都说公主是很好的,不会强迫别人去干活,而且不会让奴隶干很多,奴隶也是这样想的。
可是他错了,公主并不像世间之人说的那样温柔,而是一个恶魔。
公主叫奴隶天天干得非常多,天天干这个干那个。
奴隶每天勤勤恳恳为她干活,却还会被公主骂神经病。
只要公主看奴隶有任何不顺眼,就生气,骂人,只要奴隶想不干,公主就会说:‘你没手啊/你一个男的多干点,没什么/没长耳朵啊。’
当公主干的时候,在群众面前树立起为人民着想,但每次只会干一点点,而后全部交给奴隶,奴隶的真话不听,也不听安慰话,觉得奴隶上下都是有病的样。
一日。
公主突然宣布奴隶因涉嫌杀人,要被杀死了。
奴隶s后,但公主只留下了两个字,‘活该’。”
“希望妹妹你能理解,这个故事的含义。”
随后给祝安盖好被子,关好灯,睡了下去。
……。
第二天。
父母如同往日一般看不见祝赫,像个盲人似的。
中午时间。
一家人吃着饭。
忽然,父亲问祝赫,“你还没学会飞?”
“……”祝赫沉默了。
“你没说话就当你还没有学会。”
“祝赫,你看看看祝安学会了飞,你看看你到现在都学不会。”
“……”祝赫再次沉默。
“祝赫,你看看祝安都学会了帮家人找食物。”
“……”祝赫没有回答。
“祝赫,你看看祝安都能建造新的鸟巢,再看看你,你什么都不会!”
“……”
“你为什么总是不如你的妹妹?”
“……”还是唯有沉默。
“祝赫,别在沉默了,回答我!”父亲的耐心没了。
还是只有沉默,等等,它回答了,它竟然回答了,为什么要回答。
“不要再说了,”祝赫鼓起了勇气,将一切负面情绪释放了出来,“你看看,这么多的你看看,你怎么不看看你的儿子,它身上有什么优点,只在这说它的缺点,你的儿子就是个特殊种类,你还意识不到吗?飞不起来就是飞不起来,这是事实,你终究还是放不下。”
“我是你的父亲,有小孩这么对父亲的吗?我这是为你好!”父亲“啪”一下站起来,心中被生气占满。
“这是为我好,这是为我好……你说过了多少次了,你难道只一句推辞的话。你有重视过你的孩子吗?我只知道我是旧孩子,而它是你们为之高兴的新孩子。”祝赫指向了自己,又指向了祝安又猛然放下,“而旧孩子与新孩子只不过一字相差,但两个之间有翻天覆地的相差,就像这个餐桌一样。”
祝赫放下了餐具,把饭碗猛地放在桌子上,“你永远不理解我。”
而后第二个桌子上少了一位家人,远远望去,上面有餐具与破碎的碗,还有青菜炒鸡蛋,而第一个桌子上的食物丰盛不绝,大鱼大肉。
在这个家中。祝赫明白它只是“底”位,而位置低听到的更多是难听的语句。
一句又一句难听的话建造出了了圆盘,另一部分围成了牢笼,将祝赫困于其中,它什么都不能做,只得忍在心中,对,它成了困笼之鸟,困于家庭的鸟。
父母永远不会知道,它生病了,再也飞不起来了。
这是建造于家庭之上的牢笼,而那个令父母骄傲的孩子不是它,是它父母所为之高兴的新孩子。
…...。
旧屋子前的玫瑰早已凋零,而新屋子前的玫瑰悄然生起。
他一次望见了被遗忘的鸟。
那只鸟在心中喃喃,“孩子吗?”